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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桃也做好了瘦肉粥。
有了前幾次的經(jīng)驗,現(xiàn)在蘇桃燒火時已經(jīng)不會再冒煙了,越來越熟練了。
蘇桃看著香甜的瘦肉粥,很是滿意。
等瘦肉粥晾的差不多了,她才給陸霽喂飯。
喂過粥后,蘇桃開始給陸霽上藥。
她按照藥鋪掌柜說的,一點點給陸霽的傷口灑滿了藥,確定沒有遺漏后,才拿起紗布,準(zhǔn)備把傷口纏上。
只不過陸霽傷的是胸口,紗布得繞過肩膀才行。
蘇桃在心里對陸霽說了聲冒犯了,然后才開始繞紗布。
只是她沒想到陸霽看著很虛弱,實則挺重的,她竟然沒有搬動陸霽。
蘇桃心道自己真是糊涂了,就算陸霽現(xiàn)在受傷了,可他到底是做將軍的人,自然不是那等文弱書生可比的。
這回,蘇桃用足了力氣把陸霽的肩膀抬起來,終于把紗布繞了過去。
好不容易把紗布纏好,蘇桃松了口氣。
纏好傷口后,蘇桃重新幫陸霽蓋上了被子。
按著藥鋪掌柜的說法,這金瘡藥上個五六天,傷應(yīng)當(dāng)就會好的差不多了。
正好五天后她還能再出門,到時候她看看陸霽的傷如何,要是陸霽的傷還沒好,她便再去問問掌柜的。
把一切都捋清楚后,蘇桃也出去洗漱,準(zhǔn)備睡覺了。
…
另一頭。
陸府,正屋里。
案幾上的燭火搖晃,陸征正借著燭光處理公文。
雖說陸霽一死,這靖遠候的爵位就是陸征的了。
可事情卻并非一蹴而就的,陸征要慢慢接手陸霽手里的資源。
何況陸征本身也是有官職的人,自然忙的不可開交,這些日子都是在深夜才入睡。
又處理完一卷公文,陸征停了下來。
他看著一旁燃著的燭火,然后問一旁的周全:“小院那邊如何了?”
小院只住著陸霽和蘇桃。
陸霽已然昏迷不醒,沒有任何意識,現(xiàn)在就是等死而已,自然無需再關(guān)注,陸征問的是蘇桃。
雖說沖喜一事是陸征張羅著辦的,可不過是為了做面子罷了,他半點也沒上心。
當(dāng)時蘇府遣人說能不能換成二女兒,他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只要有個身份還過得去的,愿意嫁過來就成。
不過話雖如此,陸征還是希望蘇桃不是個惹事的。
周全自幼就服侍在陸征身邊,堪稱是陸征的心腹,聞言就道:“大人放心,屬下問過管事丫鬟,丫鬟說那沖喜夫人是個懂事的。”
周全找到青黛問話時,青黛剛從小院那兒回來不久,她唬了一跳。
青黛還以為周全發(fā)現(xiàn)了她帶蘇桃出去的事,要懲戒于她呢。
沒想到周全只是過來問蘇桃這幾天表現(xiàn)的如何。
青黛當(dāng)然說蘇桃的好話,至于同意讓蘇桃出府的事,她一個字也沒透露出來。
說實在的,青黛也清楚主子們的心思,不過是盼著蘇桃不要惹事罷了,雖說她帶著蘇桃出了府,可蘇桃半點事也沒惹,而且她還得了外快,這可是做粗使丫鬟得不到的。
陸征聽了周全的話點了下頭:“那就好?!?
若是個懂事識時務(wù)的,待陸霽死后,過上一段時日,他倒是可以把人放走。
說完蘇桃,陸征不免想起了陸霽,他的神色一時有些怔松,他想起了小時候。
打從剛懂事起,陸征就知道他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哥哥。
雖說兩人是兄弟,關(guān)系卻如同陌生人一般。
他是府里正兒八經(jīng)的少爺,陸霽卻和這個府里沒有半點血緣關(guān)系。
府里的人都欺負陸霽,他雖沒有欺負陸霽,卻也瞧不起那個總是站在角落里,孤僻又陰郁的陸霽。
就連母親也只喜歡他,而厭惡陸霽。
他也習(xí)慣了事事壓陸霽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