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thew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精神不好,有醫(yī)生給他看了后,人也好上不少,對你是存著愧疚的。”楊欣欣不知不覺就為他辯解著,沈青因眼中懷疑她是不是得了斯哥爾摩綜合癥,被虐出愛來了。
“愧疚就愧疚,以后不要報復我就行了。”
“不會的,他只是想當面跟你說聲抱歉而已,而且他說他知道趙雯在哪。”
談到這個青因的確是起了一絲興趣,但很快又扼殺在萌芽里,俗語所說的多管閑事往往會惹出一大堆麻煩事,人還是安分點好,耳朵開著是沒錯,但不要什么都要往里塞。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還是多多關(guān)心自己吧,工作怎么樣了?”青因轉(zhuǎn)移了話題,楊欣欣也沒辦法繼續(xù),勉強地回答了她一些。
一頓午飯就這樣過去了,楊欣欣沒有多逗留,青因就去睡了午覺。
下午醒來的時候聽說李蜜被公司解雇了,嚇了她一跳,忙一個電話敲過去問明緣由。
具體的狀況在電話里說不太清楚,大體上是說李蜜因為工作上的一點小失誤被領(lǐng)導大罵,隨即開除了。
李蜜在銀行里工作,待遇福利好,臉上也有光,多少人艷羨著,前前后后想給她介紹對象的人都可以排成長龍了。李蜜曾經(jīng)多次在青因面前有意無意地談到這一點,青因雖然有些不爽快,但從未想過傷害她。她們兩的工作沒有可比性,她那工作三天兩頭就可以換一個,但是李蜜的進去難出去容易。前段日子還聽她說要晉升的,這么快就傳來被炒魷魚的消息,青因多少有些啞然。
她去了舅舅家,卻沒見著李蜜,說是一個人關(guān)在樓上不肯出來。還沒來得及和舅舅細說,就接到周城的電話,反復掛斷又被發(fā)了短信,忙躲著去旁邊偷看。
看到內(nèi)容,她怒了。
周城倒是很大方地承認李蜜的事是他做的,完全沒有理由,沒有細節(jié)的說明。
本來青因覺得表妹失業(yè)了,她身為表姐過來安慰一番也算是盡了親情之道,不成想人家的災難和她脫不了干系,這會兒要是再裝出一副前來安慰的表情可就有些假了。
青因反復思量,還是將這事與李天說了通。
李天震怒,“這個姓周的越來越猖狂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青因默默在心里應了一句,辭退一個人有錢就有,不用什么王法的,她已經(jīng)被禍害多次了。
“小青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周城也翻案了,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你,我們蜜兒也跟著受罪了。”舅媽雖然是無心的,青因聽著卻不痛快,好像是把罪責怪到她身上似的,但理虧在她,她也反駁不了什么。
李天倒是對青因存了愧疚,歉然道:“小青,他是不是經(jīng)常這樣報復你,舅舅事忙,都沒怎么關(guān)心你,讓你受苦了。”
自從上次袁立的事件后,青因覺得她和舅舅家就拉出了好大一條隔閡,也是許久沒坐一起吃頓飯,沒頻繁來往,以至于有時她都要忘記自己是不是還有這么個親人存在,所以即便受了那樣的委屈,她第一時間就是睡覺麻痹自己,而不是向李天他們求助。
現(xiàn)在舅舅又開始關(guān)心她,讓她久而蓄滿的委屈就化成淚水,囤在眼眶里。她不是強人,也希望有爸爸愛媽媽疼,可是命運太殘忍,總要奪去一些人最基本的權(quán)利,讓人無所依靠,不得已自己支撐著,其實她比誰都想有人幫她擔著。
李天一看沈青因那樣委屈的表情,知道她定是受了那個男人的迫害,心里的愧疚越發(fā)大了,忙著安慰,“以后那個人要是再對你做什么,你只管和我們說,我就不信這世道盡是他們有錢人的了。”
舅媽一個勁地在旁邊叨嘮著:“哎,早知道當初就不要出庭作證了,惹不起總躲得起呀,他原來也沒什么罪,現(xiàn)在這叫什么事。”
“當時那種情況誰知道他有沒有罪,也只能說我們運氣不好,害人害己。”李天知道周城案件的真相后也是幾夜沒合眼,他身為教師,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無論是七年前讓青因出庭作證,還是聽到消息時的自責愧疚,都說明他心里存著那些善意和正義。但這些不是可以拿來□□的,聽到那個男人還在鍥而不舍的報復,李天也憤怒。
“舅舅,我覺得如果我妥協(xié)或者順著他,他或許會收斂一些。”今日的事不能不說是她那天偏激行為導致的,以前周城只報復她一人,沒有禍及親朋好友,如今的果想必也有她硬抗的因,而她始終學不會完全順從。
“怎么妥協(xié),要順從多久,你一個清白女子去順從一個男人做什么。”
青因默不作聲,心里堵著,也慶幸沒有說出被強的事,否則指不定人要怎么看她。
“要不,我們?nèi)ソo他賠禮道歉,讓他忘記這件事,老是拖著不知道后面還會鬧出什么。”舅媽一旁插嘴。
李天思量再三還是覺得不妥,即便他愿意摘下教師光環(huán),低頭賠罪,周城那樣的人也不見得會接受,再且他所有的事都針對著青因,從未與他們做任何溝通,擺明了目的不在他們身上。
幾人商量來商量去也商量不出什么妥善的法子,只好先靜觀其變,李蜜丟了工作不是丟了清白,說不嚴重關(guān)系到前途問題,說嚴重也沒有危及性命,這種事法律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青因沒見著李蜜就回家了。
在床上碾轉(zhuǎn)反側(cè)夜不能眠,最后周城來電她接上了。
她不說話倒要看看這個男人要怎么折磨她,可他出其不意地也緘默。
青因以為電話壞了,率先開口喚了幾聲,“喂,喂?喂!”
“咳。”電話里傳來一咳嗽聲,擺明提醒著她人還在。
“你這樣傷害我身邊的人有意思嗎?人總要有一個目的的,你到底是要我痛苦,還是要我妥協(xié)?”青因說這句的時候并沒有抱太大希望,在她的潛意識里,周城應該會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前者,后者不過是她從蛛絲馬跡探尋出的一種猜測。
“你會妥協(xié)嗎?”周城問她。
青因想起舅舅的話,開口就是拒絕,“不會。”
“你果然還是不夠在乎,對嗎?”
“不是,我在乎。”青因脫口而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急著說這個,心里希望周城不要再那樣逼她了,凡事要有個度,她始終不是良善之人,逼急了也會做一些不可思議的事。
“那你不為他們做點事嗎?”周城循循善誘,而沈青因始終像個扶不起的阿斗,不能順著意思下來,“不該做的我還是會堅持,但凡有點素質(zhì)的人就該講道理,你這么做只會誤人誤己,請收手,不要逼我。”
周城沉默了會兒,最終只有一句話,“你在乎就好了。”說完這句立馬掛斷電話。
沈青因一臉茫然,理智告訴他周城必定又要做什么傷害她身邊人的事了,而她卻什么也做不了。
弱肉強食,人不夠強大只能被揉捏,這個道理即便上演了幾千年幾萬年,在今天同樣適用。
但還有一句話叫——狗急了能跳墻。
即便是一只老鼠,照樣能玩死大象。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啊。快出來冒泡,大家最近霸王我了咩,玫瑰表示很傷心。
☆、第50章
早知周城不會善罷甘休,所以舅舅工作危機的消息傳來時青因也是做好了準備。
想必李天他們也能猜得出大概,但他們沒讓她過去,說明不想讓她插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