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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老公,我好爽?。?!”
十叁妖|后出軌時代
第叁十八章 流氓醫生
“你呀可以先認他當師兄!”
“他又不會跳舞,怎么當師兄?”
“唐僧也不會七十二變,還不是給孫悟空當師父?”
“那是因為唐僧會念經,我又不喜歡念經!”
“那你都喜歡什么???”
“我只喜歡跳舞!”
“那他會彈吉他啊,師兄彈琴師妹跳舞,多般配?。 ?
“般配么?”
“絕配!”
“嘻嘻!大師兄!嘻嘻,嘻嘻!”
祁婧放下餐刀,扶額忍笑,深深相信即使回到周郎赤壁,秦爺也能憑一張巧嘴說服曹操的百萬大軍都回家背著孩子放羊去。
“乖!”在祁婧偷瞄過來的目光里,岳寒疏朗一笑,“快享受你的兒童套餐吧!”
“明明跟你一樣的,我的怎么就成兒童套餐啦!”對愛情堅貞不渝的谷麗古黎高聲抗議著。
雖然沒能逼良家美男立馬就范,總算打破僵局,見了笑臉兒,她半個下午都很享受親密斗嘴的快樂。
岳寒本就是個聰明人,此刻也放開許多,跟可依一唱一和的游刃有余起來。祁婧樂得隔岸觀火,只把注意力放在岳秦二人的眼神交流上。
兩人一個捧,一個壓,谷麗古黎被擺布得一會兒噘嘴兒一會兒臉紅,瘋瘋傻傻像臺上最入戲的角兒。
那不著痕跡卻嚴絲合縫的默契,祁婧是見過的。只是她現在不是很確定,兩個人之間是否能意識到這種感覺的珍貴。
對自己,岳寒眼中的熱情一直掩藏得很好。
那感覺不再像那枚樸拙卻惹眼的發簪,別具一格,討人歡心。而是更像那天早上他塞給自己的書包,隔著帆布也可觸摸到食物的溫度。
而自己對他呢?過往幾個月里,雖接觸不多,但發自心底的那種喜歡沒怎么變過。
是的,喜歡。
在祁婧的意識里,一直避免對他使用這個直白得有些過分的詞。然而,這個大男孩兒的顏值,談吐,性情,才智,甚至……氣度,無處不招人喜歡不是么?
祁婧忽然發覺,在心里承認了這個,反而變得輕松坦然起來,沒什么好糾結躲閃的了。
面前這珠聯璧合,天造地設的一對兒,都是自己喜歡的,美好得簡直讓人嫉妒。偏偏一個個都不知道領自己的情,裝得跟沒事兒人似的。
這怎么能不讓人心生邪念呢你說?
“往后要經常見面,不好好看著你的真命男友,我可忍不住要調戲他啦!”
祁婧被自己的怪念頭惹得一陣心浮氣躁,連忙壓了一口果汁。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昨天被老公蓋了個騷貨的戳兒,今天就要開啟黑寡婦模式么?
潤潤涼涼的果汁入口,仿佛距離空曠的丹田還差著十萬八千里的跋涉,祁婧原本松弛的神經一下聯系起了即將到來的愛都之約。
扳著手指頭數數,這月子也才過了不到一半兒,當媽沒幾天,祁婧已經明顯感受到了自己身體里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頭一回坐月子沒經驗,但印象里似乎應該頭上裹著手巾,在帷幄之間一邊專心產奶一邊補充小米粥煮雞蛋不是么?
自己這不算正式的班兒都上了一個禮拜了,除了兩個奶子不太得勁兒,周身上下神完氣足精力充沛,更不失時機的幽谷花開小橋流水。這是月子里該有的風情么?
昨天晚上折騰到半夜不算,今天早晨被捧在手心兒里干,把男人摟得那個死緊啊!當時是真痛快了,可這才十來個小時,又癢癢了是什么情況?
是趕上了如狼似虎的節奏呢,還是純粹被男人下了蠱?
忽然看見桌子中間的調料盤里有一盒芥末,略一猶豫,挑了一點兒抹在牛排上,切割,舉叉,入口,沃——去!通透!刺激!爽!
滿足了吃肉的欲望,一行四人在餐廳門口分了手。岳寒被谷麗古黎綁走了。秦爺開車送祁婧去愛都做“產后恢復訓練”。
撩了一眼沖著方向盤運氣的可依,祁婧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可依??!你說芳姐那么嚴肅一個人,能送女兒去學跳舞已經不容易了,再找個搞藝術的女婿,能不能接受得了???”
彎兒還沒拐利索,可依的油門兒就踩下去了,甲殼蟲一陣心潮澎湃,“我怎么知道,現在操這份兒心有點兒早吧?”
祁婧拉住把手,在可依美杜莎一樣掃過來的目光里泰然自若。
“我這不是替岳寒操心嘛!人我幫你拉過來了哈,不過,看他那意思,店還不想關門兒,也不知道下一任老板娘是誰?!?
歪頭從后視鏡里看著可依白里透紅的小臉兒,越發覺得那個“是誰”的尾音拉得獨具蔡琴的韻味兒。
可依的羞澀只不過曇花一現,便眼珠一轉,開始諱莫如深的調侃起來。
“誒呦喂,可真貼心,怪不得要把我們支走呢。您是施展了什么神奇的手段拉——的呀?要我看,惦記下一任老板娘寶座的就是您吧?”
果然,沒什么能瞞得過秦爺的法眼。不過,不管她參透了幾成,祁婧的心緒一絲不亂,反而把本就突兀異常的胸脯挺了挺,也不知是誰給自己撐的腰。
“唉,幫了人家的忙沒聽見一聲謝謝,反倒落了猜忌,這世道人心啊!” 饒有趣味的觀察著后視鏡里的表情變化,祁婧無辜的抱怨格外逼真。
“哼!狐貍精,我怕你是用兩個大奶子施的法,趕明兒岳寒回過味兒來,不認賬!”
祁婧平時都是端著的,還是頭一次當面被叫做狐貍精,不知怎么并沒覺得惱火,腦子一抽,嘆了口氣,“這倆奶水袋子要是能代替公司福利,那咱們創業成功可就指日可待咯!”
“艾瑪婧姐,我都快不認識你了,給我兩口嘗嘗福利啥味兒唄?”
“死一邊兒去!等發年終獎再說吧……”
差一刻八點,祁婧在愛都門口下車。夜風微凜,臉上的紅熱越發明顯起來。
這個目的地可依自然更熟悉,祁婧邀她下車,被可依一陣奚落,勉強抵擋之下,終究有點兒氣短心虛。
雖然這些日子幾乎每天來,可都是從地下停車場直接上樓,沒走過那富麗堂皇的大廳。
拾級而上,胸前的沉墜脹滿晃悠得祁婧不得不伸手扶住。從中午到現在,那里已經又被蓄滿了。
燈火通明的大門一步步接近,好像一頂亮堂堂的金絲軟帳,等著自己爬進去,光溜溜的爬進去……
祁婧的身體不由熱了起來,最熱的一處,似有漿液流溢。
許博電話里的笑語還在耳邊,雖然只是隨口一問,她也能明白這個變態老公的意思。
昨天晚上,或者說是今天凌晨,關于這個“產后恢復訓練”的過程和感受,祁婧都跟老公交代了。
當然,講述并不順利,斷斷續續的,因為許博聽著聽著就把家伙捅進來搗亂。
祁婧發現,當兩個人連接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奇妙的體驗。好像自己的所知所感,都被他涓滴不剩的吸進身體,又立刻變成撫摸與疼愛,反饋回來。
所以,她講得格外詳細,高潮也來得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
瘋狂的余波中,兩個人探討的問題簡直到了完全不要臉的程度??善铈褐溃钦娴?。那份真心,讓她為之狂熱顫栗。
電梯在不斷上升,祁婧的呼吸越來越深,身體表面漸漸清晰的傳遞著每一根纖維帶來的束縛感覺。
她仰著頭盯著跳動的數字,不想做任何動作,因為絲毫的摩擦都讓她覺得癢。
接下來要發生的,不需要她費一絲力氣。
那個人就等在那里。
只要走進那個房間,在恰當的時候點一下頭,發一個呆,或者送出一個默許的眼神,就等于按下了按鈕,足以毀滅世界無數次的核戰爭就會爆發。
這跟陳醫生按摩床上懷著負罪感的半推半就不同。不必擔驚受怕,即將突破禁忌的興奮刺激卻更加張牙舞爪,讓人血脈賁張。
她忍不住想象,沒有絲毫愧疚感的走進毀滅是什么感覺的。
可是所有的線索都在腦子里亂跳,剛慌慌的捉住他的影子就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過去和未來仿佛都遠離了這個金屬籠子,而自己,像是被注射了一針興奮劑,正等待著閘門的開啟,直面一頭猛獸!
放肆的調笑,壯碩的胸肌,粗大的指尖,濃重的喘息,它們會對自己做什么?
“?!钡囊宦?,電梯門開了,走廊里一如既往的靜。
祁婧今天穿得有點兒素,但這條米黃色的寬腿褲面料挺括,形制優雅,格外襯托細腰長腿,走起路來彰顯高貴又不失風情,與這里復古的情調很搭。
也許那位姓徐的女助理也在,祁婧慢慢的接近門口,調整著呼吸。
“……搞定那個騷貨有那么難么?別人可沒你這么拖泥帶水的?!?
一個略微沙啞又透著軟糯的女聲從門里面傳來。祁婧立時放慢了腳步,緩緩接近走廊盡頭的那扇門。
不是徐助理。雖然只見過一兩次,祁婧也有印象,她的聲音是很溫潤的。
“呵呵……”羅翰的笑聲似乎比平時更有厚度,“她跟你說的可不一樣。”
“哼,不一樣?”女人很不客氣,“這種女人都一樣,平時端起來給老公看,背地里沒一個不想男人的。你是沒看見她跪著舔野漢子大雞巴的賤樣兒!”
最后一句話讓祁婧立時猜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份,武梅,那個護士長。
來參加羅翰“訓練”的頭一天,許博就發短信叮囑過自己的,那是個需要提防的女人。
當時,腦子里熱烘烘的想著怎么應對羅翰的攻勢,沒怎么理會。沒想到,兩個人會這樣在背后議論自己。
許博說過,第一次親眼目睹自己出軌是辦公室里的一次口交。視頻就是這個武梅提供的。
雖然當時沒問出她拍攝的真實目的,卻認識到了這個女人的與眾不同和難以捉摸,提醒自己要盡量小心。
別人會怎么看自己,祁婧不是沒想過,類似的話她也罵過自己,可是,從來沒在別人嘴里聽見過。
此刻,那冷徹心神的鄙視和譏諷幾乎把她釘在地上。
“第一次來的時候,你不是也端著么?”羅翰輕描淡寫的反問,好像一個旁觀者發表客觀公正的評論。
可惜,祁婧的耳朵卻絲毫沒感受到他的公正。身體里積攢了一路的燥熱立時撤了火,被無形的陰風吹散,只剩下在煙塵中迷茫的心跳。
“我可不傻,那天我老公隨時都可能回來,能由著你胡來呀?他脾氣不好,我不得小心著點兒???”反問的語氣中充滿了騷氣的柔媚,配以微啞的嗓音,讓門外的祁婧都聯想起她往男人身上膩乎的畫面。
緊接著,女人的語氣迅速轉成了滿含不屑的嘲諷:“我可沒她那么好的運氣,嫁個男人綠帽子能戴上癮,老婆給人肏爛了還當寶貝兒似的,揣了野種居然幫著養,哼哼!”
羅翰是怎么接茬兒的,祁婧根本沒聽到。只覺得腦子里嗡嗡作響,心口被堵得生疼生疼的。不是為自己,是為許博。
男人都好面子,這么惡毒的話他不可能沒有耳聞。他究竟為自己承受了多少奚落和白眼?嘲笑和輕蔑?
這些他從沒提過。她也從來沒關心過,探問過,撫慰過,卻沒心沒肺的被他哄著來這里尋歡。
真可笑!
是愛么?是的!祁婧深信不疑。每一天她都聽得到,聞得到,摸得到!
是心意相通的愛,水乳交融的愛,刻骨銘心的愛!
既然是愛,怎么能是單方面的呢?既然是愛,就該分擔他的痛苦,懂得他的胸懷,維護他的尊嚴!
祁婧心潮奔涌,怒目橫眉,抬手剛想推門進去,武梅又說話了。
“不用怕的!據我了解,她老公就是個窩囊廢,根本滿足不了她,這樣的男人就算發現了,能有多大脾氣?”說著嘻嘻一笑,聲音中憑空多了一絲蕩意。
“女人哪有明明白白答應讓你干的,你不推她,她也不好意思倒不是?嘻嘻,就憑你那本錢……”
一個大大的問號閃過腦際,祁婧慢慢放下了手。
這個叫武梅的女人跟自己有什么過節么?自己甚至不認識她呀!為什么對這事兒這么積極,一個勁兒的在羅翰背后推波助瀾?
在跟羅翰的親密接觸中,祁婧自信對他的脾性心思了解得足夠透徹。在對待女人方面,他絕不是個素食主義者,但也不是個沒品位的流氓。
說白了,他要的是水到渠成的男歡女愛,你儂我儂的高級享受。
祁婧很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每次放心大膽的來,遇到什么過分的舉動,只要說一個“不”字,他就絕不勉強。
為了自己,羅翰花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大功夫,祁婧心里有數,根本不需要別人在身后解放思想,搖旗吶喊。
這個女人如此賣力,到底有什么目的?許博說的有道理,要小心行事。
只聽羅翰“哈哈”一笑,順著武梅的話頭說:“我還就盼著她主動往我身上倒呢!”
“想得挺美,到時候煮熟的鴨子讓你給放飛了,唉……”武梅忽然柔柔的嘆了口氣,“我看你呀是被那狐貍精給迷住了,對我都沒興趣了。”
“怎么會呢,你這么騷,又會玩兒,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
“那好吧,”武梅撒著嬌,“你要想我了,就打電話,不用等到下周……”
“我會的!”說著話,兩人往門口走來。
“呸!還會玩兒!會玩兒能TM玩兒出生化危機???”祁婧暗罵一聲連忙后退幾步,推門進了每天都來的健身房,趴在貓眼兒上往外看。
不大功夫,羅翰挽著一個孕婦從門前走過。
那孕婦流著垂肩的長發,發梢翻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咖色的柔光。皮膚還算白皙,眉梢高挑,下巴有點兒尖??上е荒芸匆姲霃垈饶槨?
掛在嘴角的笑挖出一個小酒窩,讓人看了心里甜津津的,跟剛剛聽到的犀利話語毫不相稱。
室內的陳設祁婧早已熟悉,也沒開燈,掛好大衣,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空氣中飄著她喜歡的玫瑰香味兒,是羅翰特意布置的香氛。沙發軟硬適中,陷在里面很舒服。
剛才上樓時的那份火燒火燎降溫了,卻并沒徹底熄滅。這是個熟悉又充滿曖昧的房間,整一個禮拜,在這里發生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身體里留下印記。
那雙大手,那個懷抱,那壯碩的身形,含蓄的笑容,依然激勵著內心的渴望,不再那么讓人心慌,卻依舊撩人。
只是,那個一整天都惦記著被勾搭,準備著被推倒的人,卻在黑暗里找回了腦子。
“呵呵,主動往你身上倒???你接得住么?大猩猩!”思慮中,祁婧自言自語。
讓她感到欣慰的是,自始至終,羅翰并沒說什么過分的話,保持著一貫的儒雅風度。
不過,那句“這么騷”聽著怎么那么不爽呢?那個武梅,有多騷?有多會玩?你倆都TM怎么玩兒的?
你個小護士長不好好養胎,來這兒賣騷撥火兒!
不但不能順了你的心,我還得探探你的底!
罵我老公窩囊廢,窩囊廢能TM干到后半夜么?讓我得著非讓你嘗嘗滋味兒!呸,嘗什么嘗,你不配!
沒過多久,羅翰推門進來了,燈亮的瞬間熊軀一滯。
祁婧用余光把那個似乎比門框還高的身影收入視野,卻沒第一時間看過去。嘴角掛著一絲淺笑,用無比優雅的姿勢站起來,呼了口氣,才歪過頭看向門口。
“誒?祁婧!你什么時候到的,怎么不開燈?”羅翰的遲滯只有一瞬,走到桌邊拿起那個文件夾。
祁婧沒有立刻回答他,伴隨著細腰款擺的一轉身,那一絲笑意也跟著綻開了,幾乎一步一婀娜的朝羅翰走去。
“來了有一會兒了,聽見你有客人,就先過來等咯!”
等走到必須仰望才能對視的距離,祁婧在他臉上不停搜索的大眼睛已經酸了,濃睫垂落,一把奪過那個文件夾,調皮的白了他一眼。
“她是誰呀?我就趴在貓眼兒看了一眼,好像挺漂亮的嘛!”
羅翰不動聲色的抽回文件夾,“跟你一樣,志愿者,是個護士?!?
“哦?”祁婧手里一空,心里卻起了波瀾,“那……等她生完孩子,是不是也要過來做恢復訓練呢?”
這間健身房是因為她才設置的,兩人自是心照不宣。會不會有后來人,其實無關緊要,但是此時被問出來,這其中的意義自然有所不同。
果然,羅翰憨憨一笑,舌頭打結。
祁婧抓住機會,一把把文件夾奪了過來,一邊后退,一邊“唰”的打開,頓時滿臉通紅。
里面夾的是幾張鋼筆素描,畫中的女子豐乳肥臀細腰長腿,一頭烏滾滾的長發披肩散背,繚亂飛卷,卻一點也擋不住全身赤裸的唯美曲線。
作畫的人要么是對人體結構研究深湛的行家,要么是對畫中女子格外的熟悉,當然,兩者兼備的可能性最大!
畫中女子的裸體除了比例極佳,玲瓏浮凸,無不豐盈飽滿之外,很多細節的描摹也特別到位。腰窩腿眉一樣不落,甚至藏在眉梢里的一顆朱砂痣都沒一點兒偏差。
模特是誰,一眼就看得出來,那一筆筆著意勾描的唇角眉梢惟妙惟肖。即使女子羞低著頭,也能感受得到她滿眼的春情,輕吐的欲望!更不要說那顫悠悠的大胸和酥盈盈的蠻腰了,就是送給你摸,扭給人看的!
這TM是我么?我什么時候這么浪過?
祁婧一頁頁翻看,粉頰流火,渾身發熱,忽然被巨大的陰影籠罩,心中升起一絲不詳。
羅翰的胳膊不出所料的攏了過來。祁婧把文件夾推在他胸前,“我去換衣服了!”一扭身已經朝更衣室走去。
“沒看出來,他還藏了這么一手兒!”祁婧打心眼兒里有些意外,她從來對跟藝術沾邊兒的一切都沒有免疫力。
對著鏡子里半天也散不開的紅暈深濃,眼波迷離,那一幅幅素描在腦子里過電影。
雖然只是匆匆翻過,每一個性感撩騷的姿勢都好像親自擺過一樣,印象深刻。
一共六幅,每天一幅。那就是自己在大猩猩眼里的樣子,還是他想象中渴望的畫面?
今天晚上,如果沒聽到那段對話,是不是就會真的擺出那些羞死人的姿勢來取悅他?被干的過程是不是也會被收進后續的畫里?這個藝術范兒的老流氓!
祁婧嘟嘟噥噥的罵著,卻抑制不住的心頭亂跳。仔細一回想才發現,其實每一幅畫都不是完整的。
寫實風格的筆觸,卻在那個地方無一例外的只用寥寥數筆做了虛化。
祁婧的毛毛是很密的,肥厚的肉唇顏色偏深,異常飽滿,若非動情,隱藏其間的小肉芽兒是看不見的,這些細節,畫里沒有。
那里……他的確沒見過,甚至沒仔細的摸過。這種處理方式,是該表揚羅畫家的嚴謹,還是該提防羅教授的別致用心?
“哼,休想!哪能那么容易就稱了你的心?”
正在這時,許博的電話打了過來。這個節骨眼兒打電話,關切著什么用奶子也想得明白。祁婧的聲音調得無比騷情。
如今,對待老公,她不需要任何演技就能封影后,哪里是他的癢癢肉閉著眼睛就能摸到。
許博帶喘的呼吸和直白的表達讓她瞬間就明白了什么,心里一軟。昨天兩人與視頻同步的每一步操作里,許博的硬度和獸性都讓她刷新認知。
跟這個理工男生活多年,祁婧有一點心得。他心里怎么想的,有時候不必理會那個推導過程,只需要明白結論。
男人心里那道坎兒,他是怎么邁過去的,一個字都沒說過,但他的決心,祁婧明白。他對自己的一片癡情,祁婧更懂。
就在剛剛,她的心還為他疼得幾乎窒息。能讓他爽,讓他射,讓他瘋的事,她都想試試。
至于是不是合乎情理邏輯,有那么重要么?斤斤計較的男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