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的我一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巷子另一邊是可以通行的。
這城市里的街道四通八達(dá),少有死角。他們兩人不可能一直在這附近呆著,倫格爾的人時刻都在盯著行動異常的人。
屠城下令之后,將發(fā)現(xiàn)機械時代玩家的獎賞開的很高。就算不是畏懼屠城,也會有玩家愿意為了錢財拼命。
無論哪國,這樣的人不計其數(shù)。
兩人若沒有正當(dāng)?shù)睦碛桑瑪嗳皇遣豢赡芙咏莻€巷口了。搖光這邊還能隱身過去,但阿笑不具備這個技能,無法掩人耳目。
搖光這邊就算能夠再進(jìn)那住所里,也沒法進(jìn)房子里打探情況。
阿笑想了一下,拉著搖光低頭輕聲道:“倫格爾的人不可能一直呆這附近,大半夜他們總歸是會去休息的。”
他們兩人只需要在人少的時候,想辦法混入巷子。那幫屠城的人到了深夜,必定也會放松警惕。
搖光思索了幾秒,拉著阿笑道:“這地方不好說話…”眼神微微向右側(cè)一瞟,阿笑領(lǐng)會。
總感覺有視線不斷從他們身上掃過,阿笑知道,之前兩人遇見的那人并沒有對他們放松警惕。
興許跟著來想要打探他們底細(xì)。
阿笑和搖光離開,并且進(jìn)入了附近的小旅館。兩人感受身后沒有了探究的視線后,向NPC付了錢,要了一間房子,兩人進(jìn)房,沒有打開魔法燈。
阿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面。
“的確有人懷疑到我們頭上了。”
阿笑放下簾子,看向搖光說道。
搖光雙手抱胸靠著門,想了想,把魔法燈打開,阿笑從窗邊離開。
“這個時期,屠城禁令下,不會有玩家冒著招惹他們的風(fēng)險去他們隊伍所在的附近溜達(dá)。看來迷路這個借口,對這些玩家來說,沒有說服力。”
“的確。畢竟以他們角度來看,可以設(shè)置路線導(dǎo)航的情況下,不存在迷路一說。”
懷疑到搖光身上,也情有可原。
這種情況還去了那附近,只有幾種可能。第一,有意過去查探的其他國家玩家。凡倫格爾玩家,都知道屠城禁令,而這個禁令不是通過國家頻道,而是由各個公會傳達(dá)下來。
也就是說,其他國家的人,大部分都不清楚,也不會知道具體內(nèi)容。
搖光他們知道,也是因為花錢買了消息。如果不是特意想要知道倫格爾情況的人,可不會花錢,買一個這樣對倫格爾的玩家來說極其容易獲得的消息。
就目前來說,五國里也只有機械時代的人現(xiàn)在是最關(guān)心這個問題。
第二,有可能是倫格爾里那些對屠城持有不滿的玩家。想要借此打探,并且對屠城不利。
第三,或許是真的迷路,但是為了杜絕麻煩,還是需要排除。
倫格爾的這些玩家倒是一個個甘愿為屠城賣命。一方面出于信仰,一方面出于真正的畏懼。還有裝備與金錢誘惑,想讓他們不賣命都不行。
兩人現(xiàn)在算是困在這個地方難以出去了。估計這幫人要盯到屠城那隊隊伍離開為止,才會把視線從他們兩人身上移開吧。
這該如何是好呢。
“我肯定是打探不了什么消息。”阿笑道。別說打探,能不能靠近那巷子目前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
“這樣吧。”搖光提議,“我等會兒再出去,換一身行頭,然后直接再入那庭院,就一直呆在里面。你在外面等我消息。”
阿笑猶豫,想要勸說她,道:“一直在里面……”
“只有這個辦法了。”搖光打斷他的話,她知道這人想要說什么。
可是他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如果因此錯過了知道棒棒糖具體位置的機會,實在得不償失。
搖光現(xiàn)在就想確認(rèn)棒棒糖是否在里面,也是否安全。若能抓住這次機會把人救出來,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阿笑不可能說服她。
搖光意已決。
過了半個小時之后,搖光解除自己身上的偽裝效果,以真面目示人。阿笑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搖光抬眸看他,“我們盜賊團(tuán)平日行動都是帶面具,知道我們樣子的人其實不多。我不戴徽章,他們根本不知我是誰。”
搖光之所以變身,只是之前遇見了一個零跡玩家,怕被認(rèn)出才吃下果實。
只是后來在倫格爾這幾天,都沒有聽見其他消息,她才確認(rèn)對方還沒有向屠城稟報已經(jīng)有機械時代玩家混進(jìn)來的事情。
“搖光姐,小心點。”
“放心,別忘記我可是機械時代的盜賊。”搖光眉眼間帶著自信與驕傲。
阿笑看著她離開。
關(guān)掉房間里的魔法燈走到窗邊,大概半分鐘,搖光推門而出,走出了幾米,阿笑借著路燈看見幾個影子在黑幕里晃動,搖光一臉平靜地沿著街道離開。
仿若不知四周有人。
那幫人并沒有尾隨而去。
阿笑揚眉。
機械時代百團(tuán)里的盜賊從不輕易露面。也只有傳說組幾人因為常接觸PK才會被眾人所知。
機械時代的盜賊PK自然不差,他們在公會離的任務(wù)多是刺殺,因此不輕易暴露自己長相。
搖光這也是有所倚仗。
說實在,對外沒有名氣的人,走在大街上只要不亮出徽章,根本不會清楚他們是哪個公會的人。
搖光離開了。
阿笑打開好友頻道,聯(lián)系了北溪。
兩人通話撥了三十秒才接通,眼前一亮,界面上出現(xiàn)北溪的面容。
阿笑近日的疲憊因為看見北溪而一掃而空,笑嘻嘻道:“晚上好,師父。”
北溪打量阿笑身邊的擺設(shè),頓時便知他在什么地方。
“我兩天后抵達(dá)那邊。”
大概是通話受到黑霧以及其他因素影響,北溪的話在阿笑聽來斷斷續(xù)續(xù),只是大概能夠猜出,說的是什么時候抵達(dá)。
阿笑點點頭。
界面突然閃動起來,北溪聲音變得更加模糊。阿笑無法聽清,最后北溪好似說了“魔物”什么,“啪”,通話自行掛斷了。
阿笑看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愣了幾秒,無奈一嘆,給北溪發(fā)了一個消息。雖不知道這個消息幾時可以收到。
現(xiàn)在盛世里,玩家只有在一個國家內(nèi)消息才能跟平常一樣的速度發(fā)出去。現(xiàn)在他們離開有道具影響的區(qū)域,但消息的發(fā)出,也會因為天氣,區(qū)域內(nèi)魔霧濃郁程度影響,時間不定。
阿笑等著搖光消息。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思索辦法。這個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
這些天頂著很大的心理壓力,他想不到辦法,也十分著急。今天這樣的情況,他都沒有辦法應(yīng)付,只能讓搖光獨自前往。
阿笑捂著自己的眼睛想到。
真是沒用。
胡思亂想間,系統(tǒng)突然提示來電,阿笑驚了一跳,等看著來電上顯示的名字,更是呆若木雞。
【久酒】?
阿笑顫著手點開通話。
眼前一閃而過的白光,界面拉開,銀發(fā)俊美的男人出現(xiàn)在眼前,阿笑有一瞬間晃神,好似自己已經(jīng)有數(shù)年沒有見到這人了一般。
阿笑呆呆問道:“這么晚,你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