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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婧一下反應過來,不禁笑靨如花:“老羅,這個……也是你的心頭肉吧?”
這個“也”字,她用得有些后悔,不過還是直視著男人略顯尷尬的表情,“嗯——確實大了點兒哈!沒事兒,我去挑一個別的。”
說著話就往外走,卻被羅瀚一把拉住。大猩猩高大的身軀幾乎把女人的花裙子完全籠罩,溫暖的目光卻讓人安心:
“祁婧,我是喜歡這車,但是我更喜歡你!喜歡的人當然要開自己喜歡的車。絕配!從現在開始,這黑武士是你的了!”
祁婧被男人的告白弄得有點兒飄,又有點兒喘,站在那兒只想笑得更甜。過了半晌才意識到該給個反應,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伸出小手在大猩猩亂糟糟的陰毛上抓了一把。
羅瀚本能的一撅屁股,身子一探,祁婧趁機毫不費力的勾住脖子,一個甜甜的香吻送到他唇上。
相擁的片刻,打盹兒的巨獸肉體可感的醒來,頂的她一陣記憶猶新的心慌。脫開男人性感的胡子,一個念頭及時降臨:
“那我可以現在就開它么?”
“當然可以!”
羅瀚也似眼前一亮,“我正想哪天去試車呢!都準備好了,一直沒空。”說完從旁邊柜子里拿出鑰匙。
祁婧一把奪過,興高采烈的說:“先講好!禮物我收了,這么貴的車我不要,玩兒幾天就給你開回來!”
說完按下解鎖,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席。黑武士好像忽然被人喚醒,“轟”的發出一聲怒吼。
羅瀚神色緊張的跟到車門前,顧不上堅持禮物的歸屬,先用不老放心的口吻商量:“不需要我幫你開出去么?這里地方可……有點窄啊!”
“快去穿褲子吧!”女媧娘娘嘴角一勾,目光搭在男人光著的兩條腿上:“你想跟在車后面練飛毛腿嗎?”
雖然比不上小車的靈活順滑,黑武士的運動感還是拉滿,再加上野獸般的動力輸出,SUV的開闊視野,駕駛體驗絕佳。剛開上主路,祁婧就有點兒后悔剛才說的客氣話了。
“我錯了,大錯特錯!”
副駕傳來羅瀚舒緩而優雅的老譯制片配音腔,“你的氣質,就應該開這樣一輛大車。黑武士很適合你!”
祁婧挺著勇往直前的大胸脯,裂開嘴笑了:“是么!那你說說,我什么氣質啊?”
這會子的羅教授已經對女媧娘娘的車技完全放心,“呵呵”一笑,側著頭好整以暇有滋有味的端詳著,好像在仔細斟酌用詞,并不急著定論。
祁婧等不到他回答,忍不住望過來,兩人對視一眼,車廂里的空氣仿佛在瞬息之間變得色彩繽紛,引人遐想。
“說呀!什么氣質?”
“嗯——有時候,你像個女王!”
贊美一經出口,羅教授似乎又不那么滿意,略皺著眉頭盡可能的補充:“不過有時候也像個……呵呵……像個二房。”
“咯咯咯……有你這么……這么夸人的嗎?”
祁婧被逗得前仰后合,趁機大放嬌憨:“不行!你今兒個必須給我說清楚,我為什么像二房?不說清楚我……我跟你同歸于盡!”
“這有什么不清楚的?”
羅教授笑得像個溫文爾雅的老流氓,“大房都是父母給娶的,二房才是自個兒挑的。能娶得起二房的男人,怎么說都有些本事,眼光更不會錯。你就是有眼光的老爺們都想娶回家獨自享用的那種女人。”
“切!拐彎抹角的……”
那個“享用”把祁婧聽得粉靨生春,盡量繃住不讓自己笑開了花,小脖子梗得指桑罵槐六親不認:
“還以為你說我愛吃醋,會撒潑,是個天生的作貨呢!”
“能作還談不上,就是鬼點子挺多的。”
羅瀚聲音里仍能聽出笑意,卻也多了幾分感慨似的,讓人不得不聯想起更多,“不過多歸多,肯定沒有壞心眼兒就是了。”
深夜十點多的帝都,依舊車流如匯,祁婧忽然不想再跟男人耍嘴皮子,更不知道該往哪里開,只覺得這馬力強勁的“黑武士”亟待發泄過剩的能量,渴望沖出這繁雜紛亂的塵世,一直沖進遙遠寧靜的蠻荒大澤,深山老林里,再也不問前生今世。
不知開了多久,路上的車少了許多,祁婧的油門也敢踩得更深了:“你不罵我,我就知足了。”
旁邊傳來羅瀚的輕笑,好像正等著她這句話似的:“誰也不能證明她是我的女人吧?呵呵……憑什么呢?況且,她也不是只有老爺子一個男人,我猜得沒錯吧?”
祁婧被他問得一虛,忍不住瞥了一眼副駕:“可依都是怎么跟你說的?”
“我想聽你說。”
男人目光里灼人的熱度差點兒把方向盤燙歪了。祁二房忙不迭的躲開他的注視,腿心子里毫無征兆的鉆出熱辣辣麻酥酥的奇癢。她忽然后悔開車出來兜風了,即使是在車庫冰涼的的地板上,也比這大馬路上方便得多!
“誒呀!快別發NMD騷浪賤了,人家問你話呢!”一個異常妖媚的聲音趴在車頂上罵。
“你……你想不想知道剛才,我趴在秦教授耳邊說了句什么話?”
雖然答非所問,有點打太極的意思,祁婧卻能憑直覺判斷得出,自己沒有跑題。男人的視線依然在她臉上,只不過盯得更燙了:
“什么話?”
“我說……”
祁婧壓著心跳瞥向男人,“她想給你生個寶寶!”
“黑武士”越來越澎湃的咆哮響徹夜空,逐漸稀疏的燈火似乎再也無法引導一條迷茫不知歸處的路。它們高矮不齊,目光呆滯的站立著,觀望著,卻被飛速掠過的車輪扭曲成灼燒記憶的罪魁禍首。
祁婧伸手從包里摸出手機,點亮屏幕,遞給男人。那上面,是剛才在加油站補油時,可依發來的一組照片。
與此同時,賊不走空,祁二房縮回的手心里攥著的兩根粗壯的指頭,被毫不遲疑的帶進了裙子下面。
那里,早已春漿泛濫逆流成河。
“嗯——哼哼……”
強烈卻夠不到心坎兒的酸爽輕而易舉的逼出了祁二房嗓子眼兒里的騷浪,而她比誰都更明白,此刻正在顫抖的絕對不止男人的指尖,還有他癡心妄想轉瞬經年的靈魂。
盯著每一個飛掠而過的燈箱,小妹妹迅速濡濕了裙底,可就TMD怪了,居然連一個可堪入眼的賓館都沒有。
忽然前面燈光稍暗,路邊不遠現出一個建筑工地。高高聳立的鋼鐵巨人頂上懸著兩盞天燈,雖然刺目卻只能照顧到建了半截的住宅樓頂。圍欄之外的大片空地上,舊房已然拆遷完畢,黑魆魆的風熄月隱,野草叢生。
“黑武士”毫不遲疑的拐下了砂石土路,一路顛簸著沖了進去。關閉燈光之后還滑行了一段才緩緩停下。
手機的亮光熄滅了。不會拐彎兒的燈光斜刺里射進車廂,勾勒出男人雄獅般的輪廓。
祁婧看不見他的眼睛,卻分明接到了一個無比明確的眼神,然后,兩個人同時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裙子,西裝,文胸,襯衫,平角褲,丁字褲,還有兩雙鞋子被丟得到處都是。
一只散著大波浪的夜魅妖靈率先爬到了后座上,緊接著一頭渾身肌肉的光屁股野獸也跳了過來,掰開兩條美腿就要上馬,卻被妖精攔住。
一個顛倒乾坤,反把他騎在了下面,一把捉住又粗又硬的命根子,往下用力一壓,便整根抵住了淫汁泛濫的重重花瓣。那感覺,就像騎在了一根火燒房梁上,激靈靈的快美讓她連著打了兩個哆嗦,卻又忍不住的前后摩擦。
“嗯~哼……你猜,他們現在做了幾次?”
忍住一串舒爽的嬌吟,祁婧趴在大猩猩耳邊,仿佛在念動咒語,根本不用解釋這個“他們”指的是誰。
大猩猩眼鏡片反著光,一雙大手毫不客氣的俘虜了兩只大奶子,可著勁兒的一頓揉捏,沒兩下卻把自己給揉喘了:
“那天,你們是親眼看著他們……”
“咯咯咯……那當然了!”
祁婧瞬間領會了男人向往的場景跟自己的截然不同,樂得差點兒把奶子拍他臉上:“你別看她一天到晚的冒仙氣兒,骨子里可騷著呢!我感打賭,老爺子這會兒肯定也被騎在下邊!額嗯……哼哼!真的好硬,好大,每次我都怕怕的……”
又給拉回來的場景逼著男人的大雞巴又脹大了一圈兒,一雙大手張弛有度,順流而下,堅硬的臂膀箍住許太太的狐腰,圓滿的屁股同時落入掌握。
“他們一塊兒去東北,你也都知道?”
許太太捧住男人的臉“吃吃”輕笑,借著微弱的光線搜尋著足以燒穿車底的野火:“不光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姑姑,姑父,同窗校友,還有一個來頭不小的老流氓差點兒就把她給上了……”
雖然只是點到為止,這寥寥數語也足以催生無盡的想象,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并不是祁婧關心的。而僅僅從騷穴穴下面傳來的野蠻跳動,也可充分說明男人獸血沸騰的程度。
只可惜,現在不是講故事的時候,只好把每個字都念得沒羞沒臊。
“難過的話,就來吧!”
摟住男人的頸項,身子一點一點的上升,那根彈性十足的大家伙也跟著抬起了頭,像一門巨炮抵住那個濕淋淋的銷魂洞口,“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把我當成她!我不會介意的……”
終于把這么不要臉的話也說了出來,最后幾個字出口,祁婧已經咻咻劇喘,即使那家伙不肯動作,下一秒,她也會渾身酥軟,被大槍挑成一具艷尸。
然而,想象中的美女與野獸的典藏版拼殺并未發生。
那巨大的菇頭依然堅挺,野獸的怒火雖烈卻似只是點燃了一雙巨掌。腰臀之間傳來格外有力的承托,奶子上落下癢絲絲的親吻。
“我猜,老爺子肯定不會那么沒節操,第一天圓房就躺在下面享受。”
羅瀚的語氣中無不調侃,更透著令人心慌的激越,緩緩撫摸著女人的腰背,聲音里漸漸注滿了深情:
“我也是個有節操的爺們兒,在一個女人身上幻想另一個女人的好,真的不想那樣了!從來就沒有人欠我什么,我也不欠別人的,更不該虧了你!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專屬男人么?要肏,要死皮賴臉,我也只想死皮賴臉的肏你一個!”
漆黑炙熱的空氣里,仿佛有一盞老油燈在深情告白,突然間,燈罩像一層冰那樣碎了,躥升的火苗照亮了祁婧的笑臉,四溢的燈油燙得她身心俱融。
“傻瓜!”
女媧娘娘抱住男人巨大的頭顱,“你肯定是想吃奶了,才來討好我……嗯——嗯哼哼……太……你的……真的太……太大了!”
大猩猩并未動作,只是不再承托,那個不守婦道的唇口一旦被撐開便再也難以抵擋被充盈灌滿的渴望,加上淫汁浪水早已浸透了本就緊窄的臺階,每一寸羞恥的失守都不堪回首,預示著更加危險的墮落。
“嗯哼……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哈哈!”
那似乎是一次遙遙無期深不見底的忍耐,九曲十八彎的叫喚比之前的嘶吼更加沒臉見人!
那當然也是個一蹴而就一步到位的占有,徹底貫穿之后才停下的顫抖和不可遏制的劇烈喘息都無法充分表達身心的震撼和靈魂的嘆服!
“告訴我,是什么感覺?”
大猩猩深陷敵陣,明顯爽得舒了口氣,在這個當口逼問,也算是有心人會挑時候。
祁婧聞聲仰著脖子笑得像個瘋婆子,努力抑制著兩股戰戰,喘了好半天才試著說:“又硬又燙的,好酸……好嗯哼哼……好滿足!全都是你的了,真的好滿足嗚嗚嗚……”
大猩猩聽著“嗚嗚”有聲的傾情贊美,鏡片一晃,無聲的笑了。這才剛想起來似的,一低頭,叼住了一顆奶頭兒。
“啊!討厭~~~不要吸啊!”
一拳擂在男人背上,祁婧的聲音仍在打顫兒,因為只要稍微一用力,身子里的大家伙就頂得她渾身發麻,心底發慌。
羅瀚跟沒事人似的:“別忽悠我,不吸怎么吃奶啊?”
“不給你吃,你又不是我兒子!”
這回祁婧連聲音都是壓著的,上邊一躲下邊就酸得流水,上下求索根本想都不敢想。
“那你收我當兒子不就得了,你是女媧娘娘,可以有很多兒子!”有人想起了今晚頭一遭的老梗。
“滾蛋!”娘娘騷屄受制心頭惱火,忽然想起了更早的梗:“你都……你都喊別人當媽了,我才不要!”
“不要我,我也得吃奶!”羅瀚嘿嘿壞笑著耍賴皮,“不光吃你奶,我還要肏你的屄!”說著就要起身。
“不行!”
祁婧拼命壓住身子里的那條即將翻江倒海的惡龍,咬著牙發狠:“你剛才……你不是說做我的專屬男人么?不好意思,人是我的,就得我來肏你!”
“那好吧!”
羅瀚見她這么拼,也不鬧著要吃奶了,雙手扶住柔韌的腰板來了個靜候佳音。一下子,黑暗中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個地方,濃郁腥甜的氣味熏得人口干舌燥,血脈賁張。
祁婧扶住男人肩膀,調整好呼吸,腰腿用力:“嗚——嗚——嗚……嗯——嗯——嗯——嗯……啊——啊——嗚嗚呼呼呼……”
作為一只資深妖孽,說干必須就干,下下必須到底,叫床必須銷魂,騷水必須歡暢,屁股必須帶浪,動作必須有模有樣。
然而沒想到,她還是高估了自己掌控身體的能力。
以前被陳京玉搞上床,也無一例外,每次都是挨肏的。巨浪般的快感紛至沓來應接不暇,還要用自己的小騷屄擺弄那么大一根家伙,主動拋甩迎湊,維持平衡,體力消耗實在太大了。
還沒肏夠二十下,腰也酸了,腿也麻了,屁股也不知道是誰的了……“啪”的一聲癱坐在男人大腿上,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邊不無灰心的問:
“她們……她們也這么沒用么?嗯哼哼……你也太……嗚嗚……”
“不喜歡大的么?”羅教授體貼的問。
“喜歡!可是……”女媧娘娘回答的干脆,終究不肯把那句“還是你來吧”說出口。
“要不,你換個方向試試?”資深流氓醫生永遠有更好的建議。
“怎么換?”沒等娘娘問明白,一條腿已經被抬了起來。身子往旁邊一歪,伴隨著一聲驚叫,祁婧已經雙腳落地,面朝前扶住了前排座椅。
自始至終大棒棒并未脫出洞口,只在里面轉了一百八十度,差點兒把腸子擰斷,那滋味真是讓人記憶深刻回味悠長。
再次嘗試,果然雙腿有勁兒,收放自如,澎湃的快感也更加排山倒海而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這樣好……好爽!”
突然,一雙大手扣住了整個腰臀,箕張的手指同時按在了身體前后幾個酸酸的地方。
“啊——你……啊——啊——你怎么……嗚嗚嗚……媽呀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我不啊啊啊——來了來了來了來了……啊~~~哈哈哈……”
濁浪排空的臀肉翻滾充分證明,高潮剛起,那雙大手就開始了推波助瀾,然而,這么快就被肏到崩潰還是大大出乎了祁婧的意料。
幾乎趴在兩個座椅中間的女媧娘娘,兩條美腿抖成了大開的八字,最要命的是整個屁股都被男人揉變了形,大把的騷水流得兩人一身都是,過了好半天才軟綿綿的緩過氣來。
“舒服么?”
身后傳來男人平靜的問卷調查,祁婧哼哼半天才正面回答:“爽是爽死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這樣……像個小母狗!嘿嘿嘿……”
忽悠一下,身體一輕,脊背便貼上了男人胸膛,兩只大奶子一手一個,雞巴的角度刁鉆,惹得娘娘不由自主的想要扭動腰肢。
“你不是小母狗,你是個騷狐貍,狐貍精!”
羅瀚的大手沿著胸乳周遭神秘未知的路線緩緩移動著。祁婧在被搞定之前已經不止一次領教過他的手法了,深知厲害就更加的欲罷不能,一邊扭著脖子伸著腰一邊犟嘴:
“不是,我就是個小母狗,騷母狗!這么快就……”
“好吧!你是會往車輪子上撒尿的小母狗,會噴水的騷母狗……”
“凈胡說,母狗才不會往……”
“誰說的?不信,我們噴一個好不好?”
“嗯哼哼不要……這是新車都弄臟誒呀……你搗的什么鬼?”正斗嘴,發覺男人摟著自己倒向一側,再一抬頭,對面的車窗不知什么時候降了下來。
“噴到窗外就不怕了。”
“啊~~~——不要啊!你是不是傻……我哪有那么準啊?你個玩不夠的大猩猩,放我啊——啊——啊——不啊——好啊——這樣……好舒服嗚——好棒哦——”
雖然座椅寬度有限,橫躺更是凸凹不平,可人家大猩猩一點兒沒讓女媧娘娘遭罪,又當炮床又當炮機,從下到上,一下接一下的把深谷之中的那處芳草蓬門肏成了一朵妖花。
明明沒怎么用力,節奏也格外舒緩,可那根大雞巴每次都能肏得祁婧一哆嗦,如潮的快美也總在那一哆嗦中被放大到心驚肉跳的程度。
她不知為什么要搖頭,每叫一聲都拼命搖頭,就好像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
可胸腰腹股都在男人把臂之間,根本避無可避,逃無處逃。更何況,真的好舒服啊!這種慢節奏的愛愛簡直讓人生出天荒地老甘愿肏一輩子的期待……
然而很快,她就預感到了不對,那種洪峰過境潰堤千里的災難當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只不過這次山雨欲來,格外讓她在期待中感到害怕!
是身后的賊船么?不是,羅瀚的體魄足以讓每個在外偷情的騷貨心安。
“噢——噢吼……噢——噢吼吼……”
是漆黑的曠野么?也不是,后海邊的那一幕可是發生在人來人往的道旁。
“噢——噢吼吼……噢——噢吼吼吼……”
排除了一個個胡思亂想,終于懵懂中意識到,讓她害怕的還是那根大家伙!它依然是那個節奏,不慌不忙,可每次帶來的刺激卻在成倍的增長!就像一只藏在浪涌背后的水怪,一次又一次助推著整個水庫撲向堤壩,而自己的體力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快美帶走……
“噢——噢吼……噢——噢吼吼……老羅……老羅我不……”
再這樣下去,一個憋不住,整個騷屄恐怕都會被洪峰卷走!想到這些,祁婧不禁伸手把住了座椅的靠枕,而男人根本不理她。
“老羅……嗯~~~——”
這一聲吟哦已經無法暢快的發出,明顯帶著輕飄飄的顫音,更預示著失控的危險。然而,那東西依然故我。
“我嗯——我好怕……老羅……嗯~~——”
祁婧終于把最后一絲氣息用作了呼喚男人的憐惜……
也就在這時,那根慢抽緩插的大雞巴忽然加速,一頭沖進了幾乎酸軟到抽筋的騷屄盡頭,還又快又狠的猛頂了幾下。
“呃呃呃……呃啊~~~——”
祁婧被懟得連抽了幾口涼氣,極致的酸爽過后,胸口忽然一熱,半個身子都開始了不可遏制的收縮。緊接著腰上傳來一股大力,屁股高高聳起的同時,那根大雞巴慢條斯理的抽了出去。
而跟在它后面的,竟是一條水龍。
如果說后海邊上,許先生抱著的是根亂竄的水管子,那么人家羅教授扛在肩上的就是一門消防水炮!
女媧娘娘甚至不需要瞄準窗戶,實際上大開的雙腿只顧一個勁兒的哆嗦,根本也使不上力。噴射的角度完全被箍在腰間的那雙大手掌控,夜空中的噴泉被吊車上的弧光燈一照,亮晶晶的,像極了一陣接一陣的鉆石雨。
而鉆石雨哪里是普通人能噴的?女媧娘娘只覺得一陣陣的天昏地暗,仿佛世界真的要塌了。身子里所有的力氣甚至來不及叫喊一聲就全都被排泄一空,忽悠一下睡了過去。
睜眼時,車窗已經關上了。黑暗中只能聽見男人穩定的呼吸。
“被你玩兒死了!”
行云布雨太累了,女媧娘娘完全癱軟在男人身上,感覺奶子上的大手越揉越黏糊,大概率是淘淘的口糧也跟著布施來著,根本無力去管。
“不是你肏我么?”
聽見大猩猩直接發難,祁婧再不敢爭強好勝,閉著眼睛告饒:“我錯了還不行么,大錯特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現在呢?”
“現在……”
祁婧這才意識到,那個大家伙根本就沒射,依然硬邦邦的貼在兩瓣花唇之間,“那……那你——肏我……”
究竟是自我提醒還是征求意見,她還沒弄清楚,身體已經被放在了座椅上。
有限的空間里,腦袋只能靠著車門上的真皮內飾。黑漆漆的車廂里根本看不清男人腰胯之間長了一團什么物件兒,熟悉的巨物就輕車熟路的捅了進來!
“噢——好棒!”
女媧娘娘不知道,為什么剛剛起死回生就叫得這么嘹亮羞恥。
“喜歡么?”
“喜歡!”
“女人是不是都喜歡大的?”
“嗯——都……不要說女人,小母狗……都喜歡大的!”
“喜歡一下是一下的還是連續不斷的?”
“當然都……”
“只能選一樣!”
“那……一下是一下的!最最兇狠的……每下都要命的!噢——噢——就是這樣噢——吼吼……肏死我!你個大猩猩……我噢——就喜歡被你肏……對!肏得好!好會肏!”
這種慢節奏大幅度的沖擊不僅不會影響快感的累積,而且使得肉體的交流更具張弛有度的層次感。
尤其是對陣如此巨大的雞巴,能夠讓祁婧無比清晰的感受到龐然巨物分明的棱角,壯碩的腰身,每一次難以抗拒的歡迎和空洞寂寞的挽留都來得及開懷暢飲細細回味。
羅瀚顯然也深諳此道,一手扶住動情的腰身,一手揉按著誘人的胸乳,把每一下歡暢的浪叫都懟上了巔峰。
“啊大猩猩……快!快用力……我要嗯——我好像又……”
祁婧突然把住男人的胳膊,叫得越來越緊迫。雞巴夠大,難道就這么容易高潮么?慌亂的心跳再次鼓蕩著車廂。
突然腦后一痛,忙不迭的伸手去摸,竟是一縷頭發卡進了門把手里……偏偏這時再次迎來一波狠肏,不知怎么,身后的車門開了。
祁婧驚呼一聲,半個身子一下仰了出去。幸好羅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將將按在一個小土堆上,有驚無險。
微涼的夜風吹過,一身是汗的女媧娘娘補天未成,差點兒墜落凡間。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正浪丟丟的笑著要朝男人抱個平安,余光所及,一張白皙精致的小臉從車屁股后面探出來,正朝著她笑,嚇得魂飛天外發出一聲驚呼。
“怎么了,受傷沒有?”頭上傳來羅瀚的關切。
電光火石之間,祁婧已然認出了可依的面目,一下就明白了大半,而且再她身后的影里分明還藏著另一張英俊的輪廓。
驚魂未定心念電轉。
望向男人的同時女媧娘娘笑了笑,又發現自己只剩一個屁股還在車座上,單手撐地搭了個鐵板橋,主意打定嬌滴滴的跟了一句:
“你頂到我了!”
“嚇我一跳!”
大猩猩松了口氣,扶著車門就要下來抱她,只聽得一聲嬌斥:“不要!”
“干嘛?當心感冒了!”
“就這樣!剛才那一下你捅得我好爽,我就要你這樣肏我,射給我!”
羅瀚面露不解,正要再問,看到的已經是女媧娘娘無比騷浪的眸光:“快呀!我喜歡!就喜歡你這樣肏,這樣好深,好爽啊——好舒服!啊——”
沒等女人說完,大雞巴已經再次開動。一下比一下暢快,一下比一下兇猛……
祁婧嬌軀斜墜,視覺上更具別樣妖嬈,兩個漂亮的大奶子隨著一下接一下的撞擊撲跌搖蕩,鮮紅的奶頭在斜刺的光影里畫著顛倒眾生的圈兒。
“對!就是這樣……狠狠的干……不要可憐我……我是你的……啊——你的小嗚——小母狗!就喜歡……嗯——就喜歡被你干!”
祁婧被男人拽著一只胳膊,更目不斜視的盯著他反光的眼鏡,勾著他再接再厲,可腦子里卻分明搖晃著某個青年目瞪口呆的面孔。
沃肏!
只要這樣一想,騷屄里的大雞巴就像著了火,干得她大聲浪叫,差點兒扭斷了腰肢。滾燙的身子迎著夜風淫邪的撩撥,打擺子似的忽冷忽熱,沒兩下就又到了崩潰的邊緣。
“大猩猩……不要停!我要你干……干到射出來……射給你的小母狗!射給我……”
浪叫中忽然靈光一閃,女媧娘娘的瞳仁里再現迷離,“親愛的……射給我……射給我我就幫你……幫你睡了她!你不是嗯——喜歡她么?還有你的小師妹!噢——我要幫你……把她們嗷~~~——好棒……”
明顯加重的撞擊立馬肏得祁婧身心俱震,美眸一空:“噢——噢——噢——吼吼我來啦……我要高潮啦……啊——啊哈哈……我被你干到……噢——噢——噢吼吼……不要……啊——繼續……啊哈——對!啊——啊——啊——哈哈哈……你怎么……這么噢——吼吼……好棒!我又來了……來了來了來了……”
浪汁一波又一波的噴涌而出,高潮自然迭起。男人很聽話,一下也沒歇。
所有的潮水都撞碎在他嚇人的腹肌上,又被反彈回來,順著蠻腰肥臀雪腹豪乳難以描繪的曲線顛簸蕩漾,流光溢彩。炸裂的快美包裹著鍥而不舍的沖擊,仿佛下一刻就要分崩離析,脫力而亡……
夜幕下的荒地上,香艷妖嬈的女體在驚心動魄的浪叫,威武雄壯的越野車在恐怖的搖晃。
如果從另一個視角看去,簡直就像一個披頭散發的赤裸嬌娃正在被一輛鋼鐵巨獸大力奸淫,那場面只能說無與倫比的妖異又熱血!
終于,一聲沉悶的怒吼傳來,嬌娃發出無比歡悅的嬌吟,浪笑著身子一軟又被濃精燙得數度起伏。正當她把媚眼丟過來的剎那,終于被一口吞進了車廂里。
夜色掩映中,一絲綺麗荒淫的妖風,倏忽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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