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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菱看向遠方,心里盤算著,他們覆滅了宋家,可獨獨漏下了宋意晚。過不多久,裴瀾就會冷落她,開始對宋意晚溫言軟語。上輩子她執(zhí)迷不悟,為他流盡了眼淚。這輩子正好,就趁著宋意晚入宮時候離開吧。
阮菱心底算定了主意,周身也輕快不少。風(fēng)雪有些大了,她晃了晃太子的手臂:“殿下,菱菱冷。”
柔柔的聲音像是羽毛一樣撩撥他的心。裴瀾那股子被壓沒的心思又涌了上來。
他橫腰將她抱了起來,長腿就近邁入了一旁的客屋里。
有時候他也好奇,只要她一句話,他就把持不住了。
她到底給自己下了什么迷.魂藥?
第28章 親密(二更) 阮菱,跟著孤,你就這么……
阮菱被他堅硬的胸膛鉻的生疼, 被摔到床上的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他們的屋子,是間客房。
“殿下。”她水眸怯怯的看著他,嬌嫩的眼尾作勢就要落下淚來。
裴瀾單身解下披風(fēng), 唇角噙著不懷好意的笑:“隔壁就是裴恒的屋,再往前點就是纮玉和顧忍。阮菱, 你想要叫, 也要克制些。”
阮菱心底里早將他罵了八遍, 可面上仍舊嬌嬌軟軟的,她鬧脾氣道:“殿下輕點, 菱菱就不會了。”
既然早晚都躲不過,還不如快些來, 反正她也不是沒和他做過。
這曖昧輕薄的話出自她的唇瓣, 自然就變了味道。
寬厚的手掌握著她盈盈一截細腰,裴瀾傾身壓近, 墨發(fā)與她的青絲交融, 甘松香混雜著淡淡的女兒香讓他聞之欲醉。
他手中力道緩緩收緊,待聽到耳邊那聲隱忍的低吟, 裴瀾眉頭鎖的更深了,有時候他甚至都好奇, 小姑娘的腰怎么能那么細。
阮菱扶著他的肩膀, 感覺到腰間溫?zé)岬哪﹃? 整個身子頃刻就軟成了一灘水。
外面風(fēng)雨欲烈,撲簌的雪粒子不多時就將楹窗檐覆上厚厚一層。
屋內(nèi)炭火極盛,溫暖如春, 男主攥著她瑩白的腳踝輕輕舉起,看著她捂著小臉,只露出嬌艷欲滴的唇瓣, 動作忍不住大了些。
房門被風(fēng)雪吹得“咯吱咯吱”作響,許是風(fēng)大,整個船也跟著晃悠,阮菱閉著眼,數(shù)不清是裴瀾還是船身,只覺得哪哪都在天旋地轉(zhuǎn),暈乎乎的。
開始,她尚且還能忍住,可后來,滿室都是女子嬌嬌啼啼的哭泣聲。
漫漫長夜,男人不知疲倦,自床榻到妝奩前,燭火與風(fēng)雪皆盡,甫才力盡睡去。
隔壁的裴恒一夜沒合眼,攥著拳頭生生捱到了天亮。
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為什么他要來金陵,好好的待在京城里,不香么?
都城十日雪,庭戶皓已盈。
翌日,昨夜一場大雪,船舫行駛速度都慢了些。好在天色初霽,是個無風(fēng)的好天氣。
阮菱昨兒一夜沒睡,暈暈晃晃的,補了半天覺,醒來就暈船了。
纮玉熬煮好的湯藥端進來,裴瀾示意他退下,隨后端著藥碗坐在了床邊。
他睨了眼榻上的阮菱,淡淡道:“起來喝藥。”
阮菱渾身虛軟,昨夜那股酸疼勁涌了上來,一直盜汗,眼睛都睜不開。她鼻音哼哼道:“殿下,就不喝了罷。”
裴瀾看著她脖頸上的紅莓,眉梢微動了動,他昨夜確實過了。
想到這兒,眼里的淡漠又多出了少許柔情,他放輕了聲音,耐心哄著:“聽話,不喝治不了病。”
阮菱磨了磨牙,心里悶悶的像堵了塊棉花。
還不都是因為他,現(xiàn)在又板著臉要她聽話,真真是不留情面的欺負人。
她愣是梗著脖子沒起。
不過裴瀾可沒有那么好的性子,大掌捏過她瘦的可憐的肩胛骨,稍用力就將她扶起身,語氣也冷了下來:“阮菱,孤不想再重復(fù)一遍。”
又直喊她大名,阮菱脊背頓時僵了僵,她費力的抬眼,自己乖乖接過藥碗,都喝光了,一滴沒剩,許是喝的太快,中途她還嗆了兩聲。
見她那滑稽的模樣,可憐可愛都有,裴瀾眉眼緩和了些,憐惜的把手放在她腰間,柔聲問:“還疼么?”
阮菱把碗放到一旁,聽他問話,睫毛微動,輕輕應(yīng)了聲:“不疼的,殿下。”
裴瀾替她按了按,語氣似有懺悔:“疼就說,孤又不會吃了你。”
男人的掌心都是薄繭,下手又不知輕重,此刻隔著布料,阮菱也知被他按的地方肯定紅了。她言語有些抗拒:“殿下,這不合規(guī)矩……”
“無妨,此刻就你我。”裴瀾又“體貼”替她揉了揉右側(cè)的腰。
阮菱快哭了。
——
水路較比陸路稍遠點,但是裴瀾考慮阮菱身子不好,經(jīng)不起車馬顛簸,便包下了船舫。
開始那幾天,阮菱還暈船暈的厲害,后來便好多了。
船舫不疾不徐,半個月后,抵達到了京城津北岸。
下了船,阮菱破天荒的幫著搬東西,直到坐上馬車后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還甜甜的問裴瀾肩膀酸不酸。
裴瀾半搭著眼皮靠在馬車上,感受到身側(cè)殷切切的小眼神,心里輕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