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鐵大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卷十二:“嫂子,好久不見!”
十叁妖|后出軌時代
第118章 校園漫步
初夏的校園,芳草萋萋,楊柳依依。
許博停好車追進校門,剛好看見一襲倩影走走停停,伸出聊賴輕慢的指尖,撥弄著路邊低垂的柔枝,步子也就跟著慢了下來。
似乎意識到一身職場精英的裝束跟灑滿柏油路的清新樹影多少有些格格不入,許太太肩頭那根細細的金鏈子已然滑落手腕,被她纏在指掌之間。
小巧的黑色手包垂到腳面的高度,跟著精致的高跟鞋踢踏悠蕩,散漫中竟然不失一份成熟女人的恬淡優雅。
抱著書本趕去上課的學生叁五成群的經過,于行色匆匆間無一不流連側目。
有幾個女生甚至忘了壓低欽慕的贊嘆,回望時青春無忌的好奇光亮頻頻閃爍,待發覺失禮,又嘰嘰咯咯的快步跑進旁邊的教學樓中。
在那一扇扇窗戶后面,不知還有多少雙眼睛行注目禮呢!女神天生就是這樣的存在。許博遠遠的看著,忍不住暗嘆,并不急著走近。
他們是在她大學畢業后的第二年才認識,當然從未見識過女神學生時代的模樣,是白衣白裙,在晚自修結束后的路燈下聘聘婷婷,是扎著高高的馬尾不可一世的獨來獨往,還是混在一群麻雀當中沒心沒肺的左沖右突呢?
哦!對了,她一直有個不辨雌雄的死黨叫唐卉。
據說,她們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所以,她連男朋友都沒機會談一個。
驀然凝望伊人背影,許博忽然發覺,一種從未遭遇的遺憾正油然而生。這個他注定一生珍愛的女人,居然有那么長的一段煥發光彩的青春歲月,是他完全缺席的。
那時候的她到底是怎樣的?
無比迫切的好奇一下攫住了他,就連周邊的行人都變得模糊起來,好似預熱著一次時光的穿越。
沒談過戀愛,總有傾慕者前來表白吧!沒道理都跟自己那樣沒出息,剛見了第一面就望而卻步……
如果那時候,就在這樣的校園清晨里遇見,是否能夠吸引到她的目光呢?
回想自己的大學時光,許博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周曉,想到了莫黎。
有多少次是被他拉著去當電燈泡照亮未來名模的蘭心蕙質巧笑嫣然呢?倘若單槍匹馬,大約是沒有勇氣去招惹這些生來就光彩奪目的校花級女生的。
當然,現在的許先生已經不一樣了。
固是年齡增長,事業有成,迅速的攀向社會食物鏈的頂端給了他底氣,但更重要的,是跟曾經一無所有的那個自己相比,他已經懂得更多,也悟得更深。
什么是追求,什么是珍惜,什么是豁達,什么是妒忌,什么是悔悟,什么是不棄,什么是夜不能寐,什么是快樂著你的快樂,歡喜著我的歡喜……
曾幾何時,那個貌似桀驁不馴其實外強中干的愣頭青以為自己靠著天賦和勇氣獲得了足可引以為傲的成功,沒有什么能夠阻擋他的腳步。
然而,在生活辛辣的嘲諷和無情的鞭打下,他窺見了人性的真相,洞察了生命的意義,邁過了一道被世俗封禁的門檻。
所謂“如果當初沒有犯糊涂,我們在一起該多開心”是不可能存在的。所有令人扼腕的不完美,其實都是最好的安排,不該怨,也無須悔。
“老公,如果現在讓你回到十八歲,在她們幾個里挑一個,談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你會選誰啊?”
這是那天晚上許太太聊嗨了之后暗藏殺機的一個問題。當時的求生欲望和智商都在線,一個同案犯的名字都沒交代,就混過去了。
現在想來,十八歲的自己如果真能心想事成,一定會來這里碰碰運氣,即使唐卉不肯幫忙,即使仍然會得罪那個醫生,也要一追到底。
前邊的一段路上,有一叢叢的花樹正值盛開。祁婧似乎被大片簇擁的嫩粉色吸引了,悠閑的停下腳步。
女人果然沒有不愛花的。
許博溫和一笑,正想快步趕上去,忽見一名瘦高的男生從旁邊的樓里沖了出來,直奔繁花側畔的黑衣麗人。
從口型判斷,那家伙叫的不是“學姐”就是“師姐”。
祁婧明顯一愣,不過聽男生說了兩句之后,立馬就笑了。那怡然舉起的明眸善睞里既藏著促狹又透著驚喜,沒怎么說話,雙頰已然升起了微嗔的紅云。
與此同時,辨不清是哪扇窗子里傳來的哄叫聲徹底暴露了此次行動的起因。
直到男生倒退著揮手離開,消失在樓門口,許博才湊了上去。
祁婧應該在跟男生說話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家男人,站在那里笑瞇瞇的等著他靠近,脖子好像哪里不得勁兒,扭得千嬌百媚的。
“這桃花開得真漂亮啊!”許博一語雙關。
“誰告訴你這是桃花了?”
祁婧上前一步勾住男人臂彎,立時聽到身后窗戶里傳來一陣喪氣的叫喚,仰起臉盯著男人下巴,那表情也說不上是不堪嬌羞還是志得意滿。
“挺帥的嘛!跟你要微信了,怎么沒看見他掃碼啊?”
“微信多麻煩啊!直接給電話不行么?”許太太見男人直截了當,也不再故作矜持:“我就念了一遍,看他有沒有那個心記了。”
“估計一整天的課堂筆記都是你的電話號碼了!”
“咯咯咯……討厭!”
祁婧被逗得忍俊不禁,深深望了男人一眼,不無幽怨的念叨:“就算一見鐘情,看見咱們這樣兒,估計也灰了心了。”
“別的地方不敢說,在你們學校可未必。”
許博神秘一笑,摟過愛妻的蠻腰,湊近耳朵接著說:“想當年,不是有個家伙冒著大雪在有夫之婦的樓底下彈吉他么?”
一聽這話,許太太臉上的笑便繃了起來,眼神透出鋒芒:“沒錯兒,那個有夫之婦昨天半夜還鉆進一個有婦之夫的書房被肏得高潮迭起呢!”
不知是某個生僻字太燙嘴還是余怒尚未全消,許太太蠻腰一扭就要掙脫男人的摟抱。
一時嘴快,被戳中了軟肋,許博暗暗叫苦。不過如此浪漫的校園漫步,哪里容她隨意掙脫?胳膊一緊,幾乎圈住整個腰身,死皮賴臉的貼上去:
“嘿嘿……媳婦兒!你不是說……不攔著我拈花惹草么?”
“別臭美了!你以為本宮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妒婦啊?我是擔心你被那個老妖精采陰……那個……采陽補陰吃了大虧,還美吧滋兒的偷著樂,以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呢?傻瓜!”
“采陽補陰?真的假的……誒呦!”沒等許博笑出聲來,腰里被狠狠掐了一下。
作為一個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高質量男性,當然不會相信這種誘人作奸犯科的話術。這種時候,搬出什么道理一點兒也不重要,關鍵人家的立場是為了你好!為人妻子嘛!哪有不為了老公好的,難道要說爭風吃醋心里不是滋味兒么?
憑許博的直覺,美麗的嬌妻雖然橫眉立目的呲著小白牙,整個人其實尚未完全從一早——或許還要追加半宿——的負面情緒里掙脫出來,眼神所及,始終糾纏著那么一絲絲幽怨凄楚。提議進校園里來逛逛,當然也是為了讓她就近散散心。
“媳婦兒,叫你這么一說,感覺還真有點兒采陽補陰的味道了……”
反正是哄媳婦兒高興,許先生順著話頭兒往下胡謅:“說不定那個妖精還修煉過先天迷魂大法,上來就把我給整迷糊了,要不然前半段兒我也不至于把她當成是你了。”
“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吧?還前半段兒。那后半段兒呢?”
“后半段兒……”這個破綻自然是故意賣的,許先生不緊不慢的對答:“后半段兒當然是把她采過去的陽氣再采回來咯!這眼前虧咱可不能吃!”
這機靈抖得效果絕佳,許太太再也繃不住了,噗嗤一下,咯咯嬌笑噴了男人一臉,“就沒見過比你還不要臉的人!”小拳頭雨點兒似的砸了過來。
如果不是擔心在學弟學妹眼皮子底下撒狗糧有礙觀瞻,一定裝作禁受不住家庭暴力落荒而逃,讓她捧著兩個大奶子追個痛快。
才挨了兩下捶打,許博就捉住愛妻的雙腕,一本正經的深入話題:“說句實在話,她那樣兒,我還真挺意外的。”
祁婧噘了噘嘴兒掙脫雙手,繼續挽住男人往前走:“妖精永遠都是妖精,有什么好意外的?得了便宜賣乖。”
“我聽她那意思,可不是頭一遭干這事兒了,而且……”許博頓了頓沒往下說,臨時改口:“沒準兒,你的陳師兄也不是頭一個呢!”
聽男人這樣調侃,祁婧罕見的沒回嘴,半晌才說:“你知道……那天他為什么跑人家窗戶底下彈吉他么?”
“為什么?”
聽出女人明顯有料要爆,許博豎起了耳朵。就那么點事兒,難道還有不同版本?
“那是因為……他失戀了。”
說話間,許太太有些古怪的看了男人一眼,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像寫著一篇纏綿悱惻的故事,一半發生在春天,一半發生在秋天。
“跟誰呀?”許先生一時沒整明白。
“你的潔寶寶唄!”祁婧白了男人一眼。
“啊哈?”許先生配合著難以置信,“不是這怎么話兒說的,感情他們還情路坎坷好事多磨來著?”
“……”許太太望著男人若有所思,卻沒說話。
許博見狀有些著急,忍不住刨根問底:“到底咋回事兒啊?林……那個……林老師是怎么說的?不會連鐵架子床都……”
許太太大眼睛本來懵懂,一聽這句立時恨鐵不成鋼的掐斷了男人的電源:“那是個老妖精,又不是傻大姐,怎么可能跟我承認這個?”
授業恩師怎么就成了老妖精,許先生暫且也只能裝一半的糊涂,殷勤的給婧主子遞上梯子:“那——那你們是怎么聊到陳主席身上去的?”
有人恍惚記得,陳志南當過學生會主席。
“瞎聊唄!那么久沒見,也只能聊些以前的事兒了……”
祁婧的聲音里透著些許無奈,無形中給多年前的校園八卦增添了幾分寥落:“據說那會兒,他們沒在一起。一個在國內讀研,一個出國留學,在哈佛。去了有半年多吧,開始還好好的,突然就有人就提了分手,說愛上別人,不回來了。”
“乖乖……”
突如其來的小道消息輕而易舉的啟動了許博腦袋里的聯想引擎,卻怎奈徒曾困惑,憑自己掌握的有限資訊,根本就無從猜起。
即使從小丸子那里繼承了主人的信物,身不由己的合體之緣也不止一次了,歐陽總監對于咱們的許副總來說也依然是捉摸不定,神秘莫測的。
那天訂婚宴上,許博一邊惦記著不知出到哪個墻頭上的妖嬈紅杏,一邊湊去跟秦老夫子閑聊天兒,冷不丁的就收到了歐陽潔的短信。
“主人,我回來了。”
說實話,看到這不能再簡短的句子,許博的心直跳。主人與奴奴的游戲,不管是真是假,起因如何,她果然是樂在其中的。不然,斷不會這么主動。
“嗯,一切順利么?”
如此純粹的裝逼回復,對面玩家看了,不知會不會笑場。可又有什么法子呢?咱們的許副總在這個領域確實沒啥經驗。正念茲在茲焦頭爛額,忽然腦門兒一亮,趕緊又追了一句:
“我看見你家那位了。”
過了好半天,空白的等待害得許博端著手機檢查了好幾遍錯別字,潔寶寶的回復才姍姍來遲:“他胃不好,不能喝太多酒。”
這TM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許副總是真不會了。
玩兒的好好的,跟TM誰扮賢妻良母呢?就是要扮,也得掃聽明白狀況再說吧?你們家的老干部今兒個不光出席小情人兒的訂婚禮,更火急火燎的任務可是第n次開啟潘多拉的魔盒呢!作者某訊地址霧氣拔起劉叁無藥器。
莫可名狀的沖動一波又一波的撞擊著許博的心跳和呼吸,卻找不到宣泄的破口。憋悶中不自覺的回想起廣州那一夜顛倒迷亂,歐陽潔趴在他胸口說過的話:
“他是個很正派的人,又是國家干部,腦子里的條條框框很多,肯定會看怪物一樣看我的,想想都覺得抬不起頭來。”
呵呵!國家干部不假,世間哪有偷別人老婆的正派人?
至于條條框框么,那條潘多拉手鏈不知道算不算。正好,咱手里也捏著一枚亮晶晶的戒指呢!
有點兒義憤填膺的許副總幾乎沒怎么籌謀就回了信息:“潔寶寶,你想不想讓他像我那樣火急火燎的肏你?”
家庭作業的內容,當然是源自“奴奴”爐火純青的口舌功夫給“權杖大人”留下的極品享受。可悲可嘆,咱們的國家干部居然一次都沒享受過。
當時的許先生自然料不到騷到沒邊兒的“麗麗姐”正在天臺送上一波神助攻。
夫妻之間,什么叫心意相通,什么叫琴瑟和諧?直到第二天晚上躲在被窩里一同欣賞那條惹人心跳的紅裙子時,這個跨越空間的問題才終于有了答案。
許先生布置的任務被一絲不茍的執行,雖然尚未在“國家干部”身上見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也算替婧主子的陰謀詭計做了心理上的鋪墊。
如果說之前只是懷著某種惡趣味的好奇,期待親眼目睹兩個人揭開面具那一刻的心驚肉跳,那么現在,林老師鬼使神差的為當年的迷情公案補充了關鍵的線索,這對模范夫妻如何相識相戀,終于走進婚姻這座墳墓的前世今生無疑變成了更引人入勝的關鍵橋段。
“所以,你的陳師兄也要半斤對八兩的愛上別人,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大秀特秀?真TMD年少輕狂啊!”
以許博的直男情商,能拎出這么自洽的感情邏輯鏈條實屬難能可貴,可惜,并未在許太太的眼睛里收獲贊許的目光。
她就那樣挽著自家男人,仿佛踩著一步一步的歲月靜好,笑而不語。
“那后來呢?”見許太太神色不同以往,許先生又搭了一把梯子。
“后來……后來某人學成回國,再續前緣了唄!”
許太太似乎被人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俏臉微紅,敷衍作答,旋即凝視著男人的臉,一字一句的問:“你們男人……也會一生只愛一個人么?”
“你這話……可有點兒觸及靈魂了!”
許博被她看得心頭一跳,忽然發覺,自己這位既美麗大方又禍國殃民的嬌妻美眷可不僅僅是哄得眉開眼笑就萬事大吉的主兒。在她那千嬌百媚的小腦袋里,有的是奇思妙想和人生智慧。
“我……好像能感覺得到,他心里一直有什么是放不下的,而且,能讓你們男人放不下的,應該不是藏在家里的東西吧?”
聽了這酸溜溜的調調,許博笑了:“我聽出來了!你就是想說,我們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吃著碗里的惦著鍋里的。”
“難道不是么?”
許太太紅唇一抿,濃睫輕扇,“你可是剛被吸過陽氣的人,敢說不喜歡她么?況且,十年之前,她可是最可口的時候。”
“親愛的,你這虎狼修辭……我聽著可有點兒肝兒顫。”許博心虛的打岔。
“別裝啦!你也是男人,心里也會放不下,當我不知道么?”
“不是媳婦兒,昨兒半夜我……我頂了大天兒就一半推半就,而且也認識到深層次的思想漏洞了,怎么也不至于自作多情到放不下吧!”
男人正妙語連珠的替自己叫屈,許太太眸光倏然一聚,輕啟朱唇念了一個人的名字:“莫黎姐……你放得下么?”
許博心里咯噔一下,萬沒想到這顆雷沒在褲襠里,埋枕頭下邊了,訕訕的閉上了嘴。
祁婧見狀笑意更深:“你不會把觀音菩薩的再造之恩都忘了吧?我也是女人,肯用自己的身子替你療傷解惑,那是多重的一份情意啊!養好了傷就棄之不顧了?你什么時候長了一副鐵石心腸啊?”
“不是,我……婧婧你這……”
“還有歸雁姐。又是看電影,又是跳大神兒,又是陪著上墳的,遍體鱗傷的回來,別告訴我你只是行俠仗義英雄救美哈!”
這回,許太太顏色不善,卻笑得既俏皮又魅惑,“她要跟秦老爺子生寶寶了呢!心里不痛快又說不出來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沒有,我跟她……”
“沒有什么對不對,應不應該的……”
祁婧打斷了他,轉臉望向路的盡頭,聲音有些激動:“放不下就是放不下,承不承認那是你自己的事兒。在我這兒,你開不開心才是最重要的。為了我,把難過憋在心里,你覺得我會欣然接受么?”
反問的尾音從許博的耳朵直繞進心底,莫名的驚詫和感慨仿佛把什么融化了,一直懸著的那塊磨刀石也緩緩落地:
“媳婦兒,今兒這是怎么了?別這么考驗我行不……什么是不切實際的非分之想,我可門兒清著呢!這輩子能娶到你這樣的美嬌娘,我已經很知足了,再說了……”
“那你為什么允許我跟大猩猩談戀愛呢?他這個非分之想可是個單身貴族!你就……你就不怕……”
說到一半,許太太眼神兒往路邊一丟,松開男人,踏上了一條蜿蜒的石板路。
路的兩旁搭著木質的長廊,油亮的胡桃色厚實古樸,正被旋轉水龍頭澆灌的碧草冬青簇擁在外圍,更把曲徑通幽渲染得讓人心曠神怡。
許博望著迤邐而行的背影愣怔片刻,仍然無法號準許太太的脈。
即使不好意思明說,許家大宅外面的那些女人,她也理所當然是常懷戒備之心的。這一條無需置疑。
正因如此,許博也時時警醒自己,無論怎么跟外面的女人胡天胡地,都要克制情感上的沖動。
女人在感情上的敏銳和執著,他不僅懂得更要尊重。
可是,自打提到陳主任失戀開始,許太太就云里霧里彎彎繞繞的試圖論證“放不下”野女人的合理性,最后還扯到跟大猩猩談戀愛上面,是想說什么?
當初攛掇她跟大猩猩親密交往時,自己是怎么說的?
想到這些,許博心跳不自覺的開始加速,卻又不敢主動求證,跟在婧主子身后一頓思來想去,終于試探著問:
“你剛才是說國……額——陳志南放不下的是林老師,他其實也喜歡林老師?”
祁婧轉過身倒退著走,手包上的金鎖鏈一晃一晃的閃閃發光:“肯定啊!我敢打賭,他倆現在還經常在一起。”
“那你覺得,他喜歡你多一點,還是喜歡林老師多一點?”許先生越來越大膽了。
祁婧暈著臉兒不看男人:“我怎么知道?重要么?我又沒打算做他的女人……”。
究竟要做誰的女人,當然無需討論。許先生兩步上前,無比精準的盯住討論的要旨:“你是不是想說,他心里給你留了個位置,沒準兒還是個前排,就算不是首席,也挺開心的?”
婧主子望著男人笑得模棱兩可。
“還有……你雖然要跟大猩猩談戀愛,但心里的首席只會留給我?”
婧主子用下巴對準男人,調皮的眨眼睛。
“那你……你其實想告訴我,只要我一直把首席留給你,也可以……”
終于,許太太像個純種妖孽那樣笑了,水汪汪的瞳仁里有羞赧,有騷浪,更有赤裸裸的挑釁!
在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紅霞似火,把耳朵都烤紅了。
如果有第叁個人聽到這番對話,一定會和著唾沫啐下一句:“真TM不要臉!”
“……十八歲!”
“……談戀愛!”
“……你選誰?”
“原來……她是這意思……什么時候開始動這種念頭的?”
許博愣愣的望著紅顏嬌妻端詳了半晌,慢慢的把秀挺婀娜的嬌軀攬進懷里,雙臂擁著世間最柔軟的寶貝,腦子里持續發著燒。
在那緊緊相擁的懷抱里,放浪形骸的呼吸嚴絲合縫的和著沒羞沒臊的節奏,沒有人能懷疑兩顆心如癡如醉的喜悅和迷茫。
“大猩猩的雞巴大不大?”
“大!比姓陳的還大!”
“肏得爽不爽?”
“爽!爽死了!”
“所以,還是大號的來勁兒,對吧?”
“嗯——我也不……誒呀討厭~~~~”
“一共肏了你幾次?”
“……就射了一次……”
“一次就放過你啦?看他那塊頭,又憋了這么久,怎么也不能輸給小毛吧!”
“你以為誰都像他,一天到晚叼不著似的?人又跑不掉,來……來日方長嘛!”
“方長是誰呀?他給你取的小名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