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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今爻恍然大悟,原來我是在擔(dān)心蘇小花。
她點點頭道:“也是。”
蘇小花喜歡到處玩耍,
不然也不會天天來敲她的窗戶了。
阿翠聽到不了解內(nèi)情的八卦,第一個就想起了打聽八卦的圣手東小魚,她見謝今爻神色怔怔,便道:“阿爻,你在這里等我一下哦,我去把東小魚找來。”
阿翠化作翠鳥,越過墻柳,朝著東小魚居住的地方飛去。
阿翠實在很不放心將謝今爻一個人留在那里,一盞茶時間還沒過,謝今爻便見兩人從小門里頭出來,雙胞胎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到底是什么事啊?”東小魚一臉困惑。
原來是阿翠還沒告訴他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謝今爻很老實地開口道:“阿翠想問,你知不知道,魔尊即將大婚的事情?”
東小魚神情比阿翠更夸張。
少年原本就高度近視的眼睛散開神光,震驚不已:“啊?”
他見鬼似的望著謝今爻:“你不會要和......”但他很快止住了自己的話頭,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群老頭子早就瘋了。”
阿翠困惑道:“你在說什么呢?”
“魔尊大婚,關(guān)阿爻什么事?”
謝今爻附和:“對哦。”
“關(guān)我什么事。”
謝今爻垂下眼睫,神情空茫,手指無意識地觸碰著霜寒的劍身。
霜寒似乎察覺到了她迷茫的情緒,發(fā)出清鳴應(yīng)和著她。
東小魚并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去打聽打聽。”
東小魚嘴巴甜,長得又討喜,放他出門打探消息,簡直是無往不利。
東小魚憂心忡忡地望向謝今爻,隨后對阿翠道:“阿翠,你看好阿爻啊。”
謝今爻遲鈍地抬眼,似乎一直處在狀況之外。
“唉!你.......”東小魚見謝今爻神情,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又被急性子的阿翠推搡著要走,只好小跑著出了院子。
謝今爻覺得哪里怪怪的。
她對阿翠道:“我好像還是有點擔(dān)心花花。”
她握住系在腰上的小花鏟,蹲下身來,哼哧哼哧就開始挖土。
阿翠瞧她一眼,嘆口氣:“阿爻,你這本命劍,怎么老變成花鏟啊。”
別人的本命劍,該威風(fēng)的威風(fēng),該漂亮的漂亮,偏偏就是阿爻的本命劍,變來變?nèi)]個樣。
難怪修界那群老家伙,時時刻刻都盯著阿爻,連情劫都要守著阿爻提前渡了。
嗐,那群老家伙就是欺負(fù)阿爻讀書少嘛,提前渡情劫這種偏方,要是有用的話,北狐貍還用渡這次這么兇險的情劫嗎?
想起北狐貍,阿翠又有些擔(dān)憂。
他們妖界四方領(lǐng)主,彼此都是至交好友,她前幾日心中總有不詳預(yù)感,總覺得北狐貍可能會出事——
“刷”一鏟子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阿翠抬起眼睛,看見個熟悉身影。
她拽謝今爻:“阿爻,你看!”
謝今爻隨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是個雪白的背影。
謝今爻怔怔地望著那個背影。
銀白色的發(fā)絲,白色云紋衣裳,一掐的腰,像是松柏鋪翠般站在那里,正和阿易說著些什么。
似乎是察覺到了來自旁人的目光,他回過頭來。
二人目光相撞。
蘇不遮淡然收回視線,又和阿易說了句什么,阿易便離開了這里,蘇不遮轉(zhuǎn)身,走向謝今爻和阿翠。
阿翠原本是想問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但是偏偏,這些問題對著正主怎么都問不出來。
她有些沮喪,小聲對謝今爻道:“阿爻,站起來。”
謝今爻后知后覺地站起身。
此時,蘇不遮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面前。
原本以為那一身黑色已經(jīng)是他的巔峰,卻未曾想過,他穿白衣竟然能這樣驚艷。阿翠都愣了愣神。
并非弱不禁風(fēng)的白衣公子,而是令人想起,山上重重疊疊的晶雪冰凌,雖然冷,但是折射出足夠好看的光芒。
謝今爻被她拖起來,此時連肩膀上的衣服都是皺巴巴的。
她手里握著花鏟,像是做錯事被抓住的熊孩子,但是偏偏神情沒有半點熊孩子的理直氣壯,反而淡得像是一團(tuán)云霧。
是蘇不遮先笑了,他還是那樣溫柔如水地微笑:“老祖宗,南方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