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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到一百三十八找到她,還不如等到自己恢復(fù)靈力之后掙脫開呢。
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能在識海里呼喚他們了,除了自己短暫失去靈力的緣故,還有對方那頭的原因——他們似乎都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了。
比起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一百三十八,還不如寄望于阿翠和東小魚來救她。但阿翠和東小魚半點不知道一百年前的事情,哪里會想得到她在當今的“魔尊”手里呢?
嘗試著掙脫這捆仙索的束縛不得,謝今爻不由想到,一百年過去,貓咪竟然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嗎?
若是貓咪用的是靈力還好,她能借力使力,但偏偏這腰帶上全是魔氣封印,她一時難以解開。她從來沒有對抗這樣純?nèi)徊粨诫s靈力的魔氣的經(jīng)驗。她之前能一劍劈裂魔氣屏障,不過是因為那不是純凈魔氣,其中含有靈力罷了。
她蹙了蹙眉。而且她自幼所學(xué),也沒有對抗魔氣的內(nèi)容——畢竟在數(shù)百年前,便沒有純粹使用魔氣修煉的魔族了,那時候,就算是用魔氣修煉,也是摻雜著一些靈氣的。
這封印是有時間限制的,并不能困住她太久。但她根本沒有信心,能在掙脫之前的這段時間內(nèi),在如此篤定的貓咪面前說自己不是謝小羊了。
他太過堅定了,像是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更改他的想法。她的否認全然沒用。
而和他待在一起越久,情劫的威脅越大。謝今爻焦慮地皺眉。她必須快點離開。
到底該如何是好?難道真要像阿蜜所說的一樣,試一試嗎?
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方法了,但是用了這個方法,不就抖落了自己的身份了?
貓咪會理解她嗎?
謝今爻大道理可以說得頭頭是道,但是這些復(fù)雜而暈暈繞繞的問題卻一點也想不明白——沒有人教過她啊。
此時,殿門開了。謝今爻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一片傾瀉的月光下,頎長的熟悉身影被拉得更長。
殿內(nèi)暖融融的,點了燈,因此謝今爻清楚地看見他的眉眼。
貓咪翡翠般明澈幽深的眼眸,落在她身上。
“瑤瑤,我們打個賭。”她想起阿蜜的話。
雪白的衣袍一寸寸曳過臺階。
“他一定會放你走。”阿蜜這樣說。
謝今爻的腦袋都要被阿蜜所說的話,和如今面對的奇怪狀況給攪亂成一團漿糊了。她暈暈地看著他走近。
他坐在她身側(cè),隨后撤下了那魔氣鎖鏈,伸出了手。眉眼疏冷,垂下眼睫時顯得郁郁寡歡。蒼白的手指在爐火旁烤了烤,隨后握住她的右腳踝。
令他詫異的是,傻羊沒有躲開。他抬起眼睛,靜靜看著她,看得完整齊全,細致小心又雀躍。
她今天穿的一身,連帶著珠寶首飾,全是由他一手操辦。
初春微寒,她的臉被爐火照得紅彤彤,一雙黝黑的眼睛望著他,似乎是欲言又止。
第一次見到她這樣復(fù)雜的神情,他一邊揉她的腳踝,一邊低聲漫不經(jīng)心道:“有什么想說的?”
他聲音冷淡,和白日里溫柔的皮囊相差很大,像是一只高傲的貓,施舍給得罪它的羊一次解釋的機會。
他想,僅此一次。
傻羊張了張嘴,隨后猶豫道:“一百三十八他們呢?”
蘇不遮替她揉腳踝的動作頓了頓,隨后陰惻惻道:“你想問的就是這個?”
謝今爻閉上嘴巴,隨后有些惴惴不安地看他。
蘇不遮嘆口氣,一百年的時間,他本以為重逢后,她也許會有許多話和他說,但是卻沒有——但是這種感覺,卻又奇異地讓他覺得,他們似乎從未分別過一樣。
謝今爻注視著他,他銀發(fā)落在她手臂上,掃得有點癢。
雖然神色不太好看,貓咪還是回答她:“他們都很好,在修法院內(nèi)修繕法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