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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著投胎啊?”好半天后,桃花才生硬的憋出了這么一句,擦干凈一臉的鼻涕眼淚才很有氣勢的睜眼回瞪過去。
還好沒出血,鼻子也沒變形。不然可就慘了。
“小言?!哈……這么巧就撞到你!沒事吧?還好嗎?”
要這么幸災樂禍嗎?有事,不好!笑得這么歡實的人桃花不用想就知道除了徐懷仁,還會有誰?我這么急巴巴的為誰啊我,容易嗎?
“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見著桃花陰轉(zhuǎn)烏云的臉,徐懷仁還是很識趣的。
程希同就為了與表弟口中的奇女子喬言早點見面,才急急的拉著他出門,猛不丁一下撞了人正不好意思,卻發(fā)現(xiàn)來人正是他要尋找的本尊。
緣分啦!只見來人唇紅齒白,一身天青色得體男裝,風度翩翩。雖然年齡尚小,面容過于姣好,身形略顯青澀,但行為做派毫不扭怩,與表弟徐懷仁、還有他這個京城名少站在一起,那也是一點不遜色,顯然女扮男裝已不是一回兩了,舉止言談,自有一番不凡的氣度。
不自覺的,好感頓生,甚至還有著莫名的熟悉之感。
“小言姑娘,在下徐懷仁的表哥,姓程名希同。剛剛聽聞姑娘能耐,當真是世間少有的聰慧啊,正準備上門拜會,可巧就撞上姑娘了!”程希同甚至等不及徐懷仁為兩人引見。
桃花也在打量他,這個程希同也是一表人才。衣冠楚楚。這段日子的京城她也不是全白呆了,一聽到名字就知道是與云勇平起平坐的程富家的人。可眼前的人言談有禮,舉止有度,全然沒有印象中豪門大戶紈绔子弟的樣子。
已經(jīng)得罪一個葉家,又牽出一個云家了,再遭了程家的記恨那日子還真不能過了,好在眼前的人貌似人品不錯,而且還有徐懷仁從中牽線搭橋。當下也不矯情,客氣的打過招呼。
程希同稀罕的生日蛋糕對桃花來說,不過就是想著幫徐懷仁的舉手之勞。現(xiàn)在能受到程希同的青睞。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原本就沒打算藏著掖著,這會兒自然是大大方方的傳授出來,而且獻禮皇帝壽誕這么大的事兒。具體制作還得專門的師傅來完成。桃花小打小鬧的做做還成。真要擺上臺面,還是有些不夠看的,至少做工、精美程度都有限。自古術(shù)業(yè)有專攻嘛。桃花開發(fā)出來的所有零食小吃都是自己帶個頭,完成還得靠師傅的。
縱是如此,那些新奇的手法,還是讓兩兄弟聽得兩眼放光,若沒有桃花的點拔,他們怎么都不會想到這些上面去。程希同也是豪爽之人,見桃花如此仗義,好感倍增,一時談興很濃,相見恨晚。
“小言,你既然沒把哥哥我當外人,自今日起,你這個妹子哥收下了,別的不敢說,就在京城地界內(nèi),有什么麻煩棘手的事,盡管來找我。”程希同當場表示。
“表哥,這話可是你說的啊?”徐懷仁沒想到程希同這么快就認可了桃花,心里自然高興。
“那是自然,怎么,表哥在你心里就是個不守信的人?”程希同佯裝惱怒。
桃花含著笑,對他的提議雖然心動,卻也知道不能當真。
徐懷仁跟他本來就是兄弟,當然不會客氣了,嘿嘿一笑,“還真的有事!”
當即掏出臨行前從小翠手里拿回來的玉佩來,小心的放在桌子中間。
“呵……表弟,怎么把你娘親的玉佩偷拿出來了?”還沒等徐懷仁開口,程希同就笑起來。
“啊,表哥也認得?那你好好看看,可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徐懷仁本來沒抱多大的希望,只是娘親遠在恒河府,通個信一來一回至少也得兩月的時間,正好今天遇到表哥了,就拿出來問問,既然娘親也有這么一塊玉佩,不知道是不是程家之物,或許表哥知道也不一定。看來果然是猜對了!
“這玉可是難得的寶貝,在程家都是有名的呢,咦?這不是你娘親那塊?”隨即程希同臉色大變。
“哪來的,這玉你是哪來的?”程希同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
“怎么啦,這玉有什么問題?”桃花和徐懷仁都不能淡定了。
“看上去跟你娘親那塊一樣的,但卻略有不同,你來看看,這個下面的縷刻分明呈‘秋’字紋樣,你娘親的那個應該是‘素’字,這是另一塊!這塊玉已經(jīng)失蹤十幾年了,一直是老爺子的一塊心病。你說,你這是在哪里找著的?”
“這個可有什么典故?”桃花也湊上去仔細的看了看,確實真是他說的那么回事,那些縷空蔓紋纏繞下面確有小篆秋字紋樣!不注意看還真的發(fā)現(xiàn)不了。
“這玉就是小言的,你快說說。”徐懷仁見程希同面帶為難之色,忙把桃花推出來。
“是你的?你怎么會有這塊玉的?”程希同很是驚詫,“不是我不肯說,只是這塊玉牽涉到我程家一件密事,在這里我不太好說。不知小言可否告之事情的原委?”想是覺得自己的言語太過激烈了些,程希同接著又解釋了一遍。
雖然事先桃花已經(jīng)大約告訴過徐懷仁了,但見程希同這樣的表情,而且還與程家的密事有關(guān),話到嘴邊也猶豫起來。這小小的一塊玉,很有可能與她的身世有關(guān),還背負著馬秋月一家六口的性命。
“不是我有心探聽程家密事,此事于我也是關(guān)系重大,還望程大哥見諒。”這玉對程家如此重要,早晚徐懷仁也得把她給賣了,不如趁機多打聽點消息,也能心里有底。
“哎呀,小言。既然這玉有了線索,咱們就應該把它弄明白。”徐懷仁見他們二人都互相不信任,也著急起來。“表哥,這玉可關(guān)系到小言的身世之迷,由不得她不慎重。”
聽了徐懷仁的話,程希同也有些吃驚。他記得很早的時候,家里老爺子就有交代,如果在外面遇到這塊玉,不計代價都要拿回去,可現(xiàn)在有關(guān)人家的身世。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強要。
“此事與我家一位長輩有關(guān)。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小言放心,我程家絕不會做出持強凌弱的事來,若真是我們要找的那塊玉,你的身世之迷我一定幫忙。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確定是不是那塊玉。小言。哥哥我有個不情之請。容我拿回去讓長輩辨別一下,如何?”程希同的話說得很誠肯。
只是桃花的心里有些發(fā)寒,那程希同雖然是用商量的口吻。但那勢在必得的氣勢簡直就不容忽視,面對強權(quán),她能說一個不字嗎?當初就那樣把玉佩丟給徐懷仁,實在做得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