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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小子,現在只有心虛或者巴結他時會叫他姐夫。阿珍笑著敲阿晏一個爆栗,不再追問此事。倒是私下與阿曦說了一回,“雙胞胎正是不大不小的年紀,咱們這就要成親,他倆舍不得你,所以才吃我的醋。咱們得多疼他們才好。”
阿曦,“年紀不大,屁事兒不少。”到底還是對雙胞胎多多關懷,就是與阿珍哥出門,也時常帶著雙胞胎。阿珍還介紹了個小莊子給雙胞胎,“一百來畝,大戶人家不大看得上,小戶人家摸不到郊外的田地。你倆不是一直想置田產嘛,這百畝田地,以后還能在上頭建個小莊,一享田園風光。如何?”
田園風光啥的,雙胞胎沒啥興趣,他倆主要是對這百來畝田地有興趣啊!
雙胞胎打小就會攢錢,完全繼承了曾外祖母的財商,很會過日子。小時候只是單純的攢私房,待大些,就有些理財觀念了。不過,雙胞胎還小,不可能像他們娘一樣打理生意,關鍵是,用他倆那十分懂得利弊的腦袋一分析就知道,做生意的利益完全比不上做官。故而,他倆還是想走仕途的,但也得想個生財的事業,畢竟,做這俸祿有限。倆人一直就想用私房置些田地來錢生錢,也是個長久營生。聽姐夫跟他們提小莊子的事兒,倆人如何不愿,雙胞胎立刻問,“姐夫,那這小莊子得多少錢啊?”
其實,就是送給雙胞胎又如何。不過,這置產之事,自然不好如此,阿珍道,“帝都地價貴些,這莊子雖小,田卻是上等田,一畝得十兩銀子。”
別以為十兩銀子不多,要知道,公府出身的賈寶玉童鞋,連給秦鐘修墳的銀子都拿不出來呢。像紀珍同雙胞胎說的這小莊,一百多畝,最少也得一千兩銀子。紀珍還想著,要是雙胞胎私房不夠,他就幫著添上一些,不想,雙胞胎連個磕絆都沒打,便應承下來了,“行,待我們回家點清楚銀子,就打發人給姐夫送來。”倆人一高興,嘴就格外甜,又開始喊姐夫了。
紀珍自然幫他們將事辦好。
紀珍私下還同阿曦說,“雙胞胎這不顯山不露水的,攢的私房還真不少。”
阿曦笑,“他倆小時候得的金銀項圈,壓歲錢,先時是娘替他倆存著,后來他倆大些,識得數了,娘就叫他倆自己收著了。他倆平日里月錢一分不動,全都存著,吃穿用度,啥都是從官中走,再加上平日里掙的銀子,這些年是攢了不少。”
紀珍笑,“倒省得說以后過不好日子。”
阿曦道,“天下人都成窮光蛋,他倆也好著呢。”
雙胞胎弄了個小莊子傍身,這可真是……論起置私產,尋常人都比不了雙胞胎啊!
關鍵是,有了這小莊子以后,他倆真心覺著,有個姐夫還是不錯噠。
阿珍姐夫多關心他們哪,非但幫他們置產,還特意在家里格外收拾個院子,說是給雙胞胎預備的。雙胞胎對于田產置產是歡迎的,姐姐家的院子還是算了,他倆私下還跟姐姐說,“別給我們收拾院子,我們可不會過去住!”
阿曦還不解呢,“為啥?”
“那不成大姐的拖油瓶了!”
阿曦:……
阿曦,“死拖油瓶,莊子還我!”
☆、第483章 帝都風云之三五
第483章
阿曦確定了, 雙胞胎就是倆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貨。
自從倆人合伙買了個小莊子以后, 雙胞胎每天走路的姿勢都不一樣了。用阿曦的話說,就差腦袋仰到天上喔喔叫了。
雙胞胎才不管大姐怎么說,這眼瞅就是夏收了,他倆得抓緊時間往自己的小莊子上看一看,見了見現下租種田地的佃戶啥的。倆人還無師自通的知道給佃戶些優惠, 收攏人心。總之,雙胞胎是忙的不亦樂乎, 干得非常起勁兒!
阿曄是家里大哥, 就慮事長遠,問阿曦這莊子是哪兒來的, 阿曦道, “說是衛家一位旁支少爺, 爹娘都沒了,全靠祖上傳下的田地過活。偏生是個不正干的, 沒錢就賣地,這是最后的百十畝了。真是沒個算計的, 眼瞅就是夏收, 過了夏收, 起碼還能多賺百八十兩。興許是急著用錢, 夏收也顧不得, 急著出手,每畝要十兩銀子。按理這價碼兒不高,可這人吧, 看他急用錢,反要抻一抻他。阿珍哥知道這事兒,這么個小莊子,就知會了雙胞胎。”
阿曄道,“家族落敗,子孫也不爭氣。這衛家往前數個三四十年,還是公爵府第呢。”
阿曦也道,“別看家族往上走一個臺階不知費多少心力吃多少辛苦,這往下走可是容易得多。”
“是啊。”這種感觸,對于處在上升階段的江家,感觸格外的深。
雙胞胎忙著自己小莊子的事,龍鳳胎則忙著三舅興哥兒的親事,李家已經到了帝都,就像先時何老娘說的,何老娘上了年紀,家里兩個孫媳余幸還處在安胎的階段,杜氏則是產期已近,沈氏雖一向能干,年紀卻也不輕了,何況,還有金哥兒要顧。成親之事,千頭萬緒,故而,都是何子衿帶著阿曄阿曦過去幫忙。
阿曄除了給她娘打下手,還要幫著三舅出主意,時人迎親,女方大門兒可不是那么好進的,散紅包自不必說,但,除了散紅包外,如李家這樣的書香人家,女婿迎親時必要受些刁難的。阿曄就舉例了,“當初三姨丈迎親時,我爹就出一特難的對子,把三姨丈愁的夠嗆,幸虧三姨丈帶足人手,家里有個善對對子的兄弟,不然,三姨丈對不出來,多沒面子啊。三舅你提前跟三舅媽打聽一下,看李家是不是給你出了大難題。”
“下個月就成親了,我們現在不能見面。”興哥兒出生時,三姑娘就已經成親,故而,他不曉得自家姐夫還干過這樣為難新郎倌兒的缺德事兒。不過,興哥兒很有主意,“要不,讓阿曦幫我去問問。”
于是,阿曦幫三舅跑腿兒去李家打聽消息。
阿曦與李三娘實話實說,道,“我三舅生怕你家出什么大難題,到時答不出來沒面子呢。”
李三娘笑,“就是熱鬧熱鬧,哪里會有什么難題。”
阿曦道,“那我就放心了,你不曉得我三舅,盼你盼得都要望眼欲穿了。”
李三娘笑,“你少打趣我,我倒是聽說紀公子急的不行,只是,他急也是白急,你輩份年紀都是最小,得排最后了。”
倆人互打趣幾句,阿曦問,“嫁衣繡好沒?”
“自然是好了。”
阿曦道,“我三舅的也好了,他現在正算著迎親人選呢,都選俊的。”
李三娘出主意道,“讓你三舅把紀公子和你哥都算上。我雖來帝都沒幾天,也聽說他倆在帝都被稱為帝都雙玉,要他倆跟著一道迎親,多有榮光。”
“那就別想了。”阿曦道,“我三舅說了,要誰也不能要他倆啊,不然,哪里還有我三舅的風頭。”
李三娘哈哈直笑。
李大娘端著鮮果子過來,進門兒笑道,“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阿曦起身相迎,“大姐姐,說三舅迎親的事呢。”
李大娘將鮮果子放下,笑,“越發口無遮攔了。”
李三娘拉大姐坐下,道,“咱們又不是外人。大姐,蘇二哥還不是托阿冰給你送東西。”
李大娘一幅穩重柔婉的模樣,嘆道,“我是說,你們得小聲一點兒。我在外頭就聽到了,怎么連說私房話都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