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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問王隊。”顧延舟弄完gps導航，調整了一條更便捷的路線，“他挖了陸家輝那么久，這點事情應該知道。”

天色漸漸暗下來，風雨欲來。

邵司本來留著一道車窗縫透透氣，現(xiàn)在就連那道小小的縫里鉆進來的風都吹得人渾身發(fā)寒。

“未必，”邵司道，“這個芳芳應該是和柳琪長得很像，或者是別的方面相似。如果警方查到，不會對柳琪的監(jiān)管如此松散。”

事實上，被邵司說中了。

王隊他們確實沒有查到什么芳芳。

這陸家輝很謹慎，畢竟是做這個行業(yè)的，又牽扯著這么大的利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說話真假參半，口風嚴實得很。

手機那頭沉默許久，可能是陸家輝想做什么進一步的舉動，柳琪突然爆發(fā)了，喊著你別碰我，然后傳來一聲什么瓷器碎裂的聲音。

“芳芳……”

柳琪力氣還是太小，她拼命砸下去，也只是讓陸家輝額角破皮淌血。陸家輝徹底被激怒了，他猛地拽起柳琪將她壓在墻上:“你這個賤人！你當初嫌我沒錢！現(xiàn)在我有錢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你又要離開我嗎？”陸家輝瘋瘋癲癲地笑了，“……不，我不會再讓你逃走第二次的。”

“我們一起去死吧。”

……

邵司聽得一陣惡寒。

那聲音像是從地獄里浸了多年，又慢慢泛上來似的。

“病得不輕。”顧延舟說完，又轉言道，“坐穩(wěn)了。”

邵司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車速猛地提升，他感覺自己好像剛才還在騎著自行車，一下就坐上了火箭，幾乎要被他甩飛出去。

顧延舟在飆車。

看著‘溫溫潤潤’的顧延舟居然在飆車，而且車技嫻熟。

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邵司看著都覺得就像電影里那種狂野跋扈的男人，又粗俗囂張又尖銳。

“很驚訝？”

邵司眨眨眼。

“我以前，很混。”顧延舟很久沒再飆過車，他緩緩瞇起眼，一邊說著一邊又將車速往上調了一個檔位，“……紋過身酗過酒，劉海留得特別長，還染了色，有耳環(huán)，騷黑色的鉆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