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在林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桃花瘴’的毒性非常厲害,此時的趙芝芝微閉著雙眼,已經把吳真看成了廖清。趙芝芝全身熱氣蒸騰,腦袋根本不能思考,聞到身邊男子身上的體味,以為是廖清在自己身旁,不由自主地把身子軟綿綿地靠在吳真身上。
廖清良久沒有聽見趙芝芝的聲音,抽空一瞥后,不由得大驚,急忙在雙手運起天地能量,往黑劍上抓去。他的芝芝是個保守而又害羞的女孩,他們是未婚夫妻,芝芝平時也只準他拉拉手,偶爾的幾次接吻都是廖清主動的。現在趙芝芝無聲無息地靠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肯定是中了暗算。
黑劍被廖清抓住劍尾,發出一聲哀鳴。廖清手下使勁,在劍身上捏出一條裂縫。
源一大驚,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噴在了小黑劍上。黑劍顫抖著,用力飛出了廖清雙手合抱的范圍,飛到源一身邊。
吳真趁機抱起趙芝芝,往洞外掠去。廖清急忙放棄對恃中的源一,緊緊跟著吳真的身形電射而去。
源一看著他們的背影,冷冷一笑,重新躍入黑水池內修煉起來。他知道自己不是廖清的對手,不再上趕著自討沒趣。黑劍身上出現了裂縫,他必須馬上祭煉回去。要不然下次再遇上這對男女,他說不定就要喪命了!
在源一的心中,什么都沒有他的修煉來的重要。經歷過手無縛雞之力時的挖礦生涯,源一對力量的追求達到了渴求的狀態。他不想自己再次變為螻蟻被人踩在腳下,就需要不斷地變強,變強!
吳真抱著那個女孩逃竄出了地宮,源一不知道吳真出于什么目的劫持了那個女孩。不過他不會幫忙攔阻廖清的。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吳真既然敢劫持廖清的女人,就該承受他的怒火。
廖清緊追著吳真,漸漸來到一座山谷中。吳真開始還希望源一會攔住廖清,眼見著廖清越追越近,急忙站定腳步,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抵住趙芝芝的后心。
廖清見吳真手中寒光一閃。以為吳真要對趙芝芝下手,不由得肝膽欲裂。
“站住!”吳真喝道。
廖清停下了腳步,離吳真大概有二十來米。
“要是你能讓我這個女人春風一度。我愿意拿任何東西交換。”吳真恬不知恥地講著條件。
“做夢!”廖清罵道。真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腦子里面是什么東西,有哪個男人愿意讓自己的未婚妻陪別人?要不是廖清還顧忌著吳真手里的匕首,早就把他碎尸萬段了。
“沒有我的解藥,你的小情人會無休止地索取。最后陰盡人亡。”吳真洋洋得意地說。
‘無恥!”廖清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后,不再猶豫。調動吳真身邊的天地能量,往吳真身上擠壓而去。廖清知道趙芝芝學過古武技,天地能量對她不會有殺意。
吳真見廖清眼里掠過殺機,在他動手之前急忙把手中的趙芝芝扔向遠處。自己趁機逃竄而去。他的功力不深,眼光還是有的。這個年輕人,能夠和源一打成平手。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吳真對自己的‘桃花瘴’很有信心,‘桃花瘴’來自他體內自小蘊養的情毒。比一般的春/藥厲害百倍。以后這個女孩只要見到他,就會對他心中有情。現在只要留的性命在,過段時間他再下手也不遲。
廖清見吳真甩開手上的趙芝芝,急忙沖上幾步接住趙芝芝下墜的身形,再抬頭時,吳真已經逃竄地不見人影。
廖清抱著昏昏沉沉的趙芝芝,懊惱地想殺人。剛才他正全神貫注地和源一對恃,根本沒有發現趙芝芝是怎么中的招。在趙芝芝倒在吳真身上的時候,他才發覺趙芝芝的不妥。
“清子,我好渴。”趙芝芝呢喃著,聲音微弱。要不是廖清的耳力過人,看到聽不清楚芝芝在說些什么。
“哦。”廖清應了一聲,眼睛瞄向四周,看看有沒有水或者水果之類的,過人的耳力讓他聽到遠處有水流的聲音。
循著水聲一路飛奔,幾分鐘后,廖清就來到了一座瀑布底下。這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山谷,高愈百尺的瀑布像是一條銀鏈,從懸崖中轟鳴而下,激流飛射而下,流進了底下的一汪碧潭中,飛濺起一團團白霧。
“清子,好熱。”趙芝芝呢喃著,開始撕扯起身上的衣物。
廖清抱著趙芝芝的雙手,也感覺到懷中人身上灼熱的溫度,這樣燒下去,芝芝肯定會受不了的。
一著急,廖清抱著趙芝芝躍進了碧水潭中。
潭水冰冷,廖清凍得打了個哆嗦,也讓趙芝芝身上的溫度退下來了一些。趙芝芝慢慢地張開了雙眼,看見廖清正擔憂地看著自己。
“清子,是你嗎??”趙芝芝問道。她想伸手摸摸廖清的臉。廖清的眉頭皺的緊緊的,她想撫平那眉間的褶皺。可惜,她的手軟綿綿的,連動一下手指都困難。
“芝芝,別動,不要累到了。”廖清低下頭,用臉頰碰觸著趙芝芝的手掌。他真的很心痛,他活蹦亂跳的芝芝,怎么變成了這么虛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