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艷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沒有治本的法子么?”束時風雖然經常行走江湖,不過他這個人挑剔又活得精致,怎能容許自己的腿上發出這樣的臭味來,而且聽小果這話,好像這條腿會真的腐爛下去,可事實上自己并沒有察覺到半天疼痛啊,要不是聞到味道,只怕一時半會都察覺不到呢。
“現在沒有,不過你放心,總是會治好的。”陸小果并不怎么會安慰人,與他說了兩句便拉過水生:“你出去問問附近的小鬼們,這莊子里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
能出去玩,水生自然不會拒絕,歡快的應了聲,便高興的跳窗而出。陸小果瞥了一眼他留下水澤,咬著牙恨恨道:“長安不是有交他避水訣嗎?怎么到處都弄得濕濕的。”
這廂不敢驚動旁人,男女授受不親,所以只得世子爺親自為束時風包扎。
陸小果本來以為北辰無憂不會這種事情的,沒想到他包扎傷口的技術比自己的還要好。
期間陸小果去了一趟宋寧的房間,卻見她人就躺在床上,睡得很安穩。陸小果又一次用心感受了一下,但依舊沒有發現她身上有半點的死氣,不管呼吸還是心跳,都跟活人一樣。
水生出去才一個多時辰就出來了,這明顯不是他的風格,不過他臉上卻滿是興奮,“這府上干凈的很,一個鬼都沒有,我是到外面才找到一個小餓死鬼,還花了我三兩銀子買了三柱香給他吃,才從他嘴里套出話來,不過這個小餓死鬼好笨,難怪被餓死,他住的旁邊明明有個沒主的小土地廟,常常有人供奉,他竟然不·······”
他叨叨絮絮的說,甚至有些滔滔不絕的說起了旁的,陸小果連瞪了他兩眼都沒反應,急得就差站起來扯他小辮子了,幸得北辰無憂在旁好心提醒道:“那小鬼同你說了什么?”
水生這才繞到原話題來,“額,他說這府上有個好厲害的神仙,連因緣井里的琥珀都被她帶走了。”說到因緣井,他又興致勃勃的:“你們知道因緣井的吧,本來我還想去看看,如今掌管因緣井的小地仙被帶走了,井也枯了,什么都看不到。”
陸小果聞言,沉思片刻朝北辰無憂抬頭望過去,只是剛準備要開口,就聽北辰無憂說道:“我們親自去看一看吧。”
陸小果也正是這個意思,連連點頭:“晚上比較方便些,我也是這個意思。”一面交代不情愿留下水生照顧束時風,便往因緣井的方向去了。
主宅。
百里狂瀾一臉疲憊的回來,剛踏進院子里,就見巧笑嫣然站在廊下挑燈等著自己的溫婉女人。
“這么晚了,夫人怎么還不睡?”他看著她纖細的身子骨就在這夜風中站在,很是心疼。
城主夫人娉婷迎上,手里拿著一件大氅子,往他身上披去,溫柔賢惠的替百里狂瀾整理著有些凌亂的墨發,“我雖不知道相公總是半夜出去做什么,但是我相信相公,可相公下次出去之時,可要記得多披件衣裳,夜里涼,若是染了風寒,妾身也難過。”
百里狂瀾低眉看著她,什么也沒有說,那溫柔憐愛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將柔弱如水般的身子往自己懷中一摟,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那這樣以后就永遠不會在分開了。
將下巴刻在她的額頭上,許久百里狂瀾才開口道:“阿寧你放心,我會治好孩子們的病。”
城主夫人有些不解好端端的今晚氣氛為如此凝重,難道是因為孩子們的問題么?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身體素來也是極好的,可是兩個孩子生來就是病癆,連太陽都見不得。下意識的摟緊這個男人日漸消瘦的身體,很是心疼,又是自責:“都怪我,肯定是我雙身子的時候沒注意,所以孩子們才這副模樣。”
“不關你的事,萬不要胡思亂想,我只要你好好的留在我身邊,永遠的。”百里狂瀾的聲音里充滿著害怕與擔憂,此刻的他只是一個害怕妻子突然離開自己的普通男人,斷然沒有平日人前的威嚴與高大。
“相公你今日怎么了?”城主夫人心里滿是擔心,自在晚宴上那位年紀小小的世子妃喝醉撤席之后,她就回房間了休息了,可是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臥倒在那設宴的梔子花林里。
她偷偷的問過身邊的小丫頭,都說沒見著她出去。所以她有些害怕了,而且近來自己總出現這樣的狀況。她不敢告訴百里狂瀾,甚至不敢讓任何人發現,每日都心驚膽戰的,更不敢去看孩子,生怕自己哪天忽然又出現那樣的狀況,把孩子抱到哪里丟了,那都自己清醒過來,到哪里去找?
☆、第三十八章 真假夫人8
才出府,原本月朗星稀的夜空忽然變得暗起來,不多時便是傾盆大雨覆來。
陸小果跟北辰無憂正好到因緣井外面的廟堂里,想是因為因緣井的干枯,所以這里已經荒廢了下來。二人匆匆的推門而入,一時間便傻了眼。
只見這姻緣廟里竟然擠滿了密密麻麻的鬼魂,想必也是因為看到忽然闖進來的兩人,頓時嚇傻了眼,一個個呆呆的看著他們。
因為他們覺得,這兩個人好像看到了他們。
陸小果掃視了一眼,大約十來個,有男有女,不過并無慘象,而且都是年輕的鬼魂,還都是一男一女的挨在一起,有的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有些像是逃難而來的。
“你們這是?”陸小果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現象,心中難免好奇。
為首一位看起來身著錦衣的年輕男子先站出來,對于陸小果的問話,他更是滿臉的疑惑,“你們不是鬼?”
這是什么問題?陸小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才是鬼,我們當然不是。”
這其實是很尋常的一句話,可是這些鬼魂卻騷動起來,“既不是鬼,為何能看見我們?”
又有一個鬼問道:“難道你們來此,目的和我們一樣?”
一直沒開口的北辰無憂淡淡的收回目光,他好像知道這些鬼混為何聚集自此一般,所以對他的問話有些不悅:“我家娘子是明媒正娶的,與你們怎會一樣?”
原來這些鬼都是生前一起私奔出來的,可是私奔路上卻枉死了,因為生前因緣未了,所以根本不能轉世投胎,只能到這因緣井來求再續前緣的任務,做完后才能上輪回道。
這也難怪,瞧瞧他們書生與富家千金小姐,少爺同丫頭。
而今日聚集在這一方小廟堂,只因之前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危險力量將他們吸引,好幾對跑得慢的,都被強行招了過去,他們無處躲藏,想起這里曾經是姻緣廟,到底有些靈氣,所以便全都跑到了這里。
陸小果猜測他們說的強大力量,應該就是百里世家府邸里那座招魂塔吧。只是到底是何人在使用如此強大邪惡的秘術,還有他招這些魂過去又是做什么?
“我們先去看看因緣井吧。”北辰無憂提議道,畢竟他們是人,就算在有人使用招魂術,與他們也不敢相干。
這時只聽一個書生說道:“因緣井的琥珀大人被百里世家人囚禁起來了,我看兩位也非尋常人,可否能將琥珀大人救出來。”說到此處,他朝身前左右的人看了一眼:“倘若兩位能將琥珀大人救出來,那便是救了我們大家。”
他們有的流連人間已經快百年了,早就快忍受不住了,所以也都紛紛開口求陸小果跟北辰無憂。
之前水生也說掌管因緣井的琥珀被人抓走了,難道也是那個使用招魂術的人么?這樣說來,問題的關鍵還是在百里世家。至于缺口,陸小果認為就是在城主夫人跟宋寧身上。
大雨逐漸變得小,淅淅瀝瀝的,天也亮了起來,因緣井里并未看出什么異樣,與尋常干枯的井沒有什么區別,兩人回百里世家門口,險些被一個老頭撞到。
那老頭一臉急色匆匆,忽然撞到了貴人,嚇得急忙跪在地上:“小老兒并非有意沖撞了兩位貴人,只是實在有要緊事稟報,可是城主昨夜染了風寒,今日只怕見不到了。”
這老頭一身粗布衣裳,甚至還打了布丁,想來是城外的莊稼人。
“既是要緊事,你與我們說也是一樣的。”
老頭有些質疑的看了北辰無憂一眼,最終還是開口道:“昨日梨花嶺發生了一場雪崩,雖然不大,可有一座雪峰垮下來后,里面埋了好多尸體,好像是一隊送親隊伍,我們村里的獵戶也只看到露出來的一部分,里面不知道還埋了多少人,也是造孽,不知道是誰家的送親隊伍,也沒聽說要尋的。”
這種天災**,陸小果覺得沒什么異常,只是替那些人惋惜罷了,可卻見北辰無憂好看的眉峰忽然蹙起來:“埋在雪峰之下的?”