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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這不光是幸福,還絕對是幸運,甚至干脆叫TMD幸存都毫不為過吧!
想著想著,祁婧發現自己居然笑出了聲,趕緊欲蓋彌彰的恍然大悟:“這么一說,我就懂了。你是在那些慕名而來的人里,挑漂亮的睡,對么?”
這回,羅瀚沒了動靜,應該是默認了。
祁婧心頭大樂的同時,更加心癢難耐,趕緊乘勝追擊:“不管怎么說,跟一個漂亮的女人上床總是美好的,喜歡了……也沒什么吧?你……就真的沒對別人動過心么?”
這里的別人,是把誰排除在外,大家都該心知肚明。
許太太渴望洞悉和捕捉的,當然是男人豐富多彩的私生活里,那些隱匿行藏引人遐思的陌生背影。沒想到,羅瀚緩緩開口,還真吐出一個字:
“有!”
“誰呀?”
問號脫口而出的同時,許太太的心就跳了起來,發覺自己有可能太冒失了。果然,男人的答案無比簡潔:
“你……”
“我?”
祁婧發覺,這一聲下意識的不明所以是怎樣的不解風情,又是多么的無所適從,比捉奸現場找不到衣衫蔽體還讓人尷尬。
勉強維持著黑暗中的笑意,奶子被一雙大手箍得心慌氣短。不過,如今的許太太畢竟不是頭一回遭遇野男人的情不自禁了。
“你喜歡我,我當然知道了……要不然我們也……嘻嘻……我是說……”
“只有你!”
男人的喉音穩定而深沉,似乎缺失了一絲老譯制片里潛藏的睿智,卻因此變得無可辯駁似的,終于讓許太太不知該說些什么。
而手里攥著的那根豬腸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又熱又硬,像一把烤紅的榔頭。
“這個鐵憨憨的大猩猩,他可是個單身漢啊!年富力強,寂寞多年的單身漢,當然會胡思亂想了!”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情勢,就已經刻不容緩了……”
“不過也好吧!今晚這……哼哼,難道不正是天賜良機么?”
祁婧心慌慌的籌謀著,有點兒壓不住自己再次熱起來的呼吸,身后男人的強悍體魄里,也似在迅速積蓄著澎湃的能量。
就在激情一觸即發的當口,許太太終于下了發問的決心:“現在幾點了?我們在這兒呆好久了。”
男人聞言大手不覺一松,那股子焦灼在指縫間流散,卻沒有出聲。
祁婧仿佛從這句再平常不過的問話里尋到了喘息的空間,也獲取了足夠的勇氣,柔軟如蛇般扭過身子,趴在了男人胸口:“老羅,就那么喜歡肏我么?”
雖然前后兩句問話毫不相干,羅瀚依然若有所悟:
“當然了……”大手轉移到更加不服管束的兩個肉丘上大力抓揉,熱情也似變得更加純粹,在黑暗中吐著淫欲灼灼的蛇信子。
“嗯哼——”祁婧扭動腰身嬌聲抗議,不失時機的提出建議:“車里太窄了……而且,這兒也不安全……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去我家?”
“不,去我家!許博今晚……不回來了……”
“那……也不大方便吧?”
“你是說……嘻嘻……這就不敢了?”
聾子的耳朵也能聽出大猩猩不是小小的偷雞賊,卻在擔心雞會不會叫。許太太故意用腰股間的腴軟細潤摩擦著盎然勃挺的“犀牛角”,良家腔兒拿捏得那叫一個地道:
“可是,淘淘還等著我呢!我真不能夜不歸宿……別擔心,說不定,她這會兒已經睡了呢!”
一噘嘴兒就能親到的距離,仍無法完全看清對方的會心一笑。不過,兩條大肉蟲子再次不約而同的動了起來,干脆利落的穿衣服。
沒過一會兒,伴著發動機一聲怒吼,“黑武士”亮起耀眼的燈光,背影矯健的掉了個頭,一騎絕塵,重回煙火街市。
一路無話,把越野車停進自家車位,已經快十一點了。
祁婧下了車,忍不住繞著打量了一圈兒。想起許老爺發現這么個大家伙的傻樣兒,就覺得莫名有喜感。
“要不要在車上留個電話?”大猩猩神情有點怪異的望著許太太。
“為什么?”祁婧不解。
羅瀚笑得像個草原上的壞小子:“這樣你家男主人回來,看見車位被占了,一打電話,我就可以從容下樓了。”
許太太眼睛睜得大大的,愣了愣才一頭撞在男人肩膀上眉開眼笑,抓住粗壯的胳膊使勁兒搖晃:
“你個壞蛋,怎么這么有經驗啊?噢——我知道了,那些富婆,你每次都是用這個辦法逃出生天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啊!”
羅教授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兒,一把將女人抱起來夾在腋下,踢打叫罵一概不理,大踏步的朝電梯口走。
許太太畢竟不是嬌小苗條的款式,一路進了電梯,也把大猩猩累得喘起了粗氣,卻并不想饒過她,一轉身就堵在了墻角。
不過,還沒等他大肆輕薄,一朵紅唇已經迎了上來,溫潤纏綿瞬間包裹了鐵漢柔情。
會開玩笑的大猩猩,讓祁婧覺得輕松了許多。可是,一想到那可能是跟富婆們開過無數次的玩笑,心里還是會有那么點失落,必須用更濕更熱更深的吻擦干抹凈。
阿楨姐還沒有睡,聽見有人開門,從主臥迎了出來,看到許太太身后的男人,愣住了。
“老羅家里漏水了,正好許博今晚要加班,我就讓他來家里湊合一宿。”
婧主子撒謊一向張口就來,“阿楨姐,你看他壯得跟關老爺似的,沙發肯定裝不下,能不能……今晚咱倆一起睡?”
這個羅教授雖不陌生,可也不像深夜跑一個美貌少婦家里去借宿的不羈之徒,李曼楨親眼見過他給淘淘媽畫像,第一時間就嗅到了奸情的氣味。
不過來了就是客,女主人發了話,阿楨姐撩了撩鬢發,只得笑臉相迎:“那羅教授您先坐著,我去鋪床。”
祁婧瞄了一眼阿楨姐腰臀比例幾乎完美的背影,使眼色讓羅瀚先坐,進臥室找了一件許博的睡袍外加一條休閑大褲頭兒。
“這兩件是家里最大碼的了,應該勉強能穿,你去洗個澡換上吧!”
家里漏水的倒霉孩子起身去接衣服,忍不住壓著嗓子說:“許太太,要不……我還是去住酒店好了……”
只用了一個睨眸咬唇的小表情,大猩猩就乖乖的接過衣服,朝衛生間走去。不過,婧主子向來做戲做全套,望著男人高大的背影,把臺詞對得嚴絲合縫:
“羅教授不用客氣,我家附近可沒什么像樣的酒店,再說你又喝了酒,也不能開車呀!”說完,就轉身回房給淘淘喂奶去了。
等她拿著睡衣出來,羅瀚已經換了新裝,雖然有些捉襟見肘,卻也不過分局促,正坐在沙發上喝醒酒湯:
“真好喝!就算沒喝酒,我也得多喝兩碗。怎么熬的,這么好喝?”
“許博平時總應酬,每次他只要回來得晚了,我都煮一些。”
阿楨姐夜雨湖波般的聲音格外動聽,望向羅教授的笑容也恰到好處:“其實也沒什么難的。羅教授如果愛喝,我把配方抄給你一份。”說著話,就要回房去找她那個小本子。
羅瀚一看立馬攔住,“不用了阿楨姐!我這個人笨手笨腳的,平時工作又忙,在家連壺開水都懶得燒呢!”
阿楨姐看他說得坦誠,也沒再虛應客套,杏核眼微微一瞇笑著說:“羅教授是要給病人動手術的,怎么會笨手笨腳呢?”
許太太見此情景,不由撇嘴一笑,進了衛生間。
從什么時候開始,婧主子開始學著翻云覆雨指點江山的,她自己也沒留心。給阿楨姐找個靠譜的男人這種靈光乍現,還是被自家男人嚷嚷著吃不消開啟的。
婧主子喜歡阿楨姐,因為她人美心善,秀外慧中,跟誰在一起都和和氣氣,不急不躁,不爭不搶。
許太太也喜歡阿楨姐,因為她既會烹茶,又懂插花,不僅善于炮制各色美食,更懂得品味生活點滴。
而最喜歡阿楨姐的,其實是淘淘媽!
因為她無日無之的照料守護,分擔了大半帶娃的疲憊瑣碎,消磨煎熬,還有惱人的尿騷味兒,卻又不曾喧賓奪主,越俎代庖,每到閑暇間隙,都會把一坨生龍活虎的心肝寶貝肉歸還媽媽的懷抱,好好享受撫育哺喂的親子天倫。
長久以來,阿楨姐的存在已經遠遠超出一個家政嫂的職能,儼然成為了跟這個家血脈相連不可或缺的一員。
在這個失而復得無比珍視的小家里,許太太這個自認為并不怎么稱職的女主人,幾乎時時處處都會涌起對阿楨姐的倚重和感激。
無論體力上的分擔,還是精神上的鼓舞,甚至情緒上的感染,都該被視作厚重而溫暖的成全。
那么,對待一個如此重要的家里人,僅僅派自家爺們兒偷偷摸摸的喂幾碗殘羹剩飯就算表達感激了?
“沃肏!那也太TMD狼心狗肺為富不仁了吧!”
一個45歲的女人,卻像一朵香水百合似的綻放著,不管曾經多少艱辛坎坷,都似被溫柔消解,了無痕跡,難道不值得被深深疼愛么?
作為一個與可愛的阿楨姐朝夕相對肝膽相照的性情女主,如果再不設身處地的為她著想,深入內心的共情體諒,良心上都過不去。
當然了,今晚不管是臨時起意還是天賜良機,直接領回一個大號男人,的確孟浪了些。不過轉念再一想,大把的青春都消耗在了沉吟枯守的黑洞里,僅存的嬌艷還經得起多少蓄謀已久呢?
從衛生間出來,客廳里已經沒人了。擦著頭發回到臥室,阿楨姐正坐在床邊望著小床輕聲說話。淘淘吃過奶睡了沒一會兒就又生龍活虎的哼哼呀呀了。
祁婧丟下浴巾走過去,雙手按在那一副纖薄的肩上,輕輕的揉捏起來:“阿楨姐,你辛苦啦!”
李曼楨按住肩上的手,沒有回頭:“羅教授家……真的漏水了?”
“呦——合著我還撒謊騙您啊!”
許太太壓著聲音不無夸張的埋怨,身子幾乎趴在阿楨姐背上:“信不過我,你去問他啊!”
“他?他是什么人啊?”
本應是一句陰陽怪氣的針砭時弊,卻被她念得清甜軟糯,幾乎聽不出譏諷。許太太早把自己的猛料加黑料倒給了她,這會子卻深深明白,不是無所顧忌放心擺爛的時候。
“他……是醫大的羅醫生,羅教授啊!”
既然要裝傻,當然要裝得本性純良情真意切一點。許太太一邊繼續揉肩一邊撒嬌賣乖:
“阿楨姐,你別生氣嘛!我知道你每天好辛苦,想在自個兒的床上美美的睡個好覺……嘻嘻……這不是,順便幫朋友應個急么!”
“誒你……你們……我哪有生氣……”
本來就沒生氣的阿楨姐居然被冤枉得差點兒生氣,許太太連忙打著哈哈加大了力度:“對對對……沒生氣沒生氣,阿楨姐最好了,忙活了一天,應該是累了。”
到底是人性本善,受不了這么殷勤的體貼入微,李曼楨扶住肩上的纖纖素手,卻沒有拒絕那下下到肉的舒服,神經這一放松,便沒了追根問底的執著。
祁婧賣力的揉了一陣,突然停下:“誒呀你看!我怎么給忘了……”
李曼楨聽她一驚一乍的,剛要回頭,許太太已經趴在耳邊悄聲獻寶:“阿楨姐,今兒個機會難得,我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咯咯咯……”
還沒來得及仔細詢問,許太太已經朝外面喊上了:“老羅,你來!”
“誒!你……干嘛呀!”
李曼楨一下起身,警惕的望著許太太,被她笑瞇瞇的推著坐回床上。可突突的心跳讓她怎么也無法安定,急欲再次起身,卻突然對上一雙澄澈的眸子,無比真誠的笑望著自己。
一個字都沒說,就那樣不無興奮的望過來,阿楨姐的心跳居然像被輕輕按住了似的,身子不自覺的放棄了掙扎。
——她好像在說:“咱們是一家人,我不會害你的!”
——沒錯,她為什么要害你呢?
心念起落間,一個碩大的頭顱從門口探了探才現出魁梧過頭的身軀。羅瀚一臉憨厚的笑問:“什么事兒?”
許太太興奮的搓著小手,“老羅!阿楨姐說她后背疼,你手法那么精湛,能不能給她推拿一下?”
“啊!不用……我沒……沒事的,真的……真的不用!”
沒等羅瀚回答,李曼楨先慌了,又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房間早被客人占了,難道要躲進書房甚至是廚房么?那也太……
正自彷徨無計,雙肩都被按住,那雙令人安心的眸子再次望著她:
“別害羞嘛!阿楨姐。羅教授是醫生,更是這方面的專家,全京城的富豪排著隊求他都按不上一回呢!我試過,真的超級舒服的!”
雖說這個“超級舒服”說得莫名陶醉,讓阿楨姐忍不住心跳加速,可當她望向門口正在隨和微笑的男人,又抬頭去看一臉人畜無害的許太太,終究還是緩緩吞了下口水,放下了虎口逃生的緊張。
不管怎么說,他們看起來都不像壞人……
見她不再拒絕,祁婧又給了一個包你滿意的瞇眼微笑才轉頭去問男人:“那老羅,就在這張床上可以嗎?”
“確實有點矮了,不過沒關系。”
羅瀚轉身出去,從客廳搬來一個皮墩子,放在了大床一側。李曼楨被許太太拉著坐上床沿兒,努力保持著一個淑女該有的矜持和鎮定。
“別緊張嘛!阿楨姐。老羅是大夫,又不是色狼!”
那件最讓人擔心的事,被一針見血的點破,李曼楨反而不好意思再提著提防之心。在男人溫厚隨和的笑聲中,也跟著嫣然莞爾。
許太太找出兩條浴巾鋪在床上,又從床頭柜里翻出兩個小瓶子問:“一瓶是玫瑰的,一瓶是薰衣草的。阿楨姐!你喜歡哪個?”
“我……薰衣草的吧!”李曼楨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又猶豫了。
“那好,我用玫瑰的。把睡衣脫了躺下吧!”
果然是要脫光的!李曼楨渾身一僵,下意識的揪住了衣襟,明知故問:“還……還要脫衣服的么?”
“當然了,不然怎么推油啊?”
“我……”
雖然仍拉不下臉說出那個不字,阿楨姐無論如何也聚不起脫去睡衣的勇氣,正彷徨無計,許太太的笑臉再次出現在了視野里。
“干嘛阿楨姐!真的好害羞啊?放心,我有辦法!”說完轉身從衣帽間里找了條黑絲巾,折了幾下之后笑望羅瀚:
“對不起,阿楨姐會害羞,可不可以把眼睛蒙起來?”
“你這是在給我上難度啊!”
羅瀚雖然這樣說,還是聽話的坐在了皮墩子上,讓許太太蒙住了眼睛。很顯然人家技藝精湛,即使看不見也胸有成竹。
——蒙上眼睛,就可以了么?
阿楨姐光顧著糾結這個問題,根本沒注意到兩人對話時已經完全沒了賓主之間的客氣,只是恍惚覺得哪里不那么對頭。
在許太太的協助下,睡衣被褪下了。令人稍感安心的是,文胸和底褲還在身上。阿楨姐懷里被塞了個小抱枕,認命般趴在床上,盡可能的控制著呼吸。
可沒一會兒,背后的搭扣還是沒能幸免,被輕松解開。
阿楨姐臉朝床里,沒有任何過激反應。畢竟到了這般光景,就像上了賊船,除了埋住頭臉閉起眼睛,其他的也真的顧不上了。
那雙看上去就孔武有力的大手并未把她的肩膀捏碎,而是干燥又溫暖的護持著,一下一下緩慢輕柔卻又毫不遲疑的安撫著每一根骨頭,理順了每一條脈絡,好像整個身體在被他掌握之后,都變得豐盈而又純凈了。
阿婧沒有騙人,真的超級舒服。
尤其是用上精油之后,薰衣草的清香幽幽淡淡,被寬厚的掌心煦暖的熱力一絲一縷的揉進了身子。那感覺讓阿楨姐完全放下了戒備,連越來越深的喘息都是酥軟滋潤的,偶爾一下渾厚的力道貫通了意想不到節點,還會忍不住呻吟出聲。
不過,那情不自禁的哼唱即便會讓自己臉上發燒,渾身發熱,卻并不會覺得多么難為情,以至于后來翻轉了身子,也是順理成章完全放松的。
或許,還是因為值得信賴的親近之人就在身旁吧!還能聽到淘淘咿咿呀呀的說話,媽媽在哄他睡覺。
除了仍舊不敢睜眼之外,全部的神思都隨著那雙大手緩慢而暢快的遨游著,不可救藥的貪戀每一下揉按帶來的舒爽。當它們終于誠懇而穩健托住雙乳,用最服帖最綿密最無所遁形的手法去揉搓愛撫,阿楨姐的呼吸情不自禁的發著燙,可心里卻在喝彩!就好像,已經期待了太久,終于得償所愿似的。
而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不可救藥的濕透了。
腿心里灼熱的液感和胸尖兒上被撥亂反正的嬌聳遙相呼應,就像一種源發自生命最初的酣暢與喜悅,在那對鋪天蓋地的掌心里自然而然,緩緩釋放,居然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窘迫與羞恥。
因為整個身子都在不由自主的迎合著,感受著,追尋著,身不由己的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輕。
或許是旁觀者也被她的陶醉所感染,也可能是淘淘睡著了,有人終于解放了,忍不住發出竊竊私語:“誒,阿楨姐的身材是不是好棒?”
居然無人應答?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關竅:“啊!對了,我忘了你看不見!咯咯咯……”
一陣嬌笑緩和了尷尬,阿楨姐心中不禁警惕了起來。
根據對那個不甘寂寞的聲音充分的了解,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果然,沒過一會兒,更無聊的追問來了:
“那……摸起來的感覺呢?是不是特別舒服?”
“越來越別有用心了哈!她真的不會害我么?”阿楨姐心里開始打鼓,好在并未發生什么過分的是,她只是淘氣罷了,趴在自己耳邊喘氣,弄得絲絲癢癢。
讓她始終保持心安的,是男人動作傳遞的認真和專注,他并未搭理那個人的插科打諢。加之手法深湛,更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放松,這一放松,不知怎么就睡了過去。
意識到自己睡著,已經是在醒來的一刻。身上暖烘烘的蓋著一張薄被,渾身溽熱蒸騰的出了好多汗,內褲……還在。
她是被一串壓抑不住的哼哼弄醒的,就在床的另一邊,應該比自己叫得夸張些,一聽就知道是輪到了誰。
不過,她依然沒有睜眼。
“嗯哼哼哼……你個壞蛋報仇啊……剛才弄她你怎么呃——呃呵呵……你大爺!”
“嘿……像個雪人兒似的,一碰再化了,我不得悠著點兒啊!”
“那你覺得她好看……還是我好看?”這句問的,應該不是臉。
“……”
“問你話呢!”
“……當然是你了!你比她騷多了。胸也大……”
“你以為……嗯哼……她不騷么?”
“……”
男人再次沉默的當口,李曼楨感受到的已然不再是心安。不僅不安,還忽然發覺自己的身子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了發熱,汗水順著耳后流過脖子,濡濕了枕頭。
可是,她不敢在這種時候掀掉被子,只好暫且忍耐。這時,許太太又說話了:“別以為不吭聲就能混過去了,我問你,剛才怎么硬了?”
這回男人沒再沉默,而是“嘿”了一聲,底氣不足的辯解著:“正常的生理反應嘛!”
忽然,床墊上傳來一陣不尋常的波動,接著便是許太太的一聲蕩笑:“那現在呢?現在怎么沒有剛才硬?你給我解釋解釋!”
沒聽到男人的解釋,卻在一陣更強烈的震顫之后,傳來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
“他們要干什么?”
一念及此,阿楨姐的身子便著火一般燒灼起來,尤其是胸乳和小腹之間,好像有一股滾燙的酸麻在盤踞游走,兩條腿不由自主的并攏。直到此刻,她才意識到,剛剛的一套推拿下來,通體舒泰沒錯,可也把自己拿捏得格外敏感。
平時兩口子在房間里顛鸞倒鳳,自己大多數時候都忍一忍就能過去,大不了第二天找機會偷回來。可是今天,那股子連著心肝兒的癢剛被撩起,就到了心慌意亂的程度!
越是追問,心跳越快,汗珠子已經從額頭紛紛滾落。
“去,把門關上,還有燈!”
是許太太的聲音,只有幾個字,卻足以聽出她的焦急。緊接著,“咚咚”幾聲光腳觸地的聲音之后,房門緊閉,屋里屋外所有的燈都關了。
黑暗吞沒了一切,只剩下荒淫的想象,像迷路的野鬼四處亂竄。
床墊再次遭到重壓,只不過動作緩慢許多。就在耳畔的喘息急促得像刮臺風,床墊無聲的震顫充分詮釋著急迫的預備動作。
未免自己的鼻息過于明顯,阿楨姐微微張口,卻差點兒變成一條上岸的鯉魚,忍不住掀開被角,才稍稍緩解了渾身的燥熱。
然而那邊絲毫不給她喘息之機,隨著床墊緩緩一沉,只聽一聲極力壓抑卻如泣如訴的嬌吟伴著氣聲鉆入黑暗。
“啊~~~你個死大猩猩,你倒是慢點兒啊!我會叫的……”
“哼……你不是嫌我不硬么?”
“你硬……你好硬!又大又硬……行了吧?嗯~~——啊~~——呀~呀~——”
簡直可以用凄厲詭譎來形容的呻吟,完全與高亢無關,尖細而嘶啞,哆嗦得像一只瀕死的野貓。可是,它就在耳畔回響,每一個不起眼的起伏婉轉都似拋甩著快樂的浪花。
李曼楨一動也不敢動,身上的每根筋都隨著另一條聲帶一陣一陣的繃緊,就差一起合唱歡樂頌了。
然而,這還沒完。
幾個呼吸之后,她就聽到了“唧唧”有聲的液響。那是一種極其泥濘的,綿密的,豐沛的,美妙的聲音,伴隨著越來越提神醒腦的陣陣腥臊,把整個大床變成了淫亂地獄!
而當那實在過于悠長的聲音在腦子里碾過幾個來回之后,她才恍然發覺。
為什么那個蕩婦忍得那么辛苦,床墊的波動卻并不劇烈?這么緩慢的抽送,至于叫得跟夜貓子似的么?
正百思不解,耳畔又有人按耐不住挑事兒的沖動。
“大猩猩,我再問你一遍,你喜不喜歡她?”
沒聽見男人的回答,床墊卻連著忽悠了兩下,撩騷的蕩婦差點兒喊出來,連忙捂嘴,可被捂住的嬌哼里,分明蕩漾著炸裂的歡暢。
“那我在嗯哼……你想不想……肏她?”
“我現在……只想肏你!”
話音未落,又是兩下震顫,女人被干得再次捂嘴,上氣不接下氣:“我知道……你肏我……就是喜歡我,可是,你也想肏她,就怕她不給你肏對不對?”
這一次,隔了一會兒,那兩下震顫才悍然到來,把阿楨姐顛得渾身發軟心驚肉跳,忍不住睜眼,卻只能看到一個山岳般的黑影跪在床上,也不知是否在盯著自己看!
正驚慌失措,就聽見那騷貨被干笑了,竟然不再壓著嗓子:
“我敢打賭,她早醒了,這么長時間都不逃,就是等你肏她呢!你信不信?”話音未落,也不等男人回答,床頭燈就被擰亮了。
床頭燈不怎么亮,卻足以看清床上的一切。
阿楨姐雖然仍維持著睡姿,可是通紅的小臉上全是熱汗,即使重新閉上眼睛,緊皺的眉頭也根本瞞不過近水樓臺聽床戲的大罪。
許太太“咯咯”嬌笑著撲過來,緊緊的摟住她,趴在耳邊悄聲說:“阿楨姐,想要么?我保證許博不會知道!”
李曼楨被壓得呼吸困難,更沒力氣逃脫,就那樣一動不動硬撐了足足十秒鐘,終于吐出一口氣:
“把燈關了……”
【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