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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又會不會和風休有關?
次日,拜師大典。
白瀾坐在掌門位置神色自若,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而長老位上空了四個人,只有花殘長老和云卷長老在場。
好凄慘。
顧修言昨晚一夜未眠,今早還是那么容光煥發,白衣無纖塵,皎皎孤月輪。
相比之下謝傾就顯得很喪,烏發垂眼,皮膚冷白,沒有血色,她幽幽問道:“長老都缺勤,是有什么心事嗎?”
宗門中的人對顧修言更多是敬畏有加,高遠不可攀,鮮少有人主動搭話。還是廢話。
顧修言輕描淡寫地瞥了謝傾一眼,沒有感情地解釋:“副掌門閉關睡覺,風休師叔逃債云游,扶柳師伯把自己毒倒了,小師叔鬼混向來找不到人。”
怎么聽起來都不靠譜?謝傾睜著死魚眼看顧修言,只覺得清閑山沒什么正常人。
顧修言望了上方的花殘長老一眼,面無表情道:“花殘師叔本想告假去做美容,師尊用扣工資把她威脅住了。”
謝傾:六。
她突然覺得白瀾有種空巢老人的感覺,真是為難他了。
謝傾感嘆:“純情師伯,在線孤寂~”
顧修言默默看向她:“……?”
總感覺謝師妹最近癲癲的,格外不對勁。
適時,江執來了,典禮正好開始。
謝傾和顧修言齊齊掃了江執一眼,心說掐點打卡被你玩明白了。
因著昨天不甚美好的回憶,謝傾不動聲色地朝顧修言身邊靠了靠,遠離江執這個危險分子。
江執看盡眼里,翹了下唇角:“謝師姐,你禮貌嗎?”
“……”
謝傾淡淡道:“師弟,我肉柴。”
言下之意,別吃我。
江執不理解,蹙眉看向謝傾:“顧修言能增肥不成?”
顧修言:“……?”不能。
謝傾哎了一聲:“其實你師姐我吧,命不久矣,此生沒什么心愿,就想嘗嘗半魔的血什么味。”
她最后還咂了咂嘴,挺像回事。
江執眸色陰沉地盯著謝傾,忽然嗤笑一聲,當真配合地揭開袖口,從手腕處引血。
謝傾:what are you doing?
一滴圓滾滾的暗紅血珠浮在江執脈口處,江執將手腕伸到謝傾臉前面,挑眉道:“嘗。”
宗門的典禮還在進行,他們幾個親傳弟子有些荒謬了,顧修言沉聲警告:“江執,別瘋。”
江執不屑置辯,只覺得無趣。他剛要收回手,謝傾忽然抓住他的小臂,慢慢吸了那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