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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四:“老公,我要做小的!”
十三妖|后出軌時代
第131章 魔高一丈
“喂!你倆這是要曠工啊?”
還沒到公司,可依大總管的電話就追來了。打著考勤的幌子卻朝二把手發威,祁婧知道她一準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別咋咋呼呼的成么?有事說事兒!”
可依一聽口氣不善,吃了個栗子:“不是,這都幾點啦?你倆怎么也得過來一個呀!”
以可依姑娘勇于任事的個性,整個公司業務就沒有她不敢指點江山的,今兒怎么話里話外的呼叫援兵呢?關鍵還不想明著說,祁婧不禁疑竇乍起:
“已經在路上啦!怎么著,討債的到了?”
“那倒沒有,反正……快點兒吧哈!”可依沒好氣的掛了電話。
“討債,討什么債?”唐卉把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祁婧被她這么一問,心下豁然,無聲的笑了,“還能是什么債?情債唄!”
廣益大廈十九層,寬敞明亮的辦公區并沒停電,可在秦可依的耳朵里,卻覺得整個“與卉”都像一群廣場舞大媽在等電工,空氣中瘋狂的傳播著閑得蛋疼的竊竊私語。
廣場舞大媽有蛋么?
滾蛋,關你屁事!
其實此時此刻,整個公司里最閑得蛋疼的人就是她自己。坐在會議室的沙發上,隔著長長的會議桌,跟一個衣冠楚楚的大怨種相對而坐。
手上還有大把的事情等著做,把客人扔在會議室枯等雖然有違商務禮儀,可對這家伙還真就沒那個必要。她怕的,不是他受不了怠慢或者一人待著無聊,而是很可能根本坐不住,不受控制的滿世界溜達。
剛剛打個電話的功夫,就跑去跟洛小勇聊天了,就在岳寒對面。
當然也不是有什么貓膩見不得光——即使有也跟那個人無關——實在是這幾天沒什么合適的機會,而自己也還沒想好怎么開口而已。
半個小時不到,岳公子已經第三次抬頭往這邊瞄了。
偏偏會議室沒裝百葉窗簾,比君子決斗還規矩的陣勢從任何一個角落望過來都一覽無余。其實,就算有窗簾她也不敢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道理誰都懂。
“知道嗎?你看上去一點兒都沒變。”
那個叫蕭桐的家伙終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或許,他一直都沒覺得跟曾經的戀人面對面坐著有什么不自在吧!至少,那筆挺的西裝和一臉的自信是一以貫之的。
如果,這份自信從未在他身上退縮過,或許……
哼,去他媽的吧!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如果。
可依故作漫不經心的一笑,盯著男人看了好一會兒才說:“你還不知道吧?女人最容易變的地方,是心。看不見的。”
這么深刻的道理只要懂人話都不可能無動于衷。可依在男人眼睛里隱約偵測到了足夠引發海嘯的震撼效果,只可惜,微笑一直保持在那張終生難忘的臉上,像個男人那樣,從容不迫的微笑。
然后,那個從容不迫的男人說的話直接把她逗樂了:“我不是來求你原諒的,也不是想挽回什么,我就是……忍不住想看到你。”
“咯咯咯……”
可依幾乎控制不住身體的抖動,卻不想讓外面的人太過注意,“我發現你變化可蠻大的,尤其是臉皮厚度,看來你們那兒風沙真不小啊!”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蕭桐雙目炯炯,仍保持微笑。
“嗯!我信!不但信,還特感動,真的。”
可依收住笑,身體前傾扶住會議桌,“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本小姐從不謝絕參觀,但是必須要注意,保持距離。”
“距離沒問題,我眼睛是1.5的。”
蕭桐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就是不知道,節假日休不休息?”
“你——”
可依氣得銀牙玉碎,小鼻子差點兒沒歪了。瞥了一眼外面,岳寒的視線似乎剛剛轉過一個若無其事的角度,越發惱火,正想要拂袖而去,卻聽蕭桐心平氣和的問:
“我有個問題,能問么?”
“有屁就放!”
眼看女孩瀕臨燃點,蕭桐依舊不瘟不火,還有那么點兒興致盎然:“這兩天,我把你們拍的視頻全看了,太有意思了!那些小故事都是誰編的?”
“我男朋……我老公咯!”可依直接給某人升了兩極職稱。
蕭桐眼睛又黑又亮,“那你老公可挺有才的,我感覺跟那個叫寧財神的比都有過之無不及。呵呵……眼光不錯!不過……”
“怎么?”可依斜著眼睛看他。
“哦,也沒什么。”蕭桐仍笑得人畜無害,“我就是好奇,以你的顏值,一點兒也不比婧主子差呀!怎么沒出鏡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人家還夸你呢!可依板著臉微帶不屑:“出什么鏡啊?都有一個婧主子了……”
言外之意,可依小姐姐是不可能演宮女的。
“不一定非要是主子才可以做顏值擔當啊!我覺得你的氣質可以來一個董事長千金,出身豪門的大小姐什么的。”
“我聽出來了,你這是拐著彎兒的說我霸道呢吧?”
“怎么會呢?”蕭桐愕然,再次露齒一笑,不慌不忙的繼續說:“你我還不了解么?刀子嘴豆腐心。再說了,要是真霸道,也沒人敢逆龍鱗捋胡須不是么?”
“我發現你不光臉皮變厚了,還越來越能說會道了,長進不小么!誰調教的?”
“怎么說呢?”蕭桐眼神不閃不避,不無自嘲的笑著:“從前根本不知道江湖之遠人心險惡,也算是經歷過幾次社會的打磨吧!”
“切!”
如此徐皮潦草的說辭直接惹來可依一臉不屑,不自覺的打量著那張未必經歷風霜的臉,頗具棱角的線條堅毅如故,只是眼神里不再有毫不掩飾的執著,似乎多了幾分豁達卻又柔韌的溫度。
那溫度……為什么如此熟悉?
驀然側首,這次岳寒的視線沒來得及躲避,被燙了一下,索性朝她望過來。
可依心頭忽悠一顫,莫名的酸澀柔軟差點兒撞她一個趔趄——就是那樣平靜柔和的溫情注視,無憂無懼的呈現在每一個默默相伴的朝朝暮暮,卻為何,要在另一個男人眼睛里玩起了原來是你的游戲?
“這難道就是命中注定么?”可依不無譏嘲的暗自追問,沒來由的橫了岳寒一眼。
蕭桐兩只大手在胸前交叉,身子也湊得更近了些,一句問話把女孩拉回會議桌前:“那個……你們下一期的劇本寫好了么?”
“干嘛?”可依抱住雙臂,靠在椅背上。
“沒有,我就是挺好奇的。如果有可能,可不可以給咱倆安排個角色,客串一下?”蕭桐第一次笑得像個大男孩。
“咱倆?”
“昂!”
“安排不了。”可依一眼洞穿男人的不懷好意。
“你們公司的同事不都可以客串么?”蕭桐仍像個大男孩似的笑著。
“安排不了就是安排不了,你又不是我們公司的!”可依白了男人一眼。
蕭桐沉默片刻,再次抬起的目光不再善良:“如果這是合作條件中的一項呢?”
可依一聽站了起來,聲音已經提了一個八度:“成心是吧?搗亂是吧?哪有提這種合作條件的啊!”
就在這時,一高一矮兩個艷壓群芳的身影走了進來,辦公室里一陣騷動,響起此起彼伏的問安:
“唐總早!婧主子好……”
“唐總圣安!婧主子吉祥……”
“唐總婧主子萬歲萬歲萬萬歲!”
“萬你妹啊!嫌我不夠老是吧!”唐卉大聲笑罵。
“唐總青春永駐——”
“婧主子顛倒眾生——”
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歌功頌德聲中,唐卉推開了會議室的門:“哎呀你看看!讓蕭經理久等了,來我辦公室聊吧!”說完笑吟吟的轉身走在前面。
蕭桐站起身差不多要比唐卉高一個頭,動作卻乖得像個弟弟,屁顛屁顛的就跟著出去了。
可依還不確定那家伙到底是不是成心出自己的丑,眼看來不及表明立場,卻又頗不情愿跟在后面夾纏不清,心里越發火大。一抬頭,剛好跟一只波濤洶涌的妖艷賤貨對上目光。
估計全公司的雌性生物都無法理解,為什么深灰色的小西套裙配一件嬌藍色的真絲襯衣都可以穿出肉欲橫流的味道吧!
類似的酸奶味感慨幾乎每天都不缺。只要逮住機會,總會損上一兩句解恨。不過這會子不行,所有的不矜持都被那雙烏溜溜的美眸洞若觀火,可依姑娘條件反射般冷靜下來。
“看什么看,拍照環節早過了!”
祁婧裝傻充愣的眨了眨大眼睛,一臉幸災樂禍的壞笑:“是嗎!那頒獎環節呢?到底誰才是最佳男主角啊?”
“不務正業!”
可依答非所問的嘟噥一句,連個白眼也懶得給,朝自己工位走去。再回頭時,那個妖孽已經聘聘婷婷的穿過辦公區,伸手在推唐總辦公室的門了。
不知為什么,忽然之間,那豐臀細腰的背影便承載了某種希冀似的,讓人心頭生出一絲絲微妙難言的松軟悸動,稍感安慰的同時又隱約發覺呼吸不再順暢。
自從跟那個妖孽聊過兩個……好吧,是三個男人的事,可依的心緒著實安穩了幾天。
這幾天,她像著了魔似的,夜夜需索,縱情無度。從昨晚到今兒一早,就沒羞沒騷的嗨皮了三次,其中有兩次都是她主動騎上未婚夫的身體。
而毫無例外的,每到瀕臨崩潰的最后關頭,都勾得男人把她釘在床板上肏。沖上高潮的吼叫,估計整條宿舍樓道里都能聽得見。
偷男人已經鐵板釘釘,居然就能做到心安理得,照樣如魚得水的賓主盡歡,可依自己都禁不住佩服自己。
激情過后,抱住癱倒在身上那具結實頎長的身體,腦子里不停晃動著的,卻是不止一個男人危險而灼人的目光。
好幾天了,每到這時候,身體里就會悸動莫名,仿佛涌動著一股股足以攪動乾坤的澎湃勇氣。
她從來都是個陽光自信的女孩兒,可是,大多時候,膽大妄為的動機往往并非緣自情不自禁而是迫不得已。
如果不是傷透了心,喝醉了酒,羅瀚會永遠是她的大師兄。
如果不是執拗而迫切的需要證明自己可以來去瀟灑甚至一意孤行,她不會用那么拙劣的方式去勾引尊敬的陳主任。
就在前幾天,如果不是被逼得彷徨無計左右為難,又恰巧誤打誤撞的闖進一個荒淫放蕩的戰場,自然也不至于在好姐夫身上徹底放飛了自我。
然而身為女人,對自己的身體懷有如此強烈的自信,體驗如有實質的怦然酣暢,欲罷不能,竟然僅僅是“偷人”之后才有的事。
那若有所悟的心慌潮涌,就像一個初經人事的小姑娘,忽然有一天讀懂了男人們投向自己身體的熱切目光。
她不僅更加透徹的讀懂了那些盯著自己的一雙雙眼睛,羅瀚的,岳寒的,許博的,還有陳志南的——雖然只有醉夢恍惚中的匆匆一瞥……更讓她心驚肉跳躍躍欲試的,是終于從親身體驗中初窺門徑——
那些讓男人們趨之若鶩,即使拋妻棄子精盡人亡也在所不惜的人間妖孽,是真實存在的。
跟羅瀚做過那么多次愛,什么花樣都玩兒過了,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那種程度的尋歡作樂,用個時髦的詞兒來形容,最多也就算是炮友切磋。
可在真正的妖孽面前,她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四十多歲的人了,那兩眼放光旁若無人的模樣……人家老公剛剛才射進去啊!簡直……簡直就是個精蟲上腦欲火焚身的衣冠禽獸!
禽獸有著怎樣的本錢,她當然一清二楚,可是,再怎么魔高一丈,真至于叫得那么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么?還“老公老公”的叫喚,怎TM一個浪字了得?
當初那個睜著懵懂的大眼睛聽故事的良家少婦去哪兒了?
虧得自己還有事沒事的撩騷挑撥,不老厚道的編排他們這對豺狼虎豹,何曾真想過有一天親眼目睹生吞活剝血肉交融的野蠻嬉戲呢?
唉!世事果然無常啊!
如果沒在那樣一個荒淫而暢快的晚上以身試法,咱們的可依姑娘雖然會時常抱怨生不逢時,懷疑我才無用,至少內心還是足夠純潔的。騷貨、妖孽、狐貍精這樣的字眼兒,永遠只能用來罵別人。
然而,人生畢竟需要成長。
當晚,她就夢到了那只不知何時就已經奉旨尋歡大殺四方的妖孽,然后眼看著她變成了媽媽……
走進夢中,她仿佛被打開了天靈蓋,迎接命運的安排一般,絲毫不覺意外,一念之間便穿越回了十五歲的那個逃課的下午,把一切的一切都瞧得清清楚楚。
作為一個懂事的孩子,從來不肯用諸如“偷情”、“出軌”這樣的字眼去形容自己的母親,可也從未如夢中那般欣賞過她留在自己青春懵懂中的幸福笑臉。
她的秀發在肩膀上彈跳蕩漾,她的眼睛里盛滿碧青的湖水,她的肌膚上時刻載著瑩玉般的柔光……她是那樣的從容自在,神采飛揚,好像每天都走在奔赴愛情的路上。
是誰給了她那樣豐盈的氣韻,甜美的笑容?爸爸么?當然了,他們向來和諧恩愛,可是,她畢竟是個“紅杏出墻”的壞女人啊!
被自己神魔附體般的心跳喚醒,周遭一片幽暗靜謐,緊促的喘息中渾身汗濕裹住心口的燥熱,媽媽美麗的眸子跟那個極品妖孽的媚眼勾魂漸漸重合。
那是怎樣玄妙的異曲同工,可依一時無法厘清,只在恍惚中無比確信一個事實:即便生靈涂炭,餓殍遍野,也沒有任何雄性動物能逃得過那樣的——回眸一笑百媚生。
更何況,跟著她們下降凡塵的,還有錦瑟扶搖,歌舞輕慢,暗香花影,軟紅十丈,無須一句經文注解亦可輕易參透你心中渴求的粼粼月光?
什么叫妖孽啊?
她們……就是活生生的妖孽!除了夢中的二位,還有那個沒長大就勾引自個兒親爹上床的小后媽!以及她來去如煙,別有一番酥曼風情的好閨蜜……
她們一個一個的,仿佛都有一種天賦的魔力,生下來就是為了用自己的身子演繹鐵漢柔情的,就是為了把最強悍的男人吸干,把最驕傲的女人氣死的!
什么是貞操,什么叫廉恥,什么叫良家婦道?
這些在男人腦袋里扎根更深的教條被她們信手拈來,隨心所欲的幻化成溫婉與妖嬈,哪知道堪堪香肩一許,半盞紅唇,便全都化作了雨露春恩之下的媚藥!
相比于她們風情萬種敲骨吸髓的法術攻擊,留給許奸夫一條小內內這樣的小打小鬧簡直比邯鄲學步還要可笑。
那么,她們是怎么做到的?真有媚骨天成這種事么?
趁著怦然心動的熱乎勁兒,在暈陶陶的腦仁兒里冥想了半宿,可依姑娘終于有所收獲。
她們未必都是傾國傾城的絕色尤物,也不一定熟諳撩騷獻媚的厲害手段,可不論穿著還是光著,都無一例外的我行我素,笑罵由人。
是的,那不是裝高冷,而是真放蕩,不是念念不忘的惺惺作態,而是隨心所欲的率性張揚!
當然,這些似乎還不足以讓人魂系夢縈,牽腸掛肚,之所以能夠全憑一個眼神便牢牢俘虜男人的心,其實最要緊的,是因為她們夠勇敢,勇敢的去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
是頓悟了么?可依不敢確定。
即使在跟那個大奶妖孽深入交流過后,她也沒有期待中脫胎換骨的自信體驗,最顯著的感受就是好想做愛,好想好想……
“天天這么著,遲早……要被你榨干了……”早起那次,他就是這樣渾身是汗的趴在耳邊,有氣無力的抱怨著。
“這也是一直沒機會跟他匯報的一個原因吧?”可依暗暗發笑,忍不住朝岳寒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這一眼望去,視線就定格在碎了一地的陽光里。
五月的晴空碧藍如洗,岳寒的側影剛好印在大得不著邊際的落地窗上,俊朗帥氣的臉龐大半藏進暗影。稍顯凌亂的頭發下面,從額角到眉峰,連帶高挺的鼻梁構成的清晰輪廓,讓并不真切的專注神情更添舒朗,整個人都顯得那么干凈。
尤其是那潔白挺括的襯衫領子,干凈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它弄臟。
“……我就是忍不住想要看到你!”
冷不防,另一個聲音闖入腦際,聽上去似乎要比被嘲諷的時候真誠一萬倍。那個家伙,也有著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到底誰才是最佳男主角啊?”
明知故問的妖孽姐姐,說的每個字都是不堪咀嚼的,稍一念誦便成了魔咒——“啊——好大……老公!裂了……要裂開了老公……老公啊……啊哈哈老公——”
說什么來著?一下就串了頻道!
隔著門板都聽得那樣清楚……她當然是故意的,故意叫給她老公聽的,可也是情不自禁的,叫聲里明顯夾雜著兩具肉體汁水淋漓的劇烈碰撞……
野馬奔騰于呼吸之間,可依依然目不轉睛的望著,腿心里驀的傳來一股酥膩,熱烘烘的又酸又癢:
“干干凈凈的好是好,可我還是想看他滿頭大汗臟兮兮的樣子……如果……如果再帶著點兒失魂落魄的驚詫或者迷茫……就更對味兒了……”
念頭方起,岳寒仿佛忽有所感,緩緩回頭望了過來。
可依一個馬失前蹄,立時感到雙頰發燙,胸肋驟緊,兩條腿子不由自主的并到一起。做壞事被捉了個現行的羞恥感居然瞬間化作一股說不出的快感,順著脊梁骨爬上了后腦勺,整個人都麻了。
“如果他現在就沖過來,不由分說的把未婚妻拽去衛生間大力奸淫,你一定要乖乖聽話,絕不能反抗!”
可依幾乎佩服死心里那個善解人意的聲音了,愣愣的盯著未婚夫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然而那個呆子的表情雖然看不真切,卻顯然缺少最起碼的悟性,中規中矩的回了個點頭致意以示禮尚往來,就繼續望著電腦屏幕了。
——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