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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貴祺用過飯就使人去看看紅衣怎么樣了并傳話:如果能動的話,他有些事想請教與她。\\WWW。qb5、coM
不一時紅衣就帶著一個丫頭來了。貴祺看她面色有些發(fā)白,其它與上次見她時并無不同。心下更是驚奇與佩服:連番殺劫能這樣安之若素得天下也沒有幾人。貴祺先歉意的說道:“大夫說現(xiàn)在我還不能下床走動,否則小姐有傷在身實不敢勞動的。”貴祺在心中再也無法把她當作一個小姑娘對待了,只這份定力就讓貴祺五體投地了。
“候爺說哪里話?候爺因我母女連累受傷奔波,小女子怎敢在大人面前如此托大?”紅衣欠身為禮:“些許小傷,候爺不用掛心。有事盡管垂詢。”
貴祺連忙道:“我與小姐都是傷者,所以請小姐也不要如此多禮了好嗎?其實是有些事想不明白而已。”
紅衣一直低著頭不曾抬起:“請候爺不用客氣,事關我母親,紅衣自是知無不盡。”
貴祺尷尬地咳了一聲:“小姐前塵盡忘,不知現(xiàn)在可曾回想起一些事情?不知小姐可還曾記得與何人有怨?家里是否有人與將軍夫人不和?”
紅衣淡然一笑:“不記得了。候爺可垂詢于柳丁。”
貴祺更感尷尬,他明知紅衣盡忘前事還要問上一問,就是因為他要問的人其實是柳丁。直接相求他拉不下臉來,只好動了這么一點子小心思,不成想?yún)s被個小姑娘給叫破了。只不過事涉大將軍府的隱情,無論如何都要知會紅衣一聲。紅衣不在場或者不答允的情況下,柳丁絕對是一問三不知的――否則就是賣主了。現(xiàn)事關紅衣與他自己的生死,就算是事關隱情他也不得不仔細得問上一問了。
“柳丁,你可知曉一些?仔細說一說可好?”貴祺轉(zhuǎn)頭問柳丁。
柳丁很是尷尬得看向紅衣,紅衣點了點頭。他還是難為情的左看右看的說道:“夫人生前待人極厚,又深居簡出,據(jù)我所知不曾與外人結(jié)怨。小姐更是不可能外出的,也不可能與人結(jié)怨。”
“那府里的人呢?府里有沒有什么人對夫人心懷不滿呢?”貴祺看柳丁不再往下說了,只好又接著追問。
柳丁感覺那個難堪啊,守著主人道主人家的**,這讓他想立刻挖個洞鉆進去。可是候爺卻等著呢,又不能不說:“府里的人、府里的人,府里的下人們大多對夫人沒有絲毫怨言。只有三年前進門的蝶姨娘帶來的人與后來收得人都對夫人不滿。至于姨娘們,我只是聽說啊。聽說蝶姨娘還有梅姨娘與夫人有嫌隙。”柳丁說到姨娘們時還是要為自己分辨一下的,內(nèi)院里的事兒可不都是聽來的嘛。
“聽來的也無妨,你說得詳盡些就好。還有那些下人是對夫人不滿,還是仇視啊?”貴祺想既然已經(jīng)問了,干脆問明白得了。
紅衣聽了貴祺的話,對柳丁點了點頭。柳丁撓了撓頭道:“聽下人們議論,是蝶姨娘很仇視夫人。下人們并沒有什么仇視不仇視的,都是聽主子吩咐罷了。梅姨娘也對夫人非常不滿,常常私下里咒罵夫人。”
“哦。那蝶姨娘是哪里人,家里是做什么營生的?”貴祺又想了想問道。
“哪里人不知道,她是從、從――”柳丁看了看紅衣:“從那地方被大將軍贖回來的。”
“啊。啊?”貴祺臉一下就紅了,在六小姐一個未嫁的姑娘面前提到那個地方,真真讓人無地自容:“嗯,那個、那個,對了!你說蝶姨娘收了的人是什么意思?”他偷偷瞧了一眼紅衣,看紅衣如同沒有聽見一樣,心里松了一口氣。這六小姐必竟年齡幼小,可能根本不知道那地方是哪里吧?
“大將軍很寵愛蝶姨娘的,她自主處理自已的事情。大將軍送了她幾處莊子還有幾個鋪子等等。反正蝶姨娘在府里自成一院,銀錢與使得人都自主安排的――只要知會大將軍知道就行了。”柳丁說完蹲在了地上,他實在沒有臉看紅衣了。他實在不應該守著姑娘面提到那個地方的。雖然姑娘不一定明白,但是――
“這樣呵。你們這些侍衛(wèi)是家生子還是?”貴祺卻不放過他,依然再問。
“大將府的侍衛(wèi)很少一部分是家生子里挑的,絕大部分像我這樣是軍伍出身的。”柳丁卻在奇怪這候爺想做什么,凈問一些不相干的事兒。他想娶六小姐不成?!柳丁冷丁想起了一個可能,立刻站了起來,并往紅衣的方向稍稍站了一小步。這是在外面,姑娘身邊又無長輩做主,這候爺要是這時對姑娘說了什么那可是污了姑娘的閨譽了!他絕不可以坐視不管的。他的職責就是保護大將軍府的主人們不受傷害,他柳丁可是一名很優(yōu)秀的侍衛(wèi),決不可能在他的守衛(wèi)下讓姑娘傷害一絲一毫的。
紅衣感覺到柳丁突然對她的衛(wèi)護,有些不解得看了看他,卻并沒有說什么。
“我知道了。最后一個問題了。蝶姨娘那兒軍伍出身的侍衛(wèi)多不多?”貴祺有些明確目標了。
“嗯,有一些的。蝶姨娘幾乎不挑家生子的。她們那邊外院中幾乎都是軍伍中的兄弟們。嗯,身手都是很不錯的人。”柳丁警惕地看著他:候爺這會兒凈問些侍衛(wèi)的事兒,莫不是他想回京后偷進大將府見我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