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鐵大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有一條,除了想盡辦法說服我幫他,他絕對不會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
說著這么冷靜的話,莫黎眼中卻顯現著溫柔:“他這個人,不是個理想主義者,更不是道德模范,大多數時候都不會感情用事。你可以說他只關心結果,但他并不過分執著,更能夠坦然的面對失敗。無論工作還是生活,他都尊重客觀,實事求是,可信,更可靠。”
許博幾乎忍不住吐槽,如此客觀精準的評判未免有無腦夸贊之嫌,不過,也確實實事求是無可辯駁。
“求婚之前,他先跟我坦白,說自己做不到的事,要先小人后君子。我說,那我可不可以要求平等?他猶豫了大概有十分鐘,只提了一個要求。”
“什么?”許博不知為何聲音有些緊。
“跟誰都不能瞞著他。”
說完這句,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莫黎一點一點的將男人摟緊,目光越過他的肩膀,在虛空中徜徉搖蕩著。而許博卻一眼也不敢往四處亂看,腦子里浮現著每次復習功課時隔壁單人沙發里壯碩的背影,分不清懷里的身子太軟,還是胯下的家伙太硬。
“那……你瞞過他么?”
“沒有……”
“一次都沒有?”
“騎摩托車去新疆,他也在車隊里么?”
“……!”
“他的車鑰匙,你應該認識吧?”
“……!”
…………
“咯咯咯……我特么真想看看那個妖孽當時是啥表情!咯咯咯咯咯……”副駕上的婧主子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后合。
許博不無擔心的瞥了嬌妻一眼,等她笑夠了才提醒:“媳婦兒,別光笑話人家。正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這么一問,她立馬就知道你跟陳主任有事兒了。”
“哼!那還用說,你這回肯定是知無不言咯!”
祁婧輕快的語聲不吝刻薄,臉還是情不自禁的紅了,眼波低垂脈脈流轉著:“知道就知道唄……誰怕誰啊!我這輩子怕都睡不夠她那一個月的規模!”
許博聽她聲音中滿含唏噓,根本不是挑釁的調調,自然明白,那是在為一段凄美動人的生死愛戀感慨萬千,便伸手與她相握。
祁婧感受到掌心里男人有力的握持,忍不住望向那張無比熟悉的側臉,拉過他的手背在臉上蹭了蹭。
一個月睡幾十個男人,每天都有兩三個帥哥住在自己家里。那是怎樣一種狀態,許太太根本無法想象,也就不至于過分打擾她對那場愛之火葬驚心動魄的緬懷。
如果換成自己,即便沒有勇氣沖回火場,經歷過那樣一場劫難,余生恐怕都要在陰影中渡過吧!
那個莫妖精,又不是沒心沒肺的人,究竟是怎么走出來的?
“你覺得,他們夫妻倆是……相愛的么?”
剛摸到點什么,思路就被許博打斷了。祁婧歪頭打量了一下男人才說:“相愛?我覺得普天之下除了咱們倆,就沒有相愛的……”
“不是,你這也太自以為是了吧!”許博的白牙有點晃眼。
“我是覺得,可能……相愛也分很多種吧!”
不理會男人的傻笑,祁婧努力嘗試著讓措辭更準確,“如果老宋同志真像她說的那么理性,豁達,懂生活,既有本事又有責任心……這樣的男人,應該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吧!”
“喜歡?我說的是相愛。”許博的重音腔調在最后兩個字上。
“愛咯!”祁婧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如果能接受那些不良嗜好,想愛就愛唄!男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啊!至少,人家的安全系數比你高。”
許博呲牙一笑:“嫌人家又愛又胖就直說好嗎?還整個安全系數。”
“顏值只是一方面好嘛!”祁婧大聲糾正,“男人靠不靠譜還得看定力。就拿你來說吧!見一個愛一個,招蜂引蝶有一套,連個小丫頭片子都搞不定,極不安全。”
“哪個小丫頭片子啊?”
“看看,這就叫不打自招!多得都數不過來了吧?”
“不是,那個海飛絲……”
“人家叫Sophia!”
“得,你還是叫徐筠喬吧!”
“她是朵朵的親妹妹么?”
“不是一個媽的……”
“那她倆感情怎么樣?”
“這個……好像……”
…………
夫妻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很快來到了許博公司門口。看著男人不老甘心的下了車,祁婧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坐上了高高的駕駛席。
正要發動車子,忽然眼睛一亮,按下車窗喊了聲:“老公!”
可等許博停步轉身,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問了句:“她跟你說那個叔叔叫什么了嗎?”
“沒有啊!怎么了?”許博看了看四周,往回走了兩步。
“哦……沒事!你上班去吧!祝老公工作開心,天天發財!”
車窗沒有關上,越野車再次上路,許太太明媚動人的小臉被陽光照得紅撲撲的,一看就心情大好,卻沒人知道,她腦袋里正電閃雷鳴,心中咬牙切齒的念念有詞:
“加州海邊……沖浪……騎馬……好駿的馬啊!好不樣兒的,哪來個叔叔?你老爸不是家里老幺么……”
強勁的動力駕馭著厚重的車身,輪胎不可阻擋的碾壓著柏油路面,承托起鋼鐵巨獸勇往直前的欲望,給人一種特別扎實的掌控感。
祁婧馬上就要笑出聲的時候,忽然有些明白,男人為什么都那么喜歡車了。就像大猩猩,她從來沒見過他對一件東西表現出昨晚那樣的舍不得。
還有陳大頭,他喜歡更刺激的摩托車。
他們渴望更強悍有力的引擎,卻也更享受更扎實精準的操控。他們是真的把車當伙伴的,別人要把它們開走,當然舍不得。
那么,女人呢?
首先,女人當然是男人不可或缺的伙伴,然而在男人眼里,是否也存在動力以及操控上的區別呢?是否除了歸屬,也存在跟駕駛者磨合得夠不夠默契的問題呢?
由此想象開去,祁婧發現自己認識的男人們,竟然一個比一個有趣。
陳大頭可能因為愛上了摩托車,家里的保時捷已被封存多年。羅瀚心里有道概念款白月光,不肯隨便將就,已經習慣日常偷開別人家的車了。
二東以為撿了個便宜的警用SUV,沒想到里面還關了了小嫌疑犯。大春就更悲催了,現在據說連怎么開車都快不會了。唯有岳寒這個新手,喜提新車還沒過磨合期,就是不知道懂不懂保養。
相比之下,最讓許太太刮目相看的,居然是人家老宋。這位老司機只用了十分鐘就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從邏輯和理性的視角看過去,那真叫一個隨心所欲自由自在。
廣益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車位比較緊張,今兒個繞路耽擱了時間,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發現一個。
停好車,祁婧忽然感到莫名的心慌,坐了片刻才發覺,之所以“近鄉情怯”其實是在怕一個人的目光。
曾幾何時,他把一支帶著木香的發簪插在自己頭上,笑得一臉陽光……偷走那件墨綠色的文胸,臨走又還了回去……拍攝間隙換衣服的時候,借著夕陽暮色勉強要走了半個吻……
后來,為了鼓勵他主動追求自己的愛情,還給了一個不無誘惑的承諾。
直到昨天宴會之前,自己都還是居高臨下的姐姐范兒。可后來唐總理上身,自以為把所有人都安排明白了……在那烏漆嘛黑的工地邊上,怎么就發生了那樣一幕呢?
那可真的是現場捉奸,一覽無余呀!還不知羞恥的表演了一把即興高潮……好姐姐,好嫂子就別想了,連婧主子的名號恐怕都被騷水噴得濕漉漉的,散發著一股子蕩婦味兒吧!
“早知道……”
“早知道個屁!看看你現在驚起一灘鷗鷺的淫賤樣兒,還不都是早晚的事么?”
也是,現在才天人交戰,屁股膽子都晾涼了。懷著從未有過的忐忑,祁婧還是下了車,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第一女主的體面邁開步子。
忽然,一陣涼風從身側襲來,只覺得腰身一緊,有人摟住了她。
奮力的掙扎在她擰轉身子的剎那停住了,剛剛還在腦中浮現的那張英俊的臉幾乎貼上她的鼻尖兒。
“岳寒?!你嚇死我了!”
祁婧壓著“咚咚咚”的心跳發出嬌嗔,卻并未因此而鎮定下來。因為岳寒根本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一手摟腰一手抓住肩臂,忽的用力一搬,她便被按在了一根水泥柱子上。
“他想干嘛?”
這么幼稚的問題在觸碰到男人……沒錯,是男人雄性燒灼的目光時,就已經變得毫無意義。僅僅一個對視,祁婧就更加為昨晚的魯莽深深懊悔起來。
“他不會……把我當成……”
“不會?你以為呢?難道不是么?不是……那又是什么?”
還來不及委屈,岳寒已經越靠越近,烘熱的喘息噴在臉上,紅潤的雙唇壓了過來。祁婧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覺得鼻子發酸眼眶發熱,拼命忍住委屈躲過男人的第一輪進攻。
就在這時,她看到柱子轉角露出一個小小鞋尖兒,余光所及,手機裝有攝像頭的一角也從粗糙的水泥邊緣露了出來。
“媽的!怎么把她給忘了?”
信念電轉,婧主子仿若借尸還魂,毫不猶豫的叼住了岳寒再次湊上來的嘴巴。那小子顯然沒料到這么快就逼良為娼,兩片嘴唇激動得一哆嗦,鼻腔里差點兒歡快的呻吟出聲。
“他的親吻明顯比之前穩健許多,就是身體的動作還有點兒緊張……”
勾住男人脖頸的同時,婧主子為自己的隨機應變點了個贊,抓向按住自己肩膀的手腕,向下一拉,那只手便捉住了一個所有男人都無法主動放棄的東西。
岳寒高瘦的身軀明顯一震,鼻子里噴出了天然氣,不過下一秒,他就像被誰一棍子捅在了肚子上,迅速向后退了出去,俊臉通紅卻不好意思捂住褲襠。
“臭小子,居然這么快就硬了!”
婧主子面帶桃花暗自嘀咕,笑望著男人的狼狽,不忘回味指尖上的觸感,貌似尺寸相當可觀。這時旁邊傳來一串嬌斥:
“誒呀你怎么這么笨啊!我都還沒拍到特寫……”
“想拍特寫,早說嘛!”祁婧媚眼如絲,瞟了一眼紅衣女孩,一步一步的朝岳寒逼近:“來,岳寒!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換我壁咚你,怎么樣呀?”
也不知是不是被未婚妻罵的,岳寒全沒了剛剛的男子氣概,一邊擺手一邊后退:“姐!我沒有……是她,都是她逼我做的,我是從犯!”
“是么?”
祁婧依然在笑著步步緊逼。她比誰都明白,這種時候根本顧不得俏臉發燒,場面尷尬,一個繃不住就是人設崩塌三觀盡碎,撿都撿不起來的下場。
“沒關系啊!我挺喜歡的。她都答應了,你還怕什么呢?”
岳寒的臉已經比本命年的褲衩都紅了,一個沒留神差點兒絆倒,“還……還是不用了,那什么,你們聊,我先上班去了啊!”說完,奮蹄揚鞭落荒而逃。
目送過男人的背影,回頭再看可依,那丫頭居然還舉著手機在拍。祁婧上去搶奪沒有成功,恨恨的說:“你這是欺負他,還是欺負我啊?”
“唉!真沒用。”
可依望著岳寒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再看祁婧時已經是唇紅齒白牙尖嘴利:“我哪兒敢欺負您啊?您看您這臨危不懼的范兒,我要是您啊,早麻爪兒了。”
“我警告你啊!趁早刪了,讓別人看見,假的也成真的了。”臉上紅潮未退,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她糾纏不休,祁婧當先朝電梯口走去。
可依顯然不肯善罷甘休,追在后面不依不饒:“誒誒誒!能問個問題嗎?請務必正面回答。”
“哼!無可奉告。”
在秦爺面前,祁婧沒什么好怕的,可一想到昨天一晚上,小兩口不知躲在被窩里說了多少悄悄話,剛才的羞惱便又死灰復燃,隱隱有上頭之勢。
“請問婧主子,您明明是個知道害臊為何物的良家婦女,遭遇誘惑的時候,是怎么做到反客為主,大義凜然的呢?”
這話聽上去不無冒犯,更多的卻是不恥下問的真誠,祁婧腳步倏停,再一次想起了莫黎,不禁心下嘿然。
是啊!怎么做到的呢?
若論睡過多少男人,她恐怕數都數不過來了,又是騎馬,又是騎摩托車的,全靠裝腔作勢難道不累么?
況且根據自己的觀察,那份足以睥睨天下的氣定神閑是裝不出來的。抑或是人家早就不知羞臊為何物了……不可能,那還能是正常人類么?
一直以來,心里最為忌憚的人就是她了。
朵朵,林老師,還有歐陽潔,她們貌似也有過不少男人,在人前行走時,也能端莊優雅,高不可攀,可若想符合“大義凜然”的排場,似乎都還差了那么一口氣。唯有她……
為什么她可以做到在自己這個正室面前表現得更像個正室呢?媽的!
這實在是個讓人地獄級惱火的問題,此時此刻卻被另一個丫頭問回給了自己。沒錯,就在剛剛,當著她的面兒把她的未婚夫給嚇跑了。
那絕對不是光靠不要臉就能做到的,她分明感到了羞赧和難堪,可是依舊可以“反客為主,大義凜然”!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自信,相信他不敢真的冒犯自己,更相信自己是美好的,可愛的,即使被赤條條的捉奸在床也不會就此失去尊嚴,值得他在大肆輕薄乃至驚慌失措之后,仍得叫一聲“姐”!
可惜的是,那種感覺雖然說不出的過癮,卻很短暫,很快就被臊得渾身發熱難以自持。
其實她心里比誰都明白,如果不是對這個“弟弟”的脾氣秉性足夠了解,根本做不到那樣談笑自如游刃有余。
現在,這個課題被可依擺在了桌面上,她才真正的意識到,那頃刻之間的不可一世,竟然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理想狀態。
刻意收斂了咄咄逼人的目光,祁婧似笑非笑的看著女孩兒,忽然發現,那張無比精致的臉蛋兒也是紅撲撲的:
“想學啊?想學我教你啊!”
“當然想學了!”可依嬌聲高叫,又連忙捂嘴,大眼睛朝周圍瞄了一圈兒,放低了聲音:“你不會還要收學費吧?”
祁婧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自己嘴上,“他剛剛親我了,你先把內褲準備好吧!”說完,大步朝前走去。
“誒……哎!你……你還玩兒真的啊!”
辦公室里的氛圍沒有什么值得擔憂的變化,這讓祁婧召開劇情討論會的心情更加胸有成竹,積極穩定。
正如昨天商量好的,故事接下來的發展,要出現一個空降的總裁千金和一個來自競爭對手的高富帥,分別由可依和蕭桐出演。小岳子的俊秀皮囊里,也要硬塞進一個足夠下賤的靈魂。
當可依親自介紹新加入的角色以及將穿越進行到底的劇情設定時,大家空前熱情的鼓勵和期待簡直要用群情激奮來形容,當然也提了很多豐富細節的建議。
岳主編全程一言不發悶頭記錄。祁婧偷偷掃了他兩眼,見按兵不動也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回到手機上了。
屏幕上的圓點兒一直沒動,可是那倏然陡峭劇烈跳動的波浪線代表著什么,顯而易見。雖說還是頭一回通過監控圖表捉奸,體驗不夠直接,還是讓她的心臟跟著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開完會,所有人都按照分工忙碌起來。祁婧也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辦公室,剛坐進椅子里,第二場戰斗就又打響了!
偏偏就在這時,岳寒的道歉短信也發了過來:
“姐,我錯了。你別告訴許哥……”
本來血壓不穩,應該顯示大度,回復一句消災解難的話,可數過那幾個省略號,祁婧心中驀然冷笑:
“哼哼……這可就是精致的不老實啦!昨天三波人馬分道揚鑣的時候,你小子就算沒看懂,也肯定被人提過醒了,不然怎么能巴巴的跟到工地里捉奸?這會子提他,分明是一種暗示!扮豬吃老虎么?”
于是拇指飛動:“切!休想!你欺負我,回頭我就讓他狠狠欺負你的小辣椒!”
——這幾乎就是挑明了的包藏禍心圖謀不軌了。
祁婧坐在偌大的辦公室里,捂住胸口四處張望,隔著百葉窗和好幾個工位,看不清岳寒的表情,卻可以輕松記起被推在水泥柱子上的那個吻。
他看似清秀,其實一點兒也不文弱,摟住腰身的手臂健壯有力,另一只手摸上要害的剎那,那奔放而貪婪的收攏抓得自己心尖兒亂跳。還有那根……
身體上的反應,從來騙不了人。
僅僅持續了數個呼吸的親密接觸也足以讓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甚至,早就在期盼著那個年輕的懷抱了,那個只有女人才懂得享受的懷抱。
然而,冥冥中似乎還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再等等,還不行,應該還缺了點兒什么……
正心驚膽戰的胡思亂想,岳寒再次回復了信息:“對,她才是主謀!我只是協從。”后面跟著兩個叩拜表情。
主謀……從犯……
是缺主謀,還是缺從犯?
直到下班,也沒人幫忙回答這個問題。開著初試牛刀的黑武士回家喂奶。阿楨姐做了清蒸鱸魚。每個房間都被收拾得窗明幾凈,連一絲可疑的氣味都聞不到。
吃著香滑可口的蒸魚,祁婧不動聲色的閑話家常:“阿楨姐,你每天足不出戶的,悶不悶?”
“有淘淘和奧巴馬,不悶。”李曼楨的回答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
“要不,咱們一起去健身吧!順便把淘淘也帶出去透透氣,晚上我回來接你。”這是祁婧回家路上才想到的更進一步的計劃。
李曼楨遲疑了片刻,“好啊!去哪兒?”
祁婧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她答應得這樣干脆,幾乎是雀躍著介紹:“愛都!他們那兒的健身房很大很專業的,回頭我幫你辦張卡,可以打八折。”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海棠扯著甜甜的小嗓子喊:“姐!晚上一起去健身啊!齊歡送我兩張金卡,我把大春兒也從原來那個破俱樂部拉過來了!”
嚯嚯嚯……這回可有點兒熱鬧了!
【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