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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若有似無的呻吟,這究竟算是回答還是抗議?是褒獎還是申斥?是喜悅還是嬌羞?是暢快還是難耐?
許博忽然發現,“聽門”是個多么大錯特錯的決定,多么內外交煎的刑罰??墒牵N在門上的那只耳朵好像給粘住了。
從耳鼓傳遞進體內的任何一絲波動都撩撥著許博脆弱騷情的神經,感覺身上的每一根毛發都要迸出火星子了,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把手伸進褲子里。
很快,隱隱約約卻頑強持續的粗重喘息浮出了寧靜的水面。許博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別怕……”
羅翰安慰著,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怕的事情讓他出言預警。緊接著,許博便從越來越急促的氣喘中聽出了微不可查的輕哼。
雖然心跳立即隨著那哼聲起伏跌宕,風雨飄搖,許博再也不敢放縱自己的想象了。他隔著褲子偷偷安撫著鐵棒一樣的兄弟,暗暗發誓,以后再也不做這么下流無恥的事,太TM遭罪了。
喘息越來越迫不得已,時間分分秒秒都在被拉長……終于!
“啊……別……嗚嗚……”
短促壓抑又充滿氣聲的驚嘆一閃而逝,那一聲拒絕是多么勉強甚至違心,又摻了幾分虛弱的哀求,很容易就分辨得出。而緊接著,許博閉著眼睛也能想象,祁婧把抑制不住的快美吟唱與淫靡的空氣隔開。他甚至聽到她的手慌亂的捂住嘴巴時發出“啪”的一聲肉響。
接下來許博緊繃的神經幾乎進入了迷幻狀態,分不清門那邊繚亂的呼吸和滑膩的液響到底是真實還是來自臆想。雙拳緊握,滿頭是汗,褲襠里的雞巴毛都快燒光了。
所幸,總算留了一絲清明。在一切歸于平靜之后,聽到窸窸窣窣中另一個腳步聲響起時,許博躡手躡腳的走到沙發邊,躺下裝睡。
大約五分鐘,一輕一重兩個腳步聲來到了門邊。許博閉上了眼睛,可接著,時間好像靜止了,每一次呼吸都在狐疑中小心翼翼……一秒,兩秒,叁秒,五秒……
終于,門開了,一縷迷亂的夾雜潮潤的幽香從頭頂散發過來。
“老公?”
回家的路上,許博沉默著。
祁婧溢滿春情的眸子里,起初是幽幽的埋怨,準備好的熱辣撒嬌。見他一直不吭聲,開始戰戰兢兢的察言觀色。
許博一邊開車,一邊伸手撫摸著老婆嫩滑的臉頰,簡潔的表明自己沒生氣。祁婧便默默的挽住他的胳膊,也沒說話。
車廂里的空氣仿佛被兩個人的呼吸激活,微微波動,玄機莫測。
回到家,許博第一時間把祁婧按倒在床上剝了個精光,掰開兩條長腿,趴在那兒神叨叨的盯著看。那仍散發著潮潤腥臊的嬌艷花朵簡直美得動人心魄。
抬頭時,越過隆起的肚皮,正對上祁婧紅撲撲霧蒙蒙笑吟吟的媚骨天成,冶艷驕橫。許博邪邪的一笑,低下頭去。房間里頓時響徹直沖云霄的放聲歌唱,高亢嘹亮,宛轉悠揚,好像把按摩室里的壓抑一并發泄出來,暢快淋漓。
畢竟已經被羅教授手動釋放過一波,祁婧的春汛不如往年肆虐,卻也涕淚交流,嘶鳴氣短。爽過之后,橫著眼睛扒下了許博的褲子……
兩個人并沒折騰太久,卻比以往更加柔情蜜意,迷醉癡纏。彼此都發現了對方鼻子里冒火,眼睛里放光,心照不宣時,下了格外的功夫,也收獲不一樣的享受。
許博居然連續射了兩次。祁婧毫不客氣,一滴也沒糟蹋,勾著小舌頭全都卷進了肚子里,那仰頭無比滿足的小眼神兒把男人的宏圖大志電了個細碎。
“今天,我沒閉眼睛……”
祁婧挑釁似的把另一條濕噠噠的小內褲甩給雙腿發軟的許博,笑得像個剛剛臨幸過男寵的女王。許博把那團濕粘接在手里,聞了聞,聽祁婧這樣一說立馬雙眼放光,不無揶揄的笑了。
“那……這回是你欺負他咯?”
祁婧再次羞紅了臉,小嘴兒一撅,惡狠狠的說:“我一直盯著他,嚇得他不敢看我,眼睛直躲。”說完也不知道該不該笑,隱忍再叁,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完又不無失落,那家伙躲是躲,可手上什么也沒耽誤啊,想到這一節,眼神兒不自覺的有點兒飄。
“你這個妖孽……”
許博虎吼一聲,又把祁婧按在了身下,“說,還有什么大逆不道的罪行,統統老實交代!”
祁婧仰面抓住男人的手腕,慢慢把氣兒喘勻,望著那雙有點兒孩子氣的眼睛說:
“老公,我們這樣真的好么?我還是有點兒……害怕,我愛你,我是你的……”
許博俯身一臉戲謔,目光卻被她問得融化了,溫柔如水。略一思忖,說出的話卻不怎么著調:
“您吶,是我的女王,也是您自個兒的主宰。小生可不敢忤逆犯上??!就算他真要在里邊兒肏您,沒有口諭,小生也不敢冒冒失失的往里闖不是~?”
祁婧媚眼一橫,并未如何羞惱,反而在高大的陰影里吃吃的笑了。
這個男人變了,從前,街上有人多看自己兩眼他都冒火?,F在居然明里暗里的慫恿自己勾搭別的男人。是受了刺激,腦子燒壞了嗎?是,也不是。
刺激肯定沒少受,可偶爾表現出來的不著調都是障眼法。在那明亮穩定的目光背后,灼灼涼涼讓人安然信賴的,是一顆勇敢堅強溫柔的心。
自己肚子里懷的是個野種。是個男人都不敢面對的殘酷現實,他接下了,天天樂顛顛的趴在肚皮上叫兒子。
刺激嗎?荒誕嗎?傻逼嗎?窩囊嗎?
可笑的是,那些覺得匪夷所思,無法理解的人,連問個為什么的資格都沒有。
原因只有一個,他愛著自己,愿意為愛成長,為愛癡狂。有這樣的男人站在背后,再荒唐的劇本她都敢演,再危險的游戲她也敢玩兒!
“你猜,臨出門的時候他跟我說什么?”祁婧斂起笑,媚眼如絲。
“什么?”許博的心神瞬間回到那靜止的幾秒鐘里。
“我剛想開門,他從后面抱住我,說他喜歡我?!闭f著,祁婧揚了揚脖子,有點兒不自然的歪著看許博。
“喜歡你?”許博撇了撇嘴,好像在委婉的抗議故事講得太無聊,“我還沒見過哪只雄性動物不喜歡你的,連秦爺都喜歡你!沒創意,下回讓他重說!”
“那你說個有創意的我聽聽?”
“美人兒,讓我肏一回,死了也愿意!”
“流氓!我老公真的會殺了你的!”
“哦,是么?殺人得償命,他舍得你么?誒呦——真掐呀!”
許博把公司新配的奧迪開上燈火通明的街道時,有一點走神。
武梅,XX醫院的護士長。
沒想到能在羅翰這里跟她擦肩而過。許博確信武梅也第一時間認出了自己,當然還有祁婧。她卻不動聲色,只在眼角眉梢勾住一絲諱莫如深的笑意。
往日祁婧的荒唐,她可以說是盡收眼底了如指掌。很多細節,還是她透露給自己的,甚至現在還安裝在客廳里的攝像頭都是她提供的。
當然,許博了解,武梅不是個舌頭長的女人,輕易不會散播別人的隱私,但是,也決不能掉以輕心。她的心機和圖謀,許博從來沒弄清楚過。就像對她出現在愛都一點兒都不意外一樣,許博對她能做出什么刷新想象力的事都懷著一顆冷靜而警惕的心。
正想著,祁婧的小手摸了過來。明顯的感覺出她在自己大腿內側摸摸索索的手指帶著氣惱。
“剛才你跟羅教授在聊什么呀?我看氣氛很融洽嘛!”許博試探著問。
“激情過了,當然是互訴衷腸了,他讓我改嫁,好名正言順的干我,我問他出多少彩禮!帶著個陪房小斯行不行。”
許博早就對祁婧的伶牙俐齒欽佩不已,不過也聽出她話里是明顯帶了刺兒的。呲牙一樂,卻并不解釋去走廊里接電話的事,陪著笑小心的問:“今天是誰非禮誰啊?”
“打聽那么多干嘛?下次談妥了就先讓他干一炮試試火候,反正我是自己做自己的主!”
許博一聽雷聲隱隱,刀光霍霍,連忙接過話頭:
“那就是說今晚還沒談妥唄?不行,談判我得在場,咱可是有擔當的男人,必須親手把女王扶上炮床,還得量量那炮有多長!”
看著祁婧微紅的眼圈兒笑成了桃花瓣兒,許博輕拍著她的臉蛋兒柔聲道歉:“寶貝別生氣,怪我接電話沒注意時間。小生以后一定第一時間迎接女王下床,這次跟您賠禮啦!”
“哼!奴顏婢膝!”
祁婧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心頭的火氣漸漸消了。兩只手卻一直糾纏在許博的身上,仿佛這樣才能守住一份心安,過了一會兒,幽幽的說:
“老公,以后不要出去打電話了,我想要你陪我?!?
許博心里一動,隨即問道:“怎么,他真的欺負你了?”
“也沒什么,就是換衣服的時候他進去了,抱著我想親,我沒讓?!?
“那后來呢?”
“后來就跟我道歉咯,你進來的時候正痛心疾首,賭咒發誓呢?!闭f著,祁婧貼著男人的肩膀蹭了蹭。
許博抬起胳膊,攬住祁婧的肩頭,讓她的額頭抵著頸窩,輕聲說:“我聽老婆的,無論誰欺負你,我都是你的守護神?!闭f著,褲襠里的家伙漸漸消停了。
不一會兒,祁婧又說:“老公,他還說,研究了一套產后恢復的按摩操,問我們要不要參與體驗……”說道后來,聲音漸漸低下去。許博也看不見她的表情是憂是喜,只覺得兩腿中間又有昂揚之勢。
其實,今天晚上打電話的是莫黎。討論的自然是程歸雁的事。謹慎起見,他才去走廊上接電話。
莫黎在那頭明顯有點兒興奮,滔滔不絕的講解著新的治療方案。許博一下覺得異想天開,一下又佩服得五體投地,興奮之余,也盼著這個周末就能夠功德圓滿,了卻一樁心事。
當然,要真的圓滿,必須要有實質性的動作了,也是憂喜參半。
今天上午的孕檢,是許博自打上個禮拜天之后第一次見到程歸雁。雖然口罩后面的聲音依舊爽脆干凈,可那雙眼睛里蒙上的一層霧氣,有心人自然讀的懂。
這個自己命中的美麗貴人??!究竟能否留住彼此之間那份默契的輕松愉悅呢?唉!還真不是矯情,進退之間,竟讓一個大男人幾番躊躇不前。
祁婧放下許博的胳膊,端正坐回副駕駛,似乎有一點悶。愛人與羅翰的曖昧交集,本該游戲視之。許博看了她一眼,不愿她糾結過深,便想岔開話題,隨口說:
“誒,好些天不見可依了,她辭職以后去哪兒了?”
祁婧果然眼前一亮,不過隨即也是神情寥落:“誰知道呢?一個禮拜沒見人了,她應該不愁找工作吧。”
“唐卉不是正在招兵買馬么,為什么不讓她去試試?”
“誒~對呀!”祁婧幾乎叫起來,“我怎么沒想到呢?哈哈,我現在就給可依打電話!”
許博連忙攔住,說:“別亂別亂!你要先給唐卉打電話才對呀!”
祁婧聽了一個勁兒的敲腦門兒,連連念叨:“對對對,誒呀,精蟲上腦,精蟲上腦!”
居然如此用詞不當,許博看著她興奮滑稽的樣子笑得腹肌抽搐,卻被她發現,一頓粉拳襲來。
“都怪你,都怪你呀!你個流氓!”
今晚的車河沒有淤塞,嬉笑怒罵中,很快夫妻雙雙把家還了。進門正待不可描述的上下其手,祁婧一聲輕叫,發現客廳里竟然坐著個人。
李曼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頓了一下,似乎斟酌著輕聲慢語:
“許先生,你們回來啦。不好意思,我晚上來取東西,不小心把腳扭了一下,嗯……許先生,能不能麻煩你送送我?”
許博一聽腳扭了,連忙上前,“嚴不嚴重?讓我看看”。
李曼楨連忙擺手往后縮了一小步,“不用,不用,就是走路有點兒疼,回家敷一下就沒事了。”說完望向許博,目光卻有些不安。
許博望向祁婧,見她眼中也似有疑惑,卻朝自己點了點頭:“我沒事,你去送送吧!”
許博攙扶著李曼幀下了樓,發現她的確有點兒瘸,但好在體格嬌小,扶起來毫不費力。到了地下車庫,不知是因為空曠還是燈光太冷,李曼楨似乎格外緊張,不住東張西望。
許博為她開了前門,她卻執意坐在后座上。許博也只好由著她,驅車出了小區。
路程本就不遠,很快到了。許博本打算扶她上樓,正找車位,誰知李曼楨看到小區門口就喊靠邊停車,然后自行開門,打了個招呼下車匆匆的走了。
許博望著她健步如飛的背影莫名其妙,她這是躲避追殺的節奏么?
【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