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嘍?
謝今爻見阿翠翻白眼,露出個笑。
翠鳥翻白眼。
好玩。
阿翠不知道她為什么開始傻笑,心口猛地一跳,捂住她的臉:“你忘了,修界那群老家伙讓你不要隨便笑的?”
明明長著一張冷艷御姐臉,可笑起來就像個傻子,也是沒誰了。
阿翠順手嫌棄地給她擦擦嘴上的油:“好啦,我上去了。”
謝今爻揮揮手,隨后繼續埋頭苦戰。
其實她吃雞腿還是很斯文的,現在本來也就是入宴的時候,小輩已經開始用宴,只是因為周遭妖界首領,還有上頭那位沒有吃,所以她才顯得格外顯眼。
阿翠很快回來了。
接下來是各界觥籌交錯,更不可能有謝今爻的事情,她只需要坐在原地便好。
清風吹過,身側的東小魚還在和因為近距離見到魔尊而十分激動的阿翠嘰嘰喳喳。
一片杏花花瓣,再次墜落在桌案上。
謝今爻捻起花瓣,將它放在掌心,隨后一吹。
花瓣飄飄搖搖,隨著風,翩翩而上。
謝今爻抬起頭,目光百無聊賴地隨著花瓣飄飛而動。
謝今爻詩興大發:“花瓣啊花瓣,飄來飄去?!?
蘇不遮一直望著那個人。
而在她抬起臉的那一刻,蘇不遮的呼吸何周身的血液幾乎在一瞬間靜止。
他魔怔一般想到。
太像了。
與此同時,已經習慣的刻骨疼痛,再次隨著渾身骨髓蔓延發作。
漆黑的馬車,她哭喊著呼喚他。
她該有多害怕?
他怎么可以將她一個人丟下?
怎么可以?
她會有多絕望,她一定呼喚了他很多次,然而他卻沒有出現。
那天在下雨,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一定很痛很冷。
阿易看見魔主的表情不對,隨后朝著他的目光望去,也是呼吸一窒。
一雙微微上翹的笑眼,帶著茫然的冰冷,開闊朗然的眉......
難怪魔主心神動搖如斯。
連他看見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杏花下,女子一身雪白衣裳,不斷于昔年的姑娘的身影重疊。
“貓咪!”清脆明快的聲音。
雪白的無妄花環,他垂首,看見她黝黑澄澈的眼眸。
那雙笑眼里是他的倒影。
她說:“好了,現在我們已經結為道侶了?!?
蘇不遮的心臟如同被一只柔軟的手握住,抽痛不止。
他有些狼狽地收回視線,卻忍不住再次望過去。
東小魚第一個注意到他的變化。
東小魚戳了戳阿翠。
阿翠也看見了,于是阿翠沉默地戳了戳處于目光中心的謝今爻。
謝今爻看著杏花花瓣墜落,隨后對上阿翠的臉。
阿翠告訴她:“抬頭?!?
謝今爻抬起頭——隨后望見一雙翡翠色的眼瞳。
對面的人容色鮮煥,眉目中依稀有熟悉影子。
他微微瞇起的眼眸,透著一片深深的碧色。
謝今爻手指微微一顫。
在看清楚那張熟悉的臉之后,她腦海中第一個想法迅速滑過——
今年,似乎恰好是情劫之期的第一百年。
她溫吞望向全然不知發生了什么的修界智囊團。
把紅線送給原情劫對象,會怎么著來著?
謝今爻摳手指,若無其事地轉開眼神,望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