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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老鼠他認得,昨天他給帝王那只小玉中的血,就是這只老鼠的血。
“魏大人拿著一只死老鼠做什么?”沈子矜故意做出一副嫌棄。
魏冉道:“這只老鼠體內的血都被抽干,我懷疑宮中有人用巫蠱之術要謀害皇上,所以去稟報皇上此事。”
老鼠體內的血,畢竟是沈子矜弄走的,這事要是被帝王重視,難免不會查到他身上,到時后果可就嚴重了,要么是欺君之罪,要么被扣上蠱弄巫蠱之術的帽子,橫豎都是死。
他還要回家呢,不能死。
怪他粗心大意,做事留了小尾巴:“皇上睡下了。”沈子矜頓了頓又道:“我覺得這事不能輕易下斷言,若只是一場烏龍,會惹得龍顏不悅。”
說到此,沈止矜指了指那只死老鼠,又提醒魏冉:“你也知曉,皇上厭棄帶毛的東西,所以做事不可魯莽。”
他的話與秦冥說的差不多,魏冉想了想,道:“好吧。”
看著魏冉把老鼠領走了,沈子矜輕輕的吁下一口氣。
真是伴君如伴虎,像他從前,在禮部當個摸魚的禮部侍郎不好嗎!
嗯?好像不太好。
沈子矜想起帝王剛剛賞賜他的事。
在禮部冒著被砍頭的罪,提心吊膽的貪污的那點錢,都不抵狗皇帝賞賜他一次的冰山一角。
那樣,不知道猴年馬月能貪污夠一千萬兩黃金,回家可是遙遙無期。
所以還是在帝王跟前有“錢途”。
沈子矜在外頭透了會氣,便回了御書房。
帝王還在睡著。
沈子矜輕輕坐在他身邊,視線落在他毫無瑕疵的俊顏上。
香蕨一事,你可別怪我見死不救,畢竟加害你的人在暗處,我若說出來難免不被打擊報復。
沈子矜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希望今天你可別再給我加班了。”
地府紅蓮只是延長他壽命,可沒有把他身體調理好。
沈子矜強壓下涌上來的咳嗽。
帝王這一覺一直睡到太陽西沉,才醒來。
他睜開鳳眸,眼底涼涼的看著守在他床邊的青年:“沈愛卿陪朕用晚膳。”
沈子矜心中不情愿,面上卻顯現出不知有多榮幸:“皇上厚愛,臣不勝榮幸。”
蕭懷廷朝沈子矜伸出一只手。
沈子矜愣了下,反應過來,忙也伸出手,去拉帝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