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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胡說什么呢?香兒現在是候府的人了,當然要去候府的莊子。對了,香兒,我不是說要送你處莊子嘛,明兒就讓人把莊子過到你名下。你要好好將養身子,等好些了就去莊子上住兩天。”
香姨娘流著淚點了點頭。
“香兒乖了,想開些啊。寶兒,服伺你家姑娘梳洗,也要常常多勸勸你家姑娘多疼惜身體。”貴祺站起來說道:“香兒,我還有事要去書房,就在那邊歇下了。你們好好服伺你們姑娘歇下。”
貴祺走后,香姨娘和寶兒都笑了。明天,多盼望明天早些來到啊。
紅衣早上起來先給老太太請了安,回來等孩子們過來用飯。
“娘親。”兩個玉孩兒行禮。
“乖,過來用飯罷。看遲了先生打你們板子。”紅衣笑道。
布兒幾個服伺她們母子用飯,英兒雁兒倆個就在你搶我飯我要你菜的笑鬧中用完了飯。行禮告退去書房了。紅衣目送孩子離開,回來坐下:“布兒,這張家鋪子還沒有人來回事嗎?眼看該換季了。”紅衣問的是夏衣的事。張家鋪子是給候爺府做成衣的:候爺府的下人們每季兩套衣服――里外全新。
“回太太話,昨兒使人來說因布匹在路上出了點事誤了時辰,所以晚了兩日。明兒就送來了。并不晚,太太放心。”布兒和綢兒正在打絡子。
“打這勞什子做什么?針線上不是有份例送來么?”紅衣示意布兒拿過來看她們的活計。
“是布兒說了,針線上的不如她做得仔細漂亮,太太與少年小姐屋里不用那個。這是布兒要在太太面前露個大大的臉兒!”綢兒脆生生的笑道,邊笑邊拿著活計跑開了,防布兒扭她。
“太太,我看份例里的實在是一般了。不如咱們自己打了,搭配顏色還有樣兒都隨心意。”布兒向紅衣笑道:“這死綢兒,讓她做點子事她就要編排我。”
紅衣看手里的活計的確鮮活,顏色也好樣子也不曾見過:“往年不見你們做呢?”
“這是布兒跟云娘剛剛學的。我們看老太太那兒的絡子好看問了問,云娘就教我們了。挺容易的。”綢兒又舉著活計給紅衣看:“我這個與布兒手里那個,還有太太正拿著的都不一樣呢。”
紅衣和布兒綢兒正比較著呢,門外婆子回話::“太太,老爺來了。快到院門了。”
紅衣抬起頭來邊說邊讓布兒把東西都收走:“知道了。”紅衣奇怪這個時候貴祺來做什么。這個時間是他在書房見外客,處理政務的時間。
正想著,貴祺進屋了。紅衣施禮后,夫妻二人都坐下了,布兒奉上茶。
“老爺這時來有什么事吩咐嗎?”紅衣看貴祺一直喝茶也不說話,只好自己問了。
貴祺不是不想說,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來時還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一看到紅衣,忽然就說不出口了。貴祺今兒是為了答應送給香姨娘的莊子來的。他忽然感覺這樣做對不住紅衣,非常地對不住。
“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兒。”貴祺急中生智:“只是――想把兩處莊子過到你名下,一處莊子過到香兒名下。”
紅衣一時間也不知道貴祺這是什么意思,分家財?不是,偌大的候爺府也不能只分這么兩三處莊子啊。那是什么意思?不知道那就直接問好了。
“老爺,這是為了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貴祺咳了幾聲,想著理由:“只是這幾年你也辛苦了,莊子到了你名下就不用入公帳了,有幾個體已也是好的。香兒呢我想她家離得遠,有處莊子可以給她散散心。”
“知道了,老爺。”
給香姨娘散心是真吧,只是為什么給她兩處,給香姨娘一處呢?這事有些費解。因為愧疚?還是因為給香姨娘莊子覺得不好意思和她說?紅衣看了看貴祺的神色想到:好像是后者吧。
紅衣頓了頓道:“不知道是哪三個莊子,還請老爺示下。”
“你看著來吧。”
又是我看著來吧,不是什么事我都能做主的。紅衣幾乎呻吟出聲了:也不帶這么害人的不是?
“那請老爺示下是以產出為重還是以風景秀美為重?”紅衣不得不問,以免日后被人打上門來坐實給人穿小鞋的罪名。
“嗯,這么多年了,你到府上哪處莊子散心都隨意的,我看給你的莊子以產出為重吧,我本意也是為了讓你多幾個體已。而香兒的莊子主要為了讓她散心,以風景為重吧。”貴祺恨不得立刻就走,但紅衣問起來就沒完。
“莊子大小不等,依老爺看,什么大小的合適?”紅衣想這事一定要問的周周全全,所以一鼓作氣的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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