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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羊,你在這里等著我。
——危險,不要離開這里。
謝今爻一翻身,躲進了柜子里。
*
冰冷的雪夜,紛飛的細小白雪。
他粗喘著,以手中的骨刀為支撐,一步步向著雪山上爬。
少年的脊背幾乎被劈裂,正漣漣低落下血珠。
他銀色的發絲幾乎全被鮮血和雪花浸濕,連眼睫都是朦朧的,黏結成一片模糊的視野。
一支長而粗的羽箭,正插在他脊背上,也正是這個東西,讓他的身體如同被火焰灼燒,同時又如墜冰窟。
原來他們準備用這種辦法打敗修界。少年喘息著,眼睫已經泛上冰花。
他停下了腳步,反轉過手,將羽箭狠狠一折!
崩裂傷口迸出一串血花,他悶哼一聲,隨后額上大滴大滴冷汗滑落。
他眼神短暫地空茫了一陣。
喉頭腥甜點染了蒼白的唇瓣,殷紅而病態。
此時只剩下尖端的魔晶留在他的身體里。
他半跪在雪地上,隨后不出意料的看見了那陌生的腳印。
與此同時,失焦的瞳孔,在心神震顫和劇烈疼痛帶來的下意識抽搐下復蘇。
謝,謝小羊?
腳印已經被風雪吹淡,填滿。
他猛地抬頭,望向漆黑深沉的巖洞。它似乎可以吞沒一切類似于呼救的聲浪,可以舔舐所有孤寂恐懼的鮮血。
雪白的身影上帶著淋漓的赤色,如同翻滾紅梅的香雪海。
它奔向那沉默黯淡的巖洞。
“謝小羊?”他聲音已經啞了。
巖洞里一片狼藉,可想而知這里經歷了什么。
兩個人?或者更多的人的侵犯破壞。
帶著絕對的惡意。
小叉子被踩斷,被包裹在塵土和骯臟的雪泥之中。
蘇不遮的身形一晃。
不,他告訴自己,她也許逃出去了。
她不可能,不可能.......
但是他很清楚,雪山上下去的腳印,只有那侵犯者的。
謝小羊能去哪里?
這么晚了,她要是逃下山,只會遇到更多的危險。
她會遇見什么?他根本不敢想象。
他只知道,必須要找到她。
此時他完全遺忘了他留在她掌心的魔氣印記,只知道,她也許被那幾個侵犯者帶走了。
他腦海里只有她的聲音。
小木屋,花叢,她的笑臉。
她說:“我們一直住在這里!”
*
兩個魔兵在半山腰生了一堆火。
“這雪越下越大了,看來今天我們是回不去嘍。”
同伴嘆口氣:“只抓到了一只,就算是回去,咱也進不去門。”
二人面上愁云慘淡。
“本來以為剛剛能抓夠的,”其中一個嘆氣,“誰知道進去一看,毛都沒有。”
“應該是雪豹的洞,”同伴嘆口氣,“那東西機警得很,戒心強。”
“不過也幸好咱們沒有正面對上它。那東西可要命了,之前好幾個魔修不都是折在這座山的雪豹手里?”
“咱們要是再多上五六個人,興許可以抓住。”
“你說搞笑不,我剛進去看到那些叉子盤子還以為是母豹子帶著小崽子呢。”
二人正在說笑,忽的其中一人咦了一聲:“怎么這么安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