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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當(dāng)時正帶著衰神,也正因為陸啟光撿了自己,所以被衰神附身這么多年不得出頭。雖然不知他身上的衰神怎么沒了,但是自己耽誤了他這么多年的光陰,害得他此刻才能出人頭地,才能娶妻生子。
可她的爹娘呢!當(dāng)初把自己放棄了,如今卻又要接自己回去,世間哪里有這樣便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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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暫且告一段路,接下來就是正劇··甜寵路開啟·······
☆、第一章 世家
陸小果終究還是選擇進京了,或者說她也沒有選擇的余地,哪怕老爹也是面過圣的,可是到底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教書先生罷了,他沒有半分的人脈關(guān)系,這與實力雄厚的文安侯府比起來,實在差距過大,倘若自己不愿意回去,那老爹必定是要受為難的。
且說她的這位父親,便是京城中正經(jīng)的權(quán)貴,文安侯府的世子,而她的祖父,便是文安侯府世襲的侯爺。
至于文安侯府的世襲罔顧得追溯到開國之時,當(dāng)時還的文安侯隨同大唐開國皇帝平定天下,以一筆勢抵萬軍之氣穩(wěn)坐唐初三杰之一,有運籌帷幄之才,所以開國之后,便被圣上冊封為文安侯,其曰以文治世而安天下。
這份榮耀,一直都是文安侯府的驕傲,而文安侯府也靠著自身的努力,千年來一直屹立不倒,位于京城五大家之中。
而她一個鄉(xiāng)村野丫頭,忽然成了這高高在上的文安侯府二小姐,實在是有些玄乎了,可是就如同陸啟光之言,她可以不承認,但是血脈這種東西卻抹不去。
其實,陸小果對于血脈而言并沒有那么看重,她只是好奇,接她回去,只是單純的因為尋到了她,想要彌補么?
她不信啊。
“小妹,穿過清平大街,便能瞧見咱們侯府大門了。”高流年因為這個被尋回的妹妹而顯得異常的興奮,騎著馬就跟隨在她的馬車旁邊,年輕且又俊美的他就像是是一道初秋的美麗風(fēng)景,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良家女兒的目光。
陸小果即便沒有掀起簾子,也能想到姑娘們往這個方向看來時是什么樣的嬌羞神情。
她這個當(dāng)年在‘慌亂之中’失蹤的侯府小姐,以侯府世子和大公子一起高調(diào)的接回來,想必明日便會傳遍整座京都吧。
她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謹遵陸啟光的話:多聞少言!
大門第的馬車就是穩(wěn)當(dāng),比她從西北一路回來的馬車要舒服不知多少倍,可陸小果的心卻偏偏跳動得厲害,總有一些不安,至于為何有這樣的感覺,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侯府的下人遠遠的看著高修永的馬車,便早早的打開了大門,迎著他們一隊人馬進府。
府邸很大,進去甚至行駛了一段路程,陸小果才被高流年扶下車。沒有半分的耽擱,便隨著一臉威嚴的世子爺一起往大廳去。
侯府的人丁尚且算是興旺,除了生為世子的高修永之外,還有另外兩位叔伯,只是大伯已經(jīng)病逝多年,留下夫人妻妾以及一兒一女,也正是他的英年早逝,這世子之位才落到高修永的頭上。
至于三叔,則在外地就任,家中便只留下比自己小一歲的女兒高茹,原因大約是年紀不小,留在京中待婚配罷了。
其實大唐的貴族成婚都相對于比平民晚了些,像是自己這樣的年紀,在貴族間看來,正是花兒般的年紀,說親的高峰期,所以高茹年紀并不算大。
除了大房和三房,便是老太太跟著二房的人。
都是貴勛之家,一個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看起來都比實際年紀要年輕許多,而陸小果的親生母親俞梓煙,更是一位難得的美人,她便就那樣坐在那里,不動不語,卻也是一道美極了的風(fēng)景,顧盼流兮,都是風(fēng)情。
她的身旁,坐著一位和自己長相有五六分相似的小姐,聽高流年介紹,她就是自己的雙生姐姐,長得很美,繼承了俞梓煙跟高修永的一切良好基因,只是她美貌的面容上,有種不健康的蒼白,使得原本就美貌的她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眉目流轉(zhuǎn)間,總會生出一種讓人忍不住憐惜之態(tài)。
一一見過了眾人,并沒有陸小果以為的那種抱頭痛哭的場面,還是因為這是大家族,都十分注重禮儀,所以不興坊間那樣表達的直接。
老太太很是歡喜,甚至親自給她安排了東隅種滿了梨花的安苑,陸小果就是這樣被一群陌生的丫頭婆子捧著回去,然后沐浴梳洗,叫她暈頭轉(zhuǎn)向的,直覺一切仿若夢中一般。
晚上的時候,更是設(shè)了接風(fēng)宴,一家人都是和藹可親的,便是帶著病態(tài)的姐姐也撐著身體來出席,一切和樂融融,讓陸小果都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許當(dāng)年真的是不小心把自己丟了呢!
不過是連續(xù)幾日的秋雨,寒冬未來,可風(fēng)里卻帶了寒氣,北辰無憂煨著爐子坐在靠窗的小幾旁,身下墊了厚厚的墊子。
長安坐在他的對面,將一個填滿炭火的手爐遞給他:“雖然你這身體還這副樣子,不過好歹以后不必擔(dān)心你忽然就殞命了。”
北辰無憂并未回話,一雙清冷的目光淡淡的望著窗外一片繁華。自從半年之前陸小果失蹤以后,他就無時不后悔,也許當(dāng)時還他那樣做并不正確,他該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知道中了相思蠱,他們應(yīng)該一起解決,而不是自己自私的以為,離開她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可他當(dāng)時還連后悔的時間都沒有,就發(fā)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陸小果憑空失蹤,而自己身邊所有的人,甚至是百合鎮(zhèn)的人,都將她嫁給自己一事忘記的干干凈凈,似乎她從未出現(xiàn)過,自己同她相處的那一年也根本不存在,如果不是長安,北辰無憂都快以為自己得了癔癥。
長安大約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這種沉默,并未在意,只是遞給他一杯剛煮好的燙茶:“水生一直昏迷不醒,過一陣子,我便要帶他去尋一處清凈之地潛心修煉。”他說著,抬眼看了一眼北辰無憂,問道:“你呢?”
北辰無憂的相思蠱已經(jīng)隨著陸小果消失一事而莫名其妙的解了,而且他又有修煉異世錄,所以長安的意思很簡單,希望他也放下這紅塵俗事,一起同自己離開,潛心修煉,興許有什么大造化呢!
“近日,文安侯府失蹤了許多年的二小姐尋回來了。”一直沉默的北辰無憂忽然開口,那望著窗外繁華的目光也緩緩的收回,落到了那炙燙的茶盅上。
二人相交,很少提及無關(guān)緊要的俗事,所以聽到他提起此事,長安有些意外的笑道:“你不要告訴我,小果才失蹤一年不到,你便凡心又動?”
“是呢,還叫你猜對了。”北辰無憂說著,嘴角微微的揚起,像是給這清冷的秋色添了一道暖意。只是他不等長安回神,就已經(jīng)起身,在屏風(fēng)外面候著的滄海一聽這里頭的動靜,連忙將披風(fēng)遞上來給他披上。
北辰無憂腳步微頓,朝一臉詫異的長安回頭道:“她回來了,同別人一樣,她忘記了。”
“也忘記了你?”長安忙不迭的站起身來,可那一臉的神情卻十分愉悅,隨即哈哈大笑道:“北辰無憂,你真是作孽啊,她忘記了你正好,以后說不定能遇到個好生待她的如意郎君呢!只是可惜了,時風(fēng)也遺忘了那段記憶,不然以他跳脫的性子,同小果倒也是般……”
他話未說完,就被北辰無憂一記眼刀止住,連連閉上嘴巴,見北辰無憂轉(zhuǎn)身走了,這才小聲嘀咕道:“其實吾乃良配也!”只是可惜吾心在明月,明月卻不知情!苦哉苦哉!
☆、第二章 梅宴
時間過得很快,一切安寧。侯爺嫌她的名字不夠雅氣,所以小果且算個乳名罷了,另給她取了郁鳶。
名字沒有什么考究,聽說只是當(dāng)時還老侯爺正在翻閱一本雜記,看到這二字很是喜歡,于是陸小果就有了這個新名字。
這些日子里,她每天都在學(xué)習(xí)禮儀,甚至是琴棋書畫也要學(xué)一學(xué)的,用老太太的話來說,不求她在上面有多大的造詣,但到底是侯府的姑娘,該會的要會一些,以免出去讓人貽笑大方丟了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