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小來到《垂死的奴隸》雕像前,對于這樣一個正在開始動作的奴隸形象她深有感觸。左手托住后仰的頭部,右手似乎想要掙脫身體上的縛帶,整個呼應(yīng)自然,因為痛苦折磨而奄奄一息、疲憊不堪的形態(tài),令小小想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好生動的作品啊!”小小喃喃自語。
“是嗎?我覺得也還行。”滄桑卻又摻雜著嬉皮笑臉。
“誰說的?我覺得超級棒!”小小邊爭論邊扭頭四顧張望,卻發(fā)現(xiàn)身邊一個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影都沒有,很是稀奇,難道剛才的是幻聽嗎?
“你剛才說什么呢?”許昕揚看到小小的異常。
“沒什么。”小小對著他搖搖頭又繼續(xù)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那些作品上。
應(yīng)該是幻聽,我太神經(jīng)質(zhì)了!
小小甩甩腦袋,將那詭異的情形拋之腦后。
走了好一會兒,終于來到了珍藏繪畫的展館。
雅克-路易?大衛(wèi)的《赫拉斯兄弟之誓》、委羅內(nèi)賽所繪的《加納的婚禮》和杰里科的《梅杜莎之筏》看得顧小小眼花繚亂。
她走向人流漸漸聚集的地方,那里掛著的是達芬奇的名畫《蒙娜麗莎》。畫面上的女人端莊俊秀,臉上含著深沉、溫和的微笑,顧小小沿著畫走了180度,細細揣摩那神秘的笑容。
她發(fā)現(xiàn)無論她在哪個角度上去看畫中人,蒙娜麗莎那溫和的目光總是微笑著注視著自己,仿佛她就在自己的身邊似的。
畫中人不露皓齒、眼角和嘴巴微微上翹;溫文爾雅、尊貴安祥;外表嫵媚陶醉卻又似乎內(nèi)含哀愁的樣子,令小小感慨不已,以至于沒有察覺到自己和許昕揚被人群沖散了開來。
小小身子向著一個方向緩緩前行,視線并沒有看腳下和前方,只是一幅又一副地盯著那些奪目的色塊。
不小心被人群撞到,小小一個重心不穩(wěn)、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上,這時一雙有力的手及時扶住了她,她下意識地出聲叫道:“阿揚,謝謝……”結(jié)果看到扶著自己的卻是讓她揪心的阿法,直接就說不出話來了。
“你怎么走路也不看路?”阿法責(zé)備的語氣有點沖,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不悅?cè)莵碜杂趧偛诺哪且宦暋鞍P”。
“你管我……我不想看。”小小一把推開阿法,努力只靠自己站穩(wěn),落寞的眼眸滿是神傷。
“許昕揚呢?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阿法沒有和她像往常一樣斗嘴。
“哎?”小小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和許昕揚走散了。
“你總是這么讓人不省心。”
“再不省心也用不著麻煩你。”
“可是現(xiàn)在是麻煩我了。”
“那真是對不起!”
小小攥緊了拳頭,我們兩個人到底是怎么了?
“你的女朋友呢?”
“她……”阿法一時半會說不出。
“哼,你這不是也和她走散了嗎?”小小冷笑道,心里卻是有些開心的,原來自己果然也是很狡猾的。
“我們現(xiàn)在先一起看吧。”阿法提出一個建議,他其實心里是很想和小小一起來的。
顧小小的心在動搖,偶爾任性一次應(yīng)該不是罪過吧!
小小微垂著腦袋,“恩。”
兩個人就這么一起并肩走了起來。
僵硬,不如說陌路。
再沒有了以往的親密無間,只剩下荒蕪一片。
這樣的香碎寥寂,這樣的煙緣凋落,只是用了一捧流水在指尖流瀉的時間。
顧小小和阿法一言不發(fā),在走過一幅油畫的時候,不約而同地停住了腳步往回看。
在墻上掛著的那一幅黃色和棕色調(diào)的油畫上,有一個花瓶位于畫面的下方,只占了整個布局的一小部分,看起來像是少了些什么,很是古怪。倆人同時移動視線去看標(biāo)牌,上面寫著“梵高《向日葵》”。
阿法和顧小小看了對方一眼,“這個……向日葵呢?”小小首先出聲,不可置信畫中的向日葵竟然消失不見了蹤影。
阿法還沒說話,就見一個身材矮小,頭戴黑色的帽子,臉上還有黑色的面罩,一身黑色裝束的人走到那幅畫的面前,躡手躡腳地將那幅畫從墻上取了下來,抱在懷里,一副欲溜之大吉的模樣。
小小一呆,怎么,還有光天化日之下當(dāng)面偷東西的小偷嗎?
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