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與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子衿嘿嘿笑,“我知道。”
何老娘酸溜溜道,“知道有什么用,我是白操心,又沒人想我。”
何子衿忙道,“誰說不想的,我最想祖母來著。”
何老娘哼一聲,不理何子衿。
何子衿不知何老娘這是怎么了,怎么哄也哄不好了?待用過飯,她就困了,跟著父母回房睡覺。三姑娘也自回房做活。余嬤嬤服侍著何老娘洗漱,何老娘忽然道,“阿余,你可真招人喜歡啊。”
余嬤嬤“啊?”,不大明白何老娘的意思。一面服侍著何老娘去了外頭大衣裳,就聽何老娘道,“你看,丫頭片子多喜歡你啊。”
余嬤嬤試試木盆里水的冷熱,何老娘繼續(xù)道,“還親你來著。”
何老娘洗一把臉,繼續(xù)繼續(xù),“以前丫頭只親我的。”
余嬤嬤:……
何老娘嘆氣,“丫頭片子沒良心。”
余嬤嬤:……
由于何老娘不眠不休的嘆了一晚上的氣,到深夜才睡著。第二日一大早,余嬤嬤在何子衿鍛煉身體時就找了何子衿去,悄聲道,“以后大姑娘要親嬤嬤偷偷親就行了,可別再當(dāng)著太太面兒親嬤嬤了。”
何子衿挑起淡淡的小眉毛,“這是為啥?”
余嬤嬤哭笑不得,道,“昨兒大姑娘親我一口,太太念叨了半宿才睡下。”
何子衿險笑噴,怪道昨兒老太太不高興呢。余嬤嬤亦笑,“一會兒大姑娘再哄哄太太,太太就高興了。太太刀子嘴豆腐心,最疼大姑娘不過。”
有余嬤嬤的指點,早飯后何子衿狠狠的親了何老娘一大口,何老娘努力板著臉,心下受用的抱怨,“昨兒捉弄阿余,今兒又來捉弄老娘!再這樣可打你屁股了!”照例擦一把臉上被何子衿親過的地方,何老娘見余嬤嬤不在身邊兒,悄聲對自家丫頭道,“你在我跟前胡鬧就罷了,我總不會與你計較。以后可不準(zhǔn)跟阿余這樣了,阿余不喜歡這樣,知道不?”
何子衿肚里都笑抽了,只作一幅不信的樣子,“我不信,昨天我見嬤嬤高興的緊。”
何老娘不愧生出秀才兒子的人,她老人家十分有文化的說了句,“那是強顏歡笑!”
“哦,那好吧。”何子衿勉勉強強的應(yīng)了。
何老娘故作大方,揚起臉,“大不了再給你親一回,親吧,親了我,你以后就放過阿余吧。”
何子衿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飛快的往何老娘臉上啾啾兩下,何老娘瞪大眼,一本正經(jīng)的說她,“說了只親一下的,怎么親了兩下?真是臭丫頭,沒一回聽話的。”
何子衿猛的撲過去抱住何老娘,暴笑出聲。
何老娘見何子衿高興,自己也挺高興,還兀自念叨,“這回高興了吧,你可是占大便宜了,我不與你個丫頭片子計較。中午魚想怎么吃,清蒸還是紅燒?”
☆、第60章 想像空間
何子衿既回了家,先整理了下帶回家的東西,她還給何老娘瞧了,有半筐松塔,還有半筐紅紅綠綠的石頭。
何老娘一撇嘴,“這是啥啊?松塔還能當(dāng)柴燒,石頭有啥用,這么一丁點兒,不能壘屋子不能蓋房的。就從你舅舅家弄來這些破爛玩意兒啊。”
何子衿道,“祖母你哪里知道,我要把松塔穿起來掛我屋里。石頭我也有用。你看多好看,有紅有綠還有紫色的。”
“有啥用啊?我也看不出哪兒好看來。”何老娘瞧了一回就沒興趣了,說何子衿,“這些破爛慢慢理,趕緊去念書。吃了飯你倒清閑起來了。”被自家丫頭哄樂后,何老娘又恢復(fù)了以往的精神。
“我這就去。”何家都起的早,上課沒有這么早的,翠兒聞言跑進(jìn)去給何子衿拿書包,何老娘道,“把你舅家拿來的臘排骨拿些給你姑祖母嘗嘗。”
何子衿“哦”了一聲,何老娘又道,“榛子松子啥的也收拾一些,給大妞她們當(dāng)零嘴兒。”
何子衿道,“都給姑祖母吧,大妞姐她們不吃外頭的東西。”
“切,剛吃兩天飽飯,就不知姓誰名誰了。”孫女好意拿麥芽糖去被拒的事,何老娘也想了起來,不禁哼一聲,道,“那就都給你姑祖母。甭理那幾個刁鉆丫頭,腦袋有病。”早先知道麥芽糖事件后,何老娘還氣了一回。不過,她老人家雖性子刁些,人還有幾分狡猾。要擱往日,何老娘早得就這事兒跟大姑姐——陳姑媽念叨一回。可一想孫女在跟陳大妞姐妹一道念書,這事兒說了,怕那幾個丫頭心里記仇她孫女就不好了。故此,何老娘一直忍著沒說,但也對陳大妞幾個沒好感就是了。
想了想,何老娘忽就心下一動,想到一絕好主意,換了身鮮亮衣裳,不必翠兒去送,何老娘帶著余嬤嬤跟何子衿一并去了陳家。打發(fā)何子衿去上課,何老娘把帶的東西給陳姑媽,笑道,“昨兒這丫頭就回來了。這是她舅家的臘排骨,是野豬肉做的,我嘗著味兒不錯。給姐姐帶些來嘗嘗,還有榛子松子山栗子啥的,我瞧著,比外頭買的好。”
陳姑媽沒孫女們那些窮講究,抓了把松子嗑了兩個,巴嗒巴嗒嘴,點頭,道,“是好。還是今年的新松子,有油性。”
何老娘自己也抓了一把嗑,笑,“我也嘗著味兒不賴。”
姑嫂兩個便一面嗑松子一面說話,到中午何子衿放學(xué),何老娘還帶她在陳姑媽這里吃了頓飯,睡了一覺,直到下午放學(xué),祖孫兩個方手牽手的回了家。
何老娘私下教育何子衿,“知道為啥在你姑祖母家吃飯不?”
何子衿道,“咱們給姑祖母送了東西,祖母肯定也很久沒見姑祖母了吧?”
“笨蛋!”何老娘敲何子衿大頭一記,“這是告訴那三個目中無人的臭丫頭,你雖在她家一道念書,咱家可不是什么打抽豐的窮親戚。我在你姑祖母面前還說得上話兒,她們就不敢欺負(fù)你了,知道不?”
何子衿細(xì)琢磨一二,頗覺有些意思,笑,“祖母你心眼兒可真多。”
何老娘得意,“這叫啥心眼兒,一般一般吧。那麥芽糖的事兒,我想想就來火!敢嫌棄你,就是嫌棄咱家,嫌棄我!你還在她家上學(xué),我要直接罵她們一頓,萬一她們在學(xué)堂上欺負(fù)你就不好了。所以,咱就得拐著彎兒來。叫那幾個臭丫頭知道咱也不是好惹的,也就不敢小瞧你了。”
“祖母你就是有智謀啊。”何子衿佩服,她就想不出這些彎彎繞繞,何子衿問,“祖母你怎么早沒去找姑祖母吃飯,這會兒才去啊。”
那啥,前兒不是沒想起這法子嘛。何老娘是絕不會如實說地,她道,“要是她們剛嫌了你我就去,得以為我就是為那事兒去的呢。”
何子衿懷疑,“不會祖母你是才想到這個法子吧?”說實在的,何老娘向來是有話直說,直來直去的性子,要不是何老娘主動解釋,何子衿都不能相信何老娘內(nèi)心世界如此智慧。
何老娘訓(xùn)道,“你也就一張嘴有用。行了,玩兒去吧!別總在我跟前瞎晃悠,去把阿冽抱來,我得瞧瞧我的乖孫。一天沒見,可是想死我了~”
何老娘這里疼寶貝乖孫,陳姑媽晚上特意叫兒子媳婦們嘗一嘗何老娘帶來的臘肉,還命人給薛先生送了一份。陳姑媽笑呵呵地,“你舅媽就是這樣,有什么好的都先想著我。咱家如今略好些,別人待我都換成了巴結(jié)的嘴臉,多少八竿子搭不著的也上趕著認(rèn)親。只有你舅媽,待我像從前一樣。”
陳大郎陳二郎在州府,陳三郎陳四郎陳五郎在母親身邊,聞言都道,“是啊。”陳三郎笑,“舅媽現(xiàn)在見了我還總是說,三郎啊,好好吃飯哪。還拿我當(dāng)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