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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蓄謀已久的大火沒能燒起來,白晝亮起,金陵城依舊是那個(gè)車水馬龍的富庶地方。
阮菱再醒來時(shí)發(fā)現(xiàn)床邊晃晃悠悠的,像是在船上。
外面有男子交談的聲音,兩道語氣都很熟悉,阮菱睜眼細(xì)細(xì)聽了一會(huì)兒,外頭竟是恒王,而她們也在回京的路上了。
阮菱輕舒了一口氣,終于平安無事了。她們終于要回京城了,而她,也能見到母親了。
她彎了彎唇,眉眼舒展,剛欲起身就聽見開門的聲音,聽那腳步的聲音就知是裴瀾。阮菱頓時(shí)闔上了眼,呼吸清淺。
只是床榻邊的男人卻不給她機(jī)會(huì),大掌掀開了她的被窩,略戲謔的聲音向上挑著。
“阮菱,你還想裝睡到何時(shí)?”
第27章 你來 她晃了晃太子的手臂:“殿下,菱……
阮菱放在月匈前的手微微攥緊了些, 面上睫毛微動(dòng),竭力的讓自己的呼吸順暢些,就是裝死不肯起來。
裴瀾坐在她身側(cè), 拿腰間玉佩的垂墜掃了掃她的腮:“若再不起來,孤可想了好幾種方法……”
阮菱“蹭”的一下坐起了身子, 見裴瀾一改往日淡漠的容色, 不禁小臉微紅, 低低喚了道:“殿下。”
裴瀾瞥了眼船外寥寥夜色:“從前孤怎么不知道你這么能睡?!?
阮菱眼眸眨了眨,故意提及自己傾身相救的事兒。
她揉了揉肩膀, 略委屈道:“昨夜受了驚嚇,原也不想睡的?!?
果然, 她話一出, 太子眉梢微動(dòng),他傾身靠近了些, 大掌摩挲著她柔軟的小手, 低低問:“還疼么?那里。”
阮菱乖覺的搖搖頭,聲音里帶著甜糯:“不疼了, 但就是乏,還想睡一會(huì)兒?!?
說著, 心虛一樣, 她別過了臉, 露出瑩白如玉的脖頸,面容也被青絲遮去了大半。
裴瀾輕笑,小姑娘學(xué)聰明了, 知道利用他的同情心了。
可那夜她到底是想也沒想就替自己擋那一劍的。
男人心底里最柔軟的部分像被什么輕輕拂過,他輕聲道:“孤知你的心意,下次別做傻事。”
阮菱乖順的垂著眸, 唇邊輕輕溢出個(gè)“是”字。
心中卻不知腹誹了幾遍。
若不是怕你死了沒人能帶母親出獄,誰要救你。
她低頭神思的姿態(tài)落在男人眼里卻曖昧的不像話。
修長的指節(jié)挑過她的下巴,太子殿下欺近了些,阮菱身子一緊,低頭去看,腰上不知何時(shí)緩上了他的手臂。
她的心跳和男人的呼吸漸漸混在一起,阮菱覺得自己的臉燙的像是冬日里的紅芋。
耳側(cè)傳來男人輕佻曖昧的聲音:“那晚在沁園,答應(yīng)孤什么了,自己說?!?
阮菱閉緊了眼皮,果然,她能想到的,太子怎會(huì)想不到。
總以為自己替他擋一劍,雖然沒擋成,可他多少總該顧念些的。
是她想多了,太子根本就沒有心。
“想不起來了?”裴瀾咬著她的耳朵,肆意磋磨,是耐心耗盡的表現(xiàn)。
阮菱認(rèn)命答:“菱菱任憑殿下處置?!?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那句話透過滾燙的喉嚨出來,竟是說不出的柔媚。
太子眼色更深了些,他喉結(jié)動(dòng)了動(dòng),唇邊勾出一抹笑意。
阮菱咬唇,天知道,她真不是故意的。
裴瀾俯首,吻了吻她右眼下的小痣,修長的指節(jié)輕輕摩挲著她的眼底,語氣循循善誘:“然后呢?”
這聲音異常清晰,像是帶著某種不知名的意味,敲在阮菱胸口,她一時(shí)耳朵燙得厲害,說不出話。
太子倚著架子床一邊,如畫的眉眼似笑非笑,并不給她機(jī)會(huì)裝死:“你來?!?
阮菱白皙的肌膚透著緋色,似要滴血,一頭柔軟的青絲早就被他別在耳后,柔順的貼在脊背上,她朝前挪了挪,僵硬的跪坐在一旁。
半晌,似是想起什么,她小手下意識(shí)摸向小腹。
裴瀾神色淡然的看著她的小動(dòng)作,焉能不知她在想什么。
太子殿下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即將施展的借口:“孤記得你的小日子過去了。菱菱,你想用這招怕是不行。”
被男人戳破了面皮,阮菱那張宛若桃花的小臉更紅了,她心里惆悵的嘆了口氣,今兒是躲不過了。
她唇瓣微張,玉肩上的小衣隨著她的動(dòng)作倏然滑了幾分,肌膚像覆上了一層雪般細(xì)膩,淡淡甜甜的女兒香縈繞鼻尖。
裴瀾瞇起了眼,輕嗅了嗅。
外表沉穩(wěn)肅重的太子殿下,到了這事兒上,也不外乎一個(gè)正常男人,甚至還要再甚。
阮菱心中忐忑,行這種事兒時(shí)向來都是他主動(dòng),她只要配合就好了。她主動(dòng)撩撥,倒是頭一回。
縱然前世和他有了無數(shù)次,可到了真章的時(shí)候,阮菱到底還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