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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有品嘗到這種感覺,就算是父母身上也不曾得到過,這種被一個人小心愛護(hù),圍著他轉(zhuǎn),把他看得如此之重,充滿了溫暖的、舒適的歸屬感。
好像一棵漂泊不定的樹,終于找到他的根。
“所以你這些天是去賺錢了,怎么賺的?”鄭硯對他的根說:“別跟我說一周賺五十萬。”
“好,不說。”霍賢有意避談這個話題,說:“吃飯了嗎。”
“……”鄭硯抓狂道:“你快說你去干嘛了!有沒有觸及法律,損人利己。”
“憑本事吃飯,不問了好么。”霍賢失笑,說:“別亂想。”
鄭硯疑惑的看著他,以他前后兩世對霍賢的了解,相信他也不是那種人。看男人打定主意不說,也沒再追問,半坐起身,雙手圈住他脖子,說:“來做吧。”
“嗯?”霍賢一愣,道:“做什么。”
“做愛。”鄭硯一邊緊張一邊蕩漾,說:“快、快點(diǎn),做完給你驚喜,快快快。”
霍賢:“……”
幾乎頃刻之間,鄭硯感覺男人全身明顯僵硬起來,呼吸變得粗重,耳朵鼻子迅速發(fā)紅。
“你硬了。”鄭硯笑著說:“我也是,來吧。”
空氣都變得粘稠,霍賢一動不敢動,雙手扶住他的手臂,不自然的挪動蹲姿,不想和他分開,胯部又悶得難受。
“不行。”霍賢深吸幾口氣,緩慢而堅定的松開他,頂著帳篷喘息,道:“今天不行,我……愛你,等幾天。”
鄭硯:“……”
我馬上就要脫褲子了送上門來你說不行你什么意思!
鄭硯說:“你來大姨媽啊,今天不行明天不行的,就今天,不做拉倒。”
霍賢沒說話,坐在沙發(fā)上艱難的吸氣,眼睛緊合,雙手緊握成拳,鼻翼微微發(fā)抖。
“你想要我,”鄭硯趴在他身邊,說:“為什么不行?”
男人呼吸越發(fā)粗重,胯下的東西一跳一跳,青年好聞的帶著輕微汗味的味道在鼻端圍繞。霍賢搖搖頭,推開他,去浴室洗澡。
鄭硯頓在原地整個人都裂了,從來沒有這么丟過人……
鄭硯氣悶的回到臥室,咣啷把門摔得震天響,卻側(cè)起耳朵時刻注意外面的動靜。半個多小時,才聽見男人的腳步聲,換上鞋,開門聲,下樓走了。
“……”
鄭硯覺得自己被深深的傷害了,玻璃心碎一地。
他不愛我了嗎我才剛跟那個叫紅梅的顯擺完……
霍賢一走就沒回來,鄭硯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像個深閨怨男,看窗外的夜色漸深。
八點(diǎn)多的時候才重新聽到開門的聲音,霍賢回來了。鄭硯用被子把自己一捂,假裝沒聽見,開始裝睡。
男人沒去臥室,從塑料袋拿出幾張重金買來的碟,放進(jìn)vcd開始看,聲音調(diào)的很小。
電視里出來一個粗壯的歐美人大漢和一個白凈的小子,沒有過多前戲,將小零壓在床上開干。
粗物在小零臀間進(jìn)出,小零發(fā)出咿咿呀呀快樂又痛苦的浪叫聲。霍賢嚴(yán)肅的看他們交合的動作,像是覺得不滿意,換了一張碟。
這張非常重口味,幾個人合干一個零,室內(nèi)充滿讓人臉紅的淫蕩的水聲。霍賢坐在電視機(jī)前,劇情愈往后愈不堪入目,霍賢對比自己和他們的尺寸,搖頭正想換碟。便看見有兩人換個姿勢,將小零夾在中間,一起干他,臀部快速聳動,小零仰起脖頸,發(fā)出尖銳的呻吟……
霍賢將聲音關(guān)閉,吐出一口濁氣,看那小零好端端的沒被干死,回頭看著臥室的方向。
鄭硯在床上裝睡半天,假戲真做,已經(jīng)陷進(jìn)淺眠。房門被人輕然推開,高大的身影定在門口。
猶豫幾秒,那人才走到床前,彎腰看他。
霍賢將昏昏欲睡不太清醒的人抱住,鄭硯上身被男人緊緊勒在懷里,巨大火熱的物體頂在他大腿上。男人的肌肉堅硬,硌得他胸膛生疼,喘不上氣。
霍賢的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用力吮吸他的喉結(jié),鄭硯被他壓醒,身上像是壓著一座山。
“硯硯。”男人粗啞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疼就說。”
你壓得我全身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鄭硯崩潰不已,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男人可怖的力量壓制住他,不滿和抗議都被堵住,隨后被無邊無際的疼痛和快感淹沒……
一夜之后——
天蒙蒙亮,鄭硯手疼腳疼嘴疼全身都疼的醒來,察覺他的動作,男人摟住他,低聲問:“還好嗎?”
“不好。”鄭硯說:“我疼死了啊啊啊不是說了停下嗎!”
“對不起,”霍賢毫無誠意的道歉,手掌沿著他脊背往下,探向臀縫,“很甜,還想要你。”
“你有完沒完?”鄭硯霸氣側(cè)漏道:“現(xiàn)在我能分分鐘把你變成失蹤人口,告訴你別惹我。”
霍賢:“……”
“不信?”鄭硯冷笑,手一揮,霍賢沒進(jìn)空間。
鄭硯:“………………………………”
霍賢親他的裸露的肩膀,柔道:“想吃什么?”
不是說交配……做完……之后就能把人送進(jìn)空間嗎!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