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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態(tài)度太好,好的不正常。太子一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姑娘那眼底的心思藏的太淺。
他揉了揉眉心,徑直走向圍房,吩咐道:“進來吧。”
阮菱乖乖跟上。
圍房里白氣升騰,一側(cè)的奉臺上擺著巾帕,胰子,還有換洗衣物。
太子低頭去解腰封,可卻被一雙嫩白如玉的小手握住,他一抬眼就看見阮菱脆生生的小臉沖他笑。
“殿下,我來吧。”
太子面上扔繃著,眼底卻漸漸浮現(xiàn)笑意。他也不拆穿他,伸直了手,讓她去解。
褪去了外袍后,他穿著褻衣,領(lǐng)口松松垮垮的,墨發(fā)散了下來,他抬手松了一顆扣子,饒有興致問道:“要留下來伺候孤?”
稀松平常的話透過煙云繚繞,頓時就變得曖昧了起來。
阮菱小臉一紅,抬手抹了下睫毛上的水珠,點了點頭。
太子挑眉,漫不經(jīng)心的繼續(xù)解開第二顆扣子,阮菱驚得眼睫一顫,慌忙垂下頭。
半晌,頭頂上傳來了低低的笑聲,阮菱懵然的抬起了頭,素凈的小臉被蒸的濕漉漉的,像一只小鹿一樣,仰頭看著他。
太子第一次笑的這么開心,他捏了捏阮菱的鼻子:“伺候個人跟上刑場一樣,還想不想求孤了?”
被他戳中心事,阮菱小臉尷尬,眨了眨眼睛,心里喪喪的嘆了口氣。
她蹲坐在后邊,拿巾帕給裴瀾擦拭著后背,動作一下輕一下緩的,憋在唇邊的話竟是怎么都說不出口。
不是她不能求他,是她這些殷勤的小動作都被裴瀾看在眼里,他卻如同貓戲耗子一樣,戲謔的陪著她演。
那種挫敗感令她有些傷自尊。
太子依靠在桶沿,閉著眼,若無其事道:“說吧,看你藏了一晚上的話了。”
他都主動說了,自己若不說便顯得矯情。阮菱清了清嗓子,邊揉著肩膀邊道:“殿下,曲鶴常年屈居宋慶彥等人下邊,備受折磨,方才在席間他跟我說他手里有他們的罪證,此刻他的死肯定是宋等人所為。”
太子淡淡道:“孤知道。”
見他有聽下去的興致,阮菱得到了鼓勵,小手揉捏的越發(fā)勤快:“曲鶴死了,可他還有個女兒,他們相依為命,他知道的事兒,他女兒必定知道。只是他的女兒,他的女兒被……”
“被林錫金擄走了。”太子不疾不緩的補上一句。
“殿下怎么知道?”阮菱美眸瞪圓,滿臉的驚訝,按摩的手也下意識用力了一下,正好掐到他肩頸處的筋了,疼的裴瀾悶哼一聲。
她頓時放輕了手法,徐而緩的揉捏著。
太子不耐,一把攥過她的腕子,而后偏過臉,漆黑的眸被水霧涂染,幾滴晶瑩的水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整個人看上去禁.欲又野性。
他睨著她,不悅質(zhì)問:“說起曲鶴的那個遺女,你比什么似的都激動。她比孤重要?”
若說方才,阮菱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什么意思,可最后那句話她是聽清了。
這人吃醋了?
不太可能。阮菱迅速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壓根未曾對自己動過情,何談吃醋,應(yīng)該只是她下手重了,裴瀾身份異常特殊,自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哪受得了怠慢。
想到這兒,阮菱掙了掙手腕,掙脫無果,她試著解釋:“當(dāng)然沒有殿下重要,您誤會了。”
她低垂著的眼睛眨啊眨的,聲音有些發(fā)虛。
太子唇角掛起一抹譏諷,小姑娘撒謊時睫毛就會一個勁兒的抖。她這話明顯不真。
心中漾過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向來無所愁的太子殿下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你今兒這么殷勤,是不是想求孤把曲鶴遺女從林錫金手里救出來?”
阮菱誠實的點頭:“是。”
怕他不同意,阮菱又補了一句:“林錫金那人暴虐無度,他的那位妻子就是受不了他的毒打,以死相逼也要和離的,曲家姑娘還未出閣就被他擄了去,實在太可憐了。況且曲鶴死了,她是咱們唯一的線索,希望殿下能救救她。”
阮菱越說,太子的臉色就越沉。
合著她小嘴喋喋不休的考慮的都是別人,這一日下來,倒不見她來關(guān)心自己。
太子越看越氣,直直向前傾過身子堵住那張粉唇。
阮菱驚呼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被他抱起來。“嘩啦嘩啦”的水聲就在耳側(cè),一股溫?zé)嵋u來,再反應(yīng)過來時,她整個人都摔到了他的懷里。
懲罰似的,太子狠狠的吮吸了幾口,漆黑的眸透著光亮:“孤答應(yīng)了你,那你要怎么報答孤呢?”
第22章 沐浴 漂亮如花瓣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你要怎么報答孤呢?”
話說著, 他的墨發(fā)傾瀉而下,幾縷順著水面纏到了阮菱脖頸上,癢癢的, 惹得她心跳更快了些。
水溫吞吞的,可她卻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了。周遭哪里都熱的發(fā)燙, 可這哪里又都不如太子殿下眼中的溫度。
裴瀾的意圖, 她十分明白。
可既做了人家的外室, 就沒辦法再立牌坊。
阮菱兩條軟軟的手臂環(huán)上他的脖頸,帶出嘩嘩的水聲。她睫毛輕顫了顫, 身子向上托了托,蜻蜓點水般, 吻了吻他的唇。
太子眼底欲色越來越重, 幾乎是一瞬將阮菱的腰肢扣得收緊。灼熱的感知霎時蔓延全身,阮菱驚呼一聲, 緊緊攀附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