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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幾個正說著話,蘇青炎過來敲門,說是大姨他們一家人來了。
鄭雅蘭悄聲對兩個姑娘道:“這是給咱賠禮來了。”
林涵二人笑著點頭,跟在鄭雅蘭身后去了客廳。
鄭雅菊表情倒還自然,王德勝臉上明顯不自在,王宇航臉色不好看,見他們出來,直接推了媳婦上前,“二姨,二姨夫,今天我們來是來賠禮道歉的。你說……”口氣有些不好的吩咐媳婦。
他媳婦姓張,叫張茜,畏畏縮縮的上前鞠躬,“對不起二姨、二姨夫,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媽我爸他們太疼我妹妹了,一聽說林溯的條件這么好,就起了這個心思,說的話也不好聽。還請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林福生看了眼媳婦,沒說話。
鄭雅蘭雖然死看不上張茜的娘家人,可昨天晚上的事她也有責任,直接說林溯有對象,或是現(xiàn)在不想找就行了,沒必要說那么難聽的話。
再說,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個張茜和宇航的感情很好,不能因為這件事起了隔膜,好可就是她的罪過了。
“沒事沒事,不用你道歉。昨天的事我也不好,不該說那么難聽的話。行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不用覺得心里不安。咱們接觸的時間短,你媽知道我,向來脾氣不好,不饒人。”
大家都松了口氣,就怕鄭雅蘭不依不饒的,到時候這關(guān)系也就不好處了。
王得勝也悄悄的對林福生道:“昨天是我不好,我要不是多喝了幾杯亂了了,嘴上沒個把門的,也不能讓他們動了那個心思。”
王宇航聽到了接著道:“爸,你是應(yīng)該注意著了。你喝多了就說,自家人還行,萬一在飯店讓外人聽到了,那不是給小涵他們?nèi)锹闊﹩幔∥覀冝k的案子經(jīng)常有這種情況,聽說誰家誰家有錢,誰說誰家誰家沒有男人,好多案子都是這么來的。”
王得勝正不滿兒子訓(xùn)他,聽了后面的話嚇得不敢說了。
林福生笑著拍拍王宇航,“別嚇唬你爸,沒這么嚴重。”又拉了王得勝,“來,姐夫,咱們打麻將,不說這些。”
林涵、林可本來是要跟蘇青炎和顧長生一塊去和楊震宇那些人聚會的,看這樣,就跟老媽商量,“媽,你們也別做飯了,一會我打電話讓人送餐來吧。或是你們出去吃。”
“玩你們的去吧,不用管我們。我和你大姨還做不了這幾個人的飯?瞎操心!”鄭雅蘭揮手攆他們手。
“我不是怕你們累著嘛!”林涵哭笑不得,老媽現(xiàn)在的行為和那天教訓(xùn)她和林可時可真是……判若兩人。
開學后,林可還是跟以前一樣接著讀經(jīng)濟管理,不過她又選了歷史系的博物館學,而且二門功課都非常輕松的完成。
這讓林涵心里的懷疑得到了確信。
林涵詢問了林可、林志海的意思,知道他們都不愿意從商,她有些猶豫畢業(yè)后的選擇。
按理,她是受不得拘束的,可從商意味著她大量的時間都會在談生意和各地視察上,這不是她想的生活。
蘇青炎看她接連幾天都好像有心事,就問她出了什么事。
林涵把自己的想法說了,蘇青炎啞然失笑。
他嘴里輕吐出一句:“小笨蛋。”
看她嘟了嘴不高興,他笑著摟她,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才道:“從商你可以自由自在,沒有人管你,不挺好的嗎?你這性子也不適合去坐機關(guān)。至于你愁的那些,根本不算個事,現(xiàn)在那些公司都上了軌道,只要你把握好大方面,就像以前一樣就行了。難不成你要把那些ceo撤下來自己親自上陣不成?”
林涵聽他幾句就把這段日子困惑自己的難題解決了,頓時就傻了。
她懊腦的一拍腦袋,沮喪的道:“這臭腦袋,都生銹了。”
蘇青炎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的手,怒道:“你發(fā)什么瘋,這算什么大事,打腦袋干什么?”
林涵怔怔的看著他。
他緩和了語氣,抱著她安慰道:“你這是典型的燈下黑。沒想到說明你是認真做事的人,既想著從事這一行就要專心干好,所以才會這么糾結(jié)的。”
“是嗎?”林涵有些懷疑,他說的那是自己嗎?
“是的!”蘇青炎非常肯定的告訴她。
既然他說是,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