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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也同樣一眼就敲出來了,不過他正顧著給自己的蠢狗剃毛。
這夏天到了,賈璉最近每天都騎著它像是再騎著馬一樣出去溜達一下,讓它這個明明是寵物的蠢東西一下變身成了坐騎,更是半點不將自己的主人放在眼里了。
可每天出門,毛容易臟,它那一身黑毛本來油光水滑地,沾上一點灰塵都顯得格外顯眼,這也就讓蠢狗每天回來都找他洗澡。
行了,他成了伺候他的奴才了!
不過既然養了它,楊戩也沒什么好說的,任勞任怨唄。不過接連洗了幾天之后終究還是忍無可忍,為了提高效率,他果斷選了……剃毛。
不過在他養這只蠢狗的漫長歲月之中,給它剃毛也不是第一次,雖說以往都是作為懲罰,不過技術還是相當到位的,以至于賈璉小朋友雖然惋惜地摸著它的毛心疼了一場,終究沒掉淚珠子。
楊戩這邊暗暗松了口氣。
倆大人不在,賈珍琢磨了下,提議道:“要不今天中午大家一起喝兩杯?這左右也沒什么事兒?”
不得不說現在就是他這幾年最安逸的日子,在家里當個修真宅,爹娘康泰,又有妻有子,關鍵是還有靠山!
司徒睿倒是琢磨著他這提議是想弄個家宴,最好是驚動了老太太那邊,這次的家宴也算是讓那兩個老不休之間的冷戰先告一段落。
很可行嘛。
見楊戩忙著照顧狗,弟弟和賈璉忙著看著狗,倒是跟賈珍商量:“要不咱們倆去說?”
賈珍點了點頭。
等到東華面前一提,哪怕東華明明知道他們倆的意圖,也還是同意了。今天嚴格算起來,也是司徒睿這小子成仙的日子,雖然說對他和神霄兩個人來說真的算不上什么大事,也費不了多少工夫,又有這一處下界的天規限制,估計這小子自己都感覺不出什么不同來,只等著他們將他帶到天上去才能當一次真仙,不過仍值得慶賀。
司徒睿在他點頭那一瞬就松了口氣,賈珍也拍拍他的肩膀,算是祝賀。
賈珍又帶著他去見了賈母,跟賈母也那么一說,這賈家老太太之前在賈敏無功而返之后,還以為這倆要繼續死磕一段時間,誰想到這居然這么快就和好了?老太太腹誹道:果然是床頭打床尾和。
不過想到床再想想自己的兒子又不免覺得有些糟心,趕緊說:“這也的確應該好好熱鬧熱鬧,這么長時間了,家里居然都沒好好地聚在一起吃頓飯。”
說著還商量著要不要宴請賓朋,這總要讓大家都熱熱鬧鬧的才好。
賈珍忙道:“這不是說自家先熱鬧下?這要請賓朋還是改天下帖子,孫兒我親自去送?”
賈母倒是不敢跟以前一樣仗著長輩的輩分,對賈珍動不動就頤氣指使,只笑道:“這樣啊,那回頭我組哦莫琢磨吧,看看要請哪些人家。”
于是賈珍就放下旁人不管,和司徒睿一起去了京畿大營請自己的老子去了。
如今敬老爺依然不是京城指揮使,也和十四爺只管練兵,倒是變成了鐵打的將軍流水的兵,整個華朝的兵已經有三分之一在京畿大營被訓過,再輪到地方,基本上等于將整個華朝的兵營整改了一遍。
這其中折騰出來了多少事兒,倒是不多介紹,總之珍大爺直接飛了過去,和司徒睿一起請了賈敬回來,待到了天師府,時候正好。
咳,雖然賈母對于大兒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還搞出來那么多事兒是相當有意見的,不過如今的老太太也能姑且稱得上是夫死從子,還真沒有膽量對于賈赦指指點點,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不過到了最后,這老太太還是少不得還是當眾囑咐了神霄一句:“以后莫要整天只顧著忙你那些事兒,也想著煦兒一些。”
神霄對賈母的話并不反駁,只道:“知道了。”
接著又給賈母敬了一杯酒。
這賈母只當這杯酒是媳婦兒茶喝了,臉上還有不少欣慰之色,倒是讓東華心里不住搖頭,只等著某天和這小子算總賬呢。
要說為什么不現在清算,畢竟這神霄也反駁不得?
要真說起來的話,還是因為現在便是打他也是不疼不癢,罰他也要顧及孩子,待到了天上就不同了。
這杯酒喝了之后就少不得有人跟著要起哄,這個人也只能是賈珍,不過他也沒敢鬧騰別的,只鬧騰大家都和神霄一起喝一杯,神霄一臉從容地對他舉杯,繼而對著眾人舉了一圈,接著舉杯便飲了。
賈珍:“……”
得了吧,也不指望他說什么了,他還得給他大兄弟面子呢,萬一回頭這位吹枕頭風給他穿小鞋可要怎么辦?
宴會結束,因為沒有外客,有所謂的外人,可那外人一家子自從搬家到了這邊,基本上都在這邊住著,所以這些爺們們也就無所畏懼地個個喝了一個痛快。
因為賈赦這殼子三杯倒,東華帝君也就三杯趴下了。
當然了在他要和第三杯的時候,可是有不少反對目光,比如一直在盯著他的敬老爺,也比如賈母,不過帝君對他們笑了笑,這酒也就繼續喝了。
到了他這般的境界,想要一場醉,并不容易。
且喝且珍惜!
他珍惜地躺到了。
送他回去的這次倒不是他的大侄子賈珍,上次珍大爺送他一次,簡直都要成噩夢了,這次變成了珍大爺的老子和神霄一起,身后頭還跟著賈珍和司徒睿。
等把人送到了正院里明明是叫書房其實一直被當成臥室住著的地兒,這敬老爺直接將懷里的人略嫌棄地往床上一丟,這接著也不管身后頭的那倆成年男丁怎么想,就沖神霄道:“你好好和他過日子,別沒事兒折騰,我可受不得這個驚嚇。”
賈珍:“……”
您這語氣是不是……
那個再過幾個月就要再次當爹給我添一個比我兒子還小幾歲的妹妹的那個男人,是您吧?
司徒睿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沒聽到。
神霄笑著點了點頭,不過敬老爺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唯恐他再“作妖”。
“聽您的話。”神霄道。
有了這番保證,這敬老爺又瞄了一眼被自己丟床上被子都沒蓋一床的人,直接哼哼了一聲,走了。
賈珍亦步亦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