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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簡單得要命。安全,坦誠,足矣。
如果從女人的角度去細想,應該還需要一個不太好說明的前提,那就是有感覺。
有感覺,不是有感情,更不是愛!
這叁個字看似輕巧,實則玄妙,深藏著女人如何看待男人以及如何看世界的哲學。
有的男人選擇女人,只四個字,年輕漂亮。因為他們相信,其他方面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你負責貌美如花就好。
其實,這是那些男人的自大和幼稚,把挑選床伴和愛人的標準混為一談,以至于忽略了有內涵的女人也可以年輕漂亮,懂生活有品位的女人不僅可以做了一時爽,也能愛了一直爽。
女人,天生就具備面對各種復雜情境,權衡各項指標的能力。她們絕不會單為一張討喜的帥臉傾心。即使床上功夫過硬,也得情商性商都達標才行。
羅翰就是這樣的男人,不僅過硬,還懂得調情。可依甚至希望更多的女人能有機會品嘗這個男人中的精品,因為,那的確是一種享受。
所以,當可依知曉祁婧的過往時,便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一方面,關注她跟羅翰的動向,真心希望這位姐姐也能嘗嘗羅翰的大家伙。
另一方面,那個陳醫生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祁大美人吃得死死的?
今晚電話里的激情直播,把可依聽得血脈賁張,無奈羅小姐只知道害羞,根本無從領會其中的樂趣和深意。
雖說未必愛了才做,但愛了再做會更爽是毫無疑問的。
羅翰的雞巴也很大,大得幾乎插不進去。可每次跟他做愛,器官帶來的刺激足夠強烈,也會激情四射,快意滿滿,可就是沒有傍晚跟岳寒來的那次有感覺。
那種感覺不是生理上的快感可以替代的,卻只能通過身體的反應來表達。那是一種奉獻自己,與對方的靈魂合二為一的惺惺相惜,吐哺濡沫的粘稠,心神共振的酥顫。
在電話直播里,雖然聽得不夠清晰,可依依然能夠感受得到,許氏夫婦的床上激情絕不僅僅是玩兒心跳那么簡單。
許博帶著叁分酒意,看似主導,可如果祁婧不肯配合也只有一言不合惡語相向的結果。
所以,祁婧之所以后來叫得那么大聲,淫詞浪語喊得那么沒羞沒臊,全是為了成全老公的荒唐。當然,她能做到這么放浪,是誰給的底氣和安全感?只有許博。
性,是私密的,可也恰恰是這份私密的存在,才生出所謂的禁忌,也便有了挑戰禁忌的別樣快感。
男人都是自私的,可男人也需要證明自己的實力,有著昭示自己征服戰果的渴望。
僅僅通過一次貌似意外的直播,祁婧全讓許博體驗到了。
取悅男人的技巧,這個騷貨已經掌握得妙到毫巔,發揮得淋漓盡致。這樣的女人,值得男人用自己的命肏她!
可依的腦子里仍然能輕易招來剛剛電話里傳出的聲音。這個從嫉妒到羨慕以至于漸漸佩服的妖精可真幸福啊!就連傍晚時候,岳寒的言辭之間也躲躲藏藏的,避免正面評價她。
可依知道,岳寒心里仍惦記著她,不過,也就是惦記惦記罷了。
男人,你怎么可能讓他應承了你之后,就把所有的美女都看成豬?這根本就是在違背人性。
自欺欺人的事,可依是不干的。
問題的關鍵,是岳寒會為這種惦記做什么。而那個妖精,又能允許他走到多近的距離。
她可是個有前科的女人,知道偷人的滋味兒,而且,根據長期的觀察,她跟羅翰不清不楚的,貌似并未表現出改邪歸正的決心哦~!
想著想著,可依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夢中,那扇被陳志南關上的門又開了,許博光著屁股走了進來,笑淫淫的說:“就知道你們兩個不老實,說吧,想怎么爽啊?”
……
第二天醒來,一起身可依才發現,內褲居然是濕的,恍惚憶起荒唐夢境,不由甩了甩頭。
羅薇早就不見了。今天是周末,也輪到她休息,不過,上進的羅小姐要趕著去聽課,用功得很。
可依揉了揉做了一夜春夢的腦袋,起床洗漱,下樓買了早餐趕去特護病房。
一大早上,秦老爺子就穿上了羽絨服在院子里遛彎兒了,看上去跟沒事兒人一樣。岳寒和程歸雁陪著,一路有說有笑。
可依迎上去,把早餐遞給一臉淡青胡茬的岳寒說:“你們先去吃飯吧,我陪秦老爹走走!”
程岳二人對望一眼,會心一笑,招呼一聲轉身走了。可依上前攙住了老爺子的胳膊。
“別瞎打聽啊,兩個男人聊聊天,你不會感興趣,我也沒什么好透露的。”秦老爺子還沒等閨女開口,就掛了無可奉告的牌子。
可依臉被凍得紅撲撲的,也不頂嘴,順著話頭說:
“要是其中一個是我男人,您也保持沉默啊?”
“那當然了,我結婚時候沒聽你的,你談戀愛我當然也不方便發表意見咯。”這個老東西壞得很。
可依被逗得直樂,“誰告訴您我談戀愛啦!我是跟您學習,找個顏值高的結結婚而已,行不行啊,家長同志!”
“嘿嘿,那你還挺有眼光的,顏值是挺高的,智商也不低,還算不錯!”
“就只是不錯而已啊?聽您說句痛快話怎么這么難呢!”可依顯然對老爺子的評價并不買賬,小嘴兒嘟起來。
秦郅夫沒搭茬兒,粗獷堅毅的面孔上卻掛著一絲老不正經的笑,“你肯定還沒見過他爸媽吧?”
“見他爸媽干嘛?”可依嘟噥了一句,一下暴露了自己的心虛,畢竟跟岳寒離談婚論嫁還太遠。
沒想到秦老爺子“嘿嘿”一笑,瞥了閨女一眼說:“他爸媽啊,那才叫英雄配美人,尤其是他母親,你要是見了,就明白他顏值為什么那么高咯!”
可依忍住沒諷刺這個色老頭兒,迫不及待的問:“您是怎么認識他爸媽的?”
“這你就別管了,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切,勞動不起您的大駕,謝了!”
清晨的醫院,走動的人很少,微凜的寒意并未阻擋女孩親昵的依偎。平時父女倆交流的機會很少,然而,每次又總忍不住斗嘴,樂此不疲。
回到病房,羅翰也來了。壯碩的身形幾乎占了半間屋子,臉色卻有幾分憔悴。
這兩天,他不僅代替老師主持實驗室的工作,還參與病情的會診,制定治療方案,忙得沒怎么露面。
秦老爺子并沒回到病床上,而是在沙發上坐下,朝羅翰一點頭,“有結果啦?直說吧,我可沒那么貪生怕死。”
羅翰也不啰嗦,直接說:“根據初步檢查判斷,有40%的機會是良性的。昨晚,我跟王院長還有趙主任研究過了,準備下周叁給您做手術,由王院長主刀。”說著,遞給老頭兒一迭材料。
可依一聽,不由緊張起來,下意識的捉住了羅翰的衣袖。只見老爸快速的從頭翻到尾,微微點頭“嗯”了一聲,不帶任何情緒的說了句:
“那就按你們研究的方案來吧!我沒意見。實驗室那邊怎么樣了?”
“您放心,我一直盯著進度,一切正常。最遲下月末就能看到階段性的成果。”
在羅翰簡潔的回報中,秦郅夫露出滿意的神色,又叮囑了幾句之后說,“我沒事,你去忙你的吧,這邊有他們。”
羅翰應承一聲,轉身出門去了。可依追著他到了走廊上,“羅翰……”
羅翰轉身,對上一雙彷徨不安的大眼睛,馬上露出溫和的笑,“別怕,王院長是全國知名的腦外科專家,不會有事的!”
“可是,只有40%……如果是惡性的,會怎么樣?”說著,可依眸光濕亮閃爍,小嘴兒抿得緊緊的。
“放心吧,40%只是保守估計,這些天老師的精神狀態很重要,你跟歸雁都要調整好情緒,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羅翰的聲音穩定而有力,被他的大手拍著肩膀,可依的慌亂很快平復了,點了點頭回到了病房。
接下來的幾天,秦老爺子根本沒在病房里好好待著,除了正常休息,就是去實驗室。可依和岳寒都被他打發回去上班,只留程歸雁陪在身邊。
一想到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后媽單獨陪著老爺子,可依就覺得小別扭。也奇了怪了,難道在家里跟在醫院有什么不同么?
論顏值,比她高的怕是沒誰了,這個老色鬼不會在病房里也親熱吧?
心不在焉的兩天班簡直就是在煎熬,幸虧岳寒時常出現在視線里,每天上班公司,下班醫院的跟著,消解了大部分的擔憂和心煩。
周叁的手術從早上八點一直做到下午一點多,羅翰走出手術室摘下口罩的那一刻,滿是大胡子的臉上放著光。
“初步判定是良性的,手術很成功!”
可依一下撲上去,開心的抱住了他。羅翰舉著雙手,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旁邊的岳寒。
等可依眼淚叭嚓的笑著松開手,不好意思的往岳寒身邊靠了靠。一旁的程歸雁居然也輕盈的走過去,給了羅翰一個毫不做作的熊抱。
這個動作把可依看得兩眼發直,不過,她關注的不是小后媽的婀娜多姿,而是羅翰大叔山一樣的受寵若驚,抱也不是,不抱又不甘心的糾結表情。
這兩個人的好戲,可依姑娘看了十來年,從來沒看透,也沒看夠過。般配么?那是真般配,尷尬么,自然也是神之尷尬呀。
程歸雁大方的松手,似乎舒了口氣,淡淡的笑著。羅翰倒也不白給,伸著胳膊朝岳寒抬了抬下巴,“你也來一個?”
岳寒連忙搖頭,“干嘛?我只抱自個兒的女人!”說著,把可依摟在懷里。
羅翰放下胳膊朝程歸雁遞了個眼色:“你女婿真帥啊,還挺有意思的。”
程歸雁掩口而笑,推了羅翰一把,那巨大的身體居然被纖纖玉手推了一個趔趄,轉身回手術室去了。
直到入夜時分,秦老爺子悠悠轉醒,望著滿屋子的人只說了一句話:“都回去吧,只留歸雁陪我。”
聞訊來探望的領導跟同事都相繼離開了,羅翰把他們送走也回去了。可依也悄悄把岳寒勸了回去,自己又回到了病房。
老爸吃過些東西后已經睡熟了,程歸雁仍坐在床邊的圓凳上,默然無語。
這些天,兩個女人算是相互攙扶著過來的。在一個屋檐下,雖說平日里的交集并不多,心里都記掛著同一個男人。一旦他倒了,那種凄惶無助從對方的眼睛里都能看得到。
可依對程歸雁是有些小芥蒂,但是要知道,從十來歲開始,這個遠方來的姐姐就時常輔導她的功課,甚至照顧生活起居了。
姐妹情誼,遠遠比在媽媽面前爭寵引發的嫉妒要濃厚得多。
程歸雁是個聰明的女人,不但在學業,工作上出類拔萃,嫁給老爸后,家里也料理得井井有條。平時待人接物優雅得體,進退有度,人更是美得飄飄欲仙。
她曾跟可依說,“是你媽媽重新造就了我,她也是我的媽媽!”
在可依心里,也時常慶幸能有這么個姐姐。她貌美如花,性情溫柔,學識淵博,體貼周到,簡直就是自己的偶像。唯有斗嘴的時候分外惱恨,為什么媽媽把她“造就”得那么伶牙俐齒。
另一個惹惱了可依姑娘的時間點,就是姐姐升級成后媽的時候。
按說男婚女嫁,你情我愿的事兒,可依沒理由反對。可就是因為找不到理由,才最讓人心里別扭。
是她替代了媽媽的位置嗎?還是從此自己少了個姐姐?可依姑娘說不清。
然而,有一種直覺,總是在心頭纏繞不去,惹人不安。不僅僅因為羅翰的癡情,還有程歸雁每每面對他時的沉默。
這是要上演師生版的《雷雨》么?
夜色漸深,室內的燈光早已調暗。
程歸雁舒展的眉頭和完美無瑕的側臉在憑窗的深色背景中熠熠生光。
她真的,真的還很年輕啊!
“那樣看著我干嘛,個人崇拜啊?”程歸雁仿佛生了叁只眼,說著話扭過頭來,笑得似一朵夜來香。
好些天沒見她這樣輕松的笑過了……哦,不對,中午的時候好像也笑來著,還推了羅翰一把。
“誰看你啊,都叁十多的阿姨了,”可依忽然覺得嗓子發干,起身去倒水,“你不覺得跟著個老頭過日子,自己也老的很快么?”
程歸雁并沒生氣,這也是一直讓可依每次恨得撓墻的所謂“高涵養”。只見她客客氣氣的接過可依遞過來的水杯,嘆了口氣。
“能不老嘛,我女兒都談男朋友了!”
也不知是因為“女兒”還是“男朋友”鉆得耳朵直發燒,可依差點沒撲上去撕逼。勉強忍下來沒好氣的回懟:
“那種帥哥不適合你,你需要的是猛男!”
程歸雁居然點頭,看了一眼病床,“嗯嗯,我家的猛男剛動了手術,得修養一段兒。”
“裝模作樣……”可依壓低了聲音嘟噥著,緊盯程歸雁的臉色。可惜,她失望了。
那個狐貍精喝了口水,裝作沒聽見。
可依無心再斗,枯坐了一會兒,看了看表,九點剛過,“今天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看著。”
“我回去也睡不著,還是你去休息吧,我留在這兒心里還踏實點兒。”
程歸雁又恢復成了那個聲音爽脆,語氣溫和的姐姐,端出一副少艾老成的模樣。
可依也不跟她客氣,穿了大衣拎了手包出門。
“可依……”沒走兩步,就被送出來的程歸雁叫住了。回頭一看,走廊蒼白的燈光下,一襲素色長裙的美人略顯遲疑的站在那里。
可依走過去,手就被握住了,那雙翦水秋瞳里的柔波有著她從未見過的溫度。
“可依,你爸爸他……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愛人,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你……可以放心!”
可依握住細軟的潮潤指節,感受到一絲無比真切的顫動,心里一橫:“那羅翰怎么辦,她等了你那么久……”
那澄澈的柔波中瞬間起了漣漪,慌亂的躲開了,“誰……誰讓他等了?”
勉強撐起的決絕只強硬了數度呼吸,可依靜靜的望著程歸雁別向一邊的俏臉上紅云未消,已然掩不住深深的戚然寥落,“他既然愿意等,就等下輩子好了……”
光可鑒人的水磨石地面上倒映著兩個模糊的倩影,相對而立,挨得那么近,卻寂然無聲。兩雙纖巧的素手長久的握在一起,仿佛勾連著同一個心結。
終于,可依開口了,“你知道……他跟我媽媽……”
“……!!!”程歸雁沒有出聲,可目光卻迅速的轉了回來,吃驚而復雜的盯著可依的眼睛。即使她話沒說完,那里面的意思也不難領會。
轉眼間,程歸雁的眼神變了,吃驚變成惱火,復雜里多了幾分不堪的羞慚。
她已然明白了這丫頭的意思,可這也太荒唐了,被一個姑娘家當面提出來,這臉還要不要了?簡直是放肆!
可依當然感受到了她目光的熱度,雖然臉上也莫名滾燙,可心里卻有個歡快的聲音在唱歌,說下去!說下去!!沒什么好怕的!!!
“其……其實,如果你愿意,又有什么……不可以?”
話沒說完,可依已經感受到程歸雁指尖兒上的顫抖了,不知怎么,竟小鬼附體一樣笑著抬起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程歸雁臉上的表情豐富極了,發怒也不是,害羞也不是,嘴巴張了幾張,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兩個傾世麗人就那么對視著,比天使圣潔,比魔鬼冶艷。忽然一個仿佛來自天外的聲音傳來:
“你說是不是啊,媽!”
一大一小兩張美麗的臉龐都錯愕了,驚詫了,脹紅了。
在經歷了十來天的彷徨憂慮,分擔過對同一個男人,同一個家的責任與擔當之后,兩個女人手牽著手,被這個特殊的稱呼搞傻了。不知道是該玩笑,還是悲傷,是該放縱,還是痛哭。
程歸雁首先強迫自己從錯亂中回過神來,“傻孩子,以前讓你叫你不叫,現在叫什么?都把我叫……”
“……媽媽!”
隨著一聲更加真切的呼喚,兩顆淚珠從可依的臉頰上滾落。
那原本天真討喜的大眼睛里水光瀲滟,盛滿了無辜而深情的依戀,仿佛已經壓抑得太久,一下子不管不顧的奔涌而出,比嘶啞哽咽的哭音更讓人心疼。
程歸雁氣息一滯,心頭毫無預兆的抽痛著,十年來無數個各具情態的面孔在眼前變幻,更勾起了她人生最美好的回憶。
這張淚水漣漣的臉,是那樣的熟悉,帶著從未走遠的親切,又是透著朝夕相伴的可愛。
也許,冥冥中必然牽絆著的緣分,就在等著這個敞開心扉的瞬間吧!
程歸雁熱淚奔涌,一把把身前的女孩兒摟在懷里。
“媽媽——”可依趴在程歸雁的肩膀上放聲大哭,“媽媽!媽媽!媽媽……”
這個突如其來的宣泄是誰也沒想到的。也許是危機已過,也許是幸福將來,也許是孤單太久,也許僅僅是為了赤城相見。
程歸雁的肩膀被哭濕了,妝也被自己的眼淚染花了。那又怎樣呢,她抱著懷中秀挺豐美的身子,毫不吝惜自己的眼淚,不想分辨那是自己久別的親人還是相依的姐妹。
哭夠了,兩個人慢慢放開了彼此,抹著眼淚指著對方的黑眼圈兒破涕為笑,手牽著手去洗了臉才分了手。
臨走時,可依不忘提醒一句,“別怕,我給你保密!”
“滾!死丫頭!”程歸雁罕有的罵人,紅著臉走開了。
回宿舍的路上,可依回想著方才的種種,越想越覺得太丟面兒了,怎么就喊上媽了?多少年的堅持就這么功虧一簣了?不行,堅決不能承認!堅決!
一邊詛咒發誓,一邊推開房門,眼前的情景給可依嚇了一跳。
屋子里沒開燈,依稀分辨出一個嬌小的身影坐在床上,在路燈透進來的昏黃光線里,不住的抽泣著。
打開燈一看,滿床都是擦眼淚的紙巾。羅薇哭得跟個花臉貓似的,楚楚可憐的大眼睛望過來,滿是絕望。
“可依姐,小毛……小毛他不要我啦!嗚嗚……”
【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