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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啦還在念著:“……不辣的腿讓我想起孟煩了的腿。不,比那個更糟糕?!?
于是煩啦也斜著不辣,丫還在蹦還在蹦,活躍得不得了,好像坐下來一會他那條瘸腿就會從身上分離了。
煩啦看著他:“不辣,你啥意思???不是痛得坐不住吧?”
不辣連連說著:“不是啊不是啊?!?
迷龍大叫一聲:“上!”這一聲喊了后,大家便猛撲。不辣一個死瘸子擋得住這么多如狼似虎,迅雷不及掩耳便被扒掉了褲子。大家看著他的腿。大家臉上露出一種看著泥蛋尸體時才有的表情。
不辣一臉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有辦法沒得?有辦法沒得?”
張立憲把目光從那條腿上移開:“至少你那整條腿是沒得了。”
迷龍大叫著:“開什么玩笑?”
煩啦一臉沮喪又強作堅強:“……我們還沒死,是我們在和老天爺開玩笑?!?
旁邊的何書光這時突然開口:“我說弟兄們,何書光有句話,我應該不是最后一個死的,我托最后死的弟兄做件事,你死地時候把這鬼地方給老子們炸塌。”
被壓住的不辣這時候開口:“我們沒得那么多炸藥?!?
于是何書光微微一愣,接著失望的點頭這頭:“……這倒也是?!?
經過這么一陣打岔,大家又有些郁郁。喪門星見機得快。開始猛然地又噴嚏又咳嗽,因為阿譯從側室里出來了,而他的日記本還抓在煩啦的手上。
張立憲突然開口:“林副團長,我有要緊的事跟你說?!?
有張讓人信任的臉真是好事,盡管現在就剩半張。阿譯毫不猶豫地就信了,并且打醒了十二分精神:“什么事?”
張立憲就在那支吾:“……好像也不是什么很要緊的事?!?
阿譯幾乎是熱切地:“我要是能做什么你就說好了?!?
他什么都不用做,大家都做完了,本從煩啦手上傳到迷龍手上,從迷龍手上傳到不辣手上,這里的人都沒動窩。可本已經回到阿譯的包里了。
張立憲繼續開口:“好像沒有事。哦,本來就沒有事?!薄麛倲偸肿唛_了,留個下阿譯又困惑又失落地站在那,后來這只小羔羊走入煩啦他們這群狼和狽之間,看了看他的包。又狐疑地看了看煩啦和迷龍他們,細心他是有的,他看得出包被人動過了。
不辣咣一下子躺下去,把那只包做了枕頭——大家很奇怪一個腿都要爛沒了的人還能如此矯?。骸鞍眩韧此懒?。再借你的包包躺躺。”
阿譯便釋然了:“躺吧,躺吧。沒事的?!?
迷龍就一副得便宜還賣乖的表情:“林督導。我想看你老在寫啥玩意。成不成?”
阿譯就非常正式地告之:“不行。還有,別再叫我督導了。這里沒有督導?!?
煩啦則望向迷龍:“看什么看?你又不識字?!?
不過阿譯卻義正詞嚴的表情:“孟煩了,這樣不好,因為不管識不識字,到了這個地方,都是管不得用的。”他一臉的憂郁和又有感悟,阿譯總是這樣,大家實在熬不過了,哄堂大笑起來。
阿譯驚訝到有些驚恐地對他們睞著眼睛,紙要包不住火了,但是麥師傅很幫忙,麥師傅大叫起來:“空投!空投!”
死啦死啦也不知道從哪里扎出來的,感覺丫總能嗖地一下鉆到需要他每個人鉆到了屬于各自的槍眼面前,準備好了各自的武器。東岸的火炮已經開始彈幕射擊了,那是在清理空投場。
今天的彈幕射擊打得非常準,它炸起的泥水把樹堡里的人都濺得一臉泥。
云層里又是隆隆的四引擎大家伙在飛臨,然后將會是炸彈落下,為空投場做最后一次清理,順便完成了定份定量的轟炸,然后就會是運輸機來臨,投下這里的人生存所系的物資——最后將是他們沖上那也就百十多米方圓的空地,為每一個準確投中了靶心的箱子和周遭環伺的日軍做一番搏殺。
日軍了無動靜。他們早學乖了。面臨空地的雙重打擊時絕不露頭,反正等樹堡里的人去搶物資時射擊和轟炸就都得停下來。
悄然來到南天門的殘影停住前進的勢頭,通過忍術,他的身體進入了一塊巖石當中:“空投啊??墒强胀队帜芫S持多久。彈藥、藥物、水,雖然沒有了食物困擾,可因為我的出現,你們將面臨更多的絕望。既然如此……”殘影的身體從巖石里離開,然后他的手里出現一個巨大的背包,隨著身體徹底離開巖石,他的肩膀上還背了個更大的。“雖然作用不多,可我會讓盡量讓你們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