御風樓主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尸祖能蘇醒,也有你動的手腳?”
“正是!五代絕靈,我也懂得。”
“你倒是好狠的心!”
“沒聽前人說過嗎?最毒婦人心!”
這覆紗女人手段惡毒,嘴也厲害,老爹也不占上風,看了一眼蔣明瑤,憤憤然道:“不管你是沖著什么來的,江湖中人,總該講一些道義!盜亦有道!蔣明瑤還是個小姑娘,你居然將她傷成這個樣子?!”
“呵呵……”覆紗女人冷笑道:“這小妮子全是咎由自取!當時我喚醒了尸祖,暗中操縱尸祖出走,被他們兄妹發現了,這妮子上來阻擋,挨了尸祖一掌,這做哥哥的倒是精明,知道跑出來報信。”
蔣明義臉色一紅:“我家的狗不叫,是不是也被你給傷了?”
“禍從口生,多嘴的都該死。”覆紗女人說:“這妮子也是,她被尸祖所傷,我原本不想再傷她了,哪曉得她眼睛倒厲害,瞧見了暗中的我,不但大喊大叫,還鼓動毒蜂來蜇我,可惜道行不到家,毒蜂被我反驅,這小妮子遭了反噬,被自家的靈物傷成了這樣。”
“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小小的蔣家村還能引來你這么個高人!”蔣赫地聲息虛弱,卻憤怒異常:“是我疏忽大意了,可你不該把我女兒傷成這個樣子!”
“廢話少說!前因后果全告訴你們了,交出鬼嬰來!”
老爹和娘面相覷,那覆紗女人手上猛然一緊,蔣赫地頓時咳嗽了幾聲,臉色驟白,蔣明義連忙叫道:“別,別,別傷我爹!”
“嘿嘿……”覆紗女人冷笑:“我一向心狠手辣,缺少耐心,別逼我!”
蔣明義看向我老爹:“陳叔——”
“好。”老爹點點頭:“好!子娥,把鬼胎給她。”
老爹回過頭來看向娘,目光意味深長,娘當即會意,抱著鬼胎挪步走向那覆紗女人。漸漸遮擋住了那覆紗女人的視線,就在此時,老爹身形暴起,一個縱扶搖身法,瞬間移形換影至蔣赫地身側,手中皂白相筆一抖,筆頭彈出,半空中金光燦燦,削鐵如泥的金牙線直取覆紗女人手腕,只要她不松手,必定齊腕而斷!
眼看筆頭近前,那覆紗女人毫無反應,我心中驚喜交加,卻猛地看見,她的背后,緩緩探出一張皺紋縱橫的臉來,張開嘴,一口咬住了筆頭!
第18章 紅背蛛母
她竟然有兩個腦袋!
眾人無不大驚失色,娘抱著鬼嬰也急忙后退,老爹慌忙扯動筆頭向后,那覆紗女人腦后的臉,張開嘴一吐,筆頭“嗖”的飛回,老爹借力收勢,將筆頭重新拉回筆桿之上,再一看,原本雪白的筆毫,此時此刻,烏黑如墨。
“嘿嘿……”
那張皺紋縱橫的老臉,陰瘆瘆的笑了起來:“陳漢生,我女兒都說了,知道你的底細,也曉得你的手段,怎么,你還不信?”
“娘,你歇息,這里交給女兒了。”覆紗女子也是一笑。
老爹怔了片刻,忽然失聲道:“紅背蛛母?”
“嘿嘿……被你認出來了。”那張老臉獰笑一聲:“既然認了出來,也該曉得我的惡毒!我原本不是你的對手,可是有人質在我女兒手中,你便討不了好。咳咳……陳漢生,奉勸你乖乖的聽話,我暫且歇息了,千萬不要再打攪我醒來。”
說罷,那張臉往后一縮,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剛才從未出現過一樣。
我看的目瞪口呆,娘和蔣明義也是說不出話來。
覆紗女子說:“神斷先生,怎么樣?”
“我們認栽!”老爹陰沉著臉:“你先放人,我交鬼嬰給你。”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
“你既然知道我是陳漢生,也了解我的底細,就該知道我向來言出必踐,從不食言!”老爹說:“你放人,我把鬼胎給你。”
“然后你再來追我?”
“我讓你先行一盞茶的功夫!”
“一炷香!”
“中!”老爹喊了一聲:“子娥!”
娘一直想說話,但一直沒插上嘴,聽見爹喊她,不但沒有上前,反而往后退了一步,把懷中的鬼嬰抱得更緊了。
我伸頭看了一眼那鬼嬰,小小的女孩兒,兩只眼睛黑漆漆的,亮的瘆人,見我看她,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尖利的白牙,森森白氣從口中往外吐,隔著一段距離,我都能感受到那寒意透膚。
“把孩子給她!”老爹努了努嘴。
娘極度不樂意,但是看了看老爹的臉色,還是哼了一聲,憤然而緩慢地走到了那覆紗女人的跟前,猶猶豫豫地把鬼嬰遞了過去。
“你不要我了?”那鬼嬰突然朝娘問了一句,聲音一改之前得尖銳,竟變得清脆悅耳。
娘一愣,臉上頓現心疼的神情,還沒說話,那覆紗女人早一把把鬼胎搶入手中,又把蔣赫地一推,蔣赫地踉踉蹌蹌的往前趔趄,被老爹扶住。
“你為什么要淹死我?”那鬼嬰剛落入覆紗女人懷中,便直勾勾的盯著她,聲音又重新變得尖銳刺耳:“你蒙著臉是怕見我嗎?你這個惡人!”
那覆紗女人不由得一愣,鬼嬰卻突然張開嘴,猛地咬在那女人的胳膊上。
“嘶!”那女人痛呼一聲,伸手在鬼嬰腦門上一擊,鬼嬰歪著腦袋暈了過去。
“連孩子都敢下手!”娘在一旁看得是柳眉倒豎,杏眼一瞪,就要上前拼斗,卻被老爹拉住:“讓她先走一炷香的時間。”
那覆紗女人伸出被咬的胳膊,掀開袖子,露出一截晶瑩玉潤的小臂,鬼嬰咬下的齒痕深陷,兩滴黑血從中滲出,然后滑落。
“嘿嘿……”覆紗女人笑了一聲:“好厲害的鬼胎!好大度的神斷!咱們后會有期!”
說罷,那女人抱著鬼胎直奔河中,縱身一躍,翻下浪花,轉瞬已經不見。
娘憤憤的看著老爹:“這樣的人,你跟她講什么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