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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一個人留在家里那么久,只要他帶她出門一次,她就會立刻開心又滿足。
她向別人介紹:“他是我的家人。”
他帶她住進河谷,她笑得很燦爛:“我們一直住在這里!”
因為她答應了他不要亂跑,所以就算是壞人來了,也只是躲進了柜子里。
他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在柜子里睡著了。
她醒來時的毫不自知危險的笑臉像是太陽:“你讓我在這里等著你。這次我沒有亂跑哦。”
她在無妄花海里,為他編織了第一個花環。
此時,他腦海里全是她的聲音在呼喚他。笑著的,難過的,興奮的,時時刻刻,她都在呼喚他:“貓咪!貓咪!”
他瀕臨死亡之際,經脈破碎,也是帶著她氣息的紅線,將他喚醒。
他望著懷里不說話的安靜的人,目光死寂地落在自己手腕上的紅線上。
她突然消失,他將她找回來的時候,她說:“你真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貓咪了。”
她蹭了蹭他的胸膛:“我永遠喜歡你。”
他們一起在木屋看著滿天星河,她聽他講述他的身世。他說他已經不再難過。而她給了他一個擁抱,隨后說:“那這個擁抱,就給以前那個還在傷心的你吧。”
她問他:“貓咪,如果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她說,她要帶他回家。
她不知從哪里學會的生澀的親吻和表白:“我愛你,貓咪。”
她用無妄花給他編了花環,她笑瞇瞇:“好了,現在我們已經結為道侶了。”
她給他梳頭:“一梳梳到尾。”
一梳……
蘇不遮死死咬住了嘴唇。
他眼睫變得更濕,更重。
他仿佛聽到了回應,她的聲音遠遠的:“貓咪!”
是帶著笑意的。
他茫然抬起臉,卻什么都沒有看見。
謝小羊,你去哪里了?
他固執而不解地想著。
有人拉住他的手:“魔主,切勿傷心過度,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什么叫斯人已逝?
蘇不遮不說話。
誰死了?他不知道。
“謝小羊,你快說話。”他執拗地晃了晃懷里的人。
懷中人的頭無力地偏向另一邊。
沒有絲毫回應。
突如其來的巨大恐怖讓蘇不遮的動作仿佛被凝固直至萬年。
“謝小羊?”
她不回答。
同時,他再度死死抱住了她冰冷的身軀。
阿易聽見他牙齒交錯打架的聲音,他也不忍再阻止,松開了手。
他碧綠的瞳孔濕漉漉的,失焦一般望著懷里那張破碎的,再也認不出來的容顏。
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家嗎?
我們不是會永遠在一起嗎?
你為什么不理我?
“謝小羊,謝小羊,”他彷徨無措地晃她,“你說話啊。”
你理一理我,好不好?
隨后他小心翼翼道:“是不是太黑了,你不想說話?”
他固執地讓所有人把火把舉到她身邊。
但也是這一刻,他心中的幻象完全被打破。
他顫著手。
前不久她還會對他笑,她的唇還吻過他的唇。他握住她柔軟帶著點涼意的手——現在已經變得僵硬。
令人崩潰的是,那只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