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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殺巨山之迪源耗費了些時間,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這邊的下忍居然沒能殺死那個小家伙(再不斬)。不過無所謂了,現在對方就要死在自己手里,正要沖過去的他突然被自己這方的上忍一瞪。
“魯莽了。”清醒過來的他低聲說了一句,他們的目標是擊殺水之國官員,要是讓他跑掉或是躲起來,即使把這些忍者都殺了也無濟于事。瞬間,原野奧本改變路線,朝那駕大馬車奔去。
再不斬本站在原地等待對方到來,卻看到那人一個直轉改變方向,竟朝自己的委托人趕去,心中立時大驚。口中喝罵一聲可惡,又一聲卑鄙小人,企圖吸引對方注意,但這人卻大定注意,將目標死死盯在那位水之國官員身上。
騎兵被再不斬兩人斬殺,剩余一兩位也讓護衛隊殺死,此時圍在馬車邊上的護衛們看到奔向自家大人的敵方忍者,都捏緊了手中的武器,準備以死相搏。他們這些護衛就是依附官員活下去的,如果這名官員死了,他們擁有的一切都將失去,即使對方給他們的只是一個平靜的家庭,但和外面那些凄慘的水之國百姓相比卻要好上太多。
可是,即使有必死之心也無濟于事,三人上前連阻礙對方一秒鐘時間都不到。看到這個情況的再不斬掏出苦無,這次可不敢隱藏投擲實力了。
“咻——”
黑色的影子自再不斬的手掌飛出后就變成了條細線,根本瞧不出它的痕跡。原野奧本正要繼續前進,快速擊殺目標人,就在這時,心頭一緊,這種感覺十分奇妙,每當有危險時就會出現。原野奧本靠著這種能力躲過了數次必死之局,這次也是一樣,快速閃開。
一道影子從下巴靠近喉結的地方飛過,“恩?”一股微微涼意傳入原野奧本腦中,后跳到十米外的他用手摸了下下巴,拿起來一看,卻是什么都沒有。眉頭皺出一個“井”字,然后將目光投向站到自己面前那名忍者。
“哼,不自量力。”看到再不斬的樣子,原野奧本不屑的哼了一聲,一個才四歲的剛畢業的忍者又能對自己造成什么威脅?
“什么?”就在他準備發動攻擊時,原野奧本感到脖子出有股溫熱的液體慢慢留下,左手指尖一拭,拿起來,“血?”看到它的原野奧本立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投擲武器帶著強大的勁風,劃破自己皮肉,同時勁風將血封在皮層下,沒讓它一開始流出來。
原野奧本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再不斬,點頭贊嘆道:“好,如果不凡,不過,我對殺死你們這些天才兒情有獨鐘,可惜了!”在這么點年紀就有傷到精英中忍的投擲技巧,絕對當得起天才二字。
再不斬捏緊手中斷刃,繃帶下的嘴角微微翹起,顯露猙獰的一面。這是一場真正的戰斗,和上次碰到的從武士變成忍者的不同,這位是徹徹底底的忍者。
沒有任何征召,原野奧本雙手結印飛快,當再不斬行動時已經完成。“好快!”看到這個場面,再不斬即使生為他的敵人也不得不贊嘆。這時,原野奧本將手放入地上,大喝聲隨之響起:“土遁·土流割。”
“呯——”地面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刀鋒劃開一樣,瞬間分裂兩瓣,再不斬跳到空中,看準著陸點,努力保持身形降落。
不想原野奧本已經沖到了他馬上要降落的地方,雙方正要接觸時,空中的再不斬射出一把苦無,苦無離開他的手掌就變成一條看不見影子的細線。如此近距離的對面再不斬攻擊,這一個刻,原野奧本終于知道它的威力了。
使出渾身解數,終于避開要害,可還是讓苦無劃破了左肩。這次的傷和剛才不同,剛才脖子上的傷口只是被勁風割破,而現在卻是直接被苦無劃破,上面攜帶的勁風瞬間破壞了傷口附近不少血肉組織,讓他感到肩膀上手掌大的部分發冷發麻有點指揮不動的樣子。
因為這個原因,再不斬落地后他沒能第一時間攻擊。原野奧本正要讓他付出代價時,再不斬卻突然蹬地,向后遠遠跳開。看到他的樣子原野奧本就知道不妙,瞬間使用土替身之術。
“轟隆——”
“咳咳……”雖然及時用了土替身,可還是被沖擊波掃到,幸好他結印速度不慢。
另一邊,陳龍暗道一聲“可惜”,要知道他只有三張爆炸符,在后來的任務中拿了十張,總共也就十三張,以后不知道要在下忍階段停留多長時間,這東西可沒有補充的。
不過現在正是他攻擊的最好時機,雖然爆炸沒給他造成創傷,可還是令他有了后遺癥。在這個時間內,對方會在反應上比平時慢上一點,現在不進攻,難道等對方恢復了在攻擊嗎?
不需要隱藏實力,再不斬左手直接將苦無丟向對方。
感到危險的原野奧本再次躲開,但危險直覺比平時慢了些,右腿內側給苦無劃了條傷口。不等他回神,又一枚苦無飛射而來,“撲——”插中的身體突然變成了泥土。
“不好。”看到這個景象,再不斬心中立感不妙,當眼睛掃過四周時,發現地下有團光正接近自己。沒有猶豫,手中斷刃一轉,刀尖向下,就在白光拉到正下方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刀刺入。
同時,一只手破開地面,抓住再不斬腳踝。
刀已刺入,剛才還強勁有力的手突然退去力量。再不斬沒有放松,地下的白光依然強有力散發著光芒,可見這名忍者并未死去。
“土遁·土流城壁。”
“轟隆隆隆……”再不斬地下泥土突然上升,感到不妙的他立即收刀,飛速離開此地,可是踩在突然上升的土墻上讓他的壓力大增,好似瞬間增加了重力一樣,身體變得非常沉重。“土遁·土流割,”又是一聲,上升十多米的高大土墻從中破來,似乎被一把無形的刀切割一樣。
落地的再不斬一個踉蹌,“滴答——滴答——”嫣紅的血落在地面,他的左膝蓋出現一道傷痕,正是被土流割無形利芒切傷。幸好他跑的快,不然整跳腿都會被留下。
濃重的鼻息,沉重的呼吸,但是再不斬并不擔心,他不相信對方忍者在中了自己一刀后連續兩個大型忍術會沒有代價。
“蓬!”被切割開的巨大土墻,其中一邊的某處地方忽然裂開,從里面出來一個忍者,他從高處落下,不過與地面接觸后突然下跪,胸腹劇烈喘息著,身體顯得非常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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