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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用就不用,萬一被別人看到了,覺得尷尬了,可不能怪她,葉佳是提醒過了的,還說要把粉餅借給他用的。
中午陸曄才趕去的單位上班。
有同事見到陸曄走進來,臉上都露出曖·昧的笑容,打趣的說了一句,“陸檢以前可是從來沒出現這種情況啊,臨時請假,而且請的是早上。真的是美人在懷,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同組的同事都見過陸曄的老婆,自然知道那是個絕對的大美人,是控制不知荷爾蒙的那類男人,都希望能娶到的那樣長相和身材的老婆,把魂和命給勾去,也都無所謂。
歐琳不悅的說了一句,“你都說了我們陸檢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他結婚也不是第一天來上班了,突然臨時早上請假,那肯定是有什么別的著急的事情,不得已才請的假。”
如果葉佳在的話肯定會回歐琳,確實是著急的事,人命關心的大事,造人!
“是嗎?我誤會你了嗎?陸檢。”許檢悻悻的摸了摸鼻翼,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幾眼陸曄的脖子,被衣領半遮住的紫紅色印子赫然醒目,實在是難以讓人忽視,相信陸檢早上是真的有別的著急的正事。
陸曄看了一眼面前的許檢,“關于蔣建國的案子我讓調出來重新再查一遍,目前進行的怎么樣了?”
公式化的口吻,清寒嚴肅的一張臉,簡直是讓人頓時覺得壓力倍增,剛才那樣輕松的氛圍瞬間蕩然無存。許檢收起臉上的笑容,畢恭畢敬的低著頭,“還沒有。”
邊上的歐琳幫襯著說話,“陸檢,那個案子已經都定案了,我覺得也沒什么再去翻查的必要。免得無端給大家造成這么大的工作量。”
確實是工作量很大,不然一向在乎陸曄一句話一個表情的歐琳,也不會硬著頭皮幫襯著說這話。
而陸曄自然是有這么多年的經驗在,蔣建國、石南天、石原,江斯州……
上次也輕集團周年慶,他要去參加,也就只有沈少卿和江斯州知道。那天他是處理完了事情之后,看著法院定案時,接的沈少卿電話,而當時江斯州正在動用關系請了律師,準備為石南天辯護。
唇亡齒寒、兔死狗烹,中間如果沒有利益糾紛所謂的交情在,江斯州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挺身幫忙?同樣如果不是怕有把柄被拋出來,怎么可能會鋌而走險,江斯州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關鍵時候要撇的干凈。
陸曄微微抬眸,眸光微冷掃了一眼歐琳,“你是上司,還是我是上司?”
頓時,歐琳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低著頭沒再說話。
當陸曄邁步走進辦公室時,剛落座,高檢就拿著一摞文件走進來,放在陸曄的辦公桌上,累的嘆氣,“你吩咐的,我是連夜都加工處理,上次這個案子所有文件我都過目過,所有有些印象,稍微能好入手一些。”
陸曄拿起一份文件過目,還有一份清單表,第一行有疑點,都標注,還有注明了個人分析。他拿著文件,臉上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些,“他們都要像你,國家就不用浪費糧食養閑人了。”
“陸檢,感謝您的夸獎。”高檢臉上露出笑容,頓了頓,有開口說著,“其實他們也就是能輕松點,人xing就這樣,大家都不是傻子。而且主要,他們也沒輕松多少,都跟別的組工作量差不多。就主要是咱們組,陸檢你太嚴厲了,把人壓的都喘不過氣,這案子當時是我們全組加班給查完的,誰都不想噩夢重演,那一個月真的是累成狗了。”
陸曄翻著文件,抽空看了他一眼,“你替他們找偷懶的理由,你為什么還這么努力的工作?”
“我也想偷懶,不過我跟他們都不同,我能到京城來工作,就是什么累都愿意受。不都說人窮想富就得多努力,比常人要努力的更多。什么時候夢想實現時,我才能有資格偷懶。”高檢笑著回話。
他是xing格豁達,把什么都看的很清楚,也能擺正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該做什么,知道不該做什么。
聽到高檢的話,陸曄放下手上的文件,正視著他,“踏實務實的人的機會要比常人的多。你先出去吧。”
外面的許檢在自己的辦公位置上,小聲的嘀咕,“就只許他早上軟香玉在懷,腿軟的不能來上班,就不許我們清閑片刻。”
臨近有聽到許檢說著話時,連忙提醒他,“你小心點,這話別讓陸檢給聽到了。你剛才就不應該打趣高檢,就別說他是我們的領導,就單單他是京城陸家的陸大公子,就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攀附與之為友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掩蓋
原來在高檢沒調來這之前,還有沒有上次陸檢特地請他們全組吃一頓飯,許檢怎么可能認為陸檢可以任意嬉笑打鬧,是那種隨和的人?
許檢看著高檢從陸檢的辦公室里走出來,不悅的說著,“哎呦,高檢,你才來我們這里短短幾個月,就把陸檢的脾xing給摸準了,我們都挨批,就你一個人沒挨批。”
“許檢,陸檢的脾xing是很好摸準的,只要他吩咐的事情,我們都能按時完成做好,平時,你愛跟他怎么嬉笑,想讓他請吃飯都可以。的虧我們是捧得國家飯碗,如果在企業里上班,那就得小心了。”高檢沒把話說透,只是提醒意味的說著,眼底帶著笑容,那笑容意味深長。
歐琳遞給了一杯咖啡給高檢,提醒了他一句,“高檢,你這樣會得罪他們,不合群的。”
“我一向坦蕩,不需要去刻意逢迎誰。”高檢毫不在意的笑著,接下歐琳手中的咖啡道了一聲謝。
能走到今天,到這里來工作,高檢必然是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家里有點勢力,耍橫的,他見過不少,國情就在這,又加上這里是京城,他要是刻意逢迎,那還不得每天都裝孫子?!
歐琳又把手上的另一杯咖啡,給端到陸曄的辦公室里,臉上露出微笑說著,“陸檢,咖啡。”
正當她把咖啡放下后,想表現一下挽回剛才說的那些話給陸曄造成的影響,結果一抬頭,看向陸曄時,他脖頸上的吻痕,刺激著她的雙眼。陸曄剛來時,她沒看到,現在陸曄坐著,她站在,居高臨下的角度,清晰的看到陸曄脖頸上的吻痕。
陸曄看到歐琳把咖啡放下之后就沒動,挑眉看了她一眼,“還有別的事?”
“沒……沒有。”歐琳臉上一抹尷尬,臉頰漲紅,連忙轉身,走出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辦公位置,聽到鄰座的同事感嘆著,“能讓我們陸檢看上的女人,肯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能讓我們陸檢早上請假不來上班,那個女人肯定是創造了銀河系。真的是太神奇了!”
難得有一個家世樣貌能力各方面能入的了她眼的,雖然陸檢結婚了,但是她并沒有徹底打消念頭,按照國內追年飆升的離婚率來看,還有她對陸檢的分析,認定了,離婚只是早晚的事,按照陸檢的條件,二婚,她也愿意。
只是,沉默內斂寡言少語的陸檢,對人都吝嗇言詞那般,上次她見了陸曄的妻子,覺得那個女人配不上陸檢,而且陸檢的xing格不該喜歡那種類型的,聽到陸檢提到他的愛情一見鐘情,歐琳是有些失落,可是還是抱著僥幸,陸檢是為了不讓他妻子尷尬,隨口那么一說而已。
可是陸檢專門請了一個早上的假和自己的老婆恩愛,這是徹底打破了歐琳的幻想。
在辦公室里的陸曄,將高檢遞過來的文件看了一遍先看高檢標注出來的內容,主要是蔣建國老婆把錢花掉的來源,說是賭錢給賭沒的,賭資巨大,且沒交代清楚跟誰賭的,就只是說賭錢輸沒了。
商人、從政者,按照蔣建國老婆這么貪心,一定會希望得到更多……
看完資料,陸曄又思忖了片刻,拿出手機給了沈少卿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端的沈少卿極為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喂,陸大公子向來無事不會打電話給我,有事就直說吧。”
“也輕周年慶晚宴那天的事。石原我已經讓了警方二次審問,但他依舊說是他個人行為,無他人指使,也無同謀。周年慶宴會那天,我臨時決定過去的,就只有你和江斯州知道。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拿著一把二十厘米的水果刀,身手又不好,卻仍舊鋌而走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