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仆說著話就到了屋子前。紅衣示意了一下禁聲,理了理衣服、頭發。布兒打起了簾子,綢兒扶著紅衣進了屋。
“夫人可算是回來了!夫人身體可好?!”坐在屋里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太監,看到紅衣進來忙忙站了起來行禮請安。紅衣認得正是惠貴妃娘娘宮里的太監頭劉公公。
劉公公還再說著:“看太太氣色還好。可有段時間沒見到太太,給太太請安了!”
“公公快請起,請坐。都不是外人不用如此見外。娘娘可好?”紅衣一邊笑道,一邊走到主位坐下。
“娘娘很好。只是昨兒不見夫人進宮,娘娘不放心,讓奴才來看看:夫人身體可好?家里一切安好?”劉公公謝過坐后坐了下來。紅衣在貴祺回家后的第二日,已經往宮里送過信兒告知貴祺回家了。姐姐昨兒沒有見到她,怕是擔心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吧?!貴祺納妾的事兒難道已經傳到宮里去了?
“候爺回府時老太太也回來了,這些娘娘想是已經知道了。所以家里忙亂成了一團,把進宮請安的日子給混忘了過去。這是罪過了!有勞公公代紅衣向娘娘請罪。”皇家的規矩就是大,親姐倆間派個人相互探望也不能忘了君臣之分。
“夫人言重!看夫人一切安好,奴才也要趕緊回去稟于娘娘知曉――早些讓娘娘放心。”劉公公說著站起身來,又行禮道:“夫人如果便宜,還請夫人明日到宮里探望娘娘。”
紅衣連忙答應了。劉公公行禮告退,紅衣起身送劉公公出了梅院的門,在劉公公一疊連聲‘不敢當夫人相送’中止步。宮里的人兒都是人精,做為一宮管事的劉公公更是人精中的人精:這候爺夫人是他主子的親妹子,疼得什么似的。他要更加的歉卑主子才會高興!
紅衣目送劉公公遠去了,暗自發愁:明兒怎么回姐姐呢?實情相告又怕姐姐擔心,瞞怕也瞞不了多久――京里消息傳得快得很,到時被姐姐知道了,除了擔心還會傷心?傷心妹妹居然有事不與她相商。母親已經不在了,世上的親人就她們兩人最親最近了。惠貴妃真得很疼愛這個妹子,而紅衣在接觸當中也接受了這個姐姐。現在姐妹倆的感情比原來那個紅衣在時還要好。紅衣嘆了口氣:到時看情況再說吧。
綢兒派去老太太那兒尋紅衣的婆子回來了,還跟著老太太屋里的一個小丫頭。婆子向紅衣回話:“在老太太那兒沒有見到太太。老太太讓問宮里來人有什么事?”
紅衣點點頭,讓婆子下去了,對小丫頭說:“你回老太太的話,宮里沒有什么事。只是昨兒混忘了進宮的日子。惠貴妃娘娘使了人來問問,并讓明兒去宮里請安。”紅衣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唇:“你可記下了?”小丫頭回說記下了。紅衣讓她復述了一遍沒有差錯,就她去了。
布兒上來給紅衣換了茶水,皺著眉說:“太太,明兒不好回娘娘的話呢。”
紅衣點了點頭:“是啊,我正在為這事兒犯愁呢?”
綢兒在旁邊接道:“照實回唄。老爺既然想讓她做平妻,我們又有什么不能回得呢?”
布兒嗔了她一眼:“綢兒又亂說話!”頓了一下,又續道:“綢兒這一說,我想起件事兒:這香姨娘不知道太太的姐姐是宮里的貴妃嗎?她居然敢欺到太太頭上?”
紅衣輕輕嘆了口氣:“香姨娘有一個異母的姐姐,是她們府里的嫡長女――香姨娘的母親是填房。也在宮里。”
“啊?哪位娘娘?”
“文貴人。”
“哦。就是那個這兩年一直與惠貴妃娘娘爭寵的那個小貴人?!一個小小的貴人做后臺,香姨娘就敢欺到我們太太頭上!這還真真是沒法兒說了!”綢兒憤憤得道。
布兒忙拽了她嗔道:“休得胡說。宮里的人是我們能講說得?不要累了太太與惠貴妃娘娘!”
綢兒連忙捂住了嘴巴,然后向紅衣請罪。紅衣道:“罷了。以后說話要小心些,現下就我們幾人自然是沒事。怕就怕不小心落在了有心人耳里,這就成了要命的大事。記住了!”綢兒應是。這幾個丫頭也是因為忠心護主才多口的,紅衣不忍多過苛責。
而綢兒看紅衣沒有話吩咐了,拽了布兒到旁邊不知道嘀咕什么去了。紅衣一問,兩人都忙著搖頭。紅衣一笑,也就沒理會。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