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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就五成?!”石田中隊長幾乎蹦起來。
石川田理所當然,詫異地看著他,接著反應過來,笑著和他解釋:“這個敵人有別與我們以前遇到的游擊隊。他類似那些刺客,單兵能力極強。若是沒有防備,他甚至能直接潛入指揮部。而且,他有非常強的隱匿能力,這點你應該知道,白天發生的事不會忘記吧。這是全新的戰斗,更重要的,就是他身上隱藏的秘密。你……這點就不說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并且不能讓敵人退開。”
另外一邊,禪達,殘影那天離開以后,人渣們和精銳們的沖突又出現了。
被殘影打了的何書光對煩啦暗示自己等人帶走了小醉,接著迷龍、不辣、蛇屁股蝙蝠幾人紛紛跟過去,要揍他們。其中火氣最大的是迷龍,他是鐵了心要給叫何書光的家伙教訓。
幾個人站在院子里,迷龍一個握著手榴彈的手就快杵到了何書光的臉上!“腳抬起來!”
何書光愣了一下,看了看事態和幾只還沒及放下金雞獨立著的腳,慢悠悠地把腳抬了起來。
迷龍看看就樂了:“你何書光?”
何書光奇怪:“怎么的啊?”
沒給回答,迷龍翻手就把何書光掀到了地上,呼嘯一聲,抬了腳便踩,看來他是鐵了心要在何書光臉上照印一個腳印。
何書光滾地閃開了,迷龍便一腳踢了過去。
誰會愿意看自己的同袍被人這樣臭揍呢?——周圍人已經蠢蠢欲動了。
煩啦對迷龍喊:“走啊!你把他們惹急啦!”
晚啦,張立憲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伴之一聲大喝:“抄家伙!”
家伙有的是,只是大多沒帶,帶的也不好因拳腳斗毆拿出來。張立憲這一聲喊,幾個手槍便舉了起來,而余治李冰跑了進屋,更多的長槍從屋里被抄了出來。這釘子巷就是他們士兵住的地方。
人渣們和精銳們僵峙著,整個班的槍械對一個手榴彈。
迷龍從來也不懂,暴力引發更多暴力。現在大家都下不來臺,虞師打架本是便飯,只要不擾民,虞嘯卿甚至覺得有壯軍人血魄,可打到師部地盤來玩軍火,頭次。
張立憲舉槍對著迷龍喝道:“把手雷給我扔下來——不,放地上!”
迷龍嘿嘿地樂,也不放,還拿手指頭捅對著他的槍眼。
張立憲開口:“公了還是私了?!”
迷龍頭抬了下,問:“啥叫公了啊?這種事哪有公了的?”
張立憲咬著牙:“瓜娃兒要得。”他掃了眼旁邊,不知哪個孫子剛剃過頭,攤子沒收,剃刀和水盆都在旁邊:“余治,幫我拿過來。”
刀立刻就到他手上,張立憲將它拿著在人渣們面前晃著:“每個人留一半頭發,兩條眉毛,就可以走了。我說話算話。”
于是迷龍慢悠悠的——何書光在他的腳下,已經動彈不得——迷龍把腳踩在人臉上,不輕不重但結結實實印了個腳印:“你吭哧癟肚的整啥呀?給你個腳巴丫子。”然后他開始嚷嚷:“整不死他?!”
為了方便動手。他把手榴彈塞身后煩啦手上了。不用他嚷嚷不辣也已經躁動起來,嗖嗖地揮著他皮帶上拴的鎖頭,蛇屁股從抽出的從不離身的菜刀,蝙蝠從地上舉起一把小板凳。煩啦手上扣一手榴彈,把已經懵了的小醉推開。煩啦瞪著那幾個槍口,張立憲還沒下令開槍。但這樣下去怕是遲了。
然后一只手握住煩啦手上的家伙,另一只手沖著他一個大耳光扇了下來。被人無緣無故的扇個耳光,煩啦驚怒交加地想搶回那個手榴彈,但看見一雙包裹著繃帶的手——然后他面對著死啦死啦。
這一刻,煩啦的整個身心都放松了,也放開了那個該死的手榴彈,迷龍、不辣、蛇屁股和蝙蝠也放松了,盡管死啦死啦一個沒拉,各給他們賞了一記耳光。
然后他掃了眼那些還對著人渣們的槍口,槍口放下——他畢竟是在場的最高職長官。張立憲跟他眼對眼地瞪著。恨則有之,但對這個在沙盤上蕩平了虞師的人也不是沒有敬意。
張立憲繼續問:“公了私了?龍團座?”
死啦死啦開口:“公了?張營長,你樂意陪著我這幾個癩頭兵一起被打屁股?”張立憲只好無話,死啦死啦便伸了手:“小片刀借我使使。”
他拿了剃刀在手,把手榴彈塞回他口袋里,便向煩啦等幾個人發威:“五個臭皮匠。就來沖人家老窩,勇猛得很——只可惜南天門在你們掉了頭地方向。”
煩啦幾人直撇嘴,迷龍不辣他們嘿嘿地樂。
煩啦頓了會兒,開口說:“該聽這話的人也在你掉了頭的方向——跟他們說去。”
死啦死啦先是嬉笑:“小孩子打架才爭誰先動的手呢。今年貴庚?”接著他一聲暴喝:“頭低下來!”
被張立憲們剃頭那是寧死不從,被死啦死啦剃頭倒是無關緊要。人渣們嘻嘻哈哈地低下了頭來,剛磨過的刀快得很。被他摁著迷龍不辣的腦袋,一刀下去就是見青頭皮地一道。幾刀下去迷龍不辣腦袋上的毛兒已經各少了一半。一左一右,相映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