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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好……好棒……越來……嗯……越硬啦……再來……嗯……好馬……千里馬……駕!哈哈……”
許博持續加速,力道卻絲毫不減,覺得熱浪肉波從四面八方包夾過來,征服的快感迅速推高!
“哈……太棒了,我的瘋馬!好猛……咯咯……看給你……憋的……哎呀……對……撒著歡兒的肏我——嗚嗚”
淫聲浪語和“啪啪”肉響忽然斷了,許博被她煽得心頭繚亂,忍不住伏下身去,狠狠捉住一只跳躍的雪兔,一邊重若油錘的急速穿鑿莫黎的身子,一邊吻住了她滔滔不絕的嘴巴。
莫黎本就漸漸逼近懸崖的邊緣,一下胸口酥麻,氣息受制,下邊的快美若驚濤拍岸,心里一慌,癡癡的回吻中,繃緊了身子。
許博無比準確的捕捉到了她的反應,立即組織起疾風暴雨般的沖鋒,短促有力的撞擊下下都崩碎在嬌嫩的花心里。
莫黎一下子沒了氣息,雙眼翻白,渾身劇顫,花徑里涌起一股熾熱的巖漿。許博被燙得悶哼一聲,拼命抵住強力的收縮,下下到底,同時低頭叼住一顆鮮嫩的蓓蕾,一面吸吮一面揉捏。
“啊——”
莫黎終于叫了出來,頭頸撐持,胸乳猛挺,身子抖得像寒風中的羽毛,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竟然來了第二次高潮。
許博奮力撐過浪尖兒上的針鋒對決,起身撈起莫黎的一條腿,邁過自己,讓她翻了個身,家伙卻并未離開花徑。
莫黎被巨浪沖擊的身子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許博抱起,趴在前座的靠背上。蛇腰被鐵鉗一樣的大手箍住,一片狼藉的花徑里又迎來了更深更猛烈的襲擊。這回她再也沒有心思耍貧嘴,渾身的力氣都在抵御高潮余波不斷被挑起的逼命快美。
“啪啪啪”的肉響再次響徹虛空。
許博知道,莫黎沒有格外偏好的姿勢,怎樣她都樂于享受。但是,握著她的蛇腰,狠狠的把她渾圓的大屁股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是許博最喜歡的姿勢,尤其是知道她居然是密歇根大學的女博士之后,這個姿勢更讓他貪戀癡迷,豪情滿懷。
莫黎充滿生命力的身體修長健美,此刻緊緊抱著靠背,塌腰撅臀雙腿大開,每挨上十來下就一陣急抖,晃著腦袋嗚嗚有聲,隱隱透出不堪鞭撻搖搖欲墜的柔弱。
這時,一道晃動的強光從入口亮起,“咔咔”的腳步聲隨即傳來。莫黎迅速探身熄了引擎,將身體伏在靠背后面。
許博正在大創大弄,見狀不敢讓車子晃得太明顯,縮小了幅度,卻舍不下暢爽的快感,當即深深抵住,頻率激增,一輪密集爆裂的沖撞傾瀉在嬌嫩的花心里。
莫黎被撞得仰頭張口,在手電光掃過來的剎那捂住了嘴巴,勉強忍住悲鳴,哀怨又熾烈的眼神透過后視鏡與許博撞上,仿佛要穿透了他。
許博盯著后視鏡,如何讀不懂她目光中的掙扎與挑釁,男人跟女人之間的博弈爭奪穿越時空,無止無休,堅強與柔韌,攻勢與包容,山的剛毅遭遇水的柔媚,一個咄咄相逼,一個吁吁不屈,全在這曲折的對望中相殺相惜!
小保安晃著手電走過車前,疑惑的放慢腳步,卻終究沒往車里照。兩人在黑暗中留心著窗外,深抵勾連的動作卻一刻沒停。莫黎咬著牙撐住身子,下意識的朝身后擺手,卻無法阻止許博的更深的挺刺,最后一把抓住他的小臂,只有拼命承受。
小保安終于一步叁搖的走開了,許博立即揚刀躍馬,“啪啪啪”的沖上了滾動的臀峰。莫黎隨之劇喘起伏。
從一開始就毫不留力的飽和式攻擊,終于讓許博再也撐不住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快感吞噬,一股穿透脊椎的酸麻襲來,熱脹逼近龍頭,正要詢問,就聽莫黎嘶啞著嗓子遙遠的呼喚:
“馬兒!射給我!”
再無顧忌,許博一陣急聳,伴著莫黎一聲尖叫,生命的精華噴薄而出。
手電光“唰”的從遠處掃過來,快速的搜尋,可惜失去目標,已經沒人理會了。
莫黎身子被射得挺動幾下,驟然一軟,松開靠背倒了下去。許博一把拉住,摟在懷里,浪穴里的家伙兀自抽動著,身體順勢往后仰倒。兩個重迭并連接在一起的身子,精疲力竭的躺在了后座上,喘成一團。
腳步聲再次響起,越來越遠。潮熱彌漫的車廂里只剩下心跳與喘息。
“這回我能得個A么?”
“不知道……”
“為什么?”
“怕你對分數不滿意再肏死我……”
“有那么夸張么?”
“你什么時候開始用香水的?”
“沒多久,祁婧非讓我用,她說……”
“挺好聞的……我從來不用香水。”
“嘿嘿,是嗎?你身上本來就挺好聞的……對了,跟你匯報下,今晚進展巨大!”
“雁子都告訴我了,干得不錯!”
“其實,是她自己解開了心結……”
“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
“什么?”
“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嘗嘗……自己打造出來的這根大雞巴!咯咯……”
一輛悍馬轉過街角,消失在燈影朦朧的窗戶里。
祁婧剛洗了澡,正站在窗前擦頭發。窗玻璃里映出的那個女人穿著兩件套的酒紅色真絲睡裙,肌膚瑩潤,酥胸高聳,雖然肚子已經完全隆起,仍舊無法破壞腰深臀翹,長腿筆直的曲線。
“李姐,太晚了,要不你先回去吧,小毛該等急了。”
“不急,回去也是看電視。許先生交代過,要我照看著你,我要是提前走了,以后他在外面工作會擔心的。”
李曼幀早已把里里外外收拾利索,此刻正一邊看電視,一邊給客廳里的幾盆綠植澆水。那是許博弄來的,說冬天空氣流通差,又怕花粉容易過敏,就弄了不開花的,改善一下空氣質量。
祁婧聽了嫣然一笑:
“他呀,都快把我當特務監控起來啦!”
這幾個月來,許博簡直變了一個人似的,有時候想來,祁婧都不敢相信。以前,除了拼命工作就是找朋友喝酒,哪里會關心家里的零零碎碎,全部甩給祁婧和丈母娘。回家來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要么就躲進書房打游戲。
現在,雖說不上全天候圍著老婆打轉,也時刻把心思系在祁婧身上。上下班接送是雷打不動,即使加班或應酬也要先把她送回來再去。或早或晚,每天都至少操練一遍羅教授的獨家按摩術,每周五則去“愛都”請羅翰親自做一次。
只要有空,晚飯后的散步,許博是一定要陪同的。他說你二十四小時跟兒子在一塊兒,當然沒壓力了,我得抓緊一切時間跟他搞好關系,要不然將來他不孝順我!
正想著,許博開門進來了。
祁婧放下毛巾,走過去接了許博的手包,仰起臉兒送上一個濕漉漉的香吻,悍馬吉普車的影子一閃而過。
“女特務就是招人疼,呵呵!”
李姐笑瞇瞇的背上挎包走到門邊,不忘調侃一句。兩夫妻的日常親熱,她早看慣了,也覺得沒什么可避忌的,時常拿小兩口開玩笑。
祁婧紅著臉送走了李姐,又回身摟住了許博的腰,Davidoff清冷的香味兒滲進她半干的頭發。
許博渾身上下,從西裝到內褲,從領帶到皮鞋,都是祁婧置辦的。自個兒的男人,當然不能只是每天上班前親手給他打一次領帶那么敷衍,只要是她能插手的,都必須盡可能的使其趨于完美。
當然,包括這款男士香水。雖說現在許博各方面都往暖男路線上靠攏,但在祁婧的心里,他一直很酷,自信的男人都很酷。所以,選了這款Davidoff的冷水系列,清新冷峻最適合他的氣質。
有品位的男人應該內外兼修,氣味是容易讓人忽略的方面,這些細節祁婧懂得很多,不過,關于香水的諸多考慮中,還有一點不便明說的計較。
許博是公司高管,生意上的應酬是不可避免的,她不想在他每次喝了酒回家之后,忍受娛樂場所里那股熏人的脂粉味兒。
聰明的女人懂得體恤男人的心,更明白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在氣味里捕風捉影,布滿張牙舞爪的雷達,那樣根本得不償失,弄不好會把自己逼瘋。
這是祁婧從過去的經驗中收獲的心得。當她面對自己失而復得的婚姻,總結過往的教訓時,這點心得讓她開始思考。
從前,她的選擇是容忍,回避,去找自己的樂子,結果越走越孤單,最后迷了路。現在,她被領回了家,重拾了愛情,痛定思痛,心境已經不同。
跟許博一樣,祁婧不是只溫順的羔羊,她骨子里的驕傲讓她受不了一點兒委屈。既然躲不開,那么,只有主動出擊。
本分的男人是管出來的,卓越的男人是慣出來的!
她要讓自己的男人俊逸濯拔,風度翩翩,魅力非凡,因為自己的存在而熠熠生輝,自信滿滿,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昭示著那個愛他的女人獨具的慧眼和品位。這香水就是她在烏煙瘴氣的叢林里宣示自己主權的先鋒。
“知道我讓你用香水的真正用意嗎?”
送許博香水那天,祁婧抿著神秘的笑意問他。
“怎么,不是要把我打造成精品男人么?”
“那只是第一層意思。”
“那第二層呢?”
“這第二層啊,是給你做個記號,要是你在外面招惹了哪個良家妹妹,這味道會給她男人報個信兒!咯咯……”
祁婧半開玩笑的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神幽幽蕩蕩的勾著男人,危險又撩人。許博一把摟住,嘴巴湊到她耳邊:
“真狠!那要是人家妹子沒男人呢?”
“那就便宜你了唄~又不能把你打入冷宮。剩下的,我只能為我自己。不想那么快抓到證據,好給你留個回心轉意的機會……”
幽暗的星辰遙遠而未知,我們站在星空下,根本無從知道自己究竟在哪兒。然而,面對一個人,我們想要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其實很容易,那就是卸掉偽裝和防御,去擁抱他。
人們都說,愛一個人就是給他傷害自己的機會。祁婧覺得不僅僅如此,愛要包容,更要讓自己變得強韌,不僅要讓他明白自己未曾設防,還要告訴他,怎樣會痛,怎樣會流血,最重要的卻是給他自由,讓他明白怎樣做并不會造成傷害。
橄欖油的效果很不錯,應該跟羅氏按摩也有關,祁婧隆起的肚皮上油潤光滑,未見一絲紋路。許博的按摩手法越發純熟了,每次都讓祁婧舒服的呻吟出聲。不過隨著他的肚皮一天天變大,許博也越來越辛苦。
祁婧的身材只是略有豐腴,腹部的隆起并不影響她胸乳挺拔,臀股誘人。可是做愛做的事的確越來越不合時宜。
和風細雨的動作顯然不適合習慣了劈波斬浪的雌雄大盜。許博給祁婧買的跳彈還沒開封就被她順著窗戶扔了出去,說跟塑料殼子做愛根本沒有靈魂。而許博從前覺得無比享受的口技,在退而求其次的特殊形勢下,也逐漸莫名其妙的興致缺缺了。
看著許博艱難的在自己入云的乳峰上揉按,睡褲被撐起了帳篷,祁婧蕩漾在舒爽的波浪里,帶著幾分無奈,欣然竊笑。
不知怎么,悍馬吉普的影子再次閃現。
女人的直覺是個無比神秘的東西,無色無味,無處不在。從壩上之行第一次認識莫黎,一種特殊的感覺就在祁婧的心里生了根。她沒看見什么,沒聽見什么,甚至也沒聞到什么,只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這兩個人有事兒。
她不是圈子里的人,為什么來參加自駕游,為什么半強迫的讓自己吃芥末,為什么當著他們的面兒玩車震……
這些有的沒的,都在祁婧心里打過轉,可是,她并沒覺得不安,也沒理由因此生氣,并不是證據不足,無從著落,而是她根本沒感覺到危機。
有時候,她甚至會忍不住的想,莫黎那樣的人物要是看上許博,證明自己男人還挺有魅力的哈,心里竟會因此莫名其妙的美滋滋酸溜溜,簡直不可理喻。
“傻笑什么呢,沒聽羅翰說這按摩操能致幻啊?”
“去你的!”祁婧瞪了許博一眼,眼珠一轉,“我在想啊,你們老板給你配新車了,我將來換個什么樣的車,那回你租的路虎呆頭呆腦的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么呀?”許博低頭繼續往下跋涉。
“悍馬!”
許博心頭一跳,瞥了祁婧一眼,手上繼續動作,試探著問:
“你見過悍馬嗎?那可不是女人開的車。”
祁婧拿過手機,打開朋友圈兒:“誰說女人不能開,你看!”
許博只瞟了一眼,心里就打起了鼓。那是莫黎分享的一組照片,小保安用手電掃了幾個來回的那輛悍馬像個野獸一樣出現在每一個畫面里。
“快拉倒吧,莫黎扭一下屁股就上萬的進賬,咱開那車,你一踩油門兒我動脈就飚血,會出人命的。”
祁婧給逗得呵呵直笑,瞇起的眸子幽深晶亮,沉吟片刻,溫柔的說:
“老公,知道你辛苦,等生完了寶寶,我幫你一起掙錢!”
“你掙錢,想腐敗呀?”
“我……我想辭職。”
【未完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