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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極度壓抑的嬌吟鉆進祁婧的耳朵,緊接著就是“啪啪啪”皮肉撞擊的輕響,實在是太近了,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幾乎能聽到陰液在擠壓撞擊中淫靡的掙扎。祁婧差點兒一屁股坐地上。
“嗯嗯嗯……不許你叫他姨父,那個死烏龜不是個男人!啊……好深!啊哈……太狠了你個小王八蛋!”女人利落的口才又讓祁婧找回點兒芳姐的音容,如此爽利又迫近耳畔的歡聲一下就喚起了她身體里的燥熱。
“你不是就——喜歡——狠的——嗎?”男的明顯故意來了幾下“狠的”,立時惹得鶯燕齊鳴,卻粘稠甜膩的壓在喉嚨里,讓人很容易想象那扭曲繃緊的腰線和放浪失神的表情。祁婧下意識的并攏雙腿,控制著呼吸。
“哈……哈……啊!干死我啊,你也……你也是個沒良心的,哦!爽,好爽!哼嗯——”女人罵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被沖撞得直哆嗦,“都多少天不管我了?就知道去討好那個狐貍精!啊哈……”
祁婧幾乎被淫聲浪語淹沒了,一手扶著墻壁,忽然聽到這句凄楚幽怨的控訴心里一驚。
“小姨,你別胡說啊,我討好誰了?”歡快的節(jié)奏明顯慢了下來。
“嘻嘻……被我說中了吧,小色狼,成天盯著人家的奶子看個沒夠,當我是瞎子啊?咋沒一刀扎死你個小赤佬!哎,干嘛呢?別停啊!”調門兒瞬間恢復了尖亢的嘶啞,祁婧終于確定了,那是芳姐和小毛無疑。
“小姨……”
“別叫我小姨,嗯……哈……最看不上你媽那個窩囊廢了,我沒她這個表姐!快!用力……啊……”
“我真的跟婧姐沒什么!”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有高跟鞋兩叁聲清脆的敲打過地面。祁婧大氣也不敢出,可怕的靜逼著她望向天花板,盯著隔板盡頭的邊緣。
“傻孩子,姨不生氣,喜歡一個人沒有錯……”芳姐的聲音恢復了獨有的輕柔,“女人就是要男人來愛的,你想討她的喜歡,就得知道心疼她,讓她快樂,到時候她自然會是你的!”
“真的嗎?”
“看著我的眼睛,”芳姐的聲音忽然沾滿濕淋淋的情意,“那天你在我辦公室看到了什么?”
“看到……你在……”
“你有沒有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絕沒有!”
“那你當時是想安慰我,還是欺負我呢?”
“我當然……”
“把我干到死去活來,高潮迭起的時候,你開心嗎?”
“開心極了!”
“那,我想天天讓你干我,讓我快活,你愿意嗎?”
“死也愿意!”
“那你說我現在是不是你的女人?”
一陣長長的沉默,不過,祁婧還是能聞到空氣中唇舌吮吸交纏的味道,那是怎樣的銷魂一刻,她比誰都知道。
“快……來吧!癢死了,用你的家伙,快!”芳姐幾乎忘了壓住自己的聲音,嬌滴滴的呼喚。
“砰”的一聲輕響,隔板的邊緣攀上來四根細白的手指,從指頭的順序判斷,她該是面朝門口的。
“嗯——啊!真好……就喜歡被你捧在手心兒里操!哦……哦……好厲害,嗯嗯哈……”
比剛才更加急迫響亮的奏鳴開始了,狂風暴雨中偶爾拔尖兒的輕嘆讓祁婧有股憋尿的沖動,那四根粉嫩修長的手指漸漸繃起淡青的經絡。
“太棒了,用力!對!嗯……告訴我,你有沒有想過像這樣操她?”
“嗯……想啊……想過!”
“咯咯咯咯……她那么高,你抱不動的,啊……爽死了!再快點兒,干我!”
“不可能!只要讓我操,觀音菩薩我都抱得動!”
觀音菩薩半蹲半跪在隔間里捂住了嘴巴,差點兒沒笑出聲來,手指接觸臉頰的剎那才發(fā)現燙得像一塊烤紅薯。
“嗯嗯……快快,給我?guī)紫聝骸莺莸模瑢Α」Γ砹恕瓉砹藖砹耍∴蕖狈冀銡g聲幽斷,只剩下一絲氣息婉轉而上,顫抖著攀上了高峰,可是噼噼啪啪的肉響絲毫未停,反而更加春風得意馬蹄疾,祁婧幾乎聽見豐腴的臀肉被砸起的波浪,那無限的酸軟舒暢,歡欣跳躍。
“嗯——”
終于,一聲長哼,為所有的聲響作結,空氣中只剩下喘息,叁個人的喘息,兩個悠長酣暢,一個壓抑低回。
高跟鞋“咯噔兒咯噔兒”的響聲越來越遠,那個嬌小的背影走向空曠的走廊盡頭,平日里看慣的來去如風的苗條身姿,越發(fā)顯得纖弱而孤單。祁婧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一顆壓抑著不敢跳動的心不知為什么一陣輕松,好像被誰推開了窗,把陽光和風都放了進來。
猶豫了很久,祁婧還是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小毛正閉目養(yǎng)神,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寬大的病號服穿在他身上似乎還有點短,腳脖子露在外面一截,褲腳卻濕了。
可能是感覺到有人,沒等祁婧靠近,小毛睜開了眼睛,立馬坐起來,露出一排好看的白牙,請祁婧坐。
“打擾……你休息了吧?”祁婧坐在小毛對面的空床上,腦子里好像還噼噼啪啪的響著,“打擾”兩個字說得格外勉強。
“婧姐,看你說的,我在這兒沒病都快憋出病來了!”
“傷口還疼嗎?”祁婧裝作關切的問著,心說你個臭小子,憋你妹呀,剛剛抱著你小姨的屁股射了個痛快,無病呻吟!
“早就不疼了婧姐,你吃桔子吧,我媽上午買的”說著把一個大桔子遞過來,“大夫說明天可以出院了。”
祁婧客氣的接過,目光順著他粗長的五指移動到健壯黝黑的胳膊,只見光潤油亮的皮膚下面肌束有力的跳動著,耳根沒來由的一陣發(fā)熱。
“哦對了,我看你手表被打壞了,就買了一只,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祁婧把手里的紙口袋遞過去。
“哎呀,那怎么行,這個又……不,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小毛連忙往回推擋,看那樣子死活不能收。
“小毛!”祁婧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點兒惱火,“這是姐的一點心意,你不要?不要我走了!”說著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姐!姐!”小毛一把抓住祁婧的手腕,“我錯了!我要,我要,給我看看啥樣兒的?”說著嬉皮笑臉的把祁婧拽了回來。
祁婧拎著袋子的手腕被握了個結實,心里生出一絲異樣,眼睛往胳膊上一搭,小毛立馬松了手,臉上閃過尷尬的一笑,撓了撓頭,接過了紙口袋。
靠在床沿上,看著小毛靈活的拆開包裝,把手表熟練的戴在左腕上,祁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盯著那雙大手,連小毛的道謝都沒聽到……
再次從洗手間出來,休息區(qū)那兩個人已經走了,祁婧來到包間門口,剛推開一道縫,明澈如水溫柔也如水的歌聲已經流進了耳朵。
“……是這般深情的你,搖晃我的夢想,纏綿像海里每一個無垠的浪花——在你的身上……”
祁婧進門一看,唱歌的是可依,而在正對小小舞臺的長沙發(fā)上,芳姐陪著一個高個兒男人已然如醉如癡,竟然是陳志南!
緊走兩步,祁婧上前跟主任打過招呼,心里罵著,怪不得這個瘋丫頭這么賣力,唱這么騷情的歌呢,原來是男神駕到!
陳志南跟她握手的同時向包房里面示意,祁婧才發(fā)現窗邊單人沙發(fā)上,跟許博隔一張小幾對坐著一位短發(fā)黑衣的西裝麗人,從并腿斜坐的修長大概可以判斷屬于“美人一丈青”一類。
“我老婆,歐陽潔!”陳志南簡短的介紹。
祁婧看他無意多做引薦,便隔空招了招手,那女子也點頭爽快一笑,繼續(xù)跟許博聊著。
“……睡夢成真,轉身浪影洶涌沒紅塵,殘留水紋,空留遺恨,愿只愿他生——昨日的身影能相隨,永生永世不——離分……”
包房的音響效果格外的好,可依的歌聲得以百分百的演繹對心中男神的種情,時而明亮嫵媚,時而泣訴柔腸,牢牢的勾住陳志南的心神,連幾句客氣話都顧不上說了。而沙發(fā)另一端的小毛和羅薇每人捏著個瓜子皮兒舍不得扔,一臉呆相。
祁婧佩服得不行,也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明眸皓齒的海上花妖,眼角一眨,飛點過去一個心領神會的贊!在那點亮星空的高亢尾音里,秦歌后一個不經意飄向窗口的眼神還是被祁婧逮個正著。
“下面,請陳老板獻歌一首好不好啊?”可依高高舉起話筒,挑著小眼神兒看向陳志南。
“好!”祁婧無縫的默契配合著秦爺。
陳志南扭頭頗有意味的看了祁婧一眼,“嘿嘿”一笑,“好啊,一幫小屁孩兒,本帥叱咤歌壇的時候你們還是少先隊員呢!”說著,大步上臺接過了話筒。
這時,芳姐湊過來扶著祁婧的耳朵說:“陳主任是你校友哦。”
“我知道,他在我們學校可是個傳奇人物呢!”祁婧仰頭看著正在搜索歌曲的陳志南,咀嚼著芳姐的話里若有似無的別樣味道。
陳主任到底是誰請來的呢?那個歐陽潔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跟許博聊得那么投機?李姐和芳姐究竟有什么過節(jié),既然是姐妹,怎么連面也見不得呢?一場聚會,有太多疑問困擾著祁婧了,讓她沒想到的是,總算今晚遇到的事不全是困擾,還有意外的發(fā)現。
聚會并沒有進行得太晚,大家玩兒得輕松愉快,都很盡興。十點半的時候,一行人有說有笑的經過大廳,正巧另外幾個人從大廳的另一側出來。祁婧眼尖,一下就發(fā)現了眼鏡哥跟白襯衫也在其中。
“老公?!”是令人畢生難忘的芳姐的聲音。
祁婧存滿了浪笑嬌吟的玻璃心頓時在大堂光可鑒人的地面上摔個細碎。那眼鏡哥雖然有點兒吃驚,仍無比自然的任芳姐挽住了自己的胳膊,熱情的跟陳主任夫婦和許博握手,并且向其他人點頭示意,老道而周全。
從許博一口一個“谷總”叫得那個親切勁兒判斷,兩人怕不是泛泛之交……
祁婧坐在副駕駛上一路數著夜幕下靜默的燈影,剛才陳志南登臺獻歌的情景無聲回放。從前,她一次也沒有刻意的把陳主任和當年的校園傳奇歌手聯系起來過,今晚的一幕幕,讓她陷入一種時空錯位的恍惚,還有那經歲月琢磨過的目光,在每一句蒼涼而又深情的氣息盡頭映進心底,逼著她一同屏息換氣,心不知怎么就跳漏了一拍。
“蕭瑟的風雨中你走在我身旁……”祁婧輕輕哼著。
“……陪我穿過那深深黑夜微微的光,陌生的路途中點燃我的心房,你臉上羞澀泛起紅紅的光……”許博很自然的接了過來。
“這首歌什么名字,我沒聽過呢?”
“羅大佑的《思念》啊!”許博繼續(xù)情不自禁的哼唱著。
“他是寫給誰的,好像一個很久以前的人似的。”
“應該是吧!”
“那……我都變成你老婆這么久了,你還會那樣思念我么?”
“怎么了,老婆?”
“老公,找個地方停車好不好,我好想要!”
【未完待續(x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