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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lián)P名
第二天,在徐氏珠寶店的二樓專門騰出一層樓的空間展示他們昨天剛燒制出來的玻璃器物,汴都開封的大街小巷上又再一次被玻璃的話題給覆蓋了。\WwW.qb⑤.c0m\\與上次拍出十萬兩天價的玻璃杯不同,這一次玻璃器物數(shù)量要多的很,足足有七十件,除了五款高級玻璃茶具的售價達到了一千兩,其他的只有一百倆到二百兩一件,而且聽說今后將會長期出售玻璃器物。
受到這一消息的刺激,徐氏珠寶店立刻被蜂擁而至的顧客所淹沒,七十件玻璃器物還沒有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全部賣掉,收入達到一萬多兩白銀,連帶著店內(nèi)其他珠寶首飾也賣出去不少,這讓徐老高興的合不攏嘴。
趙葉也來到珠寶店找王靜輝,在徐府仆役的帶領下,他在后院王靜輝所居住的書房中又見到了這個和他同齡的年輕人:“改之兄,看來你果然沒有虛言,這玻璃真的被你燒制出來了,不過你可把我給害慘了,我送給父親的玻璃杯馬上就不值錢了,不過我們兄弟二人更愿意看到那個蕭遠封現(xiàn)在的神情!現(xiàn)在他一定很好看,哈!哈!哈!”見到王靜輝后,趙葉用開玩笑的口氣對他說道。
王靜輝將手中的鵝毛筆放到一邊笑著說道:“趙兄的玻璃杯放到市面上至少還是能值上五千兩銀子的,畢竟我現(xiàn)在燒制出來的玻璃還是沒有辦法和那個相比,如果趙兄那它來做禮物還是非常好的選擇的!不過蕭遠封可就很不高興了,他白扔了五萬多兩白花花的銀子不說,還墊上了八顆稀世夜明珠,現(xiàn)在他哭都來不及了!”
趙葉聽他這么一說也開懷大笑起來,等他笑過后走到書案旁邊,看到書桌上除了筆墨紙硯和數(shù)只鵝毛筆外散亂的堆放著一些書稿和剛寫好的紙張,不禁說道:“我初次見到王兄的時候就覺得你氣度不凡,定是個才高八斗的才子,沒想到你已經(jīng)寫書立言了!王兄,可否讓在下先看看你的大作?”
王靜輝說道:“趙兄差矣!這里只是我剛寫好的醫(yī)書,我看如今大宋各種版本的醫(yī)書雖然書名相同,但其中的內(nèi)容不一,有些醫(yī)書寫的東西明顯是錯誤的,如果有醫(yī)生按照上面所寫給病人看病的話,可能會鬧出人命來,所以我將多年來看過的醫(yī)書和自己的行醫(yī)經(jīng)驗結合起來重新修訂了幾本。你所說的詩詞歌賦不在這里,如果趙兄有興趣的話,我這里有本在旅途中所寫的一些詩詞合集,不過是一些平庸之作罷了,趙兄閑來無事的話可以用來解解悶兒!”他說完便走到旁邊書架上從中抽出一本遞給趙葉。
趙葉聽后接過書稿大感興趣說道:“哦?王兄不僅善于歧黃之術,對詩詞歌賦也十分有研究,真是難得!”說完便迫不及待的翻開王靜輝所寫的書稿。如果這個時候讓王靜輝把四書五經(jīng)從頭到尾背一遍估計不會有什么問題,但他那會寫詩填詞啊!交給趙葉的那本書稿是他回憶了幾個宋朝詞人的精華之作才寫成的,交給趙葉正好適合。當然他并沒有把蘇軾寫的“大江東去”也給寫上,這到不是他有廉恥之心,王靜輝覺得抄了也是抄了,何必這么遮遮掩掩?畢竟今后時間還長著呢,如果把自己肚子里的貨全都給倒出來,那豈不是江郎才盡?!要是再往下抄下去,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元曲?!
趙葉接過王靜輝書稿的時候還在想:“這么多詞?!都快成本書了!”他也沒有指望王靜輝能夠寫出什么好詩詞來,畢竟他的本職工作是個醫(yī)生又或者是個工匠?當他翻開王靜輝的詩詞集后看到他那還算差強人意的毛筆字的時候還笑了笑,但往下看內(nèi)容的時候就快要暈倒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趙葉可不知道眼前這個王靜輝所寫的詩詞首首都是后世經(jīng)典,所寫的四五十首詩詞都是蘇軾、黃庭堅、秦觀、賀鑄、李清照等名家的經(jīng)典之作,末了還是一首李清照的那首“生當作人杰,死亦為鬼雄。”
看到趙葉那張如唱戲演員變幻不定神色的臉龐,王靜輝心中狂笑不已:小子,這可都是宋詞大家的精華啊!傻眼了吧?!蘇老大,你們今后就另外多動動腦筋了吧!王靜輝想到今后蘇軾在黃州游覽那傳說的“三國赤壁大戰(zhàn)”的戰(zhàn)場的時候,不禁滿心感慨的吟誦到大宋詩詞新秀王靜輝寫的“大江東去”的詩詞會是一番什么光景?!
趙葉一口氣將這幾十首詩詞全都讀了一遍后,驚異的說道:“如果誰要是說王兄的詩詞是平庸之作,那我就要和他拼命!你這合集中的詩詞不僅首首都讓人不禁沉醉其中,而且風格多變,比起十年前的柳三變也毫不遜色!不!柳屯田的詞大都哀婉沉悶,但王兄的詞中卻要比那柳三變要強的多,讀后讓人十分振奮!”
王靜輝心中雖然十分肯定這些詩詞的價值,但終歸不是自己所寫,最多將原作中一些和自己經(jīng)歷不太相符的地方小做修改,所以仍然用很謙遜的語調(diào)說道:“這些詩詞只不過在下在各地游歷時候所寫,多是發(fā)發(fā)心中的牢騷而已,趙兄雅量不棄已是我最大的榮耀了!”
趙葉說道:“王兄文筆極佳,是我生平僅見,想必王兄已是功名在身將要參加明年的春闈科舉吧?”
王靜輝想到宋代的科舉內(nèi)容在現(xiàn)在這個階段還是詩賦、貼經(jīng)、墨義,詩賦以聲韻對偶定優(yōu)劣,貼經(jīng)和墨義以熟悉程度定高下,雖然在范仲淹和王安石主持的兩次變法期間改考經(jīng)義策論,但在變法后又回到了老路上來,如果自己去參加科舉考試,憑借自己超強的記憶力和宋詞大家們的經(jīng)典之作,考個進士及第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但是王靜輝這種念頭剛想起來,就被自己給否定了:王安石那個倔老頭兒肯定容不下自己,后來的呂惠卿這類玩弄陰謀詭計的高手更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改變歷史?談何容易!他心中剛興起的一絲火苗就這么又被自己的理智給鎮(zhèn)壓了。
王靜輝淡淡的對趙葉說道:“趙兄,你認為這些詩詞歌賦能夠管理國家嗎?”
趙葉說道:“當然不能,但這是大宋選拔官吏的唯一途徑啊!”
王靜輝說道:“我常聞本朝太祖太宗時代靠的就是實際問題的策論。國家治理的好不好與詩詞寫得好不好沒有任何關系,這些詩詞歌賦只是輿情娛樂而已,若是用此來選拔我大宋官員,那豈不是本末倒置?!在下寧愿這些詩詞永不發(fā)表,也不愿用此來博取功名!”
看到趙葉沉吟不語,王靜輝說道:“抱歉了趙兄,在下在這里又妄議朝政了,你看在下是不適合做官的,恐怕朝堂之上會得罪很多人的,我還是做我的醫(yī)生救人算了!”
趙葉說道:“剛才王兄所發(fā)的牢騷也不是沒有道理,以詩詞來作為國家取士的標準是有些不妥,這是明擺著的,算不得議論朝政。”
王靜輝說道:“趙兄,咱們不說這個沉悶的話題了,在下的醫(yī)館這個月馬上就要在城西開張了,到時候還要請趙兄光臨啊!”
趙葉說道:“王兄醫(yī)館開張我當然要到場,不過據(jù)在下所知城西那里住的都是販夫走卒,王兄把醫(yī)館開在那里可能會賠本的啊,你要是愿意,小弟在城東有片宅子,王兄可以拿去開醫(y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