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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入世贊禮
1992年冬。//WwW、QΒ⑤.c0m\\九天山.大雪彌漫,狂風怒吼。
九天山的冬天,天氣寒冷,白皚皚的雪花遍布山中每一個角落,成了一個白色刺眼的世界,構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霸道的風沙吹在臉上既冷又疼,山中的村民很少在這個時候出來踏雪,坐在暖烘烘的熱抗頭閑聊,或者糾合幾人圍著屋子里冒著紅色火焰的火盆煮茶作樂,總之,九天山的村民沒有事不會出來吃雪吸風,沒有比熱抗頭再愜意了!
但此時偏偏在狂暴的寒風中有一個30多歲的走方郎中,踏著厚厚的積雪,滿臉風塵的來到山里。他給人瞧病不收診治費,只求溫飽。
剛開始大家并不相信他,那有這么好的事情,看病不收錢那為什么要來這里。但后來大家試著找他看病,想不到不但真的不收錢,而且療效很好,經過他治療的疾病,很快就康復了,沒聽說會有復發現象,于是慢慢大家接受了他,也相信了他,同時他也得到了村民們的尊重。
這個英俊寒酸的走方郎中就是我所幻化。從基地出來以后,我老老實實在家玩了幾天然后才幻化成現在的這幅形象出來行醫。
自進入基地兩年來很少有時間陪陪父母,在這幾天里我好好享受著家庭的溫情和幸福,也到村里找軍哥他們玩玩。
嗨!哥兩見面那種興奮,無法用簡單的語言來描述。只是三嬸因為生病,身體健康狀況不好,病情越來越嚴重?;萁闼麄兌紳M臉愁容,心急如焚。
我無意之中運功探測躺在床上的三嬸,發現是因為長期疲勞,氣候寒冷異常變化無常,再加上營養不良,導致肝臟出了問題。
同時二爺爺的身體也不好,畢竟人老了,身體機能老化是很自然的現象。父親看望二爺爺回來后,也有些悶悶不樂。
我看父親郁悶、心神不安,心想,憑我現在的能力可以為二爺爺他們治療身上的疾病,如果自己治療好二爺爺他們的疾病父母親不是高興了嗎,于是說道:“爸爸,我可以治療二爺爺和三嬸的病?!?
父親聽了以后眼睛一亮,但隨即想到我這么小,能有多大的本事,臉上的神色稍收斂說道:“兒子,難得你有這么一片心意,你爺爺他們知道會很高興的?!?
父親以為是我為了安慰他才這么說,我解釋道:“真的,我用神識探測了二爺爺和三嬸的身體機能,對他們的病癥了如指掌,不會有問題的。再說了,我還有從基地里帶回來的丹藥給他們服用,保證藥到病除病除?!?
母親看我說的有板有眼,神態自若,對我有了信心,對父親說道:“就讓兒子試試看,說不定會又意想不到的收獲。那些丹藥我們不也在服用嗎,即使沒有療效也不會對身體有不良后果?!?
“對呀,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件事來,”父親拍著巴掌說道,心想,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如果能這樣那是最好不過了,接著又有些擔心道:“可是兒子太小,不要說別人以為是他信口開河,小孩子好玩罷了。即使真的治療好疾病,那會引起很大的轟動,讓人懷疑,對兒子今后的生活帶來很多不可避免的騷擾和麻煩。”
我心想,這有何難,如果是前一段時間,我還真沒有辦法,現在我可以幻化形象,想到這里,臉上頓時笑逐顏開得意洋洋說道:“呵!你們放心,我有辦法?!比缓竽襁\功,片刻后幻化成一個三十多歲的走方郎中。
父母被我出神入化的動作驚呆了。
“你……你是我那調皮搗蛋的兒子嗎?”母親用她那顫抖著手指著我驚訝的問道,她難以置信。
父親吃驚不小,驚愕道:“變幻莫測啊,真的好像成為另外一個人,兒子,你是怎么辦到的,太神奇了,”父親感嘆驚訝之余直接問我怎么辦到的。
“我是修煉九天仙鑒里的修真法門嘍,您們繼續修煉以后也能做到的呀!”我得意的向父母親說道。心想,父親比較容易接受我的這些神奇效果,而母親顯然難以接受。
就這個樣我在父母的驚訝中扮成走方郎中開始了入世修煉體驗生活的第一步。
踩著厚厚的積雪,頂著冰冷的寒流我來到王家村,聲稱自己包治百病,而且不收錢,只是吃頓便飯,但沒有人相信我,好像怪物一樣看著我,我只好嘆口氣,各家各戶的吆喊。
最后來我來到這次的目的地,三嬸家門口,心想,不知道三叔他們會不會相信我?自己一路上喊了半天沒有人相信,希望三叔能相信我才好,不然自己這次就白來了,想到這里用力敲了敲門問道:“請問能不能進來喝口水,暖暖身子?”我不再說自己是郎中,更不提收不收診治費用的問題。
三叔見到我是一個醫生,先是一愣,但山里人都比較樸實,也不想其它,到是很熱情地把我讓到屋里,倒了杯熱氣騰騰開水遞給我。
我看三嬸仰躺在床上,呼吸不穩,顯然病人身體正受著莫大痛處,于是就故意看了看,然后說道:
“這位大嫂是不是時??诟缮嘣?、四肢無力,口中有苦味,有時候出現頭昏腦暈?”因為我為了讓別人能相信我,幻化成三十歲較為成熟的樣子,所以喊三嬸為三嫂,心里有些別扭。
三叔原本也不相信我,現在見我象摸象樣的說中了病人的病情,心想,這個醫生不像是騙人,他說的都是我老婆的現在癥狀,如果他能治療那就太好了,想到這里,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顫抖著嘴角說道:“先生,你怎么知道……呃不……你看這病有治嗎?”
軍哥也激動拉著我的手,他那雙炯炯有神的望著我似乎在說:“先生,你治治我媽媽的病好不好?”
在大家的滿臉期望中,我點點頭說道:“我本來就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責任,你們放心,只要我能治療,我會盡力而為?!?
我當然是同意了,不然我來這里做什么,也裝裝樣子,把把脈。然后從藥箱中拿出丹藥,要了一杯水化開,讓三叔給三嬸服下,再用銀針用運功力搓入穴道,雙目用功,神識不斷的觀察著病人肝臟部位的變化,直到藥力運行到肝臟,對肝臟進行改造成功,才起出銀針,就這么一下子我感覺很累。
我對三叔道:“我先休息一下,等一下病人醒來叫我?!苯淮旰笪也辉倮硭麄儯揭巫由线\功恢復疲勞。
村里圍觀的人對我這種治病方法覺得奇怪,但看我很有把握的樣子,就靜靜的觀望,等了一會我覺得病人差不多醒來了,就睜開眼睛。
“哎?我怎么……怎么很有精神,我的病……?”三嬸醒來后驚喜的活動著身體說道。果然,病人醒來以后感到全身舒服,似乎像根本沒有生過病似的。
我對三嬸以一個醫生的口氣慎重的說道:“你的病剛剛治療好,近段時間要注意調理,這幾天不要干重力活。”
軍哥眼中飄著雪花,喜不自禁的說道:“先生,謝謝你治好我媽媽的病!我太開心了!”
我心里偷笑,心想,呵呵,你不看我是誰?我可是你的好弟弟,心里一動,拿出一瓶丹藥說道:“這瓶藥給你,你十天吃一顆,對你的身體健康有好處的。”
三叔自我治療好三嬸的病后,特別激動,這時候見到我這么大方給兒子珍貴的藥,這藥他看清楚是同自己妻子吃的一樣,知道是好藥,心想,你治療好病人我們已經很感謝了,怎么還能接受你的藥,他是一個樸實的人,忙說道:“這不好吧先生,你治好了我老婆的病我已經感激不盡了,怎么還能要你的藥呢?”
我看著軍哥臉上對神丹妙藥急于擁有的焦急神色,有些好笑,心想,別人的當然不能隨便收,不過我的嗎,那就不要緊了,笑道:“不要緊的,我看他覺得很投緣,就當作見面禮?!毙睦锖芟胄?,不知道軍哥以后明白這個郎中是我,會怎么想?
由于我治好了三嬸的病,這下子圍觀的村里人都議論紛紛的嚷起來,爭先恐后的涌向我瞧病,這個要看,那個也要看看,最后我和三叔商量了一下,決定早三叔家住下來,每天為大家看病。
第二天,我和三叔到二爺爺家。
二爺爺的病也不復雜,我用了師傅遺留下來的養氣丹先給二爺爺服下,再梳理了一下內腑機能,幫助他調理來化的機能。我想,以后如果調理的好,活它的個十年二十年不成問題。
治療后二爺爺看起來滿面紅光,精神很好,好像年輕了十歲。我聽到二爺爺那樂呵呵的笑聲,覺得很親切,一種成就感滋潤到了整個心靈深處。從小二爺爺很疼我,能讓二爺爺多活幾年,我感覺很快樂。
此后的幾天,我都在三叔家幫村里人看病。病人大多數是由于生活貧苦,長期的營養不良產生的頑疾。
軍哥和惠姐也跑前跑后的幫我。
惠姐對我佩服極了,帶著期盼對我說道:“我將來也要學醫術為大家治病,請先生教我學醫術,可以嗎?”
對于姐姐的要求怎么能不答應呢,我慷慨的說道:“當然可以,醫術本來就是為了濟士救人,多一個人學習就多一份力量,我怎么會反對呢。”
“真的?”惠姐激動的拉住我的手,她沒有想到我這么慷慨的答應了她,閃動著美麗迷人的大眼睛激動的說道:“真的嗎?我太高興了,謝謝先生!”
我心想,這有什么好謝的,誰叫我是你好弟弟呢,即使沒有這一層關系,你想學我也不會不答應的,緊握惠姐的小手也高興的說道:“只要你喜歡我就教你,憑我們之間的關系謝什么,需要那么客氣嗎?”
此時的我忘記了目前的郎中身份,還當是和平時一樣是大家在一起玩呢,緊握著她的手那是很自然的。
惠姐聽我這么說美麗的大眼睛里有很多的疑惑不解,隨即想到她一時高興拉著我的手,反而被我緊握住,連忙掙開我的手,可愛的臉上頓時布滿紅暈,害羞的底下自己的頭。
我微微一愣,隨即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由啞然失笑,難怪剛才惠姐有那樣的反應,我故意調皮的盯著惠姐的臉上看,惠姐臉色更紅,突然捂著臉跑進她的房間跺了起來。
軍哥在旁邊不明白怎么回事,疑惑的問道:“我姐姐怎么了,臉色很紅的跑了?”
我得意的笑道:“沒什么,你不想學醫術嗎?”
軍哥遙望著九天山充滿信心的說道:“我要長大,學到很多的本事,將來要改變這里的艱苦環境,讓大家過上好的生活,生活好了,病人就少?!?
我聽了后心里默默想著,我會實現這個愿望的。
這天三叔帶著一個小伙子來找我,三叔道:“這個小伙子是隔壁村子,叫陳大明,說有事找你,我先忙去了,你們談吧?!闭f完后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看著這個小伙子,心想,他的身體看來很好,找我有什么事?于是我問道:“請問,你找我是……”
陳大明看起來比較憨厚,真誠的說道:“您好先生!我是陳村的,叫陳大明,也懂一些簡單的醫術,聽到先生治病救人,醫術高超,希望能跟在先生身邊幫忙,順便向先生請教。”樸素大方的大明直接說明了來意。
通過他自己的介紹我也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陳大明祖上就是這一帶的小醫生,醫書并不高明,但也為大家解決一些小毛小病,聽到我行醫的事情,跑來村里找我,想加入到我的行列,也希望得到我的指點。并希望我能到其它幾個村子走走,為這些村子里的病治療疾病。
我有些動心,心想,自己左右無事,不如走走也好。我看得出作為一個醫生對醫術的渴望,也對大明的求和**所打動,笑道:“歡迎你加入,我們互相學習!”
于是陳大明成了義務診治隊伍中的一員。
幾天以后大明和我們幾個混的很熟,這幾天他們先生長先生短的稱呼我,讓我很不適應。我頭痛的對大明幾個人說道:“你們能不能不叫我先生,可以嗎?”
惠姐眨著眼睛疑惑的問道:“那我們叫你什么?你也沒有告訴我們你的大名?”她已經開始跟著我學醫術,對我很尊重。
我一愣,是呀,我到現在還沒有告訴他們我叫什么,心里一動就說道:“我叫王兵,你們可以叫小王或者直接叫名字好了?!?
軍哥心想,王冰?那不是和冰一個名字嗎?有這么巧的事?
我看這他那狐疑的眼神,心里在偷偷笑著,王兵者王冰也,有你猜的,嘴里故意解釋道:“兵是當兵的兵,不是寒冰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