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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博把布團在手里掂了掂,并不像看上去那么輕盈,竟是一條棉質小內褲。除了腰部還算干爽蓬松,其它部分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濕噠噠的粘做一團。
祁婧正羞答答的往男人懷里鉆,被問得急了,惱恨的咬著嘴唇:
“誒呀,爽~~爽死了,行了吧?”
誰知偷眼再去看那內褲時,那手掌正緩緩握緊,清亮的汁水便順著掌緣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許博像是見到了世間最奇幻的景觀,咧著嘴露出一口幸災樂禍的白牙。
祁婧羞得連連錘打許博胸口:“變態老公啊,又不是你爽,咋那么激動呢?”
事情發生在一個月之前的那個禮拜五。
那天,祁婧照例由許博陪著來做按摩。她已經非常熟悉這個透著濃厚藝術氣息的按摩室了,甚至夢境也經常從這里開始。當然,曾經那個不太好的夢,她在許博的安慰下早就淡忘了。
羅翰說,數據顯示,她的身體狀況非常好。祁婧是學傳媒的,不懂那些醫學術語,可身體是她自己的,感覺如何,沒誰比她更清楚。
雖然許博的手法已經算是突飛猛進了,可祁婧還是特別期待羅大師的定制服務。專業與非專業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這點許博也深以為然,每次陪她來“愛都”都分外積極。
跟羅翰已經相當熟悉了,祁婧不再對他的魁偉身軀產生被壓迫感,閑聊中也充分了解到他的紳士溫柔。甚至曾經從隔壁偷聽來的那聲“媽媽”,在她的意識里也漸漸淡化。有時候,會覺得這個巨大的男人有那么點兒孩子氣的可愛。
按摩的程序也是熟悉的,祁婧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歡迎著那雙大手的照拂,筋骨縫隙都像在哼著歌兒。實在太舒服了,她閉著眼睛,完全不去理會羅翰不時對許博做著講解,全身心的享受著。
做到一半,許博電話響了,說了句“你們繼續”,舉著手機出去了。
羅翰似乎遲疑了片刻。祁婧剛想睜眼,他的手已經回來了。然而,沒過多久,祁婧就感覺出了不對。
按摩的大致路線和手法她是熟悉的,并沒有明顯的變動,可是,身上的感覺不一樣了。
原本的渾身舒暖安泰依然,只是隨著羅翰越來越頻繁的手掌摩挲,生出莫名涌動的燥意。仿佛他的掌心懸著兩顆暖融融的火球,熨帖著肌膚越發的滑膩,移動到哪里,都引發周遭的血液一陣難以抑制的騷亂竄流。
尤其是胸乳腰臀,大腿內側那些敏感地帶,手掌過境的行程變得緩慢難捱。
起初,祁婧以為是自己胡思亂想的錯覺。畢竟這個月份兒,已經好久沒有正兒八經的做愛了。陌生男人本就曖昧的肌膚相親,難免挑動壓抑許久的欲望之弦。
不過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判斷,因為已經清晰的感覺到,羅翰的手掌在胸腰間的往復調動驅趕的正是那股洶涌激蕩的欲望洪流。
他的虎口攔在乳根的片刻,祁婧不必睜眼,也知道自己的奶子正不避羞臊的緩緩挺立。經絡里跳躍的酥麻脹滿讓她的心發慌,氣息早就喘不勻了。
門外許博的聲音隱約傳來,一個字也聽不清,卻撞擊著祁婧的耳膜。
此刻,她自然明白羅翰是有意施為,可隔著衣服按摩乳房并不算逾矩,也實在不好意思翻臉,更何況那胸中焦躁的渴望實在需要安撫慰藉……
羅翰的手掌好像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的撫上乳球,逐漸收攏指掌,像一個指揮家操控著婉轉悠揚的樂章,沿著唯美的弧線騰空而起,卻羚羊掛角般不見了。
祁婧正提著一口氣,在羞意糾結中等著他的撫弄,不由一陣慌慌的空虛。突然,兩只手掌如同天外飛仙,降臨在勃挺昂揚的胸尖兒上,平平的蹭著薄如蟬翼的衣料,滑翔而過。
“嗯——”
拼盡全力,祁婧總算忍住了沒挺起胸脯去迎合他的手掌,可口中的舒爽呻吟還是漏了出來。
緊接著,外星人的巨爪終于實實在在的降落在兩座火山之上。驕傲的蓓蕾被無情的按倒,彈軟的山體變幻著形狀。那爪子不慌不忙,好像正醞釀著抽走所有的生命能量。
祁婧一把抓住羅翰的衣襟,她咬著牙,為剛才的呻吟出聲懊惱,卻怎么也鼓不起勇氣睜開眼睛。是怒目而視,還是渴盼期許,她無法預料睜眼的剎那會發生什么,所以緊張的閉著。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無須假裝,也無從躲藏,她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得滲血,身體就像一架調好了音等待彈奏的鋼琴,樂譜已經在心間流淌。
或許,她可以捉住他的手腕,可那就是明確的阻止了。阻止什么呢,中斷按摩還是拒絕侵犯?她心里明白,卻說不清,或者,也不是那么的明白。
鬼使神差的,她捉住了他的衣襟,就像拉住了舞臺的帷幕。好像在說,這是我的舞臺,要開始你的表演,選哪首曲子可以隨你,可別想瞞天過海的欺負人,誰也不是傻子哦!
外星人的動作只是略微的停頓就繼續了,柔和的光暈里響起的是羅翰獨具輕柔卻夾雜顆粒的聲音:
“放松,別害怕,會……會很舒服的……”
“放松?”祁婧暗罵一句“你大爺”。她知道自己的奶子太敏感了,平時總禁不起許博的叁五下揉弄就快感連連,如今怎抵擋得住羅氏家傳的獨門武功?
很快,她就放開手里的衣襟,艱難的把住床頭的邊緣,開始不停的扭動身體。能控制的只剩下嘴巴,她絕不能發出聲音!
羅翰的大手把兩團美肉變成了快感的源泉,妙到毫巔的手法絕不拘泥于胸乳,更兼顧著四體周身,把一波波的快美引領至性感撩人的每個角落。
祁婧曾經體驗過按摩乳房帶來的高潮,不過,那是在許博的懷里。情之所至,心意相通時身體能夠徹底的投入。而此刻,在另一個男人的指掌之下,那洶涌的暗流再次隱隱成形時,她的心底不由生出異樣的輕顫。
許博的聲音仍舊不斷傳來,忽高忽低,祁婧說不清是盼望他繼續還是早點兒掛斷,推門進來。
越來越清晰的感覺到幽谷中的熱燙濕滑帶著難言的酥癢漫過嬌嫩的花唇,濡濕了內褲。棉質褲底的紋路就著雙腿的絞夾,磨得唇瓣生出陣陣顫栗,卻終究得不到實在的撫弄憐愛,苦苦煎熬著。
時間被壓縮,又被拉長。祁婧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喘息卻越來越重。并緊的雙腿夾著最最灼熱的焦渴隱忍著頻頻挺動的愿望,可是越是隱忍,愿望越是強烈。
這時,羅翰的雙手順著肩背胸肋移動到了腰后臀下。只用一只手,竟輕而易舉的把她的腰托了起來。另一只手不容質疑的分開了絞緊的雙腿。
祁婧只覺得身體里洶涌的春潮跟著那雙手不斷朝著那個地方匯聚著,被他用這樣羞恥的姿勢托著,似乎倏然意識到了什么。雙腿剛分開,已經漏出一包春漿,不禁羞惱莫名。
下一刻,她便明白,這不過是萬頃波濤之前的一朵小小的浪花兒。
祁婧忽然覺得腰上的兩個酸麻的地方被牢牢扣住,會陰兩側被指掌撐開。那雙手從兩個方向一撞,身體里那道隱忍的閘門瞬間被一股電流擊碎了。
胸尖兒上傳來鉆心的奇癢,狂奔的熱浪咆哮著沖出了谷道,像一枚炮彈擊中了祁婧的身體。所幸,她富有經驗,第一時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后海邊初次潮噴的記憶瞬間回歸,快意澎湃,只有更加突然和猛烈。祁婧腰胯被牢牢把住,雙腿僵直,肌肉在皮膚下肉眼可見的跳動。
所有的凄苦憋悶,酸脹麻癢都隨著極樂的顫栗脫離了身體的殘骸,在飛流擊水中歷劫飛升了。按摩床上只留下一具連腳趾頭都在微微顫抖的軀殼。
飚射的液流被羅翰的手掌蓋住了,稀里嘩啦的流了一床,而自始至終,他碰都沒碰那片片盛開的花唇。
許博進來的時候,祁婧剛從更衣室里出來。床單早換了新的,羅翰正在洗手。
祁婧臉上潮紅未退,忍著雙腿之間的空蕩濕意和陣陣虛軟,走到許博身邊。偷偷瞥了一眼羅翰的背影,低著頭挽住了他的胳膊。
“羅教授,我們先走啦!”
祁婧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并沒有去看他。
羅翰一邊取過毛巾擦手,一邊與許博相視而笑:“每天的功課都要認真做,許夫人狀態很不錯。”
祁婧被這句“狀態不錯”嚇得幾乎奪門而逃。許博被她挽著有點莫名其妙,進了電梯才想起來問:
“咦,你今天怎么沒睡著?”
以前,每次按摩祁婧都要舒服得小睡一會兒。在等她的空閑時間,許博跟羅翰總能閑聊片刻。雖然兩人從事不同行業,年齡也有差距,卻總能找到有趣的話題。
對羅教授的談吐見識,職業素養,特別是寬厚的性格和低調的為人,許博尤其欽敬佩服,便漸漸懷了結交之心。
當然,兩個男人的閑聊,有意無意的總會把祁婧牽扯進來。羅翰的溢美夸贊從未逾矩失禮,許博的與有榮焉也從來坦誠低調。
有時候,祁婧即使沒睡著也會在床上賴一會兒,今天的狀況,確實讓他稍感意外。
“我怎么知道,就是……沒睡著。”
祁婧望著跳動的樓層數字,心也在“砰砰”跳著。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她才發現,裙子的前胸上竟然有兩片濕跡,聞之微甜,像是乳汁。這個外星怪物到底使的什么手段,離生孩子還有兩個來月呢,竟被他搞得泌乳了?
濕了的內褲可以帶走,按摩服得給人家留下,那個變態大叔見了還不知道要做什么羞死人的事呢!亂七八糟的想著,不覺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許博關上車門,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祁婧,覺得她一路悶悶的好生奇怪,忍不住問:
“許太太,你好像怪怪的,怎么了?”
剛剛的銷魂舒爽與慌張煩亂都被地下室的幽暗靜謐清退了。祁婧忽然被難言的委屈和莫名的憂懼包圍。
破鏡重圓,得來不易的親密知心,赤城信賴,讓她再也不想體驗與愛人在人流中走散的彷徨。抬眼望見許博的關切,立馬躲開目光,眼圈兒漸漸紅了。
沉默片刻,似乎下定了決心,祁婧抬起秋水盈盈的大眼睛,怯怯的開了口:
“老公,我說了你別生氣好嗎?”
許博粲然一笑:“好好的,我干嘛生氣啊?慢慢兒說。”
祁婧眉頭緊鎖,嘴巴一嘟,打開包掏出一個裝化妝品的小袋子扔給了許博。
濕噠噠的內褲被許博拈著兩角拎起來,除了手捏的部分幾乎都濕透了。不必聞那撲面而來的氣味兒,也知道液體的出處。
而那氣味兒瞬間就把許博拉回到打完電話推門而入的剎那,曖昧的沉默里飄著的潮熱腥臊比此時更新鮮清冽。
想到這個,許博腦子里好像閃爍著一只電壓不穩的白熾燈泡,紛亂的畫面觸目驚心又模糊不清的閃爍著。圣壇般的按摩床上,羅翰壯碩的身影和祁婧暴露的曲線鬼魅般勾勒糾纏著,讓人臉紅心跳。
那是個時間不短的電話,在此期間,按摩室里發生了什么?
以前的幾次,內褲也會被弄濕,祁婧跟他說過,忍不住,可這回明顯不同。
許博按捺住心頭升起的莫名悸動,詭異的發現,自己居然忍不住想笑。不過,透著蹊蹺的此時此刻顯然不合時宜。他疑惑的看向祁婧。
“他……我被他弄……高潮了……”
祁婧低頭扭著大衣的扣子,臉蛋兒紅撲撲的不敢看他。許博心里掂量著那個“弄”字,還是禁不住打了個突。
看見老婆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自然而然的靠過去摟住她的肩膀,小褲褲拎在手里,忽然不知道該先說點兒啥,明知故問的冒了句:
“噴啦?”
祁婧瞥了一眼濕內褲,臉更紅了,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扭著扣子的手指越發糾結。許博回憶著自己已經練得純熟的手法,接著問:
“用手?”話一出口許博就差點兒賞自個兒一大嘴巴,人家按摩又不是踩背,不用手用什么?忙不迭的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他摸你……那兒了?”
祁婧白了一眼老公,搖了搖頭。
每個禮拜,都看著自己美麗善良的老婆活色生香的躺在按摩床上被那只大猩猩上下其手,許博最初是挺別扭的。
不過,祁婧能在這雙手下舒服得睡著,活像個襁褓里的嬰兒,而那個大猩猩也一直悉心指導,授業解惑,可謂盡心竭力,便讓他安心坦然了。
要說禁區,女人身上幾乎到處都是,按摩嘛,你說胸不能按,屁股不能按,腰不能按,大腿不能按,合著就剩下握手搓腳了哈?
事實上,人家是醫生,哪里有什么禁區。在許博親眼目睹下,祁婧的身子只剩下乳頭和私處是“大師”沒怎么關照過的,而且要說一點兒不碰,也不現實。
問題的關鍵,還是有沒有那份心。有心時,目光也可實施強奸,無心處,肌膚相親也……呃呃……誰的老婆誰知道,這無心之人怕是還沒出生。
反正總而言之,羅教授能一直隱忍不逾規矩還是值得敬佩的,至少不是某個不能得罪的醫生那種淫邪卑賤之徒。
“老公,你生氣了?”
見許博沒接著追問,祁婧忐忑的偷望,看不出喜怒,不由發問。許博沉吟片刻,先把最關心的技術性細節放在一邊兒,斟酌著反問:
“嗯……要是……要是我說不生氣,反而覺得有趣兒還有那么點兒好奇,你會不會生氣?”
自己老婆被侵犯,這好像關乎一個男人頂天立地的尊嚴,必須生氣啊!可是,如果老婆自己沒覺得被侵犯呢?如果不但不覺得被侵犯還感覺倍兒爽呢?如果爽了以后有點兒困惑,迫于世俗倫理道德的壓力還有點兒內疚,卻大膽的像老公坦白呢?
這種情況下,還生氣,就不免有點兒小氣了吧?就有點兒不那么男人了吧?不是男人還生TM什么氣?虛偽!下賤!!!
“老公,你……你什么意思啊?”祁婧被繞得明顯有點兒內存不夠用了。
許博用目光勾住祁婧的眼神。完全憑直覺,也不曉得為什么,他覺得此時此刻必須勾住她,讓她看到自己的心。
“老婆,你……是不是覺得他是成心欺負你?”
祁婧檢視紛亂的記憶,搖了搖頭:“他當然是成心的啦!不過,好像也不太好意思似的,我下床的時候還躲著不敢看我,可是……”
“那你爽不爽啊?”
許博沒等她“可是”出來,緊接著問。只見祁婧一愣,接著嘟起了嘴,腦袋一歪,眼波倏然迷離幽遠,弱弱的問:
“老公,如果我說好爽,來得又快又猛,你……會不會生氣呀?”
許博被她“呀”得心窩兒里直癢癢,看了一眼手里的濕內褲,又像只大狼狗一樣不動聲色的把許太太周身聞了個遍,才開口說:
“你是說,他隔著衣服,碰都沒碰你的小妹妹,就讓你……”
“……嗯!”被許博這么一說,祁婧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不好意思的往他懷里鉆。心里無聲的嘀咕,自己這身子沒準兒就是天生守不住婦道的騷貨……
“那——你告訴我他是怎么弄的,我就不生氣!”
祁婧奪過許博手里的濕內褲,扔到了后座上,仍禁不住羞惱,一把掐在他腿上。還沒解恨,卻被許博抬起了下吧,吻上了紅唇。
一只魔爪探入香懷,圖謀不軌,被喘吁吁的祁婧捉個正著。
“老公,別哄我,你真的不生氣么?”
許博捧著那張羞花閉月的臉,有點兒不好意思的頑皮一笑。
“如果我不生氣,你不會生氣,我就不生氣。”
“什么跟什么呀,討厭!跟你說正經的呢!”祁婧快急哭了。
許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本正經的望著她:
“婧婧,你覺得我愛你嗎?”
“……愛啊!”
“那,你怎么證明我愛你?”
“我感受得到啊,要什么證明?”
“那么,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我一點兒都不生氣,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夠愛你?”
“我……不會。”祁婧忽然安靜的望著這個男人的臉,似乎讀懂了什么。
許博把她攬在懷里,輕聲的說:“親愛的,只要你沒有受到傷害,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你能把這份快樂跟我分享,我特別開心!”
祁婧依偎在男人懷里,聽著他清晰的心跳,自己的心也莫名其妙的“突突”起來。只覺得深夜情濃,歲月靜好,還藏著那么點兒說不出的小邪惡。
“老公,我們回家吧,給你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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