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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該走的人都走了,九爺直接癱坐在主座上,特沒形象地癱成了一團道:“這要是再不回來,我都要想他了?!?
而后就理所當然地被剩下的一條船上的兄弟給嘲笑了:“就你還朝思暮想?得了吧,這讓二哥知道了可了不得。”
“這醉酒能一直醉一年?指不定人家倆是當神仙眷侶去了。我琢磨著這極有可能!”老十膽氣十足道:“你們琢磨看看,這璉兒年紀大了,大了進學的年紀了。這煦兒就更不用說了,睿兒這都能當差了,據說天賦也不差,這又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怎么都琢磨著那天的手筆也太大了一些,思來想去就一個可能。”
又因沒有外人,這憨貨方才小聲道:“我家閨女滿月的時候得的玉佩如今可了不得了,要不是我疼我那閨女,都有點舍不得繼續放在她脖子上了?!?
便是他那也同樣疼惜孩子的王妃也都提議過幾次,是不是給信兒。
他猶豫來去,終究沒允。
這女兒得到的好東西是多了一些,指不定是緣分呢?信兒……便是疼愛兒子,也沒有不顧及女兒的。
老九聽他主動說了出來,倒是從脖子里拉出來了一個東西,乃是一顆看上去光彩奪目的小珠子,被鑲嵌在了起來,掛著鏈子就貼著心窩的高度放著。
“這東西怎么跑你脖子上去了?”這老八一眼認了出來,可不是他們媳婦懷孩子的時候,賈赦給的
“你弟妹硬讓我帶著的。”九爺淡淡道,不過任誰都能聽出這其中的得意洋洋。
十爺搔了搔頭,倒是也聽自己的媳婦跟自己說這東西從那天開始每天都暖暖地,他覺得媳婦冬天每天都說手腳不暖,再加上一直都是她貼身帶著的,也就只讓她繼續戴著,當時還在心中沾沾自喜許久,這果然是個寶貝。
八爺倒是默默地從懷里也掏出來了一個,只顏色不同。
老九立刻給了他一白眼,這不自己也有么,讓他白白丟臉一次。
他五哥沒得這個,不過嫡子滿月的時候賈赦也是一視同仁,大家兒子有的他兒子也有,只嘆氣道:“這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這也不說回來了?!?
得,這也是一個堅定地認為兩口跑出去玩了的。
一室寂靜,無人說話。
過了一會子,九爺才商量道:“要不明兒個我們去天師府拜訪一番老太太?”
這不年不節的,也不是人家的大壽,按說這樣大張旗鼓地過去也有些不妥,不過這幾人對視了一番之后倒是都一致認為可以。
這要是不去瞧瞧,總是不放心。
指不定他們這些人真誠而去,賈赦他們若有感應到,就回來了呢?
正好也是一個臺階啊。
“這還得找上張老三,不能少了他。”八爺道。
于是一堆人猛點頭,九爺道:“我這就讓人去他府上?!?
接著直接修書一封,待過去一刻左右,那邊在天師府附近也多了一新府的張家老三手上就多了一封信,拆之。
待看過之后,就在信上添了一筆,讓那等著的送信人送回。
這一來一回也不過半個時辰,足能顯示出這當鄰居的好處來了,九爺看了看信封還是自己送去那一封,嘴角就抽了下,這廝得多懶?打開一看,信紙上只多了一個字——
可!
九爺頓時心生了無限懟人之心,不知道估計還以為這是他老子給他回的奏折吧?
他這表情委實是太過微妙,沒著急走的哥幾個都挑了挑眉,甚是好奇。
那八爺直接上手抄了那書信瞄了一眼,呵。
傳閱之。
“有時候還真想揍這小子?!笔疇斷止?。
“不可能的事兒還是別提,你被揍也不可能是他挨揍?!本艩斞a刀。
十爺心說,可不是么,誰讓賈赦那小子對張家禮遇再三?誰讓他在張家人面前如此沒種?咦,突然想起來也不知道他和自家二哥誰上誰下,不對……他不能這樣想!
他倏地糾正了自己的腦電波,立刻屁滾尿流地要走。
九爺倒是沒留,走走走,都走!
轉眼,隔天,天師府當然是貴客迎門,這賈母看到了他們也是客客氣氣,待客的當然是不務正業的賈政。政老爺倒是覺得這些客人有些耽誤他的修仙大道,不過也畢竟是客人,也只得親自帶著兒子款待。
不過他終究和九爺他們混不到一起去,想起昨日聽人提了一嘴,說這幾日賈珍在家,立刻著人去請,等賈珍來了,他心里就松了口氣。
這雙方見過,賈珍就陪著這哥幾個嘮嗑,全當不知道這幾個的來意。
等到了中午,大家喝酒都喝地不得勁兒,個個瞧著都心不在焉地,尤其是張老三,簡直是將酒當成了水一樣在灌,倒是讓他心里嘆了一聲。
等下午這些客人才不死心地要么自己回去,要么是喝醉被送了回去,這賈政和賈珍賈珠一起送走了客人,這賈珍就提議要去他叔的書房前說說話,賈政自然沒有阻攔的道理,不過卻是讓兒子相陪。
說起來政老爺他心里委屈著呢,親哥居然說閉關就閉關,他能信?指不定是那誰拐走了他哥呢。
這家里人最后一個見二哥的居然是賈珍還不是他!
政老爺想起這事兒就覺得心里難受,只恨自己當時不夠殷勤,也沒能讓兄長吩咐一兩句。
這賈珍倒也不是不知道政老爺對他羨慕嫉妒恨,這要是換了往日,早心里得瑟上了,可今時不同往日,他也沒了興致,帶著賈珠就到了那院里,清風明月倆人看著都瘦了不少,好不可憐。
賈珍不禁問了幾句,才得知這哥倆是戰戰兢兢地一直守著,生怕有人在他們兩個不注意的時候就進去,哪怕已經有賈珍和賈敬并賈政仨人合起來撞門都沒將門給撞開。
這門肯定有問題!
不過他們卻仍舊如此,生怕出了差池。
賈珍安慰了他們兩句也就顧不得他們了,而是老老實實地在這門前拜了一拜:“赦叔,能聽到侄兒的聲音嗎?您這睡了一覺也太久沒醒了吧,再這樣您侄子我就再也不陪著您喝酒了啊,也仔細你兒子再也不理你了。”
這聲說的那是一個擲地有聲,聽得賈珠都不禁瞟了他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