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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外傳我的團長我的團]
第544節 新章節160查克拉
對南天門的人而言,轉機再次沒有到來,死啦死啦、煩啦、張立憲他們在南天門上盼星星盼月亮的生還之日已經被挪到了第四天后的大后天。
宏隔空間中,殘影凄厲的慘叫不斷響起,在宏隔空間狹長的谷道里不斷回蕩,嚎叫聲中,不時出現“你嗎呀”“啊啊”“草x”等等等等的叫罵,但沒一會兒,聲音低了下去,變成了有氣無力的低聲低喃。
一個人型生物倒在宏隔空間粘稠的地上,身上衣服破爛不堪,都是被撕裂的,他的嘴唇已經被牙齒咬爛了,連他的身上也有不少被自己手指捏的淤青的印跡。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疼痛,讓他需要用身體上另外地方的疼痛去抑制——去轉移那種劇痛的注意力。
可惜沒用,殘影依然被那種無法形容的痛苦困擾。他想就這樣閉著眼睛睡過去,可睡不著;他想咬一咬牙堅持,可就是把嘴唇咬爛了,都沒有辦法抑制那種痛苦;頭、胸腔、四肢,肉體里、骨髓中,好像有一團火焰燃燒。殘影暈乎乎的,惡心、反胃,他想嘔吐卻沒氣力吐出東西。
體內的每個器官都在和他作對一樣,此刻的殘影寧可把這些東西全都拿掉也不想擁有。
叫不出聲了,他只能啊啊地無意識大喊,腦袋漲的像是脹大的皮球,隨時都會爆開。他用手箍著頭顱,希望感知中的脹大能減緩。
疼痛來之無端,來之無跡,自從他吃下自己制備的藥劑后,它如附骨之疽伴在殘影身上。
一種來自靈魂的劇烈疼痛幾乎讓他奔潰,這一瞬間,什么堅持,什么未來,他都不想顧了,他想死,閉上眼睛,一了百了,如果不用進入輪回世界,就更好!反正,只要讓自己能夠沉睡,做什么都行。
殘影這樣想著,閉著眼睛倒在地上,心里呼喊,期望,盼望著世界能給他回應,能將自己身上的疼痛驅散。
昏厥,是一種保護人的能力,當疼痛超過一定極限時,人就暈過去,持續的疼痛容易給人的精神造成傷害。殘影想昏睡過去,但怎么也不可能,身體中的痛苦并非來自肉體,來自靈魂,完全從他的大腦出發。
兩只眼睛盡是血絲,卻在一瞬流出淚水——殘影哭了!沒有意識的哭了,涕淚橫流,他就是這種人,一旦想哭就好好的哭出來。
接著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身體早已力竭的殘影又站了起來,身體移動的時候,好像觸電一般頓了下,但是在這下之后,身體還是在流暢的行動,努力移動著。
于是,殘影開始打拳,他不是為了用什么意志戰勝痛苦,他只是希望用最勇猛的動作帶起更多的痛苦,然后,或者死或者暈,反正只要讓他沒有意識沒有知覺便可,他不希望繼續醒著了!
非常可惜,殘影動了十秒鐘,用盡全力的移動了十秒,身體疼痛讓他全身都滲出汗水,身上的皮膚也變得通紅,但依然沒有暈過去,殘影的意志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倒下了,殘影又倒下了,除了疼痛還是疼痛,好似他的生命只有承受痛苦,沒有其他。
一個布袋里,本來可以放下很多東西,可這個時候,突然多出了無盡的疼痛,把其他東西全都擠到外面……
“啊——”
殘影的慘叫聲不斷出現在宏隔空間谷道,聲音傳的很遠,但只要一接觸到上空灰蒙蒙的時空洪流之壁,便會將聲音吸納,任何卷入時空洪流的物質、能量,在它的蠶食下都將消失無蹤!
很久,外界一秒鐘等于宏隔空間的兩個多小時,當外界的上方又開始戰斗到一起的時候,慢慢地,人們才發現殘影在他們中間時帶來的好處。
精準的射擊,迅速判斷出最具威脅目標,在超遠距離的時候,將一些小口徑炮、擲彈筒手擊倒,說不出到底有多少用途,反正殘影在他們中間時,許多問題考慮不用太多。
比如,他們和日軍對手射的時候,一個在槍眼后的士兵肩膀突然爆出一道血霧,噗地一聲,他的身體跟著朝后跳起來,摔在地上。沒救了,打中他的子彈是九二重機,它并非單純的貫穿,而是射入時,把這名士兵的肺給攪爛了!
一個火力小消失,于是死啦死啦等人要開始補充人手,防止死角出現被日軍摸到跟前。
和迷龍在一起的豆餅在槍彈中進行著自己的工作,副射手!事實上,他的正式工作應該是承受迷龍的拳打腳踢,相比他的正式工作,這份兼職與他更相符。
“影子呢?死哪里去了?!快過來!!”死啦死啦開始大叫著,守在外邊的人死了幾個,他要帶人出去。死啦死啦也感受出殘影在他們這支人馬中的重要,卻發現對方消失的無影無蹤。
煩啦在他身后瘸著叫著:“您不是讓他出去了嗎?他說了,要一段時間,這波攻擊,得咱們自己扛著!!”
死啦死啦咬牙切齒,恨地不行,他們堅守的位置只有一個主堡,雖然給日軍造成了極大的損傷,但是他們的損傷也不輕,總共一百多號人,死幾個少幾個,沒有后援的他們被日軍來了個關門打狗,唯一幸運的是竹內聯山將樹堡造的堅硬無比,這也是他計劃中讓虞師實力大損的主要環節。
竹內聯隊有重炮存在,但是距離太近,調轉不過來,虞師蠢蠢欲動,必須時刻警惕對岸。
“噗”,又是一道血霧,可這回倒下的人讓周圍頓了頓,倒下的豆餅,這個和死啦死啦他們從緬甸一起回來的家伙,這個迷龍的出氣筒,這個曾今只剩半條命的炮灰中的炮灰。
迷龍愣了愣,他的臉上帶著豆餅身上的鮮血,而豆餅,他的胸口被大片的嫣紅浸染,唯一可看的是他的臉,年輕很輕,很小,如果換一套衣服,他就是中國大地上平平常常的莊稼漢。
“射擊,射擊!!”死啦死啦的聲音把迷龍拉了回來,于是迷龍對身邊的人叫道:“誰給我做副射手?!”
“我……”一個拿著卡賓的人上來,來到迷龍身邊。
于是,迷龍的馬克沁繼續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