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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因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我想以后應(yīng)該好好照顧她,不能傷害她了。”葉晨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城表現(xiàn)得很平靜,心里卻是難以抑制地波濤洶涌,他不是沒想過葉晨對青因的感情,但他們的速度已經(jīng)超乎他的預(yù)料,他喜歡坦誠的人,但葉晨的坦誠第一次讓他覺得厭惡,以至于他久久沒說出話來。
“對不起,違背了當(dāng)初的承諾。”葉晨深深地鞠了躬,言而無信讓他失去了部分男人的尊嚴(yán),但他又必須做出選擇。
“我記得我說過,不要放感情進(jìn)去,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dān)的。”
“我知道。”
“出去。”
氣氛異常地緊張,就像平地扔進(jìn)一顆驚雷,隨時有可能爆炸。
周城閉著眼睛壓抑著,但氣勢怎么收斂都收不住,排山倒海般向葉晨碾過去,他有如泰山壓頂般難以喘氣,當(dāng)即看清形勢退了出去。
他開門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秦英站在門邊,略點(diǎn)了頭,便擦身而過,走了幾步又聽到秦英喊他,他轉(zhuǎn)過頭去看她。
“你真的喜歡那個女人嗎?”
葉晨沒說什么,倒是點(diǎn)了頭,意思也很明確了,接下去多說便是廢話了。
秦英看他遠(yuǎn)去的背影,不禁攥緊了身側(cè)的拳頭。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嗯,周*oss要爆發(fā)了~~~撒花花~~~
☆、第37章
葉晨走后,秦英轉(zhuǎn)頭進(jìn)了辦公室,她看見周城坐在辦公室后面低頭不語,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卻有一支折斷的鋼筆,單從痕跡上看明顯是人為折斷的。
周城寸頭的時候英氣逼人,五官凌厲,而現(xiàn)在劉海長出來了,蓋在額頭上,柔和了整張臉,看上去俊美不少,但是此刻他所有的表情也都隱沒在細(xì)碎的劉海下,秦因甚至覺得周城這樣更危險,像一只靜靜匍匐的獵豹,誰知道他什么時候就猛然爆發(fā),來個措手不及。
“出去。”
僅僅聽到聲音,秦英都能聽到他的克制,或許他天生不擅長克制,又或許有什么事讓他無法克制,秦英覺得現(xiàn)在的周城就像一座活火山,下一秒就會噴射而出,滾滾紅煙波及身邊的群山萬壑。
“周城……”
“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葉晨喜歡那個女人有那么重要嗎?”秦英心里也有氣,葉晨的行為夠讓她上火了,她不喜歡周城因?yàn)橥粋€女人跟她慪氣。
但周城猛地抬頭那瞬間,她還是害怕了,周城雙眼明顯是紅的,那樣的紅看著讓人心悸,就好像你半夜站在山巔,一只狼站在不遠(yuǎn)處用一雙紅眼禁錮你般。
秦英眼里蓄滿了淚,她人生第一次被人這么吼,還是被自己喜歡的人吼,這讓她如何下得了面子,當(dāng)場便止不住哭泣了起來,“為什么對我兇,嗚嗚嗚……”她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騰著,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又如何忍得了這樣的委屈。
“你們女人就是這樣反復(fù)無常的嗎?”
秦英聽他說話,用飽含淚水的雙眼看他,朦朦朧朧地看不真切,但是聽清楚了,于是抽抽噎噎道:“從小到大就沒人敢欺負(fù)我,你這樣兇我,我當(dāng)然害怕了。”說話的同時越發(fā)覺得自己委屈得不得了,這淚水也跟不要錢似的肆溢出來。
她模模糊糊地看到有個人影從自己身邊越過去,又聽到門砰地一聲,這下也沒空抽泣,急忙追了出去,“等等我呀。”
周城長腿大跨幾步就遠(yuǎn)遠(yuǎn)將她甩在身后,他又一個人去了車庫,外套都沒來得及拿,秦英追下去的時候只能看到他剛剛駛出去的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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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因回到家的時候正午太陽當(dāng)頭照。
她家的門是關(guān)著的,她也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出門時是如此,回來亦是如此,毫無異常。
等上樓的時候卻隱隱覺得不對勁。
這是她的家,她呆了二十多年的家,房間里的一切擺設(shè)和物什,她可以稱得上是銘記于心,稍微轉(zhuǎn)換一下位置,她都可以輕易發(fā)覺。
她記得出門的時候,墻壁上的畫是正擺著的,這會兒卻上下顛倒了過來,也許是楊欣欣不小心掛反了,但因著這幅畫上下不容易區(qū)別,她曾經(jīng)告訴楊欣欣正確的掛法。
靠近墻壁的桌上也缺了幾件物什,地板上顯然是經(jīng)過可以打掃的,青因急得,楊欣欣是個能躺著絕對不坐著,能坐著絕對不躺著的懶人,哪件家務(wù)活不是留給她做的,幾時變得這么勤勞。
氣氛有些壓抑,青因輕聲喊道:“欣欣?楊欣欣?”
不見有人回應(yīng),她又微微提高了幾個分貝,“楊欣欣,我回來了,你在哪?”
留給她的依舊是無聲流淌地空氣,青因抬頭看著樓梯盡頭,心里突然就有些怯意,無盡的恐懼淹沒她的心頭,好像那里藏著萬千蛇蝎猛獸。
但她還是迎難而上了,她想,這大白天的還能有小偷不成。
只是她沒想到大白天沒有小偷,卻有比小偷更加恐怖危險的嫌疑犯。
沈青因剛步上二樓的臥室,見著床上隆起一團(tuán),還未掀開被子腦袋就受到一頓悶棍,疼痛感蔓延的時候她也兩眼一暗,徹底昏過去。
帶著劇烈痛意轉(zhuǎn)醒之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大半,至少從她的位置看過去,外面的月光透過窗簾灑了點(diǎn)在地板上,四周黝黑一片。
她雙手雙腳被縛住,整個人仰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微微一震,后腦勺就傳來劇烈疼痛,但她又死命掙扎,企圖引來兇徒的注意,讓她看清事實(shí)處境。
“嗚嗚嗚……”
掙扎了會兒,倒是聽到旁邊另有一壓抑的聲響,青因挪過身去,手肘碰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但又有些軟,那個硬物也撞擊了她一下,青因馬上就想到了楊欣欣,不禁隔著嘴里的膠帶嗚嗚作響,細(xì)碎的聲音隱隱拼湊成一個名字,“楊欣欣。”
旁邊的人似乎想在響應(yīng)她,也嗚嗚出聲,但實(shí)在聽不出在說什么,那聲音卻像是楊欣欣的。
正待她想著怎么和楊欣欣溝通上的時候,房間里的燈忽然亮了起來。
也許是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黑夜的黯淡,光明突至之時她竟有些不適應(yīng)。青因瞇了瞇眼,有個黑影在她面前一晃而過,隨后她便看到有個人坐在了身邊。
袁立。
他頭發(fā)有些凌亂,下巴胡渣點(diǎn)點(diǎn),眼下略有青灰,看得出來失蹤的日子過得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