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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老公,我喜歡他!”
十叁妖|后出軌時代
第四十一章 夜話
小毛一走,祁婧就后悔了。
躺在身旁的許博閉著眼睛,家伙卻直挺挺的貼著肚皮,明顯是在裝睡。
可是此時的情境下,祁婧已經沒了捉弄他的沖動。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是真的玩兒過了,揣著心虛,趕緊上去討好。
然而,加著十二分的小心,還是沒能避免惹他發火。祁婧沒有習慣性的頂嘴,而是虛心認錯,于情于理,的確是她不好。
把自己的老婆給別人干,這得是多粗的神經,多寬的胸懷,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他是因為信任我才敢走出這一步的,是因為愛我才替我擔著這么大的心理壓力,讓我放浪形骸的去享受,去突破極限,去超越自我,可是我呢?
光顧著爽了,根本沒顧及他的感受,這副身子,本應是他獨享的啊!
是我太瘋了,他說的沒錯,我連自己都沒好好愛惜,更不要說他了。
我這……天吶,這是怎么了……
依偎在許博的懷里,祁婧的身體是疲弱虛乏的,一顆心軟軟的被慚愧纏裹得分外難受,但精神卻又是極其亢奮的。
這一夜究竟發生了什么?居然當著老公的面,跟一個男同事,家里保姆的兒子瘋狂做愛,被他們輪著干,同時干,這還不夠,還整整干了一宿。
雖然在許博的開導下,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允許自己去探索和享受跟其他男人的性愛,可是,根本不敢想,第一次的實踐就是叁人行!
這實在是太意外,太刺激,也太奇妙了!
跟這一夜的瘋狂相比,第一次半推半就沒羞沒臊的爬上陳京玉的按摩床,簡直就像過家家。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身邊這個家伙給予的,他簡直不知道怎么愛我了!
給淘淘喂了奶回來,不清楚是幾點鐘,至少午夜已過了吧。許博睡著了,小毛卻硬邦邦的等著自己。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憋住沒笑出來。那想笑的沖動,有多少是覺得搞笑,多少是莫名的開心,不知道。光想想都覺得太TM丟人了。
第一時間就又流水了。主動爬上床,主動擺好了姿勢。那大雞巴一下就干了進來!聽見那擠出去的騷水“噗嗤”一聲,肯定都噴到床下了!
那小子是真賣力,也是真有勁兒,一次比一次硬,一次比一次難對付。
從來沒覺得叫床有多大的功用,每次都是情不自禁,也從來沒控制過。
哦,壩上那晚跟海棠小兩口一起的時候也憋過。可是,那次豁出去不要臉,后來還是叫了。這回老公就在旁邊睡著,真的沒臉,也不想吵到他。
可算實實在在的嘗到苦頭了。憋著不出聲,是真要命!活活能把人逼瘋。
那一下比一下強烈的快美無處宣泄,幾下就把全身都脹滿了,高潮來得又快又狠,沒一會兒就噴了叁回!
是因為在熟睡的老公咫尺之外偷男人格外的刺激么?還是自己本來就是個淫賤坯子,格外喜歡偷的快樂?
不過,這應該是真正有恃無恐放心大膽的偷啊!既有偷的感覺有不怕承擔后果。就像韋小寶奉旨討飯一樣,簡直沒羞沒臊到了家!
實在受不了無處發泄的折磨,把小毛糊弄射了之后,就趕緊拉他去了客廳。
然而,這里雖然能叫了,背著老公偷人的感覺也更真實應景了。浪水噴得更加肆無忌憚了。
整個晚上,不是小毛趴在自己身上,就是自己趴在小毛身上,實在累得不行了,就抱在一起聊天兒。
平時沒覺得這小子話多,沒想到,逗女人開心的套路也TM賊熟!
說什么,每天早上等自己上班都是硬著的,聞到自己身上的香味兒就忍不住去廁所擼。
說什么,交通事故那次,把自己抱住的瞬間就硬的不行了,之所以把那幾個小子打那么慘,都是自己害的。
說什么,每天想著自己的樣子打飛機,接他媽的時候不敢上樓,怕看見那么薄的睡衣,那么挺的奶子,那么翹的屁股受不了撲上去。
反正沒有哪件事不是跟硬有關的,而且說著說著就真硬了,真硬了當然就真干!得償所愿的干,感恩戴德的干,撞上南墻也不回頭的干,干到噴!干到射!干到軟!
他持續逞兇的時間越來越長,自己浪汁潮噴得卻越來越快。可是,每次他又硬起來,自己都幾乎立馬做好了挨肏的準備,騷水從來沒干過……
祁婧發現,自己真的打心眼兒里喜歡這個精壯俊朗又埋頭實干的小伙子。
無論他說什么,都忍不住被他逗笑。任憑他小心寶貝的親吻,享受他上下其手的撫摸,歡迎他一次又一次的進入自己。
輕而易舉的,心和身子都朝他歡快的打開了,放縱了,迷醉了。
小毛不像許博那樣深一下淺一下總能勾住身子里那絲絲的癢,又在關鍵的時刻穩準狠的擊中最爽的爆發點,給予最猛烈的助推。
他更多憑借的是純粹的激情和體力,每一下沖擊都硬到極限,拼盡全力似的。
腰腿翹臀上的肌肉硬邦邦的,運動起來卻說不出的強勁柔韌,帶起的律動簡直是力與美的完美結合,讓清晰又爽利的快美連綿不絕。
“啊!啊!啊……你不是說,觀音菩薩……也抱得動么,嗯嗯……為什么……不試試?”
祁婧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來,而且,還是在別人干壞事的時候偷偷聽來的。
小毛正在賣力耕耘,一下子就停了。兩個人喘吁吁的對視著,用眼神驚詫,用微笑應答,用呻吟害羞,用熱吻重新啟動了馬達。
忽悠一下,祁婧就起飛了,大屁股被抱在了那小子懷里,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勾住他的脖子。
那根點著了似的大雞巴每一下都是砸進來的,無比精準,避無可避。拋起又回落的屁股每次在失重中被撐滿,又在彈起時水花四濺。
可以清晰的聽見浪汁灑在地板上噼里啪啦的聲音……那是連續的高潮。被許博蒙住眼睛帶進賓館那天,她曾經體驗過。這次,只有更暢快,更強烈。
兩只胳膊都脫了力,好像要把整個身體嵌入那硬實的胸膛。狠狠套住他的家伙,讓他把全身的精華都射進去,射進去,一直不停的射進去。
這一回,他可真是射痛快了,也累壞了。總算有時間多聊會兒天了。
“姐,你不會笑話我……看不起我吧?”小毛的聲音來自雙乳之間,透著心虛。
“說吧,你們是怎么開始的?不會是你小姨夫把她放在你懷里的吧?”祁婧知道自己已經在不要臉的路上越走越遠,但是,這么說真的好刺激,好好玩兒!
“不……不是,打死我也不敢啊!”
“唉呦呦!不敢?不敢今天晚上你怎么不抓緊溜啊?直著脖子在那兒戳著,等著首長檢閱你呢?”
“我……不是……我是怕許哥……難……難為你。”
“哼!他……他舍得么?”祁婧原本要說的是“他敢”,舌頭沒捋順,改詞兒了。
“你們第一次是不是在辦公室里?”
“啊?姐!你可真是仙女下凡了,這你都知道?”
祁婧想起每次的臉紅心跳,半羞不惱的“哼”了一聲:“你以為我好這口啊?是你們每次讓我撞見,跟瘋了似的,辦公室和公共廁所那種地方都能胡來!”
“嘿嘿,每次都是小姨她……那個……芳姐他,哎呀反正她很想!”小毛的糾結,一般人那還真是無緣體會。
“她真是你小姨啊?”
“嗯,她是我媽的表姑家的。因為從前兩家住得近,跟我媽特別好。后來我媽帶著我搬去杭州了,她也來北京上了大學,來往才少了。”
小毛抬眼看了看祁婧,發現她睜著大眼睛,一臉的天真好奇,并沒有鄙夷之色,繼續說:
“不過,即使隔了這么遠,姐倆極少見面,我也知道,她其實一直關注著我們,更關心著我媽。只是,在我的問題上,她不支持我媽的做法而已。我能來北京當兵就是她托的人。后來……”
說到這,小毛略微遲疑片刻,看見祁婧正在認真的等著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后來,我退伍后,也是她去找了我的……父親,我才能被安排進咱們單位,才能認識你,才能這么開心,這么爽!”
兩人赤裸相擁,祁婧聽小毛說得激動又懇切,心里已經癢癢的,不由柔柔的白了他一眼。
雖然對他的身世心存好奇,此刻也無心深問。這種及時行樂時候,無關風月的一切都是煞風景的。
“看不出來,她平時板著臉,背地里那么騷!”祁婧邊說邊盯著小毛的眼睛。
“啊……還行吧,是挺騷的……”小毛隨聲附和,被看得目光直躲,。
“臭小子,你是不是覺得我……比她還騷?”祁婧的眼神仿佛化作了一根桃花針,直把小毛逼得逃進了深不見底的乳溝里。
“姐,你是不一樣的騷,是骨子里的騷,而且,姐,你別這么看我,平時你都是羞答答的模樣,我都看習慣了,現在騷得都不行了!我扛不住……”
“滾你丫的!”祁婧忍羞笑罵,剛捏著拳頭想去敲小毛的頭,兩條腿又被舉了起來,“欸,這么快又來,你是機器人啊?這就……嗯——”
比回答更先到達的是精準而悍勇的挺進,祁婧被他捅得直伸脖子。
“啊!怎么……怎么還這么硬啊?你是吃什么長大的?”
“都說了,是你太騷了,我根本扛不住……”
“啊!啊!啊!騷你妹——啊哈!好棒!嗯哼!真好,你越來越厲害了,啊!我就騷!哎呀!就騷!啊……哎呀!姐會被你肏死的!啊!太爽了,太棒了!啊——”
那是一種無法描述的感覺。整個晚上,祁婧都沉浸其中。那種喜悅和痛快是無比直接和及時的,又足夠震撼甚至炸裂的滿足著她。
只需像個女王一樣點點頭,或抬抬手指,就會被掀翻在沙發上,浪叫著一次又一次的攀上極樂巔峰。
真是太爽了,也太累了,后來還TM好疼。
可是,即便如此,還是可以高潮迭起,還是能夠抵擋住他不知疲軟的家伙,還是能讓他射!不停的射!
自己難道真的是傳說中肏不爛的蕩婦體質嗎?太TM讓人懷疑人生了。
一整夜的癲狂記憶在祁婧的血管里漸漸平復,卻永遠無法抹去了。與此同時,被她無比深刻的留在心上的還有一個信念。
那就是這個剛剛發了火,現在又把自己摟在懷里的男人,是他實現了這一切,是他的愛,給予了自己如此銷魂蝕骨的快樂,刻骨銘心的幸福。
這輩子,自己的人和心,都永遠是他的!要永遠關心他,體諒他,支持他,向著他,愛他!
當然,也包括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再失控!
然而……
對,是然而,不是但是……那個狐貍精怎么說?
“……老公……你……有什么話,想跟我說么?”
燈早被許博關了。貌似縱欲過度的許太太弱弱的問著,不忘拿眼睛打量著微弱的晨曦中許博顫動的睫毛。他的眼睛跟婆婆譚櫻一樣,眼窩有點兒深,睫毛很長。
至于,為什么手里握著如山鐵證,卻問得這么低聲下氣,祁婧自己也弄不明白。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更加的匪夷所思。
上一秒鐘,許博還靠在床頭做沉思狀,鼻梁上的折線酷得不要不要的,下一秒,已經往下縮了半個身子,把腦袋擱在兩只赤裸的乳瓜中間,諂媚的舔起了乳頭。
“老婆,我錯了,我坦白,你能不能慢慢兒聽我說?”
在許家新宅不算久遠的歷史中,這簡直是破天荒的大事。許先生,許老爺,許副總,許博同志什么時候這么低叁下四沒皮沒臉的道過歉,認過錯,悔過過?
貌似事兒大了!
但是,別怕,我們的許太太是剛剛才經歷了大場面的女人,而且是已經當了半個月媽的女人,不動心法或許沒練過,胸懷還是有絕對可觀的彈性的。
“那就說說吧,你都錯哪兒了?”
聽聽,許太太的正宮范兒說端還就能端得起來。
其實,許博剛才找出手機看時間的時候,就已經看到羅薇發的短信了。只有一句話:“嫂子知道程主任跟你走了,是我說的。”
對許博來說,暖男或許還能勉力為之,可賤男舔狗的套路的確太跨專業了。這一連串肉麻骨頭酥的動作說辭,完全是照搬照抄,現學現賣,從祁婧剛才撒嬌道歉的教材里引進的。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殺人不過頭點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雖千萬人吾往矣……嗨,不管是什么吧,承認錯誤,態度要誠懇,姿勢要——夠賤。還必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于是,從自己看視頻擼得陽痿到莫黎介紹程主任,從程歸雁的身世到病情,從第一次打著培訓的幌子去看電影到今天結伴去找莫黎,許博時間地點人物事件,主題鮮明,分段合理,條理清晰,邏輯自洽的做了個內容詳實,結構嚴謹,說服力極強的全面匯報。
“她——就是觀音菩薩?”許太太的記憶力極好。
許博趴在大白兔上點頭。
“她——治好了你的陽痿?”許太太一臉的不信。
許博換了一只大白兔點頭。忽然,下體一緊,半軟的把柄被主審法官捉個正著,好像真能檢查出陽痿病史似的揉捏著。
“那——她皮膚比我白哈?”
“沒……沒你的性感!”許博似乎明白了祁法官的意圖。
“那——她身材比我好吧?”
“沒你胸大!”許博不可遏制的硬了。
“那——她是不是比我騷?”
“好像是比你騷……不是,你實際上比她騷……”許博實在是膩不下去了,側身摟住嬌妻,收起嬉皮笑臉:“我是說,她只不過是看上去騷。說實話老婆,誰也沒你騷!”
“切!你個變態,就巴不得我變成個騷貨呢!偏不讓你如愿!”
祁婧沒好氣兒的丟開越來越熱的家伙,暗罵自己弱智。這樣赤裸相對,那話兒又沒過漢語四級,根本說不清是因為什么變硬的。
“那你……會不會真的跟她……做愛?”
祁婧沒想到這句話能說的這么酸溜溜的難受,更沒想到,心會跟著“砰砰”直跳。
“我……一直也沒想好。”許博的語氣鄭重而平和,在胸腔里嗡嗡的共鳴:“我想幫忙,但是更怕你生氣,現在你知道了,我聽你的。”
這下輪到祁婧為難了。
男人說的每句話,她都是相信的。可以肯定,他從來沒懷著誘導老婆出軌以換取同等自由的心思。可是,此刻的既成事實,讓她怎么能理直氣壯的嚴詞否絕?
沉默半晌,祁婧終于抬起頭來,柔柔亮亮的望著許博。
“老公……你能不能一個字不摻假的告訴我,你對她什么感覺?”話說出口,她才真正意識到,原來,他的心,才是自己最關心的。
從相愛到結婚,從出軌事件到激情繚亂的昨晚,那顆心的真誠讓她萌動,那顆心的承諾讓她期盼,那顆心的疏遠讓她彷徨,那顆心的回歸讓她重生,那顆心的變態讓她放浪!
一直以來,她最最在乎的,是那顆心在哪兒,根本不是什么狐貍精。只要能感知到他的目光,觸摸到他的身體,聽他說一聲別怕有我,就能安然驕縱,放飛身心!
而昨晚,他能那么果斷的抓了小毛的壯丁,難道是為了單純的追逐刺激么?他所依仗的又是什么?已經有陳京玉的前車之鑒了,難道不怕么?
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充分說明,他的真心,是毫無保留的,也是毫不設防的,對她,即便有一時的遮掩,也必定是因為愛。
“老婆,我陽痿的事,沒讓你知道,你會不會不高興?”
祁婧搖了搖頭,又把頭貼在許博胸口,伸手去握那不老實的東西。原來這家伙經歷也挺坎坷的,怪不得這么桀驁不馴!
“第一次去找她,我也挺難堪的,雖然人家是大夫,可畢竟是女的。”
“還那么漂亮!”祁婧忍不住插嘴。
“哪有我老婆漂亮?”許博的求生欲望夠強。
“比我漂亮我承認,那小臉蛋兒,嘖嘖,我都想親一口!”
“沒你身材好!”許博立馬轉變攻略方向,握住一邊乳瓜的手用力揉了揉,中指在硬挺的乳珠上來回撩撥。
“嘻嘻,這個我也不想否認,哎呀好癢……別光顧著捏了,說正經的!”
“你知道,她平時都是帶著個大口罩的。我也說不清為什么,一看見她那雙眼睛,就不緊張也不難為情了。那感覺就像……就像在外邊兒磕破了腿,回家讓姐姐給上點兒藥。”
“切!不要臉,叫人家姐姐!”祁婧又忍不住笑罵,另一個更親熱的單音節稱謂卻在腦子里回響。
“她是比我大嘛,而且也就大兩叁歲,難道叫阿姨啊?那李姐……”
“行了行了,較什么真兒?我又沒說不讓叫,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