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路風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七章天觀行醫
金天觀又稱做雷壇廟,位于蘭州市七里河區西津東路,雷壇河西岸。\wWW、Qb5.c0m/觀內大殿有雷祖寶殿、無極殿和四御殿,配殿有三官殿、三光殿等。
始建于明惠帝建文二年。據傳張三豐張隱仙曾在這里與孫碧云大真者論道,當時金光四射,經年不散。此后,這里成為修道士的福地。清乾隆四十六年,清軍平息回民起義時,金天觀建筑慘遭焚毀,但觀內的道士突然消失。乾隆五十九年,甘肅巡撫許容捐俸重建,恢復昔日觀貌。
據說任陜西巡撫的林則徐曾因病赴金天觀祈禱,并留下手書楹聯:“靈素闡真詮,斷胃湔腸征異術;岐黃宣妙蘊,解頭理腦媲神功。”
從此以后,華佗顯靈的說法在民間流傳,求醫的人踴躍不斷,曾幾何時,華佗的雕像擺在大殿,成大眾膜拜的神明,人云亦云,流傳開了。
現在的金天觀有那么幾個道士在那里燒燒香,接待來參觀旅游的各地客人,有幾個老頭在這里長期坐診行醫,道士也因此多了一個接待任務,至于得到了幾成張隱仙的遺傳手跡,那就不知道了,作為傳說沒有人去尋根問底探尋真假,聽之一笑當作故事來津津樂道。
這天下午有個年輕的走方郎中往金天觀這個方向行來,這個郎中就是我所幻化。我走到雷壇河東岸停下來,欣賞著對岸的金天觀的優美景色,流連忘返,金天觀前臨河,后靠山,搭配合理,兩岸迎風舞動的楊柳,山上榆樹蔥蔥,我看到這里,不由被金天觀的壯麗景色所迷。
我這次是受父親所托付一件事,出來找線索。
昨天,劉政委在與父親下棋時,眉頭不展,憂心忡忡,父親感到奇怪,不由問道:
“你今天雙眉不展,面帶憂郁,滿腹心事,有刻事讓你這么心神不安,不妨說出來聽聽,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說不定我能幫得上你。”
父親現在和劉政委關系密切,看他有心事,想了解情況,希望能幫上忙。
劉政委明知父親不可能幫得上他,但不說出來自己心里難受,在他看來父親這個朋友是自己傾吐的對象,他噓了一口氣說道:“事情是這樣,今天上面發來重要文件,發現有人故意破壞阻礙香港回歸大局。初步估計是美國、日本派間諜在大陸活動。從文件上的資料看來,目前我國的偵破工作進入了困境。上面對這件事很重視,成立專案組,指示在短期內破案。”
父親沒有想到他憂心忡忡的事情是關于國家利益,內心還以為是他自己遇到難以解決的問題。心想,這件事情確實嚴重,在緊要關頭最怕有意外事故出現,這些人也太可惡了。
劉政委嘆了一口氣又接著道:“兩岸人民等了百年啊,現在眼看就要回歸,全世界都注視著,我們丟不起這個臉啊。”
事關重大,父親也在沉思,手中無意識的拿著一顆棋子在擺動,沉默了一會說道:“是呀,兩岸人民等待了百年的希望就要實現了,那些人不希望我們實現這個愿望,總是要從中破壞。從八國聯軍侵略,到抗日戰爭,我們幾代人的雪流盡了,幾萬萬人為護衛這片土地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才換來了今天的日子。”
父親想起爺爺也為了祖國,被日本人害死,哀傷的臉上有些氣憤和憤怒。
似找到了知己,劉政委繼續說道:“那些中產階級受到這幫人的迷惑,對‘一國兩制’保持懷疑,擔心香港自由會受到限制,對香港前途缺乏信心,因而紛紛移民海外。現在香港也因為今年的亞洲金融風暴,兩大支柱——金融業和地產業很不好,地產業也明顯的下降,再加上這幫人渾水摸魚,真讓人擔憂呀。”
父親聽得很是驚愕,心想,自己一直生活在偏僻的大山里,連這些都不知道,慚愧呀!
劉政委很氣憤,臉色發紅,繼續說道:“以威爾士親王軍營為代表的昂船洲海軍基地、赤柱陸軍軍營、石崗空軍軍營及其他軍營極為排棄我們大陸派到那邊做回歸準備的部隊,那些外國佬根本就不想香港升起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
父親極為贊成劉政委的說法,事關大局,每一個國人都有責任感,毅然說道:“不能讓那些人破壞香港600多萬香港同胞回到自己祖國的懷抱,不管是誰破壞600多萬港人第一次主宰自己命運的里程,要受到懲罰,”父親內心已經打定注意讓我來幫忙,暗道,兒子一身所學此時不用等待何時,雖然年齡小了些,但不妨一試。
當天晚上父親匆匆忙忙趕回來,把今天和劉政委談話對我說了一遍。
最后命令式的對我說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要解除對7月1日回歸有阻礙的那些家伙,也讓他們嘗嘗苦頭,知道龍的傳入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言外之意是,事關重大,不妨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父親第一次這么嚴厲要求我,也第一次這么氣憤。
有些事情不是現在的我所能理解,心想,既然父親一再慎之又慎的交代,那肯定是錯不了,于是我說道:“好的,爸爸,我會完成你說的事情。”
當天中午,等到小如幾人去學校后,我才收拾離開。
小如真是我命中的克星,每一次離開都要偷偷摸摸,她那眼淚巴巴的可憐像,死死的克制著我,要命,現在的愛兒也學會她那一套,一個麻煩也就罷了,還變成了兩個,想起來我的頭就大。
我就這么邊走邊想,路過金天觀,被其壯麗的景色所迷,一時間忘記自身的責任。
既然到了這里就進去看看,傳說中的故事是不是真的難以肯定,求醫的病人很多,自己見識一下也好。
想著就走過了橋西岸,大踏步走進金天觀。進入觀里,打量著里面的環境。
大殿右面一張桌子后面坐著60多歲滿面紅光的老人,桌子前面是個40歲左右的胖子將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面,老人正在給他把脈。有許多人排著隊等著,片刻后,老人拿開手,提筆開了張藥方,胖子拿著藥方往右側面的廂房走去,將方子交給一個道士配藥,老人繼續給后面的人把脈。
簡直是一個小醫院嘛,我心里想。
看見我進來,老人看了我一眼,以為是來交流經驗的醫生,朝我點點頭,繼續把脈。我看了一會,覺得老人的醫術挺不錯。繼續在其它地方觀看,走到廂房,也是一個60多歲清瘦的老人正在為患者針灸。倒是有個20歲左右的女孩在旁邊幫忙,讓我感到意外,在這些老頭們的王國里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很是顯眼。
中醫學,華夏流傳了幾千年的醫術魂寶,自有它自身的價值。不論社會如何發達,它永遠在醫學界占重要的一席。從神龍氏嘗試百草,再到針灸的起源流傳那一點一滴不是堆積了幾代人的經驗和心血。就拿針灸來說,它的產生既普通又富于傳奇,開始只是勞動人民在勞作之余感到疲勞和身體某一局部不舒服,就順手拿起田地里棱角比較尖銳的石頭在身體不舒服的地方敲打,想不到有很不錯的效果,幾容易恢復身體疲勞,又對身體的疾病產生一定的治療效果,有了開始的嘗試和發現,就有了逐漸的研究,就這樣針灸作為中醫學的一部分,出現在世人面前。
我邊想著這些典籍邊走入金天觀內正殿堂雷祖殿。
大殿里面收拾的很干凈,顯然是每天清掃的結果。奇怪的是大殿里供著華佗的金雕刻像,而不是雷祖雕像。
旁邊的道士看見我進來將一支香遞給我說道:“您好施主,請上支香。”
我將香插進香爐后我回身問道:“請問師父,這里怎么沒有雷祖的雕像?”也不是我很關心此事,只是心里有此疑問順口問出來,是不是能得到答案并不重要。
一般人都人來只是看一眼,至于供俸哪位,很少有人會問,道士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問,不由神色一愣,但接著說道:“聽說很久以前有的,后來幾經周折換成華佗祖師。至于是什么時候,還真不好說。”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那怎么沒有改成華佗殿,還叫雷祖殿?”
道士解釋道:“本來是要改換的,不過,大家都習慣了叫雷祖殿,認為沒有必要撤換,就這樣保留下來了。”心里暗道,這為施主道是一個有心人。
我心里釋然,順口說道:“是這樣啊,這里的來看病的人還真多。”
道士對我從一個話題挑到另一個話題也不以為意,較為有興致的說道:“是呀,傳說有一次,林則徐前來求醫,被觀里的道士治好以后,廣為流傳,人人都來看病,很多民間郎中圣手也來這里交流醫術經驗,久而久之,附近的人也習慣成自然,身體健康有什么不舒服自會前來瞧瞧。一直到抗日戰爭的時候,成了解放軍的臨時醫院,直到現在,有很多人來看病。”
我看外面來求醫的人很多就問道:“那你們的收入不錯吧?”在我想來,人多收入就高。
道士似怕我誤會,說道:“也不是,這里除了交流經驗以外,大家都是義務幫忙,來看病的人只交一點藥費,其它的費用看個人自愿。還有一些是游客施舍的香油錢,除此之外沒有其它的收入,并不像施主想的那樣。”
我拿出一疊人民幣,順手塞進香油箱里。
道士被我的大方所震驚,高興的說道:“謝謝施主,功德無量!”說著右手立于胸前,彎腰向我鞠躬。
我不以為意,也鞠躬說道:“不客氣”,然后又說道:“你忙吧,我隨便看看,”說著轉身走出殿外。
逛完其它大殿,路過金天觀觀主所休息的齋室時,感到一股只有修真者才能發出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但還是被發現。我用神識探測了一下,大概在培元期,心里想著要不要過去看看呢,要知道我修煉至今,從沒遇到過修真的同道,更不曾相互之間交流修煉經驗,難得遇到這么一個同道,放過此機會似乎有些可惜。
正在我猶豫不決時,前面突然很吵鬧,接著有人發出驚呼聲,看來出什么事了,我忙走過去。
在剛才老人坐診把脈的地方,很多人圍在一起,臉色似乎很焦急。我靠近前去,見前面地上倒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老人和那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正在做搶救工作,過了一會,兩人起身搖搖頭,顯然是沒救了。
旁邊有一個女人在哭著說道:“羅師父,羅小姐,請你救救他吧,我一家全靠他了……”
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也就是羅小姐哀傷的說道:“這位大嫂,不是我和爺爺不想救他,真的是沒救了,我們也盡力了……”說著將頭靠在那老人羅師傅身上,為自己沒有能力能力起死回生難過。
我凝神用神識查看了一下地上那個男人的身體機能,發現心臟雖然停止跳動,但腦部卻還沒有壞死,“有救”我心里暗道。
我忙擠進去說道:“讓我來看看,也許還有救。”
眾人驚訝于我的話,此時此刻內心都有所懷疑:“你一個年青人有多大本事敢說有救?但試試也好,反正是沒救了。”
我不理眾人的反應,用神識仔細觀察病人身體狀況。
發現問題在于病人心臟功率不齊,由于長期得不到有效的治療,顯得身體很虛弱,今天等的時間過長一時閉過氣去,但和普通的假死不同,所以他們都沒有檢查出。
這也難怪,我如果沒有學習基地的科技,也不會發現問題所在。
在眾人迷惑不解中,我自顧自的拿出一顆自煉的丹藥,要了一杯水化開,給病人灌下去,手掌按住胸部,真元微吐,在病人的心臟部位穿行,修補心臟功能失去作用的地方,再繼續刺激腦部。
病人在我真元和丹藥雙管齊下的治療后,心臟逐漸由弱到強頓時波動起來,也慢慢恢復了呼吸。
我站起來噓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先不要動,讓病人原地休息一下,等一下會醒來”。
羅師傅爺孫和旁邊的人特別吃驚,認為是奇跡。羅師傅爺孫是因為剛才給病人做過檢查,病人的身體狀況他們心里清楚,心臟已經停止,旁邊的人是因為羅師傅已經判定病人死亡,死亡的人還能救活,神了!
羅小姐心想,這也太神奇了吧,激動的問道:“先生,你好,請問你怎么做到?明明心臟停住跳動,也不象醫學上的假死呀?”羅小姐對著我激動的接連問了一大串,在她想來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偏偏發生了。
解釋起來很麻煩,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的清楚。當然我能理解一個醫生對某一中疾病有了治療辦法,而自己卻不知道時的那種渴望求知心情,于是我笑道:“我感覺病人還有救,就嘗試了一下,還好,結果沒有讓你們笑話,希望別見怪我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貿然插手。”
羅小姐顯然對我的解釋不滿意,我所回答并不是她急于要了解的問題,有些焦急的說道:“誰問你這些,人家問的是你怎么知道病人還有救。”
我感到好笑,這個女孩對醫學的執著還真少見,不過也佩服她的好學上進,所以,不以為意的說道:“我猜想的,那是一種感覺,難以說清楚。”
羅小姐對這種理論依據顯得有些不能適應,心想,有這樣的說法嗎?疑惑的說道:“是這樣嗎?”接著又自言自語道:“我怎么感覺不出來?”
羅師傅行醫醫生,經歷過各種千奇百怪的事情,但像今天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后對我說道:“我們怎么能怪你插手,感激動來不及呢,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過七級俘屠,你救了他,我們也身同感受,醫生的本職工作就是救死扶傷,不是你的幫忙我們差點造成醫療事故,那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